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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试试就逝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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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选择了B。
白发男子不一定是狗贩子,但他也不一定真的认识末日狗!
萨摩耶口中所说的名字是“小白”,但末日狗根本就不是一只白狗!它是一只哈士奇!就算“小白”这种名字很经常出现在狗身上,但至少那只狗也该是一只白狗吧!
就算末日狗的身上有一部分的白色毛发,但你也不觉得“小白”是一个和它相称的名字。
“你是谁?”你警惕地问萨摩耶。
“我?”却见他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我是小白现在的主人,如果可以的话,能把它交给我吗?”
因为他的动作,你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聚焦到了他的脸上——他长得有点眼熟,正确来说,非常眼熟。
甚至就连声音都令你感到熟悉。
要不是他的发色、身高这些对不上,你差点以为星核猎手那群人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接连弃养了你和穹。
这样一来,就连卡芙卡之前的那番说辞都说得过去了。
在你离开的时候,她就说过:“他……跟你不一样,他不会和你一起离开。”
是啊……去的是不同的地方,当然不是“一起”。
这位萨摩耶虽然因为样貌和声音令你感到亲切而熟悉,但依然断绝不了你对他的怀疑,丹恒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他说:“证明你自己。”
“唉——好吧。”萨摩耶似乎有些沮丧,头微微垂下,连原本蓬松的头发似乎都显得塌了一些。
你几乎都要幻视他头上有两个垂丧的犬耳了。
过了一小会,他又像个流失了些许空气的气球被重新填充了空气那样重新鼓胀起来,之前那个瘪瘪的样子,仿佛都是你的幻觉。
“我是白厄,是毁灭学院的一名学生,你们手里的那只狗目前是由我来负责看护的。”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也没想到我只是去那刻夏老师那里上了一会课,它就跑出来了……它肯定给你们造成不少麻烦吧,真是抱歉。”
他又轻声呵斥道:“小白,快点回来,别给人家添麻烦了。”
末日狗的耳朵向后压了压,明显是感受到来自白厄的不满,但的确也按照对方所说,乖乖地向他走去。
真是难得,这只末日狗居然还有这么听话的时候。
你回想起刚刚一路上所遭受的事,顿生一股不可思议与庆幸来。
不过,更不可思议的事,还是这只末日狗的确叫做“小白”吧,不管是一只末日狗被叫做“小白”,还是一只黑白相间的哈士奇被叫做“小白”,你都觉得这不应该发生。
可现实又的确如此,那只末日狗的确对“小白”这个名字有反应……
算了,想想那些甚至有名有姓的宠物们吧,只是一只黑白相间的哈士奇被叫做“小白”而已,跟那种主宠名字不分的情况比起来还是要好太多。
特别是有些人的名字本身就不太像一个人的名字……
想想看吧,如果三月七有一只叫做“王浩然”或者“李梓涵”这样名字的宠物,你在大街上一起叫出他们的名字,不明真相的路人一定会误会的,说不定还会连连称赞说三月七真可爱啊这样的话。
——虽然三月七的确很可爱。
既然你现在找到了小白的主人,那么一些注意事项你也需要向他说明。
你将小白变成一只末日兽跑到智识学院那里的事告诉了白厄。
白厄紧紧地皱着眉:“……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抱歉,我可能需要失陪一下。”
你的话似乎触发了他的某个点,他歉意地笑着,急匆匆地就要往某个方向赶去。
但他还没接走狗!
狗绳还在你手里呢!
你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的确很令人难以置信,但也不能就这样突然将一只过分热情的哈士奇塞到一个今天才刚认识它的人手中吧!
你敢保证,只要白厄一离开小白的视野,它肯定会马上恢复原来的那副样子。
你柔弱的身躯再也经受不起这样一只活力十足的末日狗的摧残了!
……这不会就是末日狗走丢的真相吧?因为它的主人在发生了类似刚刚那样的事情之后,将它(可能非故意)放生了,所以它才会去到智识学院。
你觉得你隐隐地踩到了真相的边角。
但不管真相如何,现在你需要做的也只有一件事。
“你的狗!”你急声呼唤着那个急匆匆离去的身影,“寄养也是需要经过寄养人的同意的,我不赞同这样的强制□□易!”
他甚至没给钱!
“啊啊……抱歉抱歉……”白厄被你这样一叫,立刻转过身来,朝你挥挥手,“没关系的,小白虽然有时候不太听话,但其实很聪明,你可以把狗绳交给它自己,它会自己回去的。我真的有急事要处理……再见!”
