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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二人世界 在无人角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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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不同的可能是,站在场上,举目皆敌吧。
虽然这个设计比传统枕头大战新奇一点,但播出时也是无人在意。无论是什么属性的粉,关注的只有自担玩游戏的样子,而不是游戏的样子。至于黑粉就更不用说了,人总会有控制不住表情的时候,这种游戏环节就是黑粉大显身手疯狂截图的好时机。
乐尧揉了揉自己的脸,给自己洗脑:不要五官乱飞、不要五官乱飞!
游戏正式开始,第一轮是钟昱阳,乐尧也是一边当障碍物一边当捧哏。
“哇,地板动作!”
“哇,核心力量!”
“好台球!”
热闹还没看够,就轮到乐尧了。
“你要瞄准哪个洞?”肖翘趴在球上问,挤眉弄眼的暗示,“我这里是接受贿赂的。”
乐尧也想贿赂,但他根本没打算瞄准,或者说以他的准头,不瞄准才是真正的瞄准。
拿道具的时候,乐尧还在想后期老师在这里会不会给他们P上特效,他想申请下《火力少年王》、《飓风战魂》、《超智能足球》的那种。
可能是因为乐尧没有抱着“必出神图”的心,最后竟然真的误打误撞成为了第一个进球的选手。
刚才那一幕绝对要来个365°的慢镜头特写回放,动漫里都是这样的。
拿到好成绩的乐尧,抱着球蹦蹦跳跳的撞了一下肖翘,“哼哼,有没有人来贿赂一下我啊,独家秘诀哦。”
“你看着,球没有问题,手没有问题,轻轻一推,进球啦。”拿到肖翘承诺的贿赂后,乐尧示范起了动作要领。
“进球啦!”
俩人猛地一回头,发现周枢言选手偷偷上分了。
“嘶,教程已发出,概不退换。”乐尧抱着球圆润的离开了。
然后,乐尧顶着肖翘控诉的目光继续进球。
最终结果:乐尧进洞八球,周枢言进洞六球,卫渡进洞五球,班绩进洞四球。
“第一名,乐尧!第二名,周枢言!”结合所有游戏总分,工作人员宣布,“奖品是游乐场一日游!”
场地里瞬间响起一片羡慕的叹息。
“俺不中嘞,俺没见过世面,俺也想出去玩。”
“你们就出去玩吧,我们一点也不苦 一点也不累……”
“现在正是冲刺的关键阶段,怎么能出去玩呢!这种痛苦让我来承担就好!”
“诶,你这一日游也没说是几个人啊。其实,我是小乐尧的腿部挂件来着,他去哪我就去哪!”
班绩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乐尧:“乐尧哥,能不能带我去?”
“可以哦,”乐尧笑着揉揉他的头发,“如果我说话有用的话……”很显然,他说话是没有用的。
游乐场双人约会,多好的爆点啊,节目组怎么会放弃呢。就问谁下班之后打开软件,看到标题上写着《双人约会》,不想急头白脸的点开看看怎么个约会法。
“怎么不来问问你的好队长呢?”周枢言笑眯眯的过来把班绩抓走了,“你的好队长我,也是很想满足你的心愿的。但是我们要遵守游戏规则的,对不对呀,小朋友。”
班绩暴起反身一扭,“你那种哄幼儿园小朋友的语气是几个意思啊!”逃离魔爪后,抓住乐尧就是撒娇八连。
“乐尧哥,你看他啊!”摇晃,“你说句话啊!”继续摇晃。
好强烈的既视感,乐尧觉得他现在有点像无能的丈夫……
这不对吧,他最开始嗑到的不是这个风味啊!
