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选手 ...
-
正不正规他不清楚，哈尔瞥了眼身旁的人，但里面的题目经过了某位警察的把关，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有了官方盖章。
“当然，”他没什么犹豫的回答，“美国警察也用这套题。”
布鲁斯：“……”
他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人狠狠看扁了。
回想着这几个相当有既视感的选项，他几乎能在脑海中给它们一一对上人脸。
真诚热情，这大概是在说巴里，自信从容，这有点像是哈尔对自己的形容，实力强大有责任感，这听起来像是克拉克，至于严谨的年轻科学家……
一时间，他的脑海中闪过了许多名字。
直觉告诉他，这个选项对应的是最近刚加入联盟的新人——原子侠瑞安·蔡……玩家似乎是他的引荐人？
无论如何，这个问题同“what's your type？”有什么区别吗？
他不得不承认一个让人极其头疼的事实：这两人对“自己”的态度，果然不只是“朋友”这么简单。
不过，更让他困惑的是——
这破绽百出的设计……难道真的没有人记得，他不仅获得过心理学博士学位，而且还是个侦探吗？
还是说，玩家此前就是靠着这套在情感上“格外迟钝”的人设，才能维持住这暗潮涌动的、刚刚好卡在临界值，又不至于互相冲突的人际关系？
顺带一提，根据之前的经验和教训，每回和这些与“玩家”关系微妙的人共处一室时，事态都会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他真的不想让这一次也……
布鲁斯感到一阵坐立难安。
哈尔开始催促。
“Come on，”他双手抱胸，表情异常认真，“别浪费时间了，不如就按直觉作答，你到底喜欢哪个？”
布鲁斯：“………”
要不还是在我面前演一下呢？
“我哪个都不选，”他最终说道，“我是不会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待上一辈子的。”
“别那么严肃，布鲁斯，”巴里从托盘里拿了根薯条，“这只是一个假设，一种理想环境。”
布鲁斯按了下眉心，声音中多了些无奈：
“好吧，那我选D。”
沉默骤然降临。
对面的两人几乎是同时没了动作，巴里拿着薯条的手停在半空，哈尔靠在沙发上的脊背也暗暗的挺直了。
沉默了几秒后，哈尔问道：
“有趣的选择，但为什么？”
“一位科学家能够辅助我制作离开岛屿的船只，”布鲁斯平静的回答，“如果他足够严谨认真，可能会发现一些我注意不到的细枝末节，可以规避更多的风险，也能节省时间让我尽快回到哥谭……”
“停，”巴里举手打断，“我记得我们谈论的话题是伴侣，而不是搭档？”
布鲁斯：“那不重要。”
“嘿，”哈尔微微松了口气，“没人说其余几个选项就不能帮你造船，好吗？就比如说，也许那个乐观主义者其实是一名精通机械的……”
他忽然闭上了嘴。
“他说的对，”巴里没觉出有什么不对，只觉得好兄弟是在帮自己的忙，“我们不能片面的看待每个选项，就像没人规定浪漫主义者不能兼备强大的观察力，呃，又或者是研究天赋什么的。”
布鲁斯闭了下眼睛，很想装作没听到这两个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委婉”的人说的话。
棒极了……
虽然说他早有预料，但你们可以再说的明显一点吗？
特别是你，是在自我介绍吗？巴里·艾伦？
“我记得做题人是我，而不是你们。”他冷酷的说。
“好吧，”哈尔终于放过了这个问题，“讨论这个确实没什么意义，毕竟你满脑子想的都是哥谭，说真的，如果哥谭真的有意志，看到你这么执着的想要回到祂的身边，祂一定会感动到哭的。”
布鲁斯：“真风趣。”
“那就继续做下一题吧？”哈尔看向手中的文件夹，“让我看看——好的，你在为人处事上属于被动型还是主动型？”
这个问题听起来有点奇怪。
布鲁斯皱起眉，犹豫了一下，选择实话实说：
“取决于要面对的事。”
哈尔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只是在文件上记了几笔。
“好的，接下来的这个问题，”他将文件夹举高，刚好挡住了脸，“它从社会学的角度分析人类的压力阈值，听好了——”
他清了清嗓子：
“对你来说，伴侣的身高在多少范围内才算是理想身高？A、195cm—200cm，B、190cm——194cm，C、185cm—189cm，D、180cm—184cm。”
布鲁斯：“………”
这下他实在没忍住，出言回怼：
“你有这闲工夫拿这种题目诓骗我，倒不如早点去睡觉，我看你都有点神智不清了。”
话音落下，对面两人的反应各不相同，巴里显得有点紧张，但哈尔却相当坦然。
“好吧，被你发现了，”他勾了勾嘴角，“这确实不是什么心理健康测试，我只是想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布鲁斯。”
他将文件翻过来，露出那上面的标题：
——“适合派对游戏的10个问题。”
“我和巴里觉得这些问题能让你放松，”他微笑着说，“看来这真的很有效，你现在可比之前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可爱多了。”
……可爱？？
布鲁斯浑身一僵。
虽然说他从不觉得这个词跟自己有任何关系，可哈尔·乔丹本就是这样一个充满恶趣味的家伙，理论上来说，他早就应该习惯了对方的口花花才对。
但当他联想到对方对“自己”那超越友情的情感时——
他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如果不是被沙发所困，那他大概能直接蹦起来。
于是，他板着脸，没说话。
“我又把你惹火了？”哈尔单手托着脸，佯装叹气，“好吧，打个商量，这是最后一个问题，我们不再打扰你，你也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布鲁斯沉默了好一会。
“我哪个都不选，”他深吸了一口气，眼底是浓浓的郁闷，“为什么你们这没有低于180cm的选项？”
——
“碰。”
门在两人身后关上。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巴里开口了。
“……你听到他说的了，”他低声说，“他喜欢低于180cm的类型。”
哈尔有点走神。
“嗯。”他回答。
“但我有183cm，”巴里皱着脸，看得出他很纠结，“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说的低于180cm只是一个大约的数字？”
哈尔正在脑海中紧急排查所有情敌中低于“180cm”的选手。
“也许吧。”他敷衍的说。
“那我怎么能让自己变矮一点？”巴里喃喃道，“我跑得很快，但我没办法让自己缩回去……”
“你真的要为此和自己的身高过不去吗？”哈尔回过神，翻了个白眼，伸手去按电梯的按钮，“这肯定不是最重要的问题，走吧，下去再说。”
就在这时——
“叮。”
眼前的电梯门忽然自动打开。
一个戴眼镜、穿着实验服、个头不高的亚裔男子从电梯中走出，看见就站在电梯口的两人时，那人明显愣了一下。
紧接着，他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晚上好，闪电侠，绿灯侠。”
他看了眼不远处的监控室，又看了看走廊中还没熄灭的灯，风趣的说：
“见蝙蝠侠是在这里排队吗？先生们？”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选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