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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Chapter 45 嘴巴红肿的 ...

  •   就在他们壁咚在门上吻得投入时,一串轻巧的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紧跟着是门把手被摁下的声音,咔嚓一声。
      贺谦霖吓了一跳,猛得抬起头,还不忘下意识把钟离燕脑袋摁在怀里,从浴室伸长脖子探了探头。
      “谁啊?”钟离燕一动不动趴在他怀里提溜眼珠,小声地问。
      “不知道,”贺谦霖松了口气,“我不记得自己锁没锁门了。”
      “锁了吗?”
      “应该是锁了,”贺谦霖拍拍他后脑勺,“我去看看。”
      他刚转身就被狠狠拽回去,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大半重量被钟离燕的肩膀顶住,他紧紧抱住贺谦霖胳膊托在他腋下:“哎呦!没事吧?”
      “没事,什么东西……”贺谦霖扭头,“衣服被勾住了?”
      几百年没被勾过的衣服怎么就今天这个时候被勾住,显得多心虚。
      关键还扯不下来。
      贺谦霖皱着眉,只能一边尴尬地贴着只能抬头望天花板的钟离燕,一边勉强扭过头费劲地去解开,否则衣服得扯下一大片来。

      “好、好了吗?”钟离燕如果平视,鼻子就顶着他胸肌,未免有些难受,于是只能仰着头眨巴眼问。
      “还没有,”贺谦霖头顶冒出密密的汗珠,“快好了。”
      钟离燕没吱声,憋红着脸。
      同样面红耳赤的还有恨不得直接扯了线的贺谦霖,偏偏扯不下来,还在手上划了道口子,只得耐下心来慢慢绕出去。
      但现状似乎并不打算给他慢慢的机会。
      为了避免尴尬,贺谦霖不得不撅着屁股扭着头,整个人几乎要扭曲成s型,已然面目抽搐。
      “没、没事的,你正常弄,不着急,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嘛,毕竟是早上嘛,”钟离燕磕磕巴巴地絮叨着,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也不是第一次搁到我了,其实你看流星那天抱着我的晚上就好几次……”
      “没有好几,不会超过两次的。”贺谦霖脸脖子耳朵都红得跟刚出锅的红烧肉一样。
      历经千辛万苦,总算把这破线绕了出来,他非常尴尬地弹射到后面,还狠狠撞到了门框,嗷呜一声。

      “没事吧!”钟离燕下意识就迈出一步伸手探过来。
      “不!没事。”贺谦霖一把抓住他的手,拦在面前,面目狰狞地揉了揉后脑勺,听那声音就知道撞得不清。
      他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裤子,钟离燕视线不禁下移,黑色裤子好像比白色要显眼啊。
      下一秒,抓着他的手就松下来,一把反手捂在他眼睛上,耳朵旁传来贺谦霖恼羞成怒的声音:“你等我一会儿!我是被吓的!”
      “第一次听说有人能被吓石更的……”钟离燕顺口嘀咕。
      “喂!”贺谦霖面红耳赤,“你给我留点面子行么!”
      钟离燕低声笑了笑,抬手在嘴巴上做了个拉链的动作,抿了抿嘴。

      过了一会儿,门外好像一点动静也没有了,贺谦霖抬起胳膊捂住脸。
      好像五分钟也不够缓缓的,啊真是。

      “你……”贺谦霖顿了顿,“外面有早饭,还有红烧肉,马上要冷了。”
      “哦!刚好饿得都有点头晕,”钟离燕立刻一个弯腰闪出去,“我说怎么这么香。”

      “好吃好吃……嗯……不错不错……”
      外面是钟离燕自言自语的声音,贺谦霖把浴室门关上,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撑着水池猛地往脸上扑了几把。