算了,先端水再说。
“诶呀,这不还是拍摄任务嘛,和上班没什么区别的。等节目结束,咱们再一起去玩,没有摄像机追着跑的那种。”
效果拔群,顺毛撸就是唯一真理。
班绩勉强接受了,“玩得开心哦。不行,你可以开心,但不准因为他开心或者和他一起开心。”接受是一回事,但冲着周枢言呲牙是生活。
“好好好。”
“年纪小就是好啊,明明我也很想开口的,但又担心这会让你觉得我不够成熟。”看完戏的姚黎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冒出来,带着一副近乡情更怯的表情,一句话能拐十八个弯。“唉,奴面不如花面好啊。”
啊?乐尧指了指自己,让他猜吗?
“咳咳,可惜这里没有什么鬓上花。但教我比并看,人比花娇。”乐尧还伸手在姚黎耳边比了个花的手势。
这个也哄好了,幸好旁边的周枢言一直带着胜利者的微笑,不用哄。
不过游乐园之约定下来之后,乐尧其实没太当回事,甚至隐隐感觉浪费时间。
三公训练紧锣密鼓,每天睁眼闭眼都是旋律和动作。一日游的奖品,更像是一个遥远的、闪着微光的、但暂时不需要的念想。
直到出发前一晚,他才忽然意识到——明天不用训练了。如果那两个字换成上学,他现在已经欢呼雀跃了。
好吧,其实不用训练还是很爽的,适当庆祝一下就OK了。
“去游乐园要注意什么?”他坐在床边,翻着手机,自言自语。
步清让从吉他后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注意别被认出来。”
“会戴口罩的。”乐尧想了想,又补充,“而且看位置那里还挺偏的,现在又是淡季,应该没什么人。”
卫渡从洗漱间出来,擦着头发,闷声问:“是明天啊……”
“嗯。”
卫渡沉默了几秒,把毛巾搭在肩上,拉开椅子坐下:“玩得开心。”
“其实我也不想出去玩的,我这么热爱训练的人,一想到明天不能训练,就感觉身上有香菜在爬。”风向不对,先转移话题再说。
果然,卫渡的情绪一下子就被击破了。“不是,我、你、唉,那你很爱训练了。”那点微妙的情绪消失不见了,卫渡也恢复成平时的样子了。“既然这么难过,不如明天你cos我去训练,我出去play一天。”
都玩上梗了,危机解除。
“nonono,我觉得偷梁换柱这招不合周礼。”
“你的nonono就很合周礼吗?!”
没办法,嘎啦周礼里就是这样写的,一堆bug就是能work。
虽然work的比较费劲。比如第二天早上,乐尧穿了一身最不起眼的普通男大卫衣,戴了个口罩。对着镜子照了照,确认自己不起眼,扔人堆里找不着,才满意地点点头。
而这“不起眼”,仅仅是在乐尧眼里。
出门的时候,周枢言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连帽外套,发型一看就是洗完随意抓的,眼镜也换成黑框了,显得格外青春。虽然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双眼睛里的笑意连眼镜片都挡不住。
“早。”乐尧走过去。“感觉咱们俩不该去游乐场,应该去试一下能不能混进高中。”
周枢言笑出声:“那我就当你在夸我喽。”
“诶?我平时夸的还少吗?”
“不少不少,但越多越好。”夸奖的话总是百听不厌的,尤其是开口的人很特殊的时候。
“gogogo,出发喽!”节目组安排了一辆保姆车,还是专门临时租的,生怕有私生能认出来。司机话不多,上车时车内安静得只有引擎的低鸣。
作为奖励,也为了让他们更放松自然,这一次没有跟拍摄像跟随,由他们自己录制素材。
这么信任他们?
