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扳回一局 “女生的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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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图，是那份盖着私章的资金流水。
与此同时，疾驰出园区的跑车劈开雨幕。沈栖梧坐在后座欢呼雀跃，随即抽出手机给阿野发短信，拇指飞快按下：
【准备B计划。】
【如果谢清砚不道歉，就把他十六岁的事情全部抖出来，一起送上去。】
雨刷器横扫，热搜词条在屏幕顶端疯狂刷新：
#谢清砚道歉视频#
#谢清砚不尊重女性#
#沈家深夜反击#
……
每一条后面都跟着赤红的“爆”字，仿佛是倒计时读秒。
沈栖梧唇角勾起，眼尾那点倦色被笑意冲淡，谢清樾果然从不浪费她的时间。
刚想锁屏，微信顶端弹出一条新消息：
【Xie】：满意吗？
只有一个单词，却带着他惯有的懒散腔调。沈栖梧单手持机，回了一个字：
【沈栖梧】：可！
车窗外的雨瞬间小了一格，如同舞台幕布落下，掌声收拢。
半小时后，沈园铁门自动滑开，黑色迈巴赫驶入庭院内。
沈栖梧收了伞，玄关的暖黄灯光刚亮起，一团粉影就扑了过来。
“姐！”
沈枝意光着脚，睡衣外胡乱套了件针织开衫，头发乱糟糟，却死死抱住她腰，声音闷在风衣里，“微博我都看了，帅炸了。”
楼梯拐角处，沈栖迟抱着平板，眼睛亮得能当手电筒：“姐，你教我呗，我也想学一招‘借刀杀人’。”
“是借热搜杀人。”沈栖梧屈指弹了下他额头，把人弹得嗷嗷叫。
客厅尽头，沈震庭负手而立，鬓角霜白却背脊笔直，他嘴角的笑意掩藏不住，忍不住自夸：“做得干净，分寸也好，不愧是我的女儿，有你爸当年的风范。”
沈栖梧把风衣递给佣人，抬眼：“爸，借一步说话。”
书房，檀木门阖上，沉香混着雨味。
沈震庭倒了杯热茶推过去：“谢家这次失了先手，以谢崇的性子，明早就会去国资委活动。你打算怎么做？”
沈栖梧没喝茶，指尖轻点桌面，声音低而稳：“下个月东港口岸智慧物流港的政府竞标，我也要分一杯羹。”
“那可是谢家盘了十年的老巢。”沈震庭抬眉，却不见惊愕，反倒像棋手看到妙局，“你手里有多少筹码？”
“没有。”沈栖梧摇了摇头，“但是智慧物流核心技术只有龙腾和飞宇成熟，他们如果要竞标这个项目，与我们和飞宇合作是最保险的。所以，我准备抢在他们前面，垄断这门技术，让他们不得不与我们分一杯羹。”
沈震庭沉默两秒，忽地朗声大笑，笑声震得书架玻璃嗡嗡作响：“好，放手做，沈家所有资源随你调。”
“港务、交通、银团那边，我会给他们打招呼的，你就放心去做。”
沈栖梧指腹摩挲着右手，抬眸：“东港口的蛋糕我们吃三成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只是谢家肯定不会放过这个蛋糕。”
沈震庭止住笑容，鹰目微眯，指节在桌面轻敲三下，似在权衡风向。
“三成只是保底。”他声音低缓，却带着沙场老将的笃定，“若飞宇集团肯站我们这边，五成也能啃得动。怕就怕——”
沈震庭话音一顿，目光穿过窗棂，望向远处雨幕，“谢家先一步把飞宇锁进他们的阵地，那就不好办了。”
沈栖梧收回摩挲的右手，眸色沉静：“所以，我得让飞宇先看到沈家这艘船，比谢家更好。”
她掏出手机，让秘书去查一下飞宇集团董事长的行程，越详细越好。
“爸，您替我拖住港务的初审，把投标答疑会往后压五天。”她指尖轻点，语气急促，“只要让飞宇在答疑会前看见谢氏资金链出问题，他们的合作意向就会重新排序。”
沈震庭挑眉：“你要动谢氏的现金流？”
“不必大动。”沈栖梧勾唇，眼弧在灯光下弯出薄冷的刀口，“谢氏海外子公司瀚森的离岸流水，标注‘疑似关联交易’，风控会立刻要求谢氏追加保证金。”
她声音越来越轻，“谢家若补仓，现金流势必抽向东港项目；若弃补，飞宇会立即降低他们的信用评级。无论哪条路，都够他们脱层皮。”
沈震庭沉吟片刻，忽地伸手拍了拍女儿肩膀，眸底燃起久违的狠劲：“好，就按你的节拍走。银团那边，我让老周把授信窗口收窄，配合你演戏。”
“多谢爸。”沈栖梧微微颔首，将手机收进风衣口袋，转身走出书房。
谢家老宅，祠堂外雨声如注，飞檐下的红灯笼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谢清樾负手立在廊下，黑色衬衫袖口卷至肘弯，腕骨处一道旧疤被雨汽浸得发白。
身后两名保镖押着谢清砚进来，胳膊反剪，雨水顺着少年凌乱的黑发往下淌，瞬间在青砖地上洇出深色圆点。
“哥……”谢清砚刚开口，膝盖窝就被保镖悄无声息地踹了一脚，噗通跪倒，水花四溅。
谢清樾没应，只抬眼示意。保镖会意，退至檐角，把空间留给兄弟俩。雨线斜斜穿过，打在谢清砚脸上，像细小的鞭子。
“知道为什么带你回来？”谢清樾声音不高，却压得住满院雨声。
