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散，不爱》RICE

15、第 15 章 “小若，你

　　“小若，你快点把围巾戴好啦。海边的风大。”3天期限的最后一天，刚下班回家的于畅被小若突然带到海边。
　　“阿畅，傍晚的海真的很漂亮。”
　　“是很漂亮，不过，你还是乖乖地把围巾戴上。”说着，于畅细心地替小若系上围巾。
　　“阿畅，你真好。”小若微笑着说，把心中的痛完全隐藏起来。
　　“今天本来就很冷了，就这么愿意吹海风吗？”于畅从背后圈住小若，撒娇似地说，“那我只能抱着你取暖，把你当暖炉。”
　　“阿畅，我就想和你来海边看看。”小若淡淡地说着。
　　“怎么突然多了点多愁善感的味道了，我的无敌阳光明媚小若去哪里了？”
　　“阿畅，你要记得，摄影是你的梦想，不要把它丢了噢。” 小若握住于畅拿在手里的相机。
　　“小若，你今天怎么了？总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于畅揉揉小若的发顶，“好，我答应你。”
　　“我们回去吧。”

　　一踏进门，小若让于畅坐下后，自己从厨房里拿出一瓶红酒。
　　“阿畅，我们来喝酒。”小若说着，拿起开瓶器。
　　“等一下。”于畅起身按住小若的手，疑惑地问道，“怎么突然要喝酒？”
　　“阿畅，今晚就顺着我的意思，喝点酒，好吗？”
　　“小若，不是说好不喝酒吗？”
　　“阿畅，就喝一点。”小若用开瓶器将红酒的酒塞拨了出来，一股浓郁的红酒香味扑鼻而来。她拿起两人的陶瓷水杯，将红酒倒在里面，然后递给于畅，“阿畅，我们把它喝了。”
　　于畅接过杯子，她不明白小若有什么用意：“今天是什么大喜日子，还要喝红酒来庆祝？”
　　“一定要有喜日子才可以喝酒的吗？那么，阿畅！我跟你在一起的日日夜夜都是美好的日子。所以我们更应该喝！干杯！”说完，小若将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小若，你慢点喝。”于畅连忙阻止她，“要喝红酒，也要找红酒杯才对，用陶瓷杯喝红酒，我们还真是首创。”说着，浅浅喝上一口。
　　“我们不花那个冤枉钱。用这种杯子喝，也挺特别的。”
　　一杯酒下肚，小若放下杯子，一把拥住于畅：“阿畅！我真的很高兴能和你在一起！” “傻瓜，我也一样。”于畅疼爱地拍拍小若的腰间，说道：“怎么办呢？我是越来越不舍得离开你。”
　　小若抬起头望着她，因为红酒的原因，小若感觉自己眼前的于畅有些模糊，胃里还透着发热之感。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踮起脚尖，第一次，噘起嘴唇亲了于畅一口。
　　“小……小若。”于畅感觉自己的嘴里干燥到不行，她望着小若绯红的脸蛋，吞了吞口水，全身发烫。
　　“不要说话。”小若搂住于畅的脖子，既是羞涩又是坚定的眼神望着她，轻轻地说，“我真的很幸福，因为有你。”说完，她炽热的双唇紧紧贴上于畅有些干燥的唇瓣。由于酒精的作肆，两人滚倒在床上卷入被窝中。
　　而原本皎洁的月光也在云中害羞地隐去。
　　第二天的清晨，于畅睁开双眼，嘴角勾出一抹愉悦地笑意，翻身搂住自己身边的人儿。不料，却是抱住了一个冰凉而柔软的东西。于畅定睛一看，是枕头。
　　“小若呢？”于畅呆楞着，坐起身。穿上外套，她走出房间寻找小若的身影。房子并不大，洗手间，厨房，阳台，于畅都看遍了，都没有小若的身影。
　　“该不会是去买菜了？”于畅抬头望着挂在墙壁上的时钟，“不可能吧？这么早去市场？” 越想越不对劲，于畅急忙拨打小若的电话，却提示用户已关机。
　　“怎么回事？”于畅困惑地挠挠自己的后脑，她突然记起最近的小若无论是从言语上，还是行为上都有些奇怪。“该死！我怎么那么迷糊！早就应该要发现问题才对，昨天喝红酒，还有去海边和我说的那些话！我要去哪里找她？”于畅急忙换好衣服，抓起钥匙就跑出门。
　　骑上自行车，于畅在小区的附近转了一圈，都找不见小若的踪影。 “去哪里了？”于畅心急如焚，一边握着车头，一边不停地重拨小若的电话，依旧提示关机状态，“打给可儿问问看。”
　　“谁？”电话里的可儿还不太清醒。
　　“是可儿吧？我是于畅。请问一下小若有没有去你那里？”
　　“没有啊！这么早，小若怎么会来？”可儿打着呵欠说。
　　“好的，打扰你了。” 难道是去找高阿姨了？于畅二话不说，骑着自行车飞奔而去。 “大概就是这附近吧。”于畅依稀记得高阿姨的家就在这附近，前些日子，还和小若去拜访过。
　　站在门前，于畅考虑了一会，按了下门铃。
　　“哪位？”开门的是高阿姨。她望着站在门外一脸风尘仆仆的于畅，诧异地问道：“小畅，怎么突然来了？”
　　“高阿姨，你好。我想问一下，小若来过这里没有？”
　　“小若？没有啊。这几天都没有来。小畅，你们是吵架了？”高阿姨关切地问道。
　　“我们没有吵架，昨晚还好好的。就是在今天早上，我起床后，就找不到她了。”于畅急切地说道，“如果您有小若的消息，麻烦通知我一下。我现在去别的地方找她，请您不要担心。”说完，转身就跑。
　　高阿姨来不及叫住她，于畅已经下楼了。
　　关上门，高阿姨走进房间，望着一脸憔悴的小若，心疼地问道：“小若，你就舍得小畅为了寻找你而四处奔波吗？你们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我心疼！可是我必须这样做！”小若泪眼婆娑地说着，“我是为她好！我不能拖累她！”
　　“傻孩子。”高阿姨将缩在被窝的小若搂进自己的怀里，“小若。妈妈希望你不要后悔。”
　　“不，我不后悔。”小若痛苦地咬紧自己的下唇，一字一句地说。