      过了会儿,浴室门开了。
      贺谦霖肩膀上搭了条毛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歪着头走了出来。
      水珠在他锁骨里、眼睫毛上、头发丝尖儿闪着光,钟离燕嘴里叼着的油条都不动了,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视线缓缓下移……
      “你好了?”
      贺谦霖把毛巾一抖,挡在了面前:“好了。”说完他平静的耳朵又开始泛红:“什么好不好的,我就洗了个澡压压惊。”
      “哦,”钟离燕转过头,往旁边挪了挪,拍拍软垫,“坐吧,这是午饭么?”
      “是早饭。”贺谦霖坐在他旁边。
      钟离燕轻轻地玩他的睫毛,手指曲起顺着睫毛的弧度往上一勾,能感觉到冰冰凉凉的柔软划过皮肤,勾得心里也痒痒的。
      等他玩好了,贺谦霖才后仰着躲开,“嗯。”

      钟离燕就收回手:“早饭吃红烧肉?还没有米饭。”
      “米饭中午烧。”贺谦霖说。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钟离燕边吃边偏过头看他。
      贺谦霖闪了下目光,又直直地盯回去:“那你说早饭。”
      “吃你的去吧。”钟离燕最先败下阵来,收回目光,夹了块红烧肉就径直怼他嘴里。
      贺谦霖嘿嘿笑着,嚼着肉自个儿乐呵起来。

      笑了会儿,嘴里的吃完了,贺谦霖曲起一条腿抱着,趴在膝盖上歪头看他:“哎,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呀。”钟离燕摇摇头,笑了笑,“少爷请通知。”
      贺谦霖嘿一声:“今天家里多了个员工。”
      “真的吗,”钟离燕好奇地凑过去,“谁呀?”
      “小鹿小鹿。”贺谦霖说。
      读起来的口型很像嘟嘴,钟离燕模仿他的口型,在逐渐红温的贺谦霖恨不得噘嘴表达委屈的控斥目光下,仰面笑倒在沙发上,差点把刚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
      “你悠着点儿,”贺谦霖给他拽起来,端着碗下走向门口,“提心吊胆的。”
      “吓着你的小心脏了?”钟离燕乐呵呵追了句,捧着小番茄的碗蹦跳着跟在后面,一边吃一边高兴地摇头晃脑。
      “别光哼歌了,”贺谦霖伸腿勾了勾他,“快去开门,重得我。”
      “哦哦!”钟离燕开门的同时还不忘给他嘴里塞一个。

      “好吃吗?”他边走边回头问。
      “你看着前面走!注意楼梯!”贺谦霖觉得自己简直有操不完心和提不完的胆,心跟着他一突一突的跳,“还挺甜的。”
      “你也挺甜的。”钟离燕倚在楼梯口,等贺谦霖路过的时候,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
      贺谦霖瞪大眼睛看着他,差点一个踉跄摔了。
      “这么快?”
      “什么?”
      四仔吐了口瓜子,慢悠悠塞了新一颗嘴里:“我说,没想到这么快就下来了,我还以为呢。”
      “以为什么?”贺谦霖一脸疑惑地蹙眉。
      钟离燕赶紧扯了他一把:“吃个早饭嘛,我吃饭速度很快的。”
      “对啊。”贺谦霖颇为认可地点点头,“咔嚓咔嚓就吃完了。”
      “谁像你那么吃个饭跟古堡贵族一样,又没摄像头拍,”钟离燕提膝撞了撞他,“马上十一点了,是不是好吃午饭了?”
      “你是骆驼吗,刚吃了早饭和水果,”贺谦霖吃惊地看着他好奇地拿起盒子里泡的东西,看了眼又咕咚咕咚喝起来,“刚喝了一碗粥你还喝得下豆浆?”
      “这不是热了喝的么?”钟离燕看了看豆浆,看了看他们。
      “是的,”四仔推了推眼镜,睨了贺谦霖一眼,“老板你怎么不让人喝豆浆呢,抠门!”
      “想要经费就直说,”贺谦霖路过他时咚咚在他后脑勺敲了下,插着兜出门,“文子!”
      钟离燕探了探头。
      “文子听不见,她在后院呢。”四仔声音不大地说,像在说给自己听,拉开椅子半抬头,“坐。”
      “好,谢谢。”钟离燕坐下来。
      “不客气,”四仔咬了口饼,“你要吃野菜饼吗?”
      “什么饼?”钟离燕愣了下。
      “野菜饼啊,”四仔换了两种方言说道,“我家和这边是这么叫,换成国语我就不知道了。”
      钟离燕咽了咽口水:“其实我有点饱了。”
      四仔扯了没动口的那头一块下来:“尝尝?我觉得非常好吃。”
      “哎!他不能吃,他那个过敏!”

