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也是你》琛谨

29、偷拍 季优曲

　　季优曲起腿踢了一脚纪景诚的背，拿起沙发旁的抱枕抱在怀里。
　　纪景诚没有防备一口玉米喷在桌上，差点糟蹋盆里其他玉米。
　　“多大仇啊这是，你两聚在一起都要打架的。”白天明从厨房出来，看到兄弟两又闹到了一起，没忍住调侃了一句。
　　“是他脚欠，忽然给我一脚害我喷了一桌玉米。”纪景诚揪着季优的的马尾将他按在沙发上。
　　“谁让他嘴那么欠。”季优不甘示弱抓住纪景诚的短发往后扯，打斗中季优鼻梁上的眼镜掉到了地上。
　　白天明走过去捡起，顺手将两位自由搏击选手分开。
　　季优其实还好，除了被拔掉几根头发，没有其他伤口。
　　纪景诚就不一样了，除了一头辗转反侧的乱发，左脸还有打斗时季优扇下来的巴掌印，还影影透着青，可见哥哥的战斗力不是一般的强。
　　纪景诚从冰箱里拿出来一瓶苏打水，季优顺手拿了个被子放在桌上，示意纪景诚倒水。
　　纪景诚白了他一眼，弯腰倒水的时候没控制住瓶身，苏打水倒了一桌。
　　“舔干净它。”
　　“我一会擦。”
　　“现在擦，要是有蚂蚁爬上来，我拿你当拖把擦全屋。”
　　纪景诚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实在太诡异了，把脑海里那画面挥去，麻利的拿出抹布把桌子擦的干干净净。
　　白天明给纪景诚上完药，拿出梳子梳顺季优的长发，给他扎了一个低马尾。
　　季优呆呆的坐在白天明腿上等他帮自己搭理他心爱的头发。
　　“好了。”白天明帮背对着他坐着的季优转了个身面对自己。
　　“……”季优眨眨眼。
　　白天明戳戳季优的脸。
　　“醒醒。”白天明说。
　　季优回过神，抬头看着白天明。
　　“发什么呆，这已经是你今天第三次发呆了。”白天明说。
　　“没有。”季优说。
　　什么人会记别人一天发了几次呆啊？季优在心里嘟囔。
　　他们明明才认识一年多，可季优清清楚楚的知道他在这一年和白天明的相处中，自己喜欢上了白天明。
　　他觉得自己不正常，害怕白天明接受不了，但又想起白天明也知道纪景诚的性取向，他没有说过纪景诚，而且非常赞同纪景诚的恋情，那…如果白天明知道我的性取向，知道我喜欢他，他会像对待纪景诚那样对待我吗？季优在心里质问自己。
　　“怎么了，不舒服吗？。”白天明探了一下他的额头。
　　“没有不舒服。”季优摇摇头。
　　他从白天明的腿上下来，伸了个懒腰，假装不经意的问，“什么时候开始吃饭啊？”
　　白天明用指关节指了指干活的纪景诚，“等他把玉米剥好就可以开始了。”
　　纪景诚抬起头，“就等我啊，那我得剥慢点。”
　　季优抄起一个抱枕砸过去，却被纪景诚躲了过去。
　　房间那边传来声音，奕嘉晨从房间里走出来，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纪景诚闻声走过去，奕嘉晨迷迷糊糊缩进纪景诚怀里。
　　他的脸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绯红，眉毛皱在一起，嘴巴向下弯曲。
　　“不舒服。”奕嘉晨嘟嘟囔囔的出声，声音软乎乎的，细听还有一丝梗咽。
　　看到他脸连同脖子都一片通红，纪景诚将他打横抱起进了房间。
　　季优见他进了房间就在没出来，翻出了根水银温度计和一些药敲开了房门。
　　季优伸手摸了下奕嘉晨，将温度计塞进奕嘉晨的腋下。
　　“烧得很厉害，应该是昨天受了刺激的缘故。”季优担忧的说。
　　“我去烧点水，等会给他冲点感冒冲剂。”白天明出去了。
　　“怪我，是我没有照顾好他。”纪景诚低着头小声的自责。
　　季优看着自己的弟弟，伸手揉了揉他的头，“不怪你，不需要自责。”
　　纪景诚抱住季优，问：“哥，我是不是很没用，我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经常让他受伤，他明明已经很可怜了，而我还是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委屈。”
　　季优拍拍他的背，“不是这样的，你很有责任感、心细、善于观察，你做到已经力所能及的事了，有些事是不可避免的。
　　小奕很可怜我知道，但有些事情你还小，改变不了，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有些事发生了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你明白吗？”
　　季优说的是奕嘉晨的病，纪景诚听出来。
　　“我明白。”纪景诚说。
　　“那就好。”季优一下一下抚摸他的脊背。
　　……
　　奕嘉晨是被热醒的，发烧的人时而感觉冷，时而感觉热，更何况他还被纪景诚抱在怀里。
　　纪景诚察觉到怀里的奕嘉晨动了动，睁开眼对上奕嘉晨湿漉漉的眼睛。
　　他其实一直没睡，一直在闭着眼睛像东西。
　　“睡醒了？”纪景诚亲亲奕嘉晨的眼皮。
　　“嗯。”奕嘉晨钻进纪景诚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额头靠着他的胸口，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纪景诚抚他的背，下巴蹭着奕嘉晨的头发。
　　真好，这次生病不是一个人了。
　　奕嘉晨心想，手环紧了纪景诚。
　　“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纪景诚问。
　　怀里的奕嘉晨摇摇头，抬起脸看着纪景诚。
　　纪景诚低下头亲亲他的嘴，谁知奕嘉晨抬头追了上来，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唇缝。
　　纪景诚反客为主，按住奕嘉晨的头和他接吻，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发出暧昧的水声。
　　“你知不知道会传染？”纪景诚分开点，注视着奕嘉晨。
　　“……”奕嘉晨不说话，凑上前去又和他吻在了一起。
　　就这样，二人又慢慢在这种氛围里擦出了火。
　　纪景诚的手摸上他的额头，碰到了那块小小的，不规则的胎记。
　　“这个，你还打算瞒我多久？”他点点那块胎记问。
　　奕嘉晨抖着身体，头靠着纪景诚的肩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奕嘉晨的手摸上了纪景诚的脸，抬头和他亲在一起。
　　纪景诚实在忍不住了，抬起他的双腿，让奕嘉晨自己握着。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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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优没搞懂，为什么奕嘉晨就睡个觉的功夫，醒来之后声音哑的跟唐老鸭一样。
　　“也许是烧得太厉害了。”白天明说。
　　“也许吧，等会我去看看药箱里有没有润喉糖。”季优捏捏眉心。
　　季优和白天明出去了，房间里就剩纪景诚和奕嘉晨二人。
　　额头贴着退烧贴坐在床上的奕嘉晨像个小朋友。
　　纪景诚没忍住掏出手机拍了下来，不知不觉间他的相册里已经被奕嘉晨占满了。
　　各种各样什么都有，有在南澳岛拍的，有在学校宿舍里的，有奕嘉晨睡觉的，哭鼻子的，笑的，奕嘉晨的所以情绪都存在了纪景诚的相册，成了纪景诚时不时翻出来回忆的不可或缺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