　　从早上一直寻找到中午时分，于畅早已经饿得饥肠辘辘。她买了面包和水，走进阿蔚所在的房地产店铺。
　　“阿蔚。”于畅打着招呼，坐在刑子蔚所在的办公桌前。阿蔚正吃着便当，她抬起头，看见了疲倦的于畅坐在自己面前。她大概预料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故作好奇地问道：“嘿，阿畅。今天不用上班？”
　　“我请假了。阿蔚，问你个事情。”于畅啃着手里的面包，说：“小若，找过你没有？” 阿蔚正视了于畅一眼，淡定地说道：“没有啊。”
　　“是吗？”于畅皱起眉头，说：“我已经找遍了小若一切我所认识的朋友。”
　　“你们怎么了？”阿蔚小心翼翼地问道。
　　“有空再告诉你吧。”于畅把面包啃完后，抓起矿泉水瓶，猛地喝上几口，“如果小若，来找你。请你打电话给我。我先走了。”
　　告别了阿蔚，于畅回到大学里寻找着，她真的很希望自己就在拐弯的地方能碰见小若甜美的脸蛋。
　　“到底在哪里？”于畅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拼命地想要记起什么地方是自己漏掉没有寻找过的。
　　“这不是卓小若的恋人吗？怎么一个人痛苦地模样在这里坐着？”听到声音，于畅抬头，是齐浩。
　　“关你什么事？”于畅见到这个家伙就来气。她站起身，无视地从齐浩的身边走过。这时，齐浩拦在于畅的面前，轻蔑地说：“该不是被人甩了吧？真可怜呐。你现在终于体会到我当初被卓小若一拳甩掉的痛苦了吧？”
　　“不好意思，麻烦你让一下。”于畅握紧拳头，硬是把自己心中的怒气压下去。 “其实你也长得挺不错！不如换回女装，和我交往交往？”说着，齐浩伸手就要在于畅的脸上摸过。于畅敏捷地避开了，反手将齐浩的手扯在了他的背后，说：“你的这张脸，真的很不配有你这张臭嘴！”
　　“快放手！周围的人都在看，你跑不掉了！都不知道学校的保卫处到底怎么回事？竟让你这些人进来！”
　　“我现在没空和你打架。”于畅松开手，迅速地骑上单车。

　　兜兜转转，于畅还是回到了高阿姨的楼下。 “小若，应该会回到这里的吧？”于畅抱着等待地态度，在花园的一旁静静地等着，认真地来回观察着过往的人群。
　　而一切都毫不知情的小若正准备回到父亲的家里收拾自己的东西，她一下楼，就被眼尖的于畅看到了。 “小若！”于畅欣喜若狂。
　　“她怎么在这里？”小若来不及多想，转身跑回楼里，却被于畅拦住了。她抓住小若的手，脸上既是高兴又是担心地问道：“小若！你去哪里了？”
　　小若没有转过身面对于畅，只是淡淡地说：“我们，还是分手吧。”
　　“什……什么？”于畅微微一怔，立即又自我安慰似地说道：“别开玩笑了，小若。走吧，我们快回家吧。”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小若！”于畅硬是把她扳过来。望着小若憔悴地模样，她急切地问：“是不是我做错事情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我改！我一定改！”说话间，于畅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软了。
　　“你没有做错事。”小若摇摇头，说：“我们就算了吧，以后别再找我了。”小若推开于畅紧紧拽住自己手臂的手，跑上楼。
　　于畅呆楞着站在那里，没有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