乐尧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逐渐掠过的街景,忽然说:“我好久没去游乐园了。”
周枢言侧头看了他一眼。
“上一次……”乐尧想了想,“好像是初中毕业那年。和同学一起去的。”
他没有说的是,那次去游乐园,他全程都像个旁观者。同学们尖叫着冲上过山车,他在下面帮忙看包。同学们兴奋地讨论哪个项目最好玩,他微笑着附和,心里却觉得那些喧嚣和欢乐都离自己很远。
不是不喜欢。是融不进去。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他站在一场盛大的烟火下面,周围的人都在欢呼,他也在笑,但他知道自己只是看起来在笑。烟火是真的,欢呼是真的,但他的快乐是借来的。
“我也是。”周枢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乐尧转头看他。
周枢言顺着乐尧刚才的视线看着窗外,表情分明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但声音很平静:“没有能一起来的人。”
乐尧愣了一下。
“没有能一起来的人”,不是选择,是没有选择。
“那今天,”乐尧笑了笑,“就有了。”
周枢言的目光转移到乐尧脸上。然后,收敛起了眉眼弯弯的笑容,转而微微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笑”的表情。
“嗯。”
游乐场确实很偏。
车子在一条不起眼的岔路口拐进去,又开了十分钟,才看到那座藏在树林后面的小型游乐场。大门是童话风格的城堡造型,但油漆有些斑驳,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停车场空空荡荡,只有稀稀拉拉几辆车。
“淡季,工作日,偏远。”乐尧一一列举,“完美。”
周枢言推了推眼镜:“要是能不戴口罩就更好了。”
话是这么说,但两人还是听话的戴上口罩,下了车。买票窗口的阿姨看了他们一眼,大概以为是两个逃课的大学生,懒洋洋地收了钱,撕了两张票还有份地图一起递出来。
“欢迎光临。”
进了大门,两人都愣住了。
不是因为太热闹,而是因为太安静了。游乐设施都在运转,音乐也在播放,但因为几乎没有人,那些欢乐的旋律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反而有种诡异的孤独感。
“这就是梦核吗?这里好适合发生一些不符合科学的事件。”乐尧拿着地图,边看边搓了搓胳膊。
周枢言沉默了几秒:“有些理解人为什么会分不清梦里梦外了,多像一场梦啊。”不过,周枢言看了一眼旁边试图分辨东南西北的乐尧,梦里的人可没这么鲜活,还是梦外更好。
“我看明白了!走走走,咱们先玩点舒缓的适应一下。”
“要真是梦里,咱们现在就该直奔最刺激的了。”
乐尧看着周枢言,忽然笑了。那笑容在口罩后面看不清楚,但眼睛弯成了月牙形。“所以说,梦外的乐尧本人还是非常善良的。”
“嗯,善良的乐尧同学,那接下来我就把今天的时间托付给你了。”
在乐尧的带领下,第一个项目是旋转木马。
周枢言看了一眼那个缓缓转动的、装饰着彩灯和童话人物的圆盘,笑着地说:“多么经典的桥段,感觉文艺作品里,提到游乐场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旋转木马。”
“经典也永不过时。”
两人并排坐下,他们没有选择坐马车,音乐响起,木马开始缓缓上升、下降、旋转。
乐尧靠在木马的脖子上,看着头顶那些闪烁的彩灯,忽然说:“我小时候特别想坐旋转木马。”
“然后呢?”
“然后有一次我爸带我去了。排了好久的队,结果轮到我们的时候,木马坏了。工作人员说修不好,让我们改天再来。”乐尧的声音很轻,“后来就再也没来过。”
周枢言没有接话,这种时候静静听着就好。
乐尧侧头看他,发现他正认真地盯着前方那匹金色的小马,不知在想什么。
“你呢?”乐尧问,“最想玩什么?”
周枢言思考了一下,然后说:“不知道,好像没想过这个问题。”周枢言的目光逐渐移向远处,“过山车?摘了眼镜的话,应该没那么恐怖了吧。”
“那下一个项目,就决定是你了——过山车!”