谢清砚喉结滚了滚，心虚地别开眼：“热搜……”
“热搜？”谢清樾低笑一声，笑意却冷，“你让人偷拍、P图、买营销号，把沈家钉在耻辱柱上，你以为沈家是好惹的？”
他忽然俯身，两指捏住弟弟下颌，强迫他抬头：“清砚，你是男人。男人可以玩手段，可以抢项目，但有一条底线——”
“不能拿女生的清白当烟雾弹。”
谢清砚睫毛颤得厉害，雨水滑进眼角，涩得发红：“哥，这个热搜真不是我做的，我让人买的不是这个热搜，我原本买的热搜是沈枝意夜间私会陌生男子。哥，你信我，真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谢清樾声音陡然拔高，指节收紧，“沈栖梧都人证物证俱在，你就算有十张嘴，你也说不清。你知不知道，今晚要不是我压得快，沈栖梧能把你弄死，你信吗？”
谢清砚脸色煞白，指尖抠进砖缝：“哥，我……我没想到有人在背后借我的手去散播谣言，而且我真的没想到这件事情会闹这么大。”
“没想到？”谢清樾松开手，直起身，居高临下，“谢家的名声差点给你陪葬，你也没想到？你对你粉丝的信任差点崩塌，你也没想到？沈枝意的名声差点被毁，你也没想到？”
祠堂内，烛火被风拉得老长，映得祖宗牌位阴影幢幢。
谢清樾转身，从供案上取过一条乌木戒尺，尺身暗红，是曾祖父当年亲自督工雕成。一代代传下来，只用于辱没门风之罪。
“衣服脱了。”
谢清砚垂着头，转过身，默默的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将整片脊背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谢清樾眼前。
少年脊背削薄，却不再单瘦，腰线利落，棘突清晰，肌肤被冷雨映出玉瓷般的苍青。
可此刻，那抹玉色之上横亘着淡粉色的旧疤，它们一同裸露在祠堂昏黄的灯光里，也裸露在谢家森严的家规与兄长沉冷的目光下。
谢清樾垂在身侧的手指无声收紧，声音却低而稳：“跪好。”
谢清砚屈膝，裸背微弓。戒尺破空，“啪”一声脆响，瞬间浮出紫红棱子。谢清砚闷哼，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这一下，教你记住，”谢清樾嗓音冷定，“女生的名声，不是用来开玩笑的筹码。”
“啪”第二下叠在第一道痕上，皮肤绽开细小红点。
“这一下，教你记住，冲动之前，先动脑子。”
“啪”第三下更重，谢清樾的指节泛白。
“这一下，教你记住，谢家能给你一切，也能让你一夜之间一无所有。”
戒尺收回，谢清樾俯身，看着弟弟满头的细汗，声音低下来：“疼吗？”
谢清砚咬紧牙关，眼眶通红，娇弱的说道：“哥，疼。”
“疼就好，能长记性。”谢清樾叹气，雨水顺着他鬓角滑至下颌，“明早八点，你亲自去沈家，给沈枝意鞠躬道歉。她原不原谅你，是她的事；你做不做，是谢家的态度。”
“哥……”谢清砚声音哽咽，“如果沈栖梧还是不肯罢手呢？”
“她不会。”谢清樾抬眼，檐角灯火在他瞳仁里映出两道暖意。
他松开手，戒尺“当啷”一声扔回供案，转身踏入雨幕，背影孤冷。
“跪满一夜。”声音远远传来，混着雨声，却字字清晰，“天亮之前，想清楚自己以后该怎么做人。”
祠堂门阖上，烛火跳动，映出少年跪在牌位前的剪影。脊背笔直，掌心渗血，雨水与泪水混成一条细线，顺着下巴滴落，无声砸在青砖上。
烛火在幽暗的祠堂里跳动，仿佛也被冷雨浸透，光线忽明忽暗。谢清砚跪在祖宗牌位前，脊背挺直如刃。
雨水顺着屋脊的瓦缝滴落，砸在他裸露的背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冰凉刺骨，却不及背部火辣辣的疼。
时间被雨声拉得极长，祠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他垂着头，额前的碎发湿漉漉贴在眉骨，水珠顺着睫毛滴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背部的血痕已经凝固，却在每一次呼吸间隐隐作痛，提醒着他方才的耻辱与错误。
“沈枝意……”他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祠堂外，雨声渐小，天边泛起灰白的微光。谢清砚跪了一夜，膝盖早已失去知觉，背脊却依旧笔直。
他缓缓抬头，望向那一排排静默的祖宗牌位，眼底布满血丝，却多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清明。
“我知道了。”他轻声说，声音低哑却坚定。
他俯身，重重叩首三次，额头抵在冰冷的青砖上，血迹顺着眉心滑落，与雨水混为一体。
天色微亮，祠堂门被推开，晨光透入，照在少年湿透的背上，映出一层淡淡金辉。谢清樾站在门口，目光沉静地望着他。
“想清楚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