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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第88章 第88章 ...


  •   暑研方识龙门跃夜寐惊回芥舟行
      一席忽通权贵路孤灯长照布衣心
      ___________

      Brady自己跑的科技公司叫NeroSystems。

      NeroSystems在港城主板上市那天,天气异常沉闷,南风吹拂着港岛厚重的空气。
      财经新闻连篇累牍,谈论这家“跨AI芯片与算法协同设计和风控以及量化的科技公司”如何凭借在智能硬件边缘算力上的突破,获得了美元资本的追捧。
      港交所的巨幅屏幕上,Brady林的名字不止一次被提到——表面上只是联合创始人之一、技术总负责人,实则董事局内那双最年轻却最难以预测的手。
      而这一切,其实也只是开始。

      几周前,Brady在伦敦待了一趟不短的行程,返港后便低调从父亲手中接过家族金融板块的一部分——那是一只隐秘而老成的离岸私募基金,注册在开曼群岛,由林家祖父辈的商业网络起家,长期管理亚太市场高净值华人资产,也为一些极不愿抛头露面的家族客户提供隔代传承的架构与路径。

      Brady没有立刻动用这笔资金,而是先去做了拆解。他花了三个月将基金底层资产逐一重组,从偏守成规的地产与能源配置中抽身,把家族数十年来积累的港币资本慢慢转向美债挂钩、数字经济和离岸量化资产配置——他知道旧模式迟早会烂掉,只是不知道崩盘是哪一年的秋天。而他,不愿坐在旧城里等火烧。

      随后,他用从私募基金调拨出来的一部分资本,在新加坡成立了自己的美元对冲基金,基金名下专设一个方向和NeroSystems合作做AI量化辅助。因此开设了一个子项,由他亲自挂帅——不是象征意义上的董事,他什么都抓,什么都管,他是那种在凌晨四点批改系统架构调整文档、亲自审核合规协议的人。Brady异于常人的混合技能组合,其实来源于他骨子里那种近乎病态的控制欲与自证焦虑。

      Brady知道,他在亲手搭建一个属于自己而非林家的舞台。他不要只做港岛那些无聊家族里新一代的傀儡CEO——他要成为写自己命运剧本的人。他有他自己的野心和抱负,以及对自我规划的控制欲。

      ————————————————————

      八月中旬,淞沪的暑研刚结束,安安收拾完东西,住进了虹口区一间十平米不到的短租单间。就住两天然后回广州。
      窗外是人家的厨房窗,凌晨两点还能听见叮叮当当洗碗的声音。她坐在床边,一边在本地公众号上找家教信息,一边和母亲通电话。

      “妈,我暑研结束了。没时间回青海了,再两周就开学了,明天我的高铁回广州——我打算留在这边找点短租、做点家教,挣点生活费,也顺便准备一下开学。”

      她说得轻描淡写,语气里透出几分计划感和稳妥的自理——多年来习惯的报喜不报忧的,让母亲顺心如意的口吻——就像她知道母亲希望听到的那样。

      “嗯?啊不是不是,你们别担心,暑研那边的费用我拿到了全额奖学金。”她低头挠了挠脖子,语调一顿,又像补充说明似地多说了一句,“我申请得早,老师也挺支持我的。”

      电话那头传来她母亲舒了口气的声音,还夹杂着她弟弟在房间里嚷嚷的动静。

      “没事,你们忙就好。都挺好。”

      她挂掉电话,给母亲又转了1万。把手机丢到床角,关了房间唯一的吊灯。

      屋子顿时只剩下一台旧落地扇嗡嗡作响的声音。窗外的厨房又开始响起锅盖碰撞的声音,像是一场永远做不完的夜饭。

      安安躺下,天花板上的裂纹被昏暗光线切成两半。

      她闭着眼睛想起那天在新闻上看到的图文推送。

      【Nero Systems于香港交易所主板正式挂牌,成为年度估值增长最快的AI-Infra独角兽】

      她眼睛睁开一条缝,像是在黑暗中审视什么遥远的逻辑。

      这个男人——她其实一直知道他是什么人,只是以前不曾看得那么清楚罢了。他说话慢,忙起来不爱笑;总是让人摸不清是客气,还是留有保留。

      他指缝里随手流出的那一点点东西,称之为资源,就足够让她从原地被拽出,撞入一个她过去根本够不着的世界。

      这段暑研,她确实进了实验室,确实跟到了研究,确实累到后半夜去711买饭团当晚饭。但这些努力建立在一个基础上:她能来,是因为项目负责人“私下留了一个名额”,学费也“已经处理好了”。

      她想起那天他在电话里不经意地说:“有需要就告诉我,别不好意思。你值得。”