      贺谦霖一个滑铲扒拉着门框把自己扯回来,边扯鞋子边指着已经塞嘴里的钟离燕,大喊一声:“吐掉!不许吃!”

      四仔吓了一跳,下意识伸出手,又顿住了,扭头看了眼贺谦霖。
      “你怎么还把鞋子跑掉了?”钟离燕乐道,“野菜是什么菜?我不过敏吧,你怎么知道我什么过敏?”
      “你别吃别吃别吃啊!”贺谦霖看着他说话的时候嘴巴一嚼一嚼就心惊肉颤的,飞速地拔了鞋滑溜过来。
      然而,已经晚了。
      他精准地预判了钟离燕说话的时候会忍不住嚼嘴里的东西,一嚼就忍不住喉咙抖动,一抖动就咔哒咽了下去。

      钟离燕:“……”
      贺谦霖:“……”
      伸出手但犹豫不决的四仔:“……”

      “哦,不,”钟离燕张开嘴,“我没想的,真……”
      “我知道,”贺谦霖说,“嘘,别动。”
      钟离燕不想他觉得自己故意跟他作对,拿身体开玩笑,这是贺谦霖最讨厌的事情。
      于是,尽管嗓子很不舒服,嘴巴也有点难受,他还是乖乖的一动不动,连口水也没有咽。
      贺谦霖深吸一口气,抽了张湿纸巾擦了擦手,又用干纸巾擦了擦,钟离燕眨巴眼,对他要做的事有所预感地发出了一丝声音:“啊……”
      “别说话。”贺谦霖眼疾手快地一把捏住他下巴,把他嘴里的东西扣出来,顺便掏了掏他嗓子眼儿。
      四仔迅速地把垃圾桶拿过来。

      抠喉咙催吐是个很好的办法,钟离燕哇一下就连带着早饭全吐了个干净,吐得眼泪汪汪,声音都哽咽了。

      “这个就是荠菜,”贺谦霖一边给他拖着漱口水一边说,“你荠菜过敏很严重的,必须得吐掉。”
      “我……姐跟你说的?”钟离燕眼泪止不住地溢出来,“啊……”
      贺谦霖拍拍他背,有点无语:“你这都不记得了吗,之前有次住院,你跟我说你是荠菜过敏引发喉头水肿,差点过敏性休克坐的救护车啊。”
      “我?”钟离燕注意力被转移,也忘了自己现在很不舒服,只倒吸一口冷气,“两岁以后还坐过救护车吗?”
      贺谦霖叹了口气,给他把挂在嘴边的涎丝擦干净,回头朝在后面探头探脑的四仔摇了摇头:“没事。”
      “哦哦,那就好。”四仔退出了急救电话的界面,继续安静地吃早饭。
      “好尴尬啊,”钟离燕委屈巴巴地抓着他衣服,“人家还在吃早饭。”

