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67 有妇之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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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的眼睛？
裴霁川毫不犹豫地闭上双眼。
美杜莎的传说家喻户晓，即便不知蛇女作为其代理人，继承了多少“视物石化”的能力，谨慎为上总无错处。
只要避免对视，这招便难伤他分毫。
闭眸战斗对旁人或许难如登天，于裴霁川而言却毫无阻碍。
拥有【俗世圣域】的他，早已无需依赖双眼获取信息，精神力铺陈开来，周遭一切动静皆清晰可辨。
蛇女：……
独门绝技被如此轻易化解，蛇女心头火起。
周身黑发所化的黑蛇齐声嘶吼，铺天盖地般涌向裴霁川。
他荡开蛇女的无柄利刃，身形疾退，那些黑蛇脱离蛇女周身后便急速膨胀，水桶般粗壮的身躯轻轻一撞，便将旁侧大树拦腰截断。
面对蜂拥而至的巨蟒，裴霁川的身形如风中落叶，每一次闪避都精准避开蛇口，呼吸间已退至数十米外。
他神色愈发凝重：蛇女的手段诡异多变，神出鬼没的“瞬移”、能石化生物的蛇眼、用途不明的蛇牙灵枢，再加上这满头凶戾的黑蟒……
好在她自身境界不算顶尖，从精神力强度判断，应与自己同为“洞明”境界。
可同为该境界，为何她的玄核能覆盖整条街道？通常而言，玄核威能越强，覆盖范围便越小。
裴霁川的【俗世圣域】范围百米，【黑夜圣核】更是仅有五十米，而蛇女这诡异玄核，覆盖范围少说也有三百米，其真正作用究竟是什么？
思索间，蛇女的身影再度消散，刹那间出现在他身侧的老旧墙壁上。
她双腿猛地蹬墙，整个人如利箭般射向裴霁川。
刺啦——！
直刀与蛇牙灵枢毫无花哨地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裴霁川紧闭的双眼中染上一抹墨色，身旁倒伏的半截大树骤然悬空，如长矛般射向蛇女。
尖锐的树干搅乱了她肩头的蛇发，同时将其撞偏轨迹。
裴霁川手中第二柄直刀顺势挥出！
唰——！
刀芒闪过，蛇女的身躯如水蛇般诡异扭动，堪堪避开要害，但肩头大片蛇发被斩断，化作断发飘零落地。
她借力跃起，稳稳盘踞在另一棵大树顶端，目光怨毒地盯着裴霁川。
裴霁川闭着眼，微微侧头，精神力扫过蛇女方才出现的位置，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他终于明白了。
“找死！”
蛇女指尖拂过断发，眸中杀意更盛。
手中无柄利刃轻旋半圈，身形再度消散。
就在她消失的瞬间，裴霁川反握直刀，猛地朝身后空气刺去。
下一刻，蛇女的身形恰好出现在刀锋之前。
叮——！
一声轻响，蛇女胸口浮现出蛇鳞虚影，卸掉了大半刀势，但刀尖终究破开蛇鳞，浅浅刺入她的躯体。
蛇女瞳孔骤缩，来不及细想便再度消散，眨眼间出现在数十米外的矮房屋顶。
她捂着胸口的刀伤，蛇眼死死锁住裴霁川，怒火几乎要将她吞噬。
“你……”
裴霁川提着刀，双目紧闭，周身夜色缭绕，不紧不慢地朝矮房走去。
“起初我以为，街道上那些蛇眼不过是唬人的伎俩……直到方才才反应过来，它们便是你的能力本身。”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洞悉一切的笃定，“地面上的蛇眼、雪水中的蛇眼、树枝组成的蛇眼、墙壁裂纹勾勒的蛇眼……你的‘瞬移’从非随意定点，而是只能出现在这些蛇眼所在之处。”
走到矮房下方，他继续说道：“我猜，你的圣核能力之一，便是在覆盖范围内，利用一切‘合理’元素制造蛇眼图案，再通过这些图案进行定点移动，营造出瞬移的假象。以你当前的境界，这圣核也仅能支撑这般层次的力量。”
“窥破了瞬移的秘密，仅凭那头黑蟒化的头发和蹩脚的战斗技巧，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至于你的石化蛇眼……”
裴霁川缓缓睁开双眼。
左眼炽热如火，右眼漆黑如墨，两股截然不同的神圣威严从他体内散发而出，炽热与黑暗在他身上达成奇异的平衡。
“你可以试试，对视之后，是我先石化，还是你先死？”
一明一暗的双眸与蛇女的竖瞳相撞，三位神明的神威刹那间隔空对撞。
噗——！
仅一瞬间，蛇女的精神便如被利刃撕裂般剧痛难忍。
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啊啊啊啊！”
她痛苦地弯腰，双手死死捂住眼睛，两行血泪从指缝间流淌而出。
裴霁川眼中的神威缓缓褪去，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皮肤表面已浮现出些许灰斑，指尖摩挲时毫无知觉。
这便是美杜莎的石化之眼？虽恐怖至极，但以蛇女当前的境界，想要将同为“洞明”境界的他彻底石化，至少需要十秒对视。
而在他双神神威的压制下，她能支撑五秒已是极限。
趁着蛇女神志不清，裴霁川周身的黑暗愈发浓郁。
他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幽灵般飘起，落在蛇女所在的房顶。
身形一晃，直刀如闪电般斩向蛇女的头颅。
他的声音轻飘飘落下，眼神冰冷无情，宛若宣判死亡的死神：“要怪就怪，你不该招惹我这个有妇之夫。”
此刻蛇女已痛苦跪倒在地，余光瞥见裴霁川的动作，身体却已跟不上意识，蛇眼中翻涌着滔天恨意。
铛——！
就在直刀即将斩落的瞬间，一杆银色长戟横空出现，稳稳架住了攻击。
裴霁川皱眉望去，来者是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他手持长戟轻轻一震，便将裴霁川震退数步，气血翻腾间，嘴角渗出些许鲜血。
“你好。”男子站在蛇女身前，长戟斜背于肩，平静地注视着裴霁川，语气礼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是裘嘉瑞，【教徒】第十三席。”
，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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