      安安侧过身,抱紧膝盖。

      她不知道这个“值得”,是他对她的评价,还是他对他自己的判断,对他而言,这种忙肯定不值一提的轻松和小吧。

      她低声笑了笑,声音几乎听不见。

      “原来他不经意露出的手指缝……都够我拿去重新来过一遍人生。”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力量”的实际尺度。

      不是论文发表,不是奖学金,也不是高分通过批准什么发刊、做了实验设计。这就是一句话一个面子的便利。

      而是通往这些东西的路径,从来就不只有“努力”这一条。她还是做了那些项目,照样是凌晨调程序、烧芯片、失败重来,但她也知道,真正使这一切成为可能的,不全是她的努力本身。
      她从小被教育要“靠自己”,吃苦耐劳,讲诚信,讲投入。从中学到大学,她都是靠成绩站上去的,咬牙拼命的那种。但此刻,她清晰地意识到,世界的运转远不止如此。

      资源,是另一种尺度。

      他只是像递茶水那样自然地,把那点“他眼中不过小事”的资源投过来。

      而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并没有拒绝。

      她不是没看清本质。她看得比谁都清楚,只是她第一次发现自己也是会沉默地接受这种路径的人。她也曾是抱怨社会不公的芸芸众生。

      并不是不体面——只是太真实了。

      不是说她安安不够努力爱偷懒;不是说她安安很菜是头蠢猪。

      她学得快、学的刻苦、学的认真、考试考得好,从资源贫瘠的小地方努力战胜偏科,考出来,任谁看了都说“好一个小镇做题王”!

      可是呢?这一次暑研让她看到了,别人要考上,才能按能力按方向分配不同的组;而她,一句话就可以去最好的教授最好的组,全组都是各路神仙大佬前辈。

      她没有占任何人的名额,特权给她多开了一个名额。

      安安意识到,同样是去一个学校,人和人有壁,都不是一个项目,不是一个赛道,出了社会普通人更是和这种人天生有壁,一般人碰不到的。不要想多,不要虚空索敌。

      安安就没有抢任何人的名额不是吗。那个王牌科研组为她让路。

      安安幸不辱命,硬卷,迅速提升出来,既没有让人觉得拖后腿、又没有让人觉得德不配位。老师前辈都说好。

      她意识到,努力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谁都可以努力,做出出类拔萃成果看到符合高预期的结果才是硬道理。

      这个世界很大,不是什么都只自哀自怜一句我努力就出类拔萃的。

      这个世界上努力的人很多,人这么多,最不缺努力的人,层次越高,大家就越默认你应当努力,你应当优秀、出类拔萃,只说自己的努力,抱怨自己努力为什么没有好结果,就说明这个人只剩下这一文不值的努力了。

      更何况,不是所有的努力都正确、不是所有的努力都有效率、不是所有的努力都能保证你比别人强。

      因为Brady,安安知道了真正的天龙人只需要一句话就不受秩序操控。而很多人没有见过真正的权力,反而跑去责怪有人拿钱作弊。

      Brady给她上了一课:因为你缺钱,你会怪罪你没有钱,这是穷人的通病,穷人只看得到自己没钱,而看不到自己没有别的缺陷。

      而大佬,那些她的天才前辈、教授、博士后们、谦虚的低进尘埃里。他们是见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反思自己,如何做得更好。他们从不自怨自艾,他们不会把我够努力了挂在嘴边,他们一直在积极进取。安安大受震撼。

      安安看到了那么多精力无限充沛的大佬,她最大的感慨就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需要学的东西看的文献太多了。她也想像那样一样进步。

      那个她呆了一个暑假的神仙打架的淞沪,还是说各显神通的Brady的香港,都在告诉她: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努力只是基础,连努力都没有何谈收获;有些人嫉妒没用,有的人玩脑子天才、有的人玩这个那个,但都是在某一领域够出类拔萃才能被人看见,不是成绩才是在社会上生存的唯一指标。

      Brady给她带来的东西让她意识到:赛道不同就如985不能和清北比,三代的努力不会轻易被个人超越。

      觉得自己一代人就可以超过别人三四代人的努力的话,不要太傲慢了。

      她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敲着书桌,像是要把那股躁动的意识拍下去。

      那不是嫉妒,也不是依赖,而是某种冰冷到骨子里的认知,没有人只靠自己赤手空拳就能打出一片天。

      这世界那么大,人那么多,只当好学生,只是最基本的耗材,而这个世界,不缺好学生耗材,所有人都默认成功你的前提应该是好学生。

      她感慨自己学规则学真快,真好,她逻辑没问题。她这么些年学计算机科学(cs)的,说实话,学到的最多的不是什么具体编程,画图,debug的能力,而是正确的方法论,正确的方法论去看待问题。

