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三十 早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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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为温带海洋性气候，终年盛行西风，雨水比较充沛，多雾。
气候是比较适中宜人的，既无酷暑，也无严冬。
它位于巴黎盆地中央的底部，由于周围有山，所以气候不太炎热，亦不太干旱，只是因为风弱而使人觉得潮湿气闷。空气中往往多雾，水平能见度较低。
此时的季节，近于五月份，在中国气温通常已经在二三十度上下，在巴黎却仍是十几度，即使再温和的气候，现在感觉也是冷的，卓尔准备了好些御寒的衣物，但近半个月来，怀觞和两个孩子并没有出游，所以还是安静地躺在衣橱里，虽说天气的变化对怀觞的影响基本没有，但是还得照顾两个孩子不是吗？
卓尔以超快的速度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在间隙之间空出了一天的时间，打算带着他们出去游玩一日，本就是来旅游的= =（是吗？），总也不能让怀觞一直呆在房间不出去是不是？
这天卓尔一早醒来，准确地说是凌晨醒来，窗外的天空还没有转亮，只有被霓虹映照着形成的微红的光芒，由于隔音非常好，房子里静悄悄的，怀觞依然在睡，胸膛随着轻浅的呼吸动作微微地起伏，他的头微微地侧着，温雅的面容此刻显得非常纯净，眉目之间的潇洒清华呼之欲出。
卓尔翻了个身，将身旁的男子揽入胸怀，男子微微地挣了下，却是将头在男人怀里拱了拱，手臂也顺势搭在男人身上，咕哝了一声，继续梦周公去了，卓尔努力压着笑意，他只觉得此时的怀觞有平日清醒时候没有的懵懂和酣然，这让他的心非常满足幸福，想着能够这般到老，简直幸福得一颗心都要化了。
可是，我会老的吧？他用目光慢慢地仔细地描摹着经历了数百年时光洗礼依然年轻俊雅的容颜，这一次，是否仍然是我先行离开呢？
若我不曾遇见你，若你没有来到这里，我要怎么办呢？
自己的眼角已经有了皱纹，近四十的年龄，已是中年，怎会不老，他眼睛慢慢闭起，又缓缓睁开，忽然稍微撑起了身子，在此时熟睡的男子额头缓缓地轻羽般地落下一吻，又将这温润的身子往怀里带了带，埋首在泛着清朗气息的颈项间。
他忽然无声地笑了笑，自己这是怎么了，竟已经湿润了眼角，他静静靠了一会儿才再次躺好，睁着眼睛看着男子。
他的眼光落在旁边的白发上，流转的微光将这丝丝缕缕的发丝渲染地灵动不已，放入有了生命一般，怀觞的睡姿非常端正，即使动作也不会有大的改变，他就这般看着想着念着，又朦朦胧胧地睡了过去。
此时本应熟睡的男子却是睁开了眼睛，幽幽的蓝眸流转着深切的爱意，虽然看不见男人的脸，可是他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他右手轻轻拂过男人睡穴，轻轻地将额头抵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因为知道你的想法，所以才哪里都不去，留在你身边，陪着你，却还是在你的心里埋下不安的种子，所以随着你，纵着你，即使是不怎么喜欢踏足的番邦，也随你来了，只望你心中不安稍减，不想仍是无甚用处，所以，才会那般地想要亲近，想要在彼此的结合中让心中多一丝安心吧？
所以任着你。
浮生，你的深情，已经让曲怀觞这数百年的等待有了回报，即使有一日你离我而去，这一次曲怀觞也绝不放手，必随你碧落黄泉，天上人间。
男子嘴角泛起一丝微笑来，复又靠着身边的男人慢慢地闭上眼睛，手依然搭在男人身上。
再次醒来，便已经是真正的清晨了，卓尔为了怀觞昨晚又被自己缠得力竭，所以也没有叫他，刚下床走到窗边，拨开些许窗帘，便听仍在床上的男子朦胧道：“浮生？”
他的嗓音听上去哑哑的，不知道是因为刚刚醒来，还是前一晚情动之时留下的，卓尔看他醒了，便将窗帘拉开，留下底层的水帘，也拉开三分之二，回身坐在窗边道：“恩，我在。”
“醒了？孩子们呢？”男子略微使力靠在了床头，眉目间依然稍微有些惺忪，却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卓尔立刻扶着他，道：“哪里就醒了？他们要是醒了，一定会第一时间跑过来的。”
怀觞皱了皱眉头，身上疲累的感觉倒没什么，只是那一处有些钝钝的胀痛，他稍微改变了一下重心，卓尔立刻就看出来了，紧张道：“还疼吗？对不起，我太不小心了。”
怀觞摇了摇头，道：“没事，一会就好了。”
卓尔道：“我今天有时间，我们出去走走好吗？这里有很多闻名天下的风景和古迹。”
怀觞点了点头，身上的睡衣此刻有些松散，颈下有几颗印记，斑驳的红痕，卓尔眼光深了深，却是伸手将那衣襟拉陇，道：“我们一起去吧？”
怀觞想了想，也好，总是留在房子里只怕浮生又要东想西想了，便点头道：“好，我想沐浴一下。”
卓尔立刻将他扶起，其实以怀觞的能力，决不至于一场情-事便让他失了行动的能力，但是他心里明白，卓尔是在通过日常中无微不至的力所能及的照顾，来达到一种自己被需要的事实，换句话说，这也是一种不安心理的表现，如果有一天发现自己喜欢的人的一切事情自己总是帮不上一点忙，那将是多么伤心的一件事情？
所以怀觞也不介意在他的面前示弱，反正两人关系已经如此亲密，这也算是一点点的情趣吧。
于是两人相携一边往浴室走去，一边说着计划，此时却听忽然传来孩子们早起的声音，果然不一会便见两个身影跑了出来，尤其是非儿，更是直接撞进了怀觞怀里，将怀觞弄得一个趔趄，幸好卓尔在一边扶着他的腰背，伴着一声轻斥：“非儿，注意些。”
非儿吐了吐舌头，散着的及肩发丝因为刚刚起床有些凌乱，乖乖地下了地，“非儿只是太高兴了嘛。”
怀觞笑道：“哦？为什么？”
非儿道：“我们要出去游玩，是吧，爹爹？”
君儿也高兴道：“我和非儿走到门边就听见父亲在和爹爹说话呢。”
怀觞道：“既然你们也这么高兴，就快点来洗澡，我们下去用餐，然后再出去，好不好？”
菲尔立刻蹦了起来，握着拳头道：“耶！”拉着君儿便进了浴室。
卓尔一边握着他手往里走，一边颇无奈地道：“你将他们也叫进来，非得湿一身衣服不可。”
怀觞笑道：“我们付了那么多房资，多洗几身衣服而已罢了。”
卓尔爽朗一笑。
走进去，卓尔便发现两个孩子已经脱得光溜溜地在硕大的池子里欢快地玩着，扑腾来扑腾去的，溅起好大的水花，卓尔看了一眼微笑的怀觞，吸了一口气，开始吧。
于是四个人在浴室耗去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期间非儿还好奇地问爹爹怎么洗澡还穿着中衣的时候，被卓尔以抹了他一头泡泡混了过去，开玩笑，那身上的印记要是被你们看去了，那还得了？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三十 早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