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散，不爱》RICE

27、第 27 章

　　下了班，小若回到公寓。
　　“找点事情做吧。”小若自言自语道，“可以分散一下注意力。”一整个下午，小若没有见到于畅回过公司。
　　小若换上恤衫短裤，将长发盘起来，从储物室里拿出清洁用品。从头到尾将于畅的家彻底清洁了一遍。望着自己的清洁成果，小若满意地笑了笑。走出于畅的房间时抬起头却见天花板有一丝蜘蛛网挂在上面。
　　这时，于畅满身酒气地打开家门。发现这客厅的灯亮着却不见小若的身影。她揉了揉自己醉得有些朦胧的眼睛，将西装外套和领带往沙发上一扔，一步步走进自己的房间。房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丝光线。于畅推开房门，门后似乎有东西。
　　一阵惊慌失措的大叫，随即就是闷响，还有鸡毛掸子落地的声音。
　　于畅顺着这声大叫往地上看去，小若正趴在地板上，一边的折叠式梯子就在房门的后面。她正想往前一步扶起小若时，却突然想起什么，急忙改变了自己的姿势，一边扶着墙壁，一边装作一副烂醉的模样说道：“卓助理，你趴在地板上干什么？”
　　小若摸着自己磕在地板上的额头，坐起身，回头看了于畅一眼，说：“没事。打扫卫生而已。”大概还是为了下午的事情，小若的态度很差，而这样就正中了于畅的计划。
　　“没事就好。”说完话，于畅倒进门内。
　　“你怎么了？”
　　小若急忙趋前一步蹲下身，一股不太好闻的酒味冲进小若的鼻腔里。这才让小若稍微松了松口气：“还好只是喝醉酒。”小若吃力地扶她站起来，往房内的床走去。
　　把于畅一双修长的腿扶上床，小若拿来热毛巾细心地帮于畅擦脸。
　　于畅双眼庸懒地盯着小若，说道：“你去帮我兑杯蜜糖水。”
　　望着她一副瘫软无力地模样，小若点点头，离开房间。
　　待小若离开后，于畅急忙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打给小胖。
　　“小胖，你说的那招装醉有没有用的？”于畅尽量压着自己的嗓门问道。
　　“当然没问题，我可是百试百灵。想当初我就是这样把我家的小胖妞弄上手的！嘿嘿，臭小子，最后一招‘霸王硬上勾’记得要温柔点！”
　　“你说什么呀！不说了，下次再联系。”于畅似乎听见了脚步声，急忙把电话挂掉重新塞紧裤袋里，眯着眼睛。
　　于畅伸手攀住床背，吃力地想坐起身。
　　小若将水杯放在桌上，急忙扶了她一把。
　　“把水给我。”
　　小若把水递给了她，就站在了一旁，说道：“你好好休息，我先回房了。”
　　“等一下。今天中午吃饭的事情……”
　　没来得急让于畅把话说完，小若抢着说道：“没关系的。经理和谁吃饭都跟我没关系。”
　　突然的，于畅拉住小若的手臂，将她拉住往床上一坐。然后双臂一伸，从小若的腰间穿过，圈住了她。
　　于畅把嘴唇贴在小若的敏感的耳边，呢喃地说道：“留下来陪我。”
　　“你放手，我是卓助理，不是你的Anna。”小若挣脱着，硬是想把于畅紧紧圈在自己腰间的手掰开。
　　“我知道你不是Anna，你是小若，我的小若。”于畅一边小声呢喃着，一边将自己的嘴唇放在小若的脖间蠕动着，引得小若细嫩的皮肤一阵麻痒的感觉。
　　“放手……”
　　于畅一阵阵令小若酥软的攻势,让她无力地瘫软在自己的怀里。于畅唇角微微一扬，顺势反压在小若身上，修长的手指撩上小若的恤衫，一手顺着小若身体的曲线往下滑，停留在小若匀称光滑的大腿上。
　　理智促使小若一把推开于畅，羞红着脸立即从床上起身逃回自己的房间，把门一锁。
　　“什么烂主意。现在倒好，把小若吓跑了。”于畅沮丧地往床上一倒，发呆地盯着天花板。
　　早晨，小若依旧替于畅准备好早餐。
　　两人默默地各自吃着东西，没吭声。
　　“卓助理，一会坐我的车回去吧。”于畅首先开口说话。
　　“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去搭公车。”小若听见于畅的声音，不禁又羞红了脸。
　　“好，好吧。”
　　“于总经理，请你以后不要再像昨晚那样。我只是你的私人助理而并不是女朋友。”
　　“知道了。”于畅点了点头。
　　两人又是一阵静默。
　　回到公司，小若照旧做着碎纸的工作，而于畅那一整天也没让小若替她端过茶。
　　下了班，小若照旧收到于畅的短信，信息的内容是让小若不用准备晚餐。
　　离开公司，小若来到公寓附近的商场闲逛，却突然接到Ryan的电话。
　　“小若，你猜猜我在哪里？”电话里的Ryan显得格外得意。
　　“你当然在纽约啦。”
　　“错错错，你再猜猜。”
　　“难不成你回国了。”小若笑着说。
　　“你猜对了。”Ryan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是不是很意外？”