      解决问题的时候,始终针对最普遍最大面积出现的情况进行优化。

      她感慨自己接受能力和运营能力强,就是因为这个。

      安安知道考虑并覆盖问题所涉及到的各种情景、案例,而非用极少数特例。

      她能心平气和认识到阶级的尺度,迅速开始消化对认知的冲击就是因为,她不会用偏见和先入为主的视角、不完备的特例去论证整体观点。

      当争论存在逻辑上的偏见时,结论总是错误且不正确的。

      这个暑假,安安的经验和格局打开。

      她看着窗外的灯光,像是一条缓缓游过的河流,不断有人在上面搭桥、修路、建浮岛——而她只是在这些桥下划过的小舟。

      小舟现在驶得很快。方向明确,流速稳定。但她知道,顺水而下不是自己的力气,而是这条河的安排。

      而Brady,就是那条河上游的堰闸之一。他开口,那水才涌来。

      安安的喉咙有些干,她打开水杯,喝了一口冷掉的咖啡,然后合上电脑,轻轻呼了一口气。

      她告诉自己:先去做兼职,再备课,预习要抓紧点,下周开学的密集课程别落下,要咨询提前毕业事宜,暑期实验数据还要归档复盘。

      她知道生活要继续。但心里那个念头,像一把藏在口袋里的刀子,偶尔一碰,就让她不寒而栗。

      ———————————————————

      【Brady短暂回港的这段时间】

      清晨,天边的光线还带着些许灰蒙。香港的空气透着湿气,湿气和热气交织在一起,弥漫整个城市。外界的喧嚣尚未开始,街道依旧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车声划破寂静。早晨五点,Brady Lam已经起身,穿着简单的运动服,准备开始一天的帆船训练。

      滑浪风帆Windsurfing是结合帆船与冲浪的水上运动,玩家站在一块带有可旋转帆的板体上,借助风力滑行、转向甚至完成高难度动作。从精神上说,这种运动非常锻炼注意力和意志力。

      没有豪华的车队,也没有专属的助理跟随。此刻,他在晨曦中站在港岛南部的一侧码头,靠近赤柱。Brady目光如常冷静。即便是刚刚经历了NeroSystems在港交所的首次上市,激烈的庆功宴后他依然没有迷失。酒精和庆祝的热烈似乎并未触动他那份自我约束与冷静。

      他没接受过过度的庆祝,也没有向大众放声高呼自己“战斗”的胜利。庆功宴上的繁华与浮躁,未曾在他心中留存一丝波动。对他来说,成功和失败并非是今晚的焦点,而是远在目标之外,遥远且抽象的未来。对Brady来说,冷静和自律才是他的本能。

      赤柱的帆船的训练场地依然是他的老地方。无论环境如何变化,日复一日的训练,已经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没有人为他加油,也没有聚光灯。只有他与海水、风、船帆之间的默契和对抗。

      “啧... ...风速适中,调整主帆角度。”他自言自语,熟练地操控着船只。每一个动作,尽管看似简单,却是无数次重复的习惯和经验积累的结果。他的目光冷峻且专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无法打破他与海风之间的默契。帆船的航向不容偏差,分秒必争,而他用这些训练来挑战自己内心的冷静,也在挑战控制力的极限。

      风与船帆的摩擦声、桅杆与海浪的撞击声混杂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只有在航行时才能体验到的独特氛围。无论外界如何喧闹,Brady依然在自己的轨道上,沉默而坚定。

      训练结束后,Brady并没有回到任何豪华酒店,而是静静地站在码头边,望着远处天边刚刚露出的微光。那一刻,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显露的喜悦或满足,只有平静和思考。港交所的上市已经完成,NeroSystems的未来依旧扑朔迷离,但这一切并不能改变他对未来的战略布局。成功的背后是持续的战斗,而他知道,自己不能停留在庆祝的瞬间里。

      他调整了姿势,将帆船的配件收拾整齐,随后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低头看着自己发白的手指。此刻他并不焦虑,不为外界的纷扰所动。反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冷静,像是内心深处的某个东西已经理清,找到了通往下一阶段的道路。上市带来的瞬时暴涨与风头显然吸引了不少注意,但这些仅仅是过眼云烟。

      他深吸一口气,望向已经开始亮起晨光的香港岛,眸中有着某种遥远且深沉的目标。

      "下一个目标,"他低声自语,仿佛在对自己说话,“不仅仅是保持在高处,而是,如何站得更稳。”

      “唉。”

      Brady不着急,不急于向世界证明什么,正如他今天的训练,他没有以任何形式的冲动来宣扬成功的喜悦。对他来说,成功从来不是一夜的成就,而是每一个细微的行动中积累的力量。不断挑战自己的极限,保持高标准的自我要求,才是他真正的目标。

