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散，不爱》RICE

3、第 3 章 像往常一样

　　像往常一样赶着为杂志摄影写稿子的于畅突然接到了大学宿友刘婷的电话：“喂，阿畅。不好了！”
　　“怎么，刘婷，出什么事了？”于畅感觉有些不妥。
　　“上次小若打伤齐浩的事还记得吗？原来那人是校董的儿子！现在齐浩连同学校的教务处主任威胁小若，要她自动休学观察，要不就报案处理！”刘婷急切地说。
　　“该死！”于畅愤怒地说，“现在小若在学校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还以为小若已经打电话给你了。详细情况到底是怎样的？我也是刚刚下了课才知道消息。”
　　“谢谢你，刘婷。一会有机会我再跟你说。我现在马上过学校。”
　　“好，再见。”
　　于畅一遍又一遍拨着小若的电话，总是没人接听。
　　“小若上哪去了？”来不及收拾自己的东西，于畅抓起背袋离开杂志社直奔大学。
　　“该死的齐浩，不要让我在学校碰见你！”于畅飞速跑向女生宿舍，就在转角的地方碰见还在自己嘴巴里暗暗诅咒的齐浩。
　　“我还以为谁呢？又是你啊？”齐浩一眼就认出对方就是那天晚上站在卓小若身边的人。
　　“贱人！”于畅对着齐浩就是狠狠地骂。
　　“你敢骂我贱人！如果不是卓小若主动向我表白，我才不稀罕呢！信不信我让学校直接把卓小若开除！”齐浩一脸狰狞。
　　“你的意思就是你一直都在玩弄小若的感情！你混蛋！现在倒要恶人先告状！别在这里瞎嚷嚷！不过，我现在就把你打到开不了口！贱人！”说完，于畅紧握拳头照着齐浩的脸上用力打过去，齐浩的嘴里顿时流出猩红的血液。
　　“你敢打我！”齐浩对着于畅也给一拳。
　　于畅来不及躲避，脸上也挨了揍。
　　“差劲！”齐浩吐出一口血沫子。
　　“打你又怎样？你不仅差劲，而且是非常差劲！就算我挨了你一拳，我也照样还你！现在我就替小若还给你！”接着就是对齐浩一顿打。
　　“阿畅！你们别打了！”刘婷和几个同学听到躁动声，立即跑下楼分开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
　　“刘婷！你拉开我干嘛？我还没打够！”于畅挣脱着，挥舞拳头。
　　“你现在打死他也没用！找小若要紧！快跑，阿畅。趁现在保安还没有赶过来！”刘婷低声嘱咐于畅几句，然后和几个人挡住齐浩，让于畅赶紧跑。
　　“嘶，好痛。”忍着被齐浩打痛的伤口，于畅再次拿起手机拨打小若的电话，此时已经是晚上了。
　　“谁啊？”电话一头传来小若的声音，声音有些迷糊。
　　“小若，你现在在哪里？”于畅急切地问道。
　　“我？我在，我们经常去的那家KTV里唱歌。要不要一起过来？”
　　“好。你等我。别走开。我马上过去！”于畅扬起手，打了辆车过去。
　　打开厢房的门，于畅就听见小若扯着嗓门的尖叫：“齐浩是大大的混蛋！卓小若是大大的白痴！我干嘛要去招惹那混蛋！”
　　“小若。你怎么坐在地上？快点起来！”于畅走近小若的身边，硬是把她从地面拽到沙发上。
　　“哟？是阿畅。你怎么来了？”小若吸吸鼻子，拿着话筒对于畅说，“我没跟别人说我在这里的，阿畅，你好神喔！”
　　于畅微皱眉头，因为她在小若的身上闻到一股浓浓的酒精味。
　　“小若。你从来都不喝酒的！”于畅望着桌上几个空的罐子，心疼地伸出手拨开散落在小若脸上的碎发。
　　小若有些摇晃着站起来，说：“喝酒怎么了？人生难得几回醉，今朝有酒今朝醉！唱歌！唱歌！”接着晃晃悠悠地走到点歌荧幕前，开始胡乱地按。
　　于畅急忙走到小若身边把她扶住，生怕她一个站不稳摔倒：“够了，小若。我送你回家。”
　　“我不要！我哪有家？爸爸觉得我让他丢了面子！居然自己的女儿被学校劝退！阿姨现在是巴不得我赶快收拾行李在那个家里彻底滚出去。妈妈？自己一个人跑到国外去，那么多年，有找过我吗？”小若推开于畅的手，踉踉跄跄地走到桌边，举起啤酒罐子就往嘴里送去，一不小心，突如其来的啤酒呛得小若剧烈的咳嗽，流下眼泪。
　　“小若，你慢点喝。”于畅一把夺过小若手上的啤酒罐，然后轻轻地用手抚了抚她的后背。
　　小若甩开手，挣脱着，嘴巴在小声地呢喃：“阿畅。你说，全世界是不是都不喜欢我？”
　　看着小若泪眼婆娑的样子，于畅实在不忍心让她继续这样下去，耐心地，温柔地对她说：“不是的。即使全世界不喜欢小若，阿畅永远也会陪在小若的身边。”
　　“阿畅！为什么只有你才会陪在我身边？只有你对我最好。”小若把头靠在于畅的肩上，说：“我不想回家，可以吗？”
　　“先到我家住吧。瞧你，哭得稀里哗啦的。”
　　“明明就差一年就要毕业了！现在居然要休学观察！”小若在于畅的怀里闹腾着，“阿畅！我很难受！心难受，肚子里难受，好像喝太多了！”
　　“我带你出去透透气！”于畅扶起醉酒的小若离开厢房。
　　坐在出租车上的小若乱七八糟地说着醉话，为了不影响司机大叔开车，于畅只能轻轻地捂住她的嘴巴。看着她烂醉的模样，她的心就像被人用力紧紧揪住一样，透不过气来。
　　好不容易才把烂醉如泥的小若背上公寓，于畅来不及喘口气，很快拿出热毛巾帮小若擦拭脸儿。小若坐起身子，用手拍拍自己的额头，说：“我的头好晕，又好痛。”
　　“所以，以后不要再喝酒了，知道吗？”于畅揉揉小若的头，说：“今晚早点休息，你明天起床后可能会头痛，等你睡了，我一会帮你出去买药。”
　　“阿畅，谢谢你。不用买药了，天冷。”小若的脸蛋因为喝酒的缘故开始变得绯红，她靠近于畅的面前，迷糊地望着她：“你的脸怎么了？”说着伸手想要触碰于畅的脸。
　　“小……小若。”于畅不好意思地吞了吞口水，“我的脸没事啊！好了，好好睡吧。”于畅安顿好小若，替她掖好被子，起身就要走要走出房间。
　　“阿畅，今晚可以陪我一起睡吗？”小若顶着剧烈地头疼，坐起身子，伸手抓紧于畅的手腕。
　　“这，不怎么好吧？”于畅微微一怔。
　　“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有。”
　　熄灯后，顿时房间里说不出的寂静。
　　“阿畅，你每次都会在我最需要人陪的时候出现。”小若淡淡地说。
　　“难道你不困吗？快睡啦。”于畅不自觉地往床边挪动。
　　“阿畅。”小若向着于畅的身体靠了靠，说：“这样会温暖一些。”
　　两人之间近得能够感觉对方的呼吸和心跳。
　　于畅拼命忍住自己不要有拥抱小若的冲动：“小若，我，挺热的。我还是出去睡沙发好了。”
　　“不……。”接着是一阵细细的均匀的鼾声。
　　“这小家伙。”于畅望着熟睡中的小若，用手轻轻的抚过她的脸庞，侧着身子躺在小若的身边。
　　如果我可以，如果我有资格，如果你愿意，我愿意做那个一辈子照顾你的人。

