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全职主角》芥川松岛

45、No. 45：时间争夺战x旗开得胜 渡鸦麋集在

　　“我们是受雇于审查委员会的「试炼官」，你们将在此与我们五人进行比试！”

　　遥望对侧，伴随着清脆的解锁音，他们其中一人振臂甩下了手铐，一把扯下身上的长袍，露出健硕的身材和高大的体型。

　　男人比刚才那个络腮胡还要强壮，剃光了头发的脑袋上清晰地显露条条狰狞的疤痕。

　　“比试以一对一的形式进行，每个人只能上场一次！”

　　他抬起那比我大腿还粗的胳膊，压迫感十足地指过来：“顺序自行决定，在多数表决的前提下，赢三场以上就算通过。”

　　喔，田忌赛马的手法将会派上用场吗？

　　男人宣布规则的声音在石洞里隆隆地回响：“战斗方式不定。没有平手！一方认输，一方胜利——”

　　“现在表决吧。接受按O，不接受按X——你们可以转头回去迷宫里，从别的出口走，那样要浪费多少时间就不用我多说了。”

　　原来迷宫还有其他的出口……

　　他知道我们顺利走过吊桥，而且那座桥还好端端的挂在悬崖上可以继续通行，所以才提及掉头回去从其他出口走的吗？

　　考官通知的？那个络腮胡和他们是一起的……还是仅仅随口一说？

　　“他表态了诶。”我和小杰咬耳朵。

　　因为看不见，听觉翻倍灵敏的奇犽回了头，神色略有惊讶，很快转变为向上勾起的嘴角。

　　“是吧，”一见那个表情，我立刻转向奇犽，压低嗓音，“他们赢了能得到什么好处吗……话说那些人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雷欧力挠挠头：“他自己说被雇来的，佣兵吗？也许是猎人，看那个家伙还蛮有气势的。”

　　“那就不会用手铐了。”因为一句「表决」转身，开始关注每个同伴发言的酷拉皮卡否决道。

　　我同小杰对视一眼。

　　“算啦，他们是什么身份不重要，我们先全选O吧，到时候派谁出战？”

　　哔哔！众人分别按下了自己手环的按键，不知不觉就围成了一个圈的我们几个面面相觑，最终四双眼睛一齐落在了突兀举着手的我身上。

　　尽管那厢朗声宣读关卡规则的男人还没有宣布他们队伍的代表，但见其余袍子人的手铐还牢牢戴在腕上，想必答案就是他本人了。

　　“我来。经吊桥一役，我感觉自己很擅长和光头猛男打架！”

　　雷欧力还是在意我尚未换药的头伤，下意识就摇头。哦，他还不知道我自愈能力堪比蜘蛛侠的事情。

　　倒也没有那么夸张。

　　“没关系，如果对方真的有职业猎人的身手，我立刻认输就好了。”在雷欧力带头发表反对意见之前，我先预判了他作为队里医生归票的权威性。

　　要是他说我现在就要留在这里换药，小杰肯定眼睛不眨地全信了，那我更别想出场。

　　“小金不是累了吗，才刚结束上一场战斗，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果然，小杰的眼中浮起忧色，到不是不相信我的实力，只是我刚才自己说自己累，他一直记在心里而已。

　　“……”咳！总不能说那时候在撒谎吧。那样的话现在一头撞死在奇犽身上好了。

　　O→5 X→0

　　电子牌显出表决结果，对侧的男人当即主动上前一步，推动流程：“很好，全员通过。”

　　“这边第一个出场的是我，你们也选代表吧，只有出战者才能上擂台！”

　　随着他的声音，两侧的半截悬台下分别探出了一条小路，机关转动，石板隆隆推出——仅容单人通过的窄路连接了沟壑中央那浮岛般的四方擂台。

　　我把兜帽从头上摘下，冲小杰眨了眨眼：“我用不醉之石，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过道很窄，两侧是幽深的沟壑，不知哪来的对流风轻触衣摆，我头上缎带尾巴飘了起来。

