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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一墙之隔 ...

  •   一路上夜槐安走在前面,夏瑾年和他差了五步左右,不紧不慢跟在后面。
      全程夜槐安既没有看她一眼,也没有说任何话。
      她实在无法理解他的行为。
      到底是不是他瞒下来的?
      怎么会是他瞒下来的?
      难道是她把他想得太聪明了?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魂灯是琼玉阙的东西,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难不成是以他作为世家子,习惯性地不愿家丑外扬?
      不不不不可能,那应该还有私下惩处才对。
      总不能是他顾念师兄妹之情,不舍吧?
      这次事关她的把柄落在他手,她势必要想个明白。
      到底是什么让他自愿帮她瞒下?倘若她能掌握这点……
      当然,一直到了天谳枢机阁,也就是琼玉阙,她不光没想通,还发现他一直在生气,更想不通了。
      琼玉阙的建筑都还完好无损,除了灵气比起以往像鱼泡被咬瘪了,弟子也都被遣散了。现在直接被天谳枢机阁征用,不少被遣散的弟子还留着帮忙做事,组织各宗门审判的则是由仙门之首神宫院组织。
      这一次排的住处和先前不同。各宗门都来人都被安排在了一处,每个宗门一个屋子,屋里的房间由门内弟子自己分。
      一出门便能和其他宗门弟子四目相对,有什么窃窃私语和小动作其他宗门都能感知到。
      夏瑾年选了个远离其他宗的里间,夜槐安随后进了她隔壁。
      她能感知到方圆几里内的住处住满了人,独独九渊浮玉门偌大一个宗门就来了两人,一片拥挤中独得清净。
      片刻后便有人来敲外头的大门,“夏仙友,在吗?”
      是聂子诫,她才坐下没多久懒得起来,“什么事?”
      “我能进来吗?”
      “你先说什么事我再决定我在不在。”
      “……私事。”聂子诫脸一红,在别宗弟子长老的目光下挤出两个字。
      忽而,“砰!”的一声将他的声音盖了过去,夏瑾年没听着,高声又问:“你说什么?”
      聂子诫的脸从脖子红到耳根:“……”
      以夏瑾年的性格,他难免觉得这又是她故意戏耍他,便咬牙下定决心一推门,撞上一道冰冷的视线。
      夜槐安在自己房间里,一只手抵在门边,身体露出一半,就这么面无表情盯着他,嘴唇上下一碰,无声道:
      滚。
      外头忽而安静,不知夜槐安做了什么,隔断了这屋里外的感知,外面的人无法窥视他们,她也同样无法探知。
      夏瑾年心里暗叫古怪,心里斗争了一会还是出来看,屋门一开,发现聂子诫已经不见了。
      “……到底什么事?怎么又不说了?”她一头雾水把门合上,思来想去聂子诫每次找她都不过几句无意义的问候,也就晾一边,重新把门合上。
      ……
      次日,夜槐安作为九渊浮玉门代表前往审判庭。
      各家天骄后脚便来敲她的门,“夏仙友?夏仙友!”
      正欲出门的夏瑾年:“何事?”
      一群人异口同声道:“我们一起去偷听吧!”
      她好整以暇看着这些人,果然都是跟宗门长老软磨硬泡才能来的。
      “夏仙友……你觉得覆流樱……怎么样?”见她的表情,有人小心翼翼问她。
      “问我做甚。”
      那人琢磨着她的表情,“……虽说覆仙友欺骗了我们,实在痛心。但却是琼玉阙先做出如此非人勾当,而覆仙友天资卓越却愿意放弃自己的光明的未来,为妹妹复仇……我觉得她这样重情重义之人不该受此磋磨……”
      夏瑾年:“走。”
      十几人喜滋滋同她一起走,可她走了没两下又停下了。
      “怎么了?”
      夏瑾年:“我忘记琼玉阙的布局了。”
      “这个我知道啊!走走走!我来带路!”
      她应了声,退入队伍中间。
      ……
      覆流樱被缚仙绳捆着,静静等着众人的审判。
      审判庭为环形厅堂,厅堂四周席位层层高立,覆流樱站在厅堂中央,被众人俯视。
      神宫院的长老端坐主位,逐条陈述她的罪状,聂子诫坐在本宗席位上旁听,夜槐安低头翻开罪状牒。
      据覆流樱坦白,妹妹覆葳蕤因为黄金重瞳被琼玉阙各家被视为不祥,族中长辈夜观天象断言她会毁了琼玉阙,琼玉阙各家不顾她父母阻拦将她处死。
      覆流樱虽可怜妹妹未轻信她的话,直到她12岁,父母痛定思痛决意揭露琼玉阙的秘辛,以失败死亡告终。覆葳蕤感应到姐姐的剧烈痛苦,一滴泪从灵体滴落,落到了姐姐的眼角。凭着那滴泪,覆流樱再睁眼便见到无尽婴灵啼泣。
      此后,覆流樱花了几年悄悄搜寻真相,便默默协助妹妹筹谋复仇一事。
      此次复仇是覆葳蕤谋划的,她嫌姐姐不谙谋略,不同她商量,因此覆流樱并不知覆葳蕤计划的全貌,只是在按要求做事。
      夜槐安翻到了底,最后一面是用朱砂批注的“以上所有话已通过法器检验为实”,见此他心头不免一惊。
      什么?“覆葳蕤谋划”是真的?是他错怪……她了?
      “什么人在外面?!”神宫院的长老对着窗外一闪而过的影子呵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1章 一墙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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