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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Le Planteur 她是我的。 ...

  •   Le Planteur楼上正餐区。

      曲江池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傍晚,远处的茵雅湖面上泛着夕阳的余辉,浮光跃金。

      “Le Planteur的香煎鹅肝是她们的招牌,主厨Felix来自瑞士,手艺很好的。”曲江池介绍着眼前的菜。

      阮月切了一小块放入口中,浓郁的黄油奶香在口中爆开,丝滑绵密的口感根本不用嚼,鹅肝就在口中化开。

      确实不错,和她之前在沪城最喜欢的那家法国餐厅手艺不相上下。

      “确实很好吃。”阮月勾了勾唇说道。

      见她喜欢自己推荐的菜,曲江池也够了勾唇,问道:“你准备待多久?”

      阮月垂眸道:“大概一个月,也可能是半年。”

      曲江池眼底闪过诧异:“不工作吗?”

      阮月说道:“辞职了。”

      曲江池嗯声道:“那你是住酒店?”

      阮月摇了摇头:“我找了个房子。”

      曲江池眼底闪过惊讶,还没等她开口,阮月就说道:“在The Central。”

      曲江池刚想说她也住在那边,余光就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坐在不远处。

      女人矜贵的身影处于明暗相交处,和曲江池正好相对,对面坐着一个女人,看不到面容,但从背影也能看出是一个美人。

      宜晚岁唇角噙着笑,谈笑间感受一道熟悉的目光,抬眸望去,正好撞进曲江池的眼睛里。

      俩人四目相对,曲江池眸光微凝,眨了眨眼睛,唇角高高翘起,绽出一抹明媚的笑容,眉眼弯弯。

      宜晚岁不甚明显地眯了一下眼睛,视线落到曲江池对面的女人身上,眸光忽暗,冷淡地收回了目光,继续和对面的女人聊天。

      曲江池唇角的笑容僵住,那向来狐狸似的笑容居然有几分咬牙切齿。

      阮月注意到她的变化,循着她的目光看去,却没看到什么特别的,转头问道:“怎么了?”

      曲江池收回了目光,脑子里还回荡着宜晚岁和对面那个女人谈笑的模样,垂眸道:“没什么...我也住在那边。”

      阮月心思微动,来南城之前,她就猜测过曲江池应该会住在茵雅湖这一片的富人区,只是不确定是哪里。

      还好,她和曲江池的审美差不多,她一眼看中了The Central,曲江池也是。

      阮月刚想说什么,曲江池轻轻摇了一下桌上的铃铛,很快服务员就过来了。

      曲江池:“Waiter,我在这存了一瓶45年的罗曼尼康帝,麻烦上一下。”

      服务员颔首:“好的曲小姐。”

      阮月拧眉:“你不是开车了吗?”

      “待会叫代驾。”

      曲江池脸上的表情淡淡地:“方才看到我老板了,得过去敬一杯。”

      阮月突然响起方才曲江池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要我陪你过去吗?”

      曲江池用手帕擦了擦唇角,笑眯着眼:“不用了。”

      服务员很快将酒取来,曲江池盯杯里缓缓上升的酒红色液体,眸光意味不明。

      曲江池端着杯子站起身,说道:“我过去一下,马上回来。”

      阮月嗯声,转身朝曲江池走的方向看去,对上了一道冷淡的目光。

      女人盯着她,那眼神轻飘飘的,说不上的感觉,却让阮月后背一凉。

      距离有些远,阮月看不清女人的面容,却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新闻上看见过。

      不过还没等她仔细看,就被曲江池的身影挡住了。

      另一边,曲江池站在桌前,唇角噙着挑不出错的笑容:“会长。”

      宜晚岁的眸光落到她身上,一言不发。

      也就是此时,曲江池才看清她对面女人的长相。

      极具冲击感的混血浓颜,漂亮精致的波斯猫。

      她怎么不知道宜晚岁会喜欢这一款?

      曲江池盯着林疏柳,捏着杯脚的指尖用力得有些发白,脸上却还维持着得体的笑容,朝林疏柳点了点头。

      林疏柳见曲江池和自己打招呼,笑着朝她单眨了一下右眼,她笑起来有颊廊,格外好看。

      见她的目光总是时不时停留在林疏柳身上,宜晚岁眸光微暗,一个眼刀扫了过去。

      林疏柳笑容一僵,继续笑也不是:“……”

      曲江池方才就将视线扫向餐桌上了,没看到宜晚岁的眼神。

      只是在看到桌上的鹅肝后,视线短暂停顿了一下,但唇边笑意依旧无懈可击。

      “原来会长现在喜欢这家的鹅肝呀…我记得您以前是不吃鹅肝的,更跟偏爱焗蜗牛。”

      “不过能与您口味一致,是我的荣幸。”曲江池举起酒杯,语气轻淡。

      “我敬您。”

      说罢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

      宜晚岁盯着她良久,拿起红酒杯抿了一口,半晌才开口:“朋友?”