他甩下了这样几句话,就果断离开了。
真是来去匆匆。
但他也的确给你留下了一个处理末日狗小白的建议——让它自己回去。
可这真的行得通吗?
你久闻哈士奇的威力,而在今天正式亲身经受过它的摧残之后,你更加确信它的威力的确可观。
这样的一只狗,真的能做到白厄所说的那样吗?
A.来都来了。
B.试试就逝世。
C.(询问其他人意见)。
你选择了C。
这的确是一个需要慎重考虑的选择,毕竟虽然上一次抓狗的经历非常顺利,但有第一次可不一定有第二次。就算丹恒抓狗的身姿非常矫健,但你暂时不想因为这种事而看到他眼中透露出来的谴责,这让你有一种在虐待同伴的感觉。
三月七:“唔……咱的意见吗?可以试试吧?虽然小白是一只哈士奇……”
她果然也对小白的种族问题非常在意。但需要说明的是,这并非种族歧视,而是在对一个种族经过充足的了解之后所进行的客观评价——如果有否定这个观点的,请在和一只活泼乱跳的哈士奇独处一室相处一天之后再重新进行评价,相信到了那时,你肯定能给出一个更加切身体会的沉痛感想。
丹恒:“我是建议就是不要尝试。”他痛苦地捂着额头,似乎已经看见实施建议之后的那种痛苦的遭遇了。
可能有时候想象力太过丰富就是会有这种感受的吧,明明什么都还没有经历,但那种痛苦却已经在脑海里走了不止一个来回了。
丹恒看了依然在盯着他的你,又松了口风:“……不过,你要是实在想试的话,那就试吧。”
你恍惚中似乎听见了一声叹息。
“丹恒老师,我没看错你,你的确是一个值得信任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感激地拍拍他的肩膀,虽然并不算十分宽厚,但却十分可靠。
丹恒:“……你不要学三月七叫我‘老师’,听起来很奇怪。”
你&三月七:“好的丹恒老师,没问题丹恒老师。”
你似乎又听见了一声叹息,但那现在已经无关紧要了,谁能在即将“放生”……或者“放风”一只哈士奇的时候,还会去在意这样的小事呢?那只是一种必不可少的背景音罢了。
你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狗绳逐渐放开,小白似乎也被你警惕的态度影响到,也目光炯炯地盯着你手中的狗绳。
你突然又有些不太放心了——这真的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吗?
小白虽然也有老实的时候,但在你认识它的这段时间里,它还是以不老实的状态出现居多。
事实上,哈士奇在除了履行它作为雪橇犬的初始职能之外,几乎根本无法将它和“老实”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甚至,在见到它老实下来的时候,更该感到的或许不是安心,而是警惕。
狗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现在它这样安静地看着你……你手中的狗绳,不免让你心中惶惶。
你迟疑地看了一眼三月七,但她却只是一脸期待和紧张地看着你手中狗绳逐渐脱离掌心的一幕,双拳紧紧地握着,一副观战认真的样子。
——她根本没注意到你的犹豫。
你又看向丹恒。
他……他在你看向他之前,就已经在看着你了,安静的,无声的。也不知道是在你看向三月七的时候他察觉到了异样,还是在更早之前,但他的确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你,似乎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他都会支持,就算你中途反悔也是一样。
真是令人安心啊。
你那迟疑的视线也因此而被他顺利捕捉,他疑惑地看了你一会,小声问你:“怎么了?”
“不……没什么。”你摇摇头,继续将视线放回小白身上,“我只是……有些犹豫。”
“为什么?”丹恒又问。
是啊……为什么?你在下了决定之后又犹豫。
是你的心本就如此优柔寡断吗?
……
你只是……
“我只是……”你迟疑着,不知道是否要将心中的疑惑说出口。
但看着青年那有些发青的瞳仁——那是一种冷淡的颜色,很衬他的气质,而此时那其中透露的,也依然只有那些足以安抚你的淡然与平静。
那些无端攀附上你的忧虑似乎又散去了。
“我只是……在奇怪,你们为什么会这样相信我。”
明明你是那个新加入的,但他们却隐隐以你为首,什么都由着你来决定……他们就不怕你把他们都带进沟里吗?他们就不怕你做出错误的选择吗?
你很清楚你在别人眼里是个什么模样:过分的跳脱,甚至有些电波系,和常人的思维总有些不太一样的地方。
你并不觉得才一天的相处,就足以建立起如此的信任。
所以,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