      “没事,”四仔一边看电视一边吃一边说,“我是可以跟小狗一起吃饭的宇宙之神。”
      “什么神?”钟离燕疑惑地问。
      “宇宙之神!”四仔突然跟着电视里的声音一起大喊,“巴啦啦能量!”
      “小魔仙变身!”钟离燕下意识跟着喊了声。
      “哎你先等会儿变身,”贺谦霖把他头扭回来,“别动,下巴上全是哈喇子。”
      “我现在看你全身都是哈喇子。”钟离燕乖乖地不动,嘴上却不饶人。

      “精神好了啊?”贺谦霖笑了笑,捏着他下巴左看右看,又把他推到镜子前跟自己对比了下,“是不是肿了?”
      “肿了吗?”钟离燕抬手摸摸嘴。
      “你别又摸手,手都没来得及洗呢。”贺谦霖把他爪子扒拉开,蹙眉盯了盯,“哎,肿了。比刚才你吐的时候明显很多。”
      “真的吗?”钟离燕声音都虚了,夹缝似的伴着苦瓜脸,“那怎么办啊,这没三个小时消不掉的吧?”
      “而且会越来越肿,三个小时是消肿的时间,”贺谦霖给他拨开浸湿了贴住头皮的碎发,“哎,这可怎么办啊。”
      “怎么办啊,”钟离燕跺了两下脚,有些焦躁地左看右看,“万一你哥哥嫂子觉得我们干了什么坏事多尴尬!”
      “?这是重点吗,”贺谦霖看着镜子里的他觉得很是好玩,忍不住挑眉一乐,“重点不应该是你漂亮的薄唇变成大香肠了吗。”
      “戴口罩吧,没办法了。”钟离燕一脸正气地说。
      “吃饭也戴口罩吗?”贺谦霖抱着胳膊笑起来,对着镜子做了个捂住脸的动作,“这样?”

      “……”
      显然不太行。
      钟离燕抓狂地嗷嗷两声,转身去冰箱里拿了几块小冰球,塞进嘴里:“嗷嗷嗷!冰冰冰!”
      他手忙嘴乱地顶在舌头尖上,又滚到腮帮子里去,一边蹦一边面目狰狞飞出去:“小鹿呢小鹿呢,我想去看小鹿。”
      “就知道你要看,”贺谦霖嘀咕了句,收回预备等的手,仔仔细细洗了几遍,把垃圾袋处理了,跟着出去,“你别出去,文子说它马上自己回来了。”
      “已经回来了!”文子在后院喊了声,“你们玩啊,我今天下山吃。”
      “哦!”四仔在屋里应了声,“晚上回来吗?”
      “顺路送完他俩就回!”
      “那我也去!”
      “你下午坐他们的车去吧,中午就家里吃饭。”
      “行!”

      贺谦霖把垃圾袋扔了,转身从他的专属小沙发的垫子下面掏出一个红包,又在这地方放上他之前收到的来自四仔的巨大金币抱枕。
      走出去的时候,他把红包顺手塞进了四仔靠着的沙发背里。
      红包封面是个很飘逸的漂亮行书,写着“开业大吉”几个大字。

      “来了!”贺谦霖大踏步走了出去。

      “你刚才出去喊文子是不是找小鹿的!”钟离燕含着烫嘴的冰块,嘶哈嘶哈地笑没了眼,指着小鹿很是兴奋,“它跟你的小鹿好像哦!一个喜斑龙,一个懒斑龙。”
      “是啊是啊,”贺谦霖撩开风铃,通往后院的小路是个拱形花门,他不得不微微弯下腰偏头走过去,“回头把这门弄高点吧,容易撞头啊。”
      “大部分看小鹿的游客都没你这么高,”文悠悠带上帽子准备出门,踮起脚尖比划了下,“我伸长手才刚好碰到风铃。”
      “是吗。”贺谦霖站直了,微微仰头,鼻尖都快碰到系风铃的毛绒环。
      “……”文悠悠把嘴合拢,“好好好,知道你很高了,你们这些天资优越的家伙最让人头疼了。”
      贺谦霖哈哈笑起来,摇了摇头:“没办法,从小能吃。”
      “我记得你小时候不是很挑食吗?”钟离燕戳破他的得瑟。
      “啧。”贺谦霖捂住他的嘴,“你不知道。”
      文悠悠大笑着下楼了。