　　晨曦的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细缝温柔地撒在于畅的脸上。
　　于畅微微睁开迷糊的双眼，然后不经意的翻身向一侧睡去，突然间唇边传来一种柔软，细腻的感觉。她定睛一看，自己的双唇如此近距离地碰到小若的脸！她猛地坐起身，紧张得大口喘气，双颊绯红，然后迅速想要跑下床，却被自己的床单勾着了，狠狠地摔在地上。
　　“哇呀！”于畅摸着碰到地面的额头，“痛死了。”
　　听见声响的小若惊醒了，她往床边望去，模模糊糊地看见于畅坐在冰凉的地板上：“阿畅，你怎么坐地上了？”
　　“小若，早上好！我没事，我热，坐地上。哈哈！”于畅立即放下正在揉着额头的手，站起来，用力地笑着说话，却没想把昨天挨打的伤口扯疼了，“嘶。”她急忙捂住嘴。
　　“阿畅！”小若着急地下了床，拉开于畅挡住的手，她清秀帅气的脸上出现不该有的伤痕。小若诧异地瞪大眼睛，说：“阿畅，告诉我怎么回事？”
　　“没事。”于畅别过脸。
　　“你转过来。我看看。你跟人打架了？”小若不依不挠地把于畅的脸蛋扳过来，说：“你坐着等一下。”说着，把于畅按坐在床边，在橱物柜里拿出药箱，替于畅上药。
　　“嘶。”于畅的伤口碰上药，疼得微眯着眼睛。
　　“对不起，我弄疼你了，我轻点。”小若小心翼翼地为于畅上药，惹得于畅心底起了一阵阵狂喜涟漪，自己在心里暗想，受伤真好。
　　“多大人了还打架呀？”小若一边替她搽着药，一边问道。
　　“昨天我跟齐浩打架。”
　　“我说对你了吧，你不会打是会受伤的。”
　　“谁让那死东西跟我照着面相遇？下次再见到他，我一样照打！嘶！”于畅说得太起劲了，又把伤口扯疼。
　　“别逞强了。”小若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说，“下次再见到也是我打。我一会帮你煮个鸡蛋敷下额头吧。”
　　“嗯。小若，你的头还疼不疼？”
　　“有点。一会我还要回家。昨晚出门前和爸爸吵架，一晚上都没回家，现在我有些害怕。”说到这儿，小若的眼光有些黯然。
　　“小若，我陪你回去吧。”
　　“别耽误你上班。”
　　“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的。而且我也总不能挂着彩去上班吧？”于畅握住小若的手，回答。
　　“对，有阿畅在我身边，我不害怕。”小若微笑地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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