　　其实在迈第一步的时候，我有点紧张。好在崖上取卵的回忆恰到好处涌上脑海，眼下这条小径霎时成了小菜一碟。

　　这让我感到几分欣慰，尽管仍然没有逃离“先上强度”的玛丽式教育的漩涡，但至少勇敢的时刻令我铭记的是松手前一秒的勇敢。

　　火把熊熊燃烧，毕剥有声，火舌飘向周围的黑暗。二人踏上擂台，四方空地间相对而站。

　　男人鹰隼般的目光钉在了我身上，若说他的眼神是把斧头，那么此刻我已经被竖着剖开了。

　　大步迈出的脚缓缓收回，我仿若太空漫步，缓缓地后退，撤回了两步——不好意思打扰了先生心情不好吗既然如此那我先行告退。

　　“……我提议，先定比试的方式。”

　　男人自然没有错过这后退两步的动作，毕竟我也是光明正大这样做的。他一下就变得更放松了，开口时语气透露出胸有成竹的意味。

　　如此做派已然肯定这组小孩含量爆表、拉低猎人平均年龄的队伍并不是什么扮猪吃老虎的怪物，只是稍有运气实力抱团合作才走到这一关的幸运考生罢了。

　　“只能以一方认输为结束的，毫无限制的生死搏斗！”

　　他的声音底气十足，在空旷的山洞中隆隆鸣响。

　　我保持着后撤步的姿势，在披肩的遮掩下，这个两脚前后支开而上身后倾仿若顶胯的动作还莫名有点带派的帅气。

　　“嗯……只能由你们来确定比试方法吗？”

　　他哈哈大笑，神色再明显不过的轻蔑：“你考试时的卷子不都是老师出的题目吗，这么简单的道理不明白？”

　　激将法喔，心理学魅力时刻——人人都会用的招数啊，虽然我自诩招牌。

　　“好吧。那怎样算「认输」，口头说出「我认输」三个字吗？”

　　男人眉头一挑：“可以。既然你提出来，那就这样规定吧。”

　　你脸上就差写着“简直是送上门，就等你说这句话”啊喂！演都不演了，看来我外表的欺骗性超出我的预期……

　　呜呜，我看起来就这么不靠谱啊？

　　伤心了大概一秒，我就原谅了自己，继续静默而深沉地点头，对着男人抬起双手，做出接招的架势：“好，那我接受。”

　　桀桀，原来我看起来这么不靠谱啊！

　　和这个人接触了不到两分钟，我就意识到他绝对不是什么猎人。那种令人不快的视线带有反常的气质，如果是在精神病院或者戒毒所里以探视的前提见到他，恐怕我会觉得很正常。

　　一但宣布开战，对方的首要行动就是限制我的发声吧……勒住喉咙或捂住嘴，但不能让我死得那么快——

　　否则“只有认输才算结束”的这句规则对他而言毫无利益，如果是用这个附加条件来争取我的认同也说不通，因为题目本来就是由他们决定的。

　　他们有着推动这场比试的驱动力，行动十分积极，态度和我们一般踊跃。「雇佣」他们的考官一定给了这些人足够的好处，才会形成现在局面。

　　对方主动抛出「认输结束战斗」的规则值得寻味，「生死搏斗」不就足够了吗？打到最后只有一个人能活着，活着的即胜者。他不可能是在给自己留后路，觉得一群小屁孩会威胁性命。

　　正常来讲，上来就一拳把我打爆转身宣布获胜才更合理。这么想来答案就水落石出了，拖时间应该就是他们的目的，要创造一个绝对能赢、但过程耗时又掌控在他手中的局面。

　　有劲风起。

　　“开战吧——”

　　“我认输了！”

　　电光石火之间，二人错身而过，我气沉丹田大喝一声，飞起一脚迎上那肌肉壮汉俯冲而来的迅猛挥击。

　　男人高大的身形因受了踢击猛得一晃，整条胳膊都夸张地向后甩飞出去，堪堪稳住身体才没有向后滑倒。

　　“……”

