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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屎或巧克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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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点开这一章的时候,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你想看到些什么?
一场激动人心的战斗?一群好伙伴在齐心协力之后总算艰难地战胜了他们邪恶的敌人?或者一些其他的热血沸腾的东西?
如果是上述的这些,无论你想看到什么,那大概都不会发生了,因为这就不是一个正经的世界——这是一个*开拓粗口*的恶搞世界。
……
你的确打败了末日兽,但那并不是什么激动人心的事,如果你真的为这事而激动起来的话,你贫瘠的人生大概也就这么回事了——它可悲得一眼望得到头。
但人生就是这么回事,就算那无聊、可耻、贫瘠……就算那一无是处,它也依然是属于你的人生,你只要负责每天摄入2000大卡,维持生命体征活着就好了,其他的你可以不用那么忧愁。
你抛出了那根球棒,那上面涂抹着阮梅给予你的药瓶中的可疑液体。而那只末日兽总算是像狗一样地活了一次,它紧紧地追逐了过去,张开硕大的口,将它渴望的棍子一口吞了下去。
它可能一开始并不想这么干,只是它的嘴巴实在是太大了——就像是他拥有庞大的身躯那样,它也拥有着一个符合它体型的嘴巴,反正你很难想象一个大汉拥有着一张樱桃小嘴,这世界上的丑东西已经够多了,你暂时还不需要再多看一个来伤害你的眼睛。这可能会有利于你的见识,但绝对无利于你的精神,你脑子里的怪东西实在过于富余,不要再让它像一个乱七八糟的杂物室那样,什么东西都可以胡乱地堆叠在那里。
总之,带着危险物的诱饵就这样顺利地进入了这只大“狗”的身体里,不知名也不知效果的药物在它的体内酝酿着救世的邪恶阴谋。
而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就像是你们真的是来做“驱狗”这样简单的小事那样——虽然就算是身为亲历者的你,也完全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发展方向。
一切都发生得很意外,但也发生得很好,只除了一点——
“这是什么东西?”你忍不住问出这个问题。
即使你根本不抱有谁会来回答这个问题的希望。
因为在末日兽吞下了你投掷出去的球棒之后,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都太过于脱离你的想象。
末日兽的确被打败了,但却并非你所想象的那样。
在你的设想里,那只庞大的、如恶龙一般的怪物,它可能会在中毒之后倒地身亡,也可能只是单纯地昏迷过去……
总之,各种各样的可能都有可能发生,毕竟一瓶不知效果的药物能产生的结果实在是太多了,但看在它是用来处理这只末日兽的份上,你觉得那应该不会脱离你设想的结果太多。
但这个世界就是喜欢跟你开玩笑。
*开拓粗口*的阿哈!
你得说这一点也不好笑。
三月七:“呃……我想……这大概、可能……是只狗?”
她显然也不太确定她能否这么说,毕竟眼前这只正叼着球棒、热情地朝你们摇尾巴的可爱小狗,就是之前那只末日兽——它甚至是在你们眼前变化的!
这真是个狗世界!
你确信你最近听到的跟“狗”有关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你开始怀疑你是不是在某个时候一不小心中了某种模因病毒,而那与“狗”有关。否则你真的很难说服自己接受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你真的确定这玩意是狗吗?虽然我们之前一直这么称呼它,但我想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应该都不至于会这样认为——那只是因为艾丝妲的委托一开始是这么说的……你说对吧,不死途先生?”
你转头去问那个狗派人士。
却见狗派人士也迟疑着,脸上稍微带着些微薄的冷汗——他大概正在为喜爱之物与厌恶之物相融合在一起而痛苦着吧。
就像是屎里掺着巧克力,或者巧克力里掺着屎一样。
这对于人或者狗来说都是一样痛苦的结果。
而你只是一个无辜误入这里的星核精,你什么都不想接受。
不死途:“呃……唔……我想只是表面上像一只狗并不能代表它就是一只狗,就像一个生物长得像只猴子也不代表它就是猴子那样……”他快速而连续地吐出这一连串的话,像要是慢了一步的话,那些邪恶而痛苦的东西就会追赶上他一样。
这种痛苦,大概类似于一个纯粹的猫奴在某一天见到自己家里的主子突然变成了一个猫娘,那他并不会感到惊喜,而是只会惊恐地大叫着:“变回去!”