旋转木马停了。两人下来,站在旁边,看着那匹金色的小马继续孤独地转着。
“我看看,从这个桥走过去更近。”
过山车的轨道是蓝色的,在阳光下闪着光。整个车体空荡荡的,只有两个工作人员站在操作台旁边,百无聊赖地聊着天。
“准备好了吗?”乐尧问。
周枢言看着那个近乎垂直的下降坡道,乐尧隔着口罩也能感受到对方的笑容正在逐渐僵硬。
“害怕了?”乐尧拿肩膀撞了周枢言一下。
周枢言摘下眼镜:“……当然、没有。”
“哼哼,那就上喽。”
乐尧拉着周枢言坐上了第一排。安全带扣紧,压肩放下来,两个人被牢牢固定在座位上。
“准备好了吗?”乐尧侧头看周枢言。
乐尧的脸被口罩遮住了大半,但那双眼睛此刻也微微睁大了,但比害怕先涌上来的是亢奋,这就是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吧。
车体开始缓缓爬升。
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整个游乐场的景色尽收眼底。远处的树林,近处的城堡,那些安静运转的设施,还有天边懒洋洋飘着的云。
“好漂亮。”乐尧轻声说。
话音刚落,车体猛地俯冲下去!
“哇啊啊啊啊——!”
乐尧叫了出来。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失重感让心脏悬在半空,所有的思绪都被吹散,只剩下纯粹的、本能的尖叫。
过山车在轨道上翻滚、旋转、俯冲。乐尧的手紧紧抓着压肩,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看着天空和地面在眼前疯狂切换。
他听到旁边传来一声极低的、压抑的闷哼。
侧头一看,周枢言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乐尧想笑,但被风吹的脸不受掌控了。
车体终于缓缓滑回起点。压肩弹开,安全带松开。
乐尧站起来,腿有点软,但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刺激!”
周枢言站起来,腿也软,但依旧尽可能维持着原本的样子。他把眼镜戴上,声音很平稳,平稳得不像刚坐完过山车的人:“确实很刺激……”
乐尧回过神,凑到周枢言面前,带着点促狭的冲着周枢言挤眉弄眼。
“嗯?”
“你刚才闭眼了。”
周枢言沉默了,然后头一次主动移开视线:“……风大。”
乐尧盯着看了两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在口罩后面看不清楚,但眼睛弯成了月牙形,里面有种狡黠的光。
“好,风大。”
之后,乐尧又去体验了风很大的项目,海盗船、跳楼机、大摆锤。
休息一会儿的周枢言还是坚持参与到了其中的一项。
“我们去鬼屋吧,也不知道游乐场的鬼屋吓不吓人?话说,咱们节目现在还没搞过那种吓人整蛊呢。”
“害不害怕呀?”
“我猜不怕。”
鬼屋在最深处,是一座哥特风格的黑色建筑,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很有氛围感。周围的树把阳光挡在外面,即使是大白天,也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里面黑,注意脚下。”工作人员的语气像是在叮嘱两个要去探险的小孩。
乐尧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
门后是一片漆黑。光是黑就没意思了啊。
“手电筒。”周枢言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乐尧打开手电筒,一束微弱的光切开黑暗,照亮了面前狭窄的走廊。墙壁上挂着褪色的油画,画里的人物都长着一样的脸,用一样的表情盯着他们。
这才对嘛。“我猜一会这些画会动。”
“那我猜,我们要开始跑了。”
一个穿着红裙的鬼魂使用了“王从天降”,发出刺耳的尖啸。
乐尧下意识抓住周枢言就开跑。
走廊尽头是一个巨大的房间,看起来像中世纪的刑场。断头台、绞刑架……各种令人不适的道具散落在各个角落。手电筒的光扫过去,那些道具的影子和墙壁上的血渍混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压抑的氛围。
“这个房间……”乐尧话没说完,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砰!”