　　空气宛如凝固，令人怀疑刚才发生了什么，难道是作为观众的自己精神恍惚了？

　　“哦，那我赢了对吧。”

　　我一个空翻稳稳落地，举起双手，转身向各个方向点头示意。

　　赢了！拿下我们小队的第一场胜利，让比分来到0:1，旗开得胜啊，我要致词一下。

　　咳咳。

　　喂喂？

　　今天能够站在这里，站在我们陷阱塔pk大舞台的现场，我感到万分自豪。首先我要感谢我远在鲸鱼岛的母亲米特，没有您的悉心照料、谆谆教导，就没有今时今日站在此处的小金……其次我要感谢祖母，感谢您优秀的基因令我隔代遗传了不醉之石；最后我要感谢小杰、雷欧力、酷拉皮卡、奇犽……

　　只见那些或倚墙而立或坐在地面，均是看戏模样的袍子人们在瞬间全体起立，手铐丁零当啷地响，挤到平台的边缘朝这边伸着脖子看。

　　我只是鞠躬表示遗憾，随即继续转身完成所有方向的谢幕，最后表情严肃地对着队友们所在的右侧抛去飞吻。

　　电子牌哔哔地响了，鲜红的数字在一次闪烁的刷新后呈现在众人面前。

　　0: 1

　　捂着自己高高肿起的手臂，面带惊魂未定的迷茫神色的男人，以梦游般的恍惚姿态走过石桥回到了属于他们的平台上。

　　“怎么回事！？你发癫了吗？为什么突然认输？！”

　　“她的力量很惊人吗，你的手怎么了，难道胳膊直接断了？”

　　“断什么，他的骨头好好的，顶多是挫伤……”

　　对面宛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已经炸开了锅。

　　我像来时般低调地走回自家地盘，转身只见最前方小杰两条胳膊大大张开，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都亮，还笑得那么灿烂，活像只热情迎接的小狐熊——哦不我怀疑他在看见我那原本是搞笑的飞吻动作之后就开始这样了。

　　雷欧力和奇犽都在憋笑，伴随着对面传出声调挑高的质问，有愈演愈烈的架势。只有酷拉皮卡的脸上残留着一点没跟上节奏的疑惑，不过很快他也了然。

　　我平静地走下石板，瞥了眼不知何时又跑到酷拉皮卡肩上硬蹭人家美少年装深沉的菲尼克斯，腿一屈、手一抬，扶额倒进小杰的臂弯。

　　哈哈哈，菲尼克斯你看，这才是小鸟依人！

　　小杰捧场极了，立刻把我往怀里揽。不过一秒钟后我就发现他压根不是在为了配合我的“小鸟依人”在捧场。单纯紧紧地抱着我，好像要弥补之前那么久都无法靠近的失落。

　　男孩的喉咙里嘟嘟囔囔：“太好了，小金的气味终于不再被花香覆盖了。”

　　“合格的猎人身上没有气味。”

　　我当下挪用凯特的台词。全然不管自己其实正趁机大口猛吸小杰，嗯～小苹果的味道，呵呵呵……小苹果的味道……

　　“……”

　　酷拉皮卡和雷欧力都有些不太自然地转动着眼神，似乎对于我们两个黏到一起的画面感到有些不自然。

　　为啥？我们俩是小孩啊。

　　哦，我们不是9岁那时候了，好像现在已经12岁了……12岁不也是小孩吗？

　　小杰的胳膊！捏捏捏——

　　“我们需要拿五场连胜吗？”我抬起下巴，把整张脸都朝天花板仰过去。以这种方式看雷欧力应该会让他在身高上更有自豪感。

　　哦对，还有酷拉皮卡！于是我又仰着脑袋转过去找他。哈哈，倒着的酷拉皮卡，下颌线好精致哦。

　　好吧奇犽也比我和小杰高上几厘米，看看他——奇犽眼睛看不到，无法对视，失落！

　　雷欧力大手一抬就托住了我的后脑勺，轻轻向上推起：“你那个特异功能是可以一直用的吗？快歇会儿吧！小杰把小金放开——我来给你换药。”