      曲江池点点头:“自幼相识的朋友。”

      宜晚岁“嗯”了一声,眸光良久停在她身上,徐徐说道:“一个月后就是公盘大会了,曲组长记得平衡好朋友和工作。”

      “晚岁,哪有员工下班想见到上司的,人都下班了,特地来敬你,怎么还提工作上的事情。”林疏柳开口就有些不着调,但好在嗓音清冽迷人,总归也是大家闺秀的模样。

      宜晚岁似笑非笑,看着曲江池:“是吗...不想见到我。”

      曲江池脸上的笑容不变:“怎么会...”

      两人目光相接,似乎有什么较劲的的气氛在两人间弥散开来,只是很微弱又很难确定。

      宜晚岁垂眸,神情隐在暗处看不清:“回去吧,鹅肝冷了就不好吃了。”

      曲江池想再看宜晚岁的神情,女人却已经轻轻撇开了头看向窗外的夜景。

      曲江池的目光略过林疏柳,刻意停顿了一下,那笑容有几分咬牙切齿:“好…”

      林疏柳:“……”

      这两人是不是生病了没吃药?

      另一边,曲江池刚坐下,阮月就问道:“怎么了吗?”

      曲江池表情没什么变化,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没什么。”

      不远处的宜晚岁抿了一口红酒,眸光幽深盯着俩人。

      看见宜晚岁那个眼神,林疏柳终于咂摸过味来,似笑非笑打趣道:“晚岁,刚刚那个...是不是你传得沸沸扬扬的小情人?”

      宜晚岁眸光扫过来:“嗯。”

      林疏柳笑了笑:“她方才那个话明明是误会我们,吃醋了,你就不去哄哄?”

      宜晚岁拧了拧眉:“什么?”

      林疏柳似笑非笑:“字面意思啊…我看你也挺不爽的,不能也吃醋了吧?”

      宜晚岁拧着眉,良久没回答,半晌才道:“她是我的。”

      哪怕只是利益关系的情人,也是她的所属物。

      林疏柳打量了宜晚岁许久,嘀咕道:“人家只是和朋友吃个饭...也没说不是你的。”

      “而且合同结束了,人本来就不是你的。”

      也不知道林疏柳是不小心的还是故意的,嘀咕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宜晚岁听到。

      说完,林疏柳悄摸抬眸去看宜晚岁的表情,只见女人冷着一张脸,也没看她,只是自顾自地把酒喝完了。

      林疏柳:喝闷酒说是。

      “晚岁,情人只能是情人,你可不要昏头了。”林疏柳多少还是提醒了一句。

      宜晚岁垂着睫毛:“我心里有数。”

      曲江池体贴懂事,撒娇和各种小情绪都拿捏得很好,虽只是情人,但自己对她一直以来都很满意。

      若是曲江池能一直乖乖的,不过是合约而已,只要她愿意,可以养曲江池一辈子。

      林疏柳点点头:“那就好,老太太叫我回家,估计又要催婚,还是你日子潇洒,这些年阿姨从来不管你。”

      宜晚岁抬眸看了她一眼,没接话,而是说道:“秦镜听说你回来了,让我问你明天要不要一起去Pun Hlaing。”

      林疏柳顿了一下,狐疑道:“你也去?”

      宜晚岁“嗯”了一声。

      林疏柳转头看向别处道:“你俩都去的话,我肯定得去啊,正好这段时间忙着,好久没打高尔夫了。”

      林疏柳还想说什么,撞上宜晚岁似笑非笑的眼神,林疏柳想起和秦镜的事情宜晚岁都知道,表情顿时有些僵硬。

      宜晚岁唇角噙着笑,想着给她留空间缓一下,起身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林疏柳“嗯”了一声,脑海中思绪纷飞。

      不远处的曲江池瞥见宜晚岁往洗手间去的身影,和阮月说了一声,起身也朝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洗手间里,宜晚岁刚从隔间里出来就看见等在洗手池边的曲江池。

      女人轻倚在台边,笑意盈盈地盯着自己,想到方才她也是如此一副笑颜,宜晚岁眯了一下眸子,径直走向洗手台。

      曲江池见她无视自己,也不恼,腰肢一扭,凑过去盯着宜晚岁:“会长...”