门关上了。
乐尧猛地转身,手电筒的光扫过去——门确实关上了,而且看起来从外面被锁住了。
紧接着,房间里的灯忽然灭了。瞬间全黑,手电筒的光也开始微弱起来。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从房间深处传来的、缓慢的、沉重的脚步声。
“啪嗒。啪嗒。啪嗒。”
乐尧的手电筒照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什么都没有。
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啪嗒。啪嗒。啪嗒。”
手电筒的光在房间里扫来扫去,却始终照不到那个发出脚步声的东西。
那种微妙的兴奋又出现了,但乐尧侧过头接着微弱的灯光看到,周枢言皱起的眉头。
周枢言只感觉自己果然和游乐场什么的八字不合,也许不是害怕,但刚才的眩晕感一直没有减弱,连带着现在也有些受不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不是抓,是握。轻轻的,但很坚定。
周枢言愣了一下,低头看向那只手——是乐尧的。黑暗的空间里,周枢言看不到那只手,但闭上眼睛却又无比清晰。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此刻,那只手正轻轻地握着他的手腕,像是在安抚。
“周枢言?”乐尧轻声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于是那只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周枢言的身体僵了一下。
“走吧。”乐尧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怕黑的小孩,“我带你出去。”
他没有戳穿周枢言的“害怕”,就像周枢言没有戳穿他的“不开心”一样。
脚步声还在继续。
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他们正一步一步,走出鬼屋。
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阳光猛地涌进来。
周枢言眯了眯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交握的手松开了,于是回头看向乐尧。
乐尧站在门边,阳光照在他身上,在他镀上一层暖色。
“还好吗?”乐尧问。
周枢言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移开目光。
“……嗯。”
他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点。
乐尧没有追问。他只是笑了笑,说:“最后,也是经典的收尾——摩天轮!”
“怕高吗?”
“……不怕。”
“那就好。”
摩天轮缓缓上升。
车厢很小,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窗外的景色随着高度的增加而逐渐开阔。整个游乐场尽收眼底——蓝色的过山车轨道,金色的旋转木马屋顶,黑色的鬼屋尖顶,如果是小时候来,他一定会把这些画下来的。
“在想什么?”
“在想——我要把今天画下来。”好久没有这种纯粹的、冲动的拿起画笔的想法了
乐尧靠在窗边,看着那些缩小的建筑,忽然说:“今天谢谢你。”
周枢言转头看他。“我也要谢谢你。”
“谢来谢去的,太生分了。不过,别忘了谢谢自己,爱你老己。”
素材也早就拍够了,提前在心里谢谢剪辑老师了。
时间过得真快,夕阳把整个游乐场染成了橘红色,那些彩灯陆续亮起来,像是星星落在了地上。
乐尧又坐了一次旋转木马。这次他选了那匹金色的小马,周枢言坐在他旁边的那匹白色小马上。
“下次,我们再来。”乐尧说。
周枢言看了他一眼:“有人答应的下次可不是和我一起哦。”
恢复成他熟悉的周枢言了,“谁说来游乐场不能燃冬的啊!”理不直气也壮。
“我是没意见,我很期待。”
给这趟出行画上完美的句号,两个人就准备离开了。
可work起来的bug,就是容易出问题的。他们不知道的地方,从进游乐场开始,就有一双眼睛在跟着他们。
那是一个女生,二十出头,手里拿着相机。她本来是来这个偏远的游乐场采风的,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自己的本命CP。
她一开始只是觉得那两个戴口罩的男生气质很好,偷偷拍了几张。后来发现,不对劲,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对劲。
一个念头逐渐浮现,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最后忍住没有上前打扰。只是不远不近地跟着,用相机记录下那些画面——
旋转木马上并排而坐的两人。
过山车出发前,周枢言侧头看乐尧的侧脸。
鬼屋出口,手牵手的模糊剪影。
就是摩天轮实在是不好拍,放弃了。
夕阳下,金色和白色的小马并排转着,乐尧笑着说什么,周枢言微微侧头听。
她没有发到网上。至少,一开始没有。
她只是回家后,把照片导出来,一张一张地看,越看越心动。最后,她挑了几张没有正脸,只有模糊的侧影和背影,发到了微博,配文是:
【今天在游乐场偶遇了家产!二人世界诶!这才是在无人角落里有更多浪漫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