　　“不用你在这儿盯着我们也能赢，担心我和酷拉皮卡吗。”听到我那句嚣张的提问，奇犽舔了舔嘴唇，沉默了几秒忽然插言。

　　我讪讪地傻乐，抬拳撞他的胳膊——嘿，真是的，你就这么说出来，多不好意思啊！

　　“下一场我来吧。”

　　小杰同时松开了环着我的手臂，目光已经移向对侧的平台。那第二个被考官操纵远程解锁了手铐的人，是个身形偏瘦也并不高挑的男人。

　　我眨眨眼。

　　“他看起来没有上一个那么坏。”小杰义正辞严。

　　我顺着雷欧力的手噔噔倒退，发挥小猴专长，四肢乱打，闹着要坐他腿上，眼神却随着小杰的注意移向那又一个脱去了长袍遮掩的对手。

　　“你们觉得他是什么犯？”

　　雷欧力气我明明在讲正事，结果手脚却不听使唤一样幼稚得捣乱，又像无奈的家长般不得不从，最后还是蹲了下来：“什么什么犯，小金你说啥呢？”

　　“一般看到这种外表都会觉得他是做诈骗、网络犯罪或者獨品相关吧。”

　　“啊？酷拉皮卡你又说什么呢？”

　　状况外的雷欧力扶正坐在他膝盖上的我的肩膀，抽开头上捆着辫子的缎带，忙着解下纱布，表情迷惑：“哦我懂了，这个意思是，那些人都是罪犯？”

　　金发少年的头上仿佛流下一滴巨大冷汗：“雷欧力你还是专心当医生吧，通关的事情还是交给我们好了。”

　　“什么？！”他立刻瞪大眼，“瞧不起谁呢！明明是你们忽然开始跳跃话题——等给小金换完药，下一场就换我，奇犽不许跟我抢，我要证明给这家伙看，赢也是我来赢！”

　　“呜啊～爸妈吵架了……”

　　我觉得嘴里的梗不吐出来浑身就有蚂蚁爬，于是当即假哭起来，吸引火力、活跃气氛、发表雷人言论。

　　“……”拌嘴的双方戛然而止。

　　“什么？？”

　　雷欧力和酷拉皮卡在同一时刻展现出了何为“晴天霹雳”的最佳诠释，骤变的神情仿若漫画人物。

　　“喂！！小金你在说什么？我才不是你父亲！！”他一顿，“或者母亲！”

　　“小金？？难道你一直在把我当成长辈来相处吗？？”

　　“……”

　　我有罪，我忏悔，怎么反应这么大？下次不开玩笑了！

　　酷拉皮卡先读再确认并理解的交流状态令他看上去反响尤为的激烈，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他甚至脚下靠近了我一步。

　　雷欧力紧紧攥着手中那条刚解下的缎带，我才意识到激动下的酷拉皮卡，视线像电焊枪一样瞄准着那里。

　　诶？原、原来他很在意这条缎带吗？

　　雷欧力立刻松开了掌心，拿着它的动作也变得轻柔，但辩解的声音在头顶对我强势刷起存在感：“至少也应该是雷欧力哥哥吧？”

　　“——”

　　哦买糕sorry雷欧力，无意间又对你的年龄梗call back了是怎么回事……你是大帅哥啊！就算奇犽一上来就喊你大叔，那咱也是帅大叔……

　　“雷欧力是雷欧力医生，是医生啦！”

　　“之前不还是骑士吗？”

　　“骑着马做手术或者拿着针头冲锋你选一个嘛。”

　　“……你的监护权在谁那，我现在就去请律师。”

　　“宁可为人父母也不愿意做骑士医师，你是倒着飞回去的许愿流星吗？”

　　“噗哈哈哈哈……”