猫应该只是猫,末日兽也应该只是末日兽,任何一个将这些东西搅拌在一起的,都应该受到大众的谴责。
虽然这的确解决了你们的困境——甚至就连那些小“狗”也都随着末日兽的突兀变化而莫名消失了,但这也依旧在某些地方给你造成了伤害。
你心里的某处地方一定坍塌了。
你默默看向那个干了这件事的女人,她依旧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什么也没有干过一样无辜。
但你可以用现在正在向你发射狗狗光波的那只神秘生物发誓——你暂时不愿意将它称之为“狗”,这对所有爱狗以及可能没那么爱狗但还具备常识的人来说都是一种伤害——这绝对就在她的预料之内,那绝对就是那瓶效果不明的药剂的作用!
当然,你现在已经知道了那瓶药剂的作用。但如果可以,你宁愿不知道,有些时候并不是知道得越多就会越幸福的,在这个时候,你愿意去做一个幸福的傻瓜。
你凝视着那只正热情地冲你们摇尾巴的神秘生物,它有着狗的耳朵、狗的眼睛、狗的嘴、狗的鼻子、狗的毛发、狗的四肢、狗的尾巴……它确实长得很像一只狗,但你也实在不愿意承认这是一只狗。
“阮梅女士,我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你看着那位罪魁祸首。
即使你知道她其实帮助了你们,但你仿佛遭受了一百只裸体帕姆践踏过的精神又实在不愿意这么承认,所以你选择了折中,只在心里这么称呼对方。
“嗯……很有趣的结果,不是吗?”阮梅轻飘飘地说着,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很正常,但你知道这绝对不是事实。
A.的确很有趣。
B.这一点也不有趣。
C.你还有药吗?
你选择了C。
这结果的确有一些有趣,但你可能更关心它是否还会造成更多的“有趣”。
但在你说出这话之后,比起被问问题、以及问了这话的人,要更激动的是三月七,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你——也许是瞪,总之她并不赞同。
“你在说什么啊!你是想要拿那东西去做什么吗!”
“我保证我绝对不会拿这东西去谋财害命。”你举起手,对三月七发誓。
三月七:“……你知道你说完这话会显得你更可疑的对吧?”
……她说的是对的。
你不得不对她坦白你“有趣”的想法:“唔……我在想如果我变成一只狗的话,也许也是个不错的经历——我做不了卡芙卡的女儿我还做不了卡芙卡的狗吗!我是自愿的!我愿意为此付出努力!”
你的话引来三月七更深重的恐惧以及嫌弃,她连连后退几步,凑到丹恒身边:“她是不是刚刚不小心伤到哪里了?这话完全不是一个正常的人能够说出来的!”
丹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经过这段时间,你还没认识她吗?”
他可能是在为你叹息,也可能是在为三月七叹息,当然,更可能的是为他自己,毕竟你和三月七都是他的同伴,只要他不想着像你一样转院、退社、加入新社团、去迎接一个新生活的话,他在这学校的时间里恐怕都摆脱不了你们了。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仅限于你。
……也可能不,但你不清楚这个表面冷淡的黑发青年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反正不可能跟你一样整天都是星琼、垃圾桶和卡芙卡。
但你觉得他至少会对除你之外的星穹列车成员有感情,就像你到现在也依然在怀念星核猎手那样——除了银狼。
……
好吧,没有除了银狼。
你也怀念她。但是你也知道你现在能做的只有怀念,或许还有哪天找个时间去突袭一下他们,比如把终末学院里所有的垃圾桶都带走之类的……至于现在?你依旧得为这只“狗”而烦恼。
“所以,女士,我能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你再次问阮梅——或许还有黑塔?你不太确定,但你觉得黑塔或许也知道点什么,毕竟这里是她的地盘,而给你们发布委托的是在给她干活的艾丝妲。
阮梅只是微微垂首,看向那些兴奋不已的点心猫们:“我只是听到了它们的求助。”
“我问的是药物的事。”其实还有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但阮梅不一定会知情,问她或许没用。
“别当心……它不会出现在你身上的。”阮梅笑了一下,“还有你的同伴。我对你们没有那种兴趣。”
“至于其他的……”她看向了黑塔,“你或许需要问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