　　小若听到Ryan的话，有些惊诧：“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跑回来了？你现在下榻哪个酒店？”
　　挂上电话，小若急忙往Ryan下榻的酒店赶去。
　　Ryan把小若带上酒店房间，一屋子的人全都围坐在房间里，包括自己的家人和Ryan的家人。
　　“小若来了！”Ryan的妈妈开心地走到小若的面前拉上她的手，小若礼貌地说：“阿姨。”又疑惑不解望着Ryan，说：“Ryan，这是怎么回事？”
　　Ryan宠溺地摸了摸小若的头顶，说道：“我们决定给你一个惊喜，除了回美国办酒席以外，在中国也要给你办一次。到时候你要邀请你的同学和朋友到场。”
　　“就是啊，小若。Ryan可是很疼你。”小若妈妈也插上嘴。
　　“这会不会有点仓促，我还没有……”小若的话还没说完，Ryan的爸爸也开口了：“小若，你不用担心。这些事情都交由我们老一辈的人来做，你就安安心心的当新娘就好。”
　　“就是嘛，我未来的嫂子。”说话的是Ryan的妹妹小雯。
　　“可是我……”小若望着一屋子的人脸上洋溢着笑容也没再说下去。
　　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半了。
　　于畅坐在沙发看着电视，望了小若一眼：“你回来了？”
　　小若揉了揉自己的眉间，说：“是的。我先回房了。”
　　小若回到自己的房间，将自己的衣物收拾好放在行李箱里，从抽屉里取出一封辞职信。再三考虑着是否要交给于畅时，房门外一阵敲门声，然后是于畅：“我可以进来吗？”
　　小若急忙把信封压在书台上的书下，说道：“可以。”
　　“小若，其实我和Anna的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只不过是我……”于畅摸了摸自己的后脑，“你不要误会。”
　　“你和Anna的事情不用跟我交代的。”小若别过头。
　　“小若。”于畅走到小若的面前，握住小若的双手柔声地说：“你明白我意思吗？”
　　“我说了！你和Anna的事不关我的事！你不用跟我解释，也不用和我交代！我没有兴趣知道你们的关系！”小若口是心非，她鼓气勇气，一把将信封从书下抽了出来，交到于畅面前：“这是我的辞职信。”
　　于畅疑惑的接过小若的信封，抓住她的双肩说：“你什么意思？”
　　“我觉得自己不能够胜任这份工作。”小若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而且我要结婚了。”她没敢正眼看着于畅。
　　于畅微微一怔，抓住小若双肩的手劲加大了：“你骗人！”
　　“我没骗你！我要结婚的事情是真的！”小若强忍眼里的泪水说道，“只是我一直没告诉你。”
　　“你不要说慌！是不是我妈又找你说了什么？”于畅摇晃着小若颤抖的身体，“你告诉我！我马上去找她！”说着，于畅迅速松开抓住小若的双肩，转身就要跑开房间。小若立即从背后抱住于畅的腰，把自己的头贴紧于畅颤抖的背部，说道：“你听我说！这完全跟于阿姨没有关系！我在美国的时候就已经订婚了！我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你！我在回国之前就答应了他！对不起！阿畅！”
　　“那你去跟他说，跟他解除婚约！”
　　“阿畅！我说不出口！”
　　“你爱他吗？”于畅转过身，低头望着已经在自己身后抽泣的小若。她的眼泪顺着脸庞滴落在小若的脸上。
　　“对不起，阿畅！我……”
　　于畅看着小若犹豫不决的态度，她一把推开小若的手，眼里充满绝望。
　　“阿畅！”
　　“你别说了！你爱他是不是？”
　　小若拼命地摇头，说：“我不知道！”
　　“你说过你爱我的！小若，我一直在等你！我们重遇之后发生的一切难道都不值得你回心转意吗？你现在跟我说你不知道自己爱的人是谁！那么你就不应该惹了我以后又再一次抛弃我！你就愿意留在你未婚夫身边是不是？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一直都拒绝我！你是怪我不能带给你幸福是不是？那好！我全都明白了！”于畅愤怒地背过身，冷冷地说道，“我接受你的辞职！你马上给我搬走！马上！”
　　小若点了点头，拿起放在一旁的行李箱。哭泣着从于畅的身边擦肩而过。
　　宽敞的公寓里，又剩下于畅一个人。
　　她伸出手，既痛苦又愤怒地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上。
　　望着地板上一片狼籍，于畅无力撑在桌前，任凭眼泪打湿了小若最后交给自己的辞职信。
　　她这次是彻底绝望了。
　　自己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