53、自己想 开什么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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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览辰默默跟着林涑野进了别墅，他不拘谨，但因为性格的原因也不随和，换鞋后等林涑野发号施令才有下一个动作。
“随便坐，看见茶几上的水壶和杯子了嘛，渴了就自己倒水喝，那边岛台上放了水果零食，想吃就自己拿。”林涑野抬手指着沙发和岛台说道，临了添一句，“别客气。”
显然他本人并没有照顾小孩的经验，通常情况下这种放养式招待只会让孩子更加客气。
“好，我不渴，不用麻烦。”顾览辰把书包搁在沙发上，挺直后背坐下。
非常地小大人，估计顾家花费了很多心思培养顾览辰，林涑野总觉得对方存在超出这个年纪的沉稳与孤傲，他看了眼对方穿的校服：“今天不是周末吗，你从哪里过来的？”
顾览辰一板一眼：“学校，今天补课，但是老师家里忽然有事，提前让我们走了，我没跟司机叔叔提，自己打车过来的。”
林涑野品出点别的含义，诧异开口：“你偷偷跑过来见你哥？”
或许是偷偷这个词刺激到顾览辰，他闷了一会儿：“偷偷有点难听，好吧，我父母不怎么允许我亲近我哥，他们认为他不是我亲哥，只是顾家的帮手。”
“那你父母确实很过分。”林涑野不清楚顾览辰知不知道顾泽苏被当作血包收养的事情，他转而安慰，“不过大人之间的矛盾你也别参与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顾览辰少年忧愁：“可是如果不参与，我哥就会永远不理我。”
林涑野犯难，这点他也没办法，他总不能拿着工具逼顾泽苏理理顾览辰吧，何况中间还横了一个顾家。
顾览辰看着犯难的林涑野，是真的很认真的求教：“林涑野哥哥，你后来是怎么让我哥回心转意的？能不能教教我该怎么做？”
他像是十分了解当初林涑野干的混账事，都让他哥烦到拒之门外的程度了，还能挽救回来，甚至他哥还在赵爷爷的生日宴会上维护林涑野，简直堪称奇迹，他很好奇林涑野用了什么方式。
被少年直勾勾地盯着，林涑野微滞，他要说什么，说我只是不想进精神病医院？说我是诚心把你哥当成让我未来安闲养老的攻略对象？还是说我其实不是原主，你哥可能觉得我没以前那么讨人厌。
听着很吓人的好么，他兀自转移话题：“咳，这个说来话长，我先上楼拿手机联系你哥。”
丢下顾览辰，林涑野回避地折返画室，拿到手机调出联系人列表。
拨通顾泽苏的电话，嘟了半晌，屏幕跳出通话时间，他问对面：“下午好，你现在在哪里？”
顾泽苏那边传来翻阅文件的动静，听到他的声音后停了下来，随着顾泽苏讲了句“我出去接个电话，你们继续”，翻阅文件的动静又继续，渐渐变小声。
“外面，怎么了？”等了片刻，顾泽苏开口问道。
“有个情况，你做好心理准备。”林涑野压低嗓音。
写字楼下车水马龙，顾泽苏单手撑着阳台，朝下俯瞰：“说吧，什么情况，是你忽然开窍了，还是你又发现什么新大陆了？”
开什么窍？
林涑野否认：“都不是，是顾览辰。”
顾泽苏静了一秒：“他来找你了？”
林涑野点头：“是的，他说他联系不上你，于是就来找我。”
“顾泽苏你什么时候回来？”林涑野又问，“我看他怪可怜的，瞒着司机从学校偷偷溜出来就为了和你见面，只好自作主张收留他，你不会责怪我吧？”
顾泽苏漫不经心：“责怪你有用么？”
林涑野语气慢慢：“确实没什么用处，但你要是实在不想见顾览辰，我可以找个借口让他走。”
他已然预料到后续：“虽然之后他肯定会觉得我在你面前说不上话，白费他来找我的精力，继而认为我无关紧要，这也没关系，当然是以你的心情为重。”
顾泽苏耐着性子等他讲完，散漫道：“铺垫那么多累不累。”
被直接拆穿的林涑野嗯嗯唔唔，接着道：“那你回来吗？”
顾泽苏换了只手握手机，听着近一周没听过的说话声，分辨不清表情，不久后他回应：“嗯，快结束了，结束就回来。”
他咬字有些低音，有种玉石磨过砂纸的好听，令林涑野的耳朵一阵酥麻，手机被移开些许，电话这头的林涑野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扬起了一点嘴角。
彼此的呼吸声被收进听筒里，交错着，仿佛两人近在咫尺，相距不远。
道不明的默契漫延，无声一会儿，顾泽苏没掐断：“还有什么要说的？”
林涑野伸手重复摸着画室里的龟背竹盆栽，记起：“哦，忽然开窍是开什么窍？”
顾泽苏没有回答，而是望着远处，深秋的阳光温和，偶尔云层遮挡倾洒下来的光影，在光影消失前，顾泽苏不可捉摸留给他三个字：“自己想。”
林涑野摁熄了屏幕，自己想，到底是什么嘛，难道还有哪里让顾泽苏感到不称心？
对于这方面，他略为自信，顾泽苏和他的关系现在应该属于顾泽苏所有交际对象里排在前列的，乐观点讲，不说二三那也是四五，多么美妙的成就。
他盯着龟背竹沉吟，没沉吟出个所以然来，鉴于对方的心思不好猜，算了，他暂时放过自己。
林涑野出现在客厅的时候，顾览辰站起来，试图从他的表情观察出结果，抿了抿唇对他说道：“怎么样，林涑野哥哥，我哥说了什么，愿意和我见面吗？”
“他有事在外面，耽误点时间就回来，不确定耽搁多久，我估计两个小时之内吧。”林涑野去对面沙发坐下，告诉道。
顾览辰不太敢相信：“真的？”
林涑野向他保证：“真的，这才三点半，你可以写会儿作业等他，但问题是你能等这么久吗？”
“如果能见到我哥，即使被骂一顿也无所谓吧，反正我都在这里了。”顾览辰充分展现了这个年纪的叛逆。
林涑野笑笑，随口一问：“好吧，你见到你哥后想干什么？”
顾览辰缓缓道：“我昨天原本很期待收到我哥的生日礼物，后来觉得收到生日祝福也行，但都没有等到，所以今天只是想见他一面，跟他说声对不起。”
说声对不起啊，林涑野心里有了想法，他敲敲手机界面：“你喜欢吃什么，晚饭我们三个出去吃。”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自己想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