　　讲到这里奇犽在旁边笑得狂锤小杰——黑发男孩只是一味地抬着萌萌脸看向这边，而实际所有注意力都在对手的动向上——他的反应让我有些刮目相看，真是感动不已，竟然有如此观众能理解我那一般情况下都因技术过于高超而阳春白雪的幽默。

　　酷拉皮卡在话一出口的转瞬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从他几乎写着“好在你没有追问”的表情里，我读出了一种令人惊讶的羞赧。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因为自己的心事而有点害羞的酷拉皮卡真的很可爱。

　　“真的要让小杰去吗？对面那家伙万一是坏坏的智力型反派怎么办。”

　　小杰都走到一半还有闲心回头看我，听出言外之意的他吐了吐舌头。

　　哎，这单纯小孩肯定是算计不过诈骗犯的，他的加减乘除都是我教的……三年来除了小渔岛上朴素的食物&戒尼货币贸易外不曾涉猎过任何算数，以此延伸出来的一切偷奸耍滑均与他无缘，单纯得可以和童话故事里孤岛部落中大祭司的小儿子划等号。

　　不过这家伙的个性也注定走出半生归来仍是赤子。去银河站上车，小杰你当一辈子的小狐熊小刺猬小苹果好吗？我将永远守护。

　　奇犽踢了踢我的鞋尖：“怕什么，他总要挨骗才能长教训吧。”

　　我感觉，自己的心像是也被这样踢了踢，就这样触动了某些心绪的开关。

　　“好高深的哲学问题……奇犽你们当杀手的果然是这样想的吗。”

　　摊开手，我舒展十指又合拢，轻轻地让那条从雷欧力手心接过的缎带在指缝间流淌。

　　“玛丽也觉得温暖童年和纯粹世界不适合我们受咒后代。她分娩结束、我不幸降临人间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长教训了。”

　　“我也没有别的兄弟姐妹，甚至任何同龄人可以倾诉发牢骚……奇犽你和那么多兄弟一起长大，会互相吐槽当杀手太难了吗？”

　　“……”

　　他朝我半转过来的身子完全僵在了那里，毫无焦距明明什么也看不见的眼瞳直直地同我对视。

　　石壁上的火把静静燃烧，焰色随着自沟壑底部而来回旋而过的穿堂风跳动。橘红的漫反射让他的脸有一半都擦上了暗室中的火光，诉说欲令明暗交接处沉默间便开始引人注目。

　　我看了他一眼，移开视线，再看了他一眼，随即眼观鼻，鼻观心，声音弱了下去：“不好意思啊奇犽，我家八代单传，富力士家也只有小杰……我对多子女家庭的认知来自刻板印象，如果冒犯你了实在对不起。”

　　身后，雷欧力更是盯着我的额头全神贯注点着药。这种氛围之下，他很识趣的噤若寒蝉，颇有种对起因经过不闻不问的肛肠科医生的风范。

　　然而下一刻，白发的男孩摸索着拍到了我的肩，随即毫不客气地就挤上了雷欧力的另一条腿，低头钻过他的胳膊：“想什么呢，我可还什么都没说——嗯，我们兄弟之间的有效交流其实挺少的。”

　　“我二哥和我会因为一些单子做交易……他游戏多，我拿过他的游戏打。其他人就没什么了。”

　　回忆的神情反而在暂且不能视物的他面上格外的鲜明。

　　“喂！你们两个小屁孩，我腿要麻了！”

　　“小金，他说你重哎，你不伤心吗？”

　　“究竟是谁硬挤过来导致超重心里没有数吗！你这个臭小子快点给我起来，更不要在我眼皮底下勾肩搭背！！”

　　愤怒的雷欧力在继续坚持了五秒钟后光荣地摔了个屁股蹲，我和奇犽跟着一起人仰马翻。

　　头上的绷带还没包好，就这样耷拉着尾巴拖在鼻梁上。在借着无奈叹气又忍俊不禁的酷拉皮卡伸过来的手站起身之前，我看着仰在一旁、乱七八糟地躺着笑个不停的奇犽。

　　也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