      宜晚岁擦拭着手上的水珠,眸光扫向她,语气不冷不淡:“怎么了?”

      曲江池眼底亮晶晶的:“想你了。”

      宜晚岁抿唇,眸光落到她一张一合的红唇上:“......”

      曲江池心里想着宜晚岁和那个女人的事情,半开玩笑般试探道:“会长,方才那个是您朋友吗?你今晚都不让我陪你...还以为你有别的妹妹,可伤心了。”

      宜晚岁眸光微凝:“是吗?我看你方才聊得挺开心的。”

      曲江池眼底流露出委屈,指尖勾住女人的腰带,恰到好处地弯下腰,展示出完美的下位者姿态。

      微抬眼皮,一双澈眸湿漉漉的:“我哪有...姐姐你都不看我,都不知道我是强颜欢笑。”

      宜晚岁睨着她,抬手,指尖滑过女人的脸庞,像在审视一串精美的玉器:“是朋友如何,不是又如何?”

      曲江池眼底适时流露出伤心,抬手抓住宜晚岁的指尖,微微侧脸:“如果不是朋友,我怕你马上就不要我了。”

      想起林疏柳说的,曲江池可能吃醋了,宜晚岁眸光微暗,语气不冷不淡:“朋友。”

      得到想要的答案,曲江池眼底的伤心瞬间消散,放软了声音有些像撒娇:“…知道了。”

      宜晚岁看着她的笑颜,想起方才她也是这么笑的,觉得有些刺眼,眸光冷了下来:“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和别人有什么过于亲密的行为。”

      “否则..当初怎么让你在南城活下来,如今也可以让你失去一切。”

      曲江池唇边的笑容顿了一下,但还是弯着眼睛:“我知道。”

      宜晚岁放下了手,打量着她:“为什么一起吃饭?”

      曲江池直起腰:“我朋友来南城旅游,约莫要住一段时间,我总得尽一下地主之谊嘛。”

      宜晚岁“嗯”了一声,说道:“既然是朋友,我会和方晗说,让人给她安排。”

      曲江池笑了笑:“谢谢姐姐。”

      有宜晚岁的人安排再好不过了,尤其是在她上班的时候,省得阮月无聊。

      宜晚岁走了,从曲江池身边离开时留下一阵淡淡的香味,萦绕在曲江池鼻尖。

      听着远去的高跟鞋声音,曲江池眼底才流露出一些冷淡,和方才在宜晚岁面前那副模样截然不同。

      是她昏头了,把这些年宜晚岁对她的温柔当作这人对自己的特殊,居然还想以后留在她身边,忘记了她本性是一怎样的人。

      说到底,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只是单纯的利益关系,合同结束之后,她还是回华国比较安全。

      等曲江池回去的时候,宜晚岁和林疏柳已经离开了。

      阮月用完餐,曲江池看着她道:“南城有宵禁,我们回去吧。”

      阮月点点头,曲江池叫了代驾,先把阮月送回去,才回了家。

      回到家洗去一身的疲惫,曲江池躺在床上,翻着和宜晚岁的聊天记录。

      三年,她和宜晚岁的聊天记录屈指可数,都是宜晚岁喊自己过去。

      曲江池扯了扯嘴角,想起刚跟宜晚岁的那一年,面对女人的温柔她有时候真的会忘记她们之间的关系。

      就像每个情窦初开的女孩一样,都会生出人生一大错觉——她喜欢我。

      不解为什么宜晚岁从不主动给她发做.爱以外的消息,不明白为什么宜晚岁总是不好奇她的生活,不和她聊过多的事情。

      不明白为什么见面了她又那么温柔,和自己缠绵。

      后来她明白了,于是也就不再胡思乱想,只当上了两份班,收好自己的心,合同结束后就回华国安稳生活。

      曲江池放下手机,想起今天宜晚岁说的话,又想起昨晚她坐在床边盯着窗外漆黑如墨的夜色。

      宜晚岁喜欢有人痴迷她,喜欢养着一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宠物,却不允许这只宠物离开那间定制的牢房。

      喜欢有人为她空置心房,求她垂怜。

      却从不属于任何人,从不让人走进她的世界。

      …坏透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Le Plante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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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V前随榜,V后无意外日更晚九点更新,已完结姐狗文《被疯批废后折服》已完结年上文《睚眦必报》预收求收藏《网恋奔现后死对头她追悔莫及》《闪婚后被冰山美人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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