      不久后,他走上码头的另一侧,停在一辆简单的轿车旁,司机已经在等候。车内并没有随行人员或助理,只有他和自己。没有媒体,也没有任何额外的聚光灯。

      回南湾道的家换洗后,再次坐上车去公司。车窗外,香港的早晨逐渐变得热闹,市区的高楼林立,繁忙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但Brady却始终保持着自己的节奏——清冷、坚定、无畏。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几条关于上市的新闻推送正刷过屏幕。虽然他知道自己已经站在了这个舞台的顶端,但内心那份宁静却没有丝毫动摇。

      他坐直身体,靠在座椅上,目光投向远方。

      ——————————————————————————————————————

      安安在超市买蔬菜和速食。她鼓起勇气,自己单枪匹马带着她不够丰满的小钱包去高档进口超市消费。她在货架前挑选着,偶尔低头查看价格标签,忽然听到旁边传来几声低沉的交谈声。
      “你听说了吗?那块地现在已经开始竞标了。”一个穿着高档外套的女人对她的同伴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兴奋。“老板已经决定出手了,他准备以两倍的价格收购那片地。”

      安安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并没有直接插话,只是继续挑选着自己的菜。她听着那个女人继续低声谈论地皮收购的事,内容几乎是让她感到有些窒息:这片地位于市中心,周围正在大规模开发,未来的潜力巨大。而收购这个地皮的人,是一个资本运作得非常高效的大企业老板——他已经通过一连串的渠道,找到了自己的“路子”,确定了可以“打包”收购的供应链和项目。

      “我老公说了,这片地得以最快的速度收进手,而旁边的老百姓、居民区的这些人,他们不过是为了短期的利益和急需的生活费用,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资源。钱,他们能拿到多少?”女人话里带着轻蔑,“反正,他们一个个根本没有背景,只有我们这些人,才能看到这块地的真正价值。”

      她的同伴笑着点头,“是啊,资源永远是掌握在有关系、有背景的人手里,他们挣了钱,就能继续抢占更大的市场。就算是政府部门,也不敢得罪这些人。”
      安安的手猛地停在了一个青椒上,她的脑海里翻涌着无数的思绪——这片地,原本可能是普通老百姓的家园,而她作为一个普通人,永远没有机会和这些资本之间产生真正的联系。她意识到,那些人从一开始便掌握着能够改变城市面貌的“资源”,他们的每一笔投资、每一个决策,都会对自己和他人产生无法回避的影响,而这些影响从来不是通过公平和努力能够弥补的。
      她站在那里,听着两人继续谈论如何以低价从小商贩那里收购土地,而这些小商贩大多没有强大的背景,也没有强硬的谈判资本——他们唯一能做的,只有同意卖出,换取眼前的生活资金。那些低价的交易,如同一块块被切割的肉,最终会被大企业、资本家收割,转手后价值翻倍。
      当她走到结账处时,安安的心情愈发沉重。她从结账机前取回购物袋时,忽然看到对面有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妇女,手里拿着厕所卷纸,肉蛋奶和一些日常生活必需品。她的神情显得有些焦虑,看着账单,似乎有些犹豫不决。
      安安转过头,看着那个中年妇女的背影,心中一阵沉痛。她清楚地知道,这种情况是如何发生的——这位中年妇女可能需要支付孩子的学费、需要付清前一个月的欠款,又或许,她刚刚失去了稳定的工作。这些普通人的生活,被资源不平等的系统彻底压迫着。那些掌握资源的资本,轻松地玩弄着财富,而这些身处底层的人,根本无法通过个人努力去撼动这种无形的墙壁。

      安安望着结账台的那一幕,突然感受到一种巨大的隔阂。这种生活方式、这种经济格局,已经无可避免地将她与所有其他无力的人分隔开来。她知道,自己无法跨越这个层级。即使她在职场上努力工作,尽力拼搏,最终的命运也可能和那些永远无法接触到权力资源的普通人一样——她的生活,也许只是一个正在被压缩的小点。

      她走出超市时,心底却充满了沉重的无力感。她努力了这么多年,但无论是在人际关系上,还是在社会资源的流动中,她依然像是一个局外人,她想着,她甚至不能救自己,不能救那些得不到基础保障的人——她无法进入那个真正拥有“资源”和“决定权”的圈子。

      她意识到,权力的排斥性,恰恰在于它是无形的,甚至是日常生活中的细节,它隐藏在每一笔商业交易背后,隐藏在每一个看似普通的生活选择里。那些拥有资源的人,从一开始就决定了谁能参与、谁能得到、谁永远站在门外。而这一切,都不是通过喊叫、努力和拼搏能够改变的。这不仅仅是经济上的不平等,更是深深根植于社会结构、历史和资本体系中的一种无声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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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2026年1月1日起至1月15号因私事暂时停更,抱歉,15号后恢复。26年初比较忙,争取忙完了多更快更。 第2、4、5、9、10、14、15、16、19、22、25、27、28、29、30、39、42、45、46、70、76、82、87、94、99和第100章重制大修了,更多精彩,更多细节。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