      钟离燕这会儿已经完全适应了冰球,在嘴巴里呼哧地咕噜响,能清晰听见冰球撞击牙齿的声音。
      他一边左右调整着哈气,一边趴在栏杆上给小鹿喂嫩叶。
      其实这只小鹿大概早晨已经在林子里自己吃得差不多饱了,听见文悠悠的声音,回来吃点人类的高级纯添加小零食,此时大抵是不怎么需要吃东西了。
      但这是一只影帝鹿。

      要不说怎么那么多同类,它成功拿下人类大结果,求职成功顺利入聘呢,表演是一门很重要的天资。
      小鹿懒洋洋地走过来,左腿跟右腿侧开,微微撅着屁股仰着头凑到嫩叶前,姿态优雅,气质妖娆,叼住嫩叶也不离开,直接就着钟离燕的手就吃起来。
      据贺谦霖观察半天,它一直陶醉地咀嚼空气。

      钟离燕也发现了,他有以前喂贺谦霖的小鹿的经验,没一会儿就开始拿嫩叶挑逗小鹿,让它够得着又吃不到,并美名其曰要给它一点餐后锻炼。

      “哎,”钟离燕喂着喂着想起来,“跟小狗一起吃饭很难熬吗,刚才他说那个。”
      贺谦霖正倚在小高台上撑着下巴看向这边,被突然提问下意识坐直了,像走神时被老师点名的学生:“啊?啊……我……说……”
      “哈哈哈哈!”钟离燕偏过头,阳光打在他睫毛上,照得眼睛一片金色,连皮肤上的小绒毛都泛着光。
      他笑够了,又重复问了一遍,语气轻和带着笑。
      “因为小狗经常边吃边拉屎,会比较臭,”贺谦霖说,“它是个智障马嘛。”
      “哦哦,”钟离燕笑了笑,“好好奇你跟这里的故事呀,我还没体验过这么棒的经历呢。”
      “你不能体验,”贺谦霖想起当时的场景,立刻摇了摇头,“换成你不得烧个三天三夜。”
      “好吧。”钟离燕垂下眼,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又坚强地笑着说。
      贺谦霖像做了坏事的小孩,被温柔的大人宽容并投以苦涩坚韧的目光,顿时一阵愧疚涌上心头:“有时间慢慢讲给你听。”
      “好!”钟离燕伸出小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变卦是小狗。”贺谦霖也伸出小指跟他晃了晃。

      “哎,”老狗从厨房走出来,“午饭差不多好了,给那几个大学生叫回来吃饭吧,刚出锅的好吃。”

      “我?”四仔还在慢悠悠喝他的粥,捧着碗站起来。

      “我去吧,”钟离燕举起手,“吹吹风刚好更舒服一点。”
      贺谦霖立刻转过头:“你又不认路。”

      钟离燕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他又紧跟着补了句:“你还是个路痴。”

      “你才是路痴,我看导航条条大路通罗马,”钟离燕说着就直接翻过小鹿窝的栏杆,跳到院子外头,“我可是走过一遍的路就不会再走错的。”

      “你可没单独走过吧,”贺谦霖插着兜不紧不慢跟在后头,“山里导航不怎么管用的,你注意安全。”
      “知道了知道了。”

      钟离燕一会儿蹦到这里一会儿跃到哪里,只要走出贺谦霖臂展范围,就会被他长腿一跨,伸手捞回来。
      “这里地面危机四伏,晓得伐。”贺谦霖用阴嗖嗖的声音说。
      “嘻嘻,丛林探险,天呐!简直太刺激了,”钟离燕跃跃欲试,“快快快,我们走这边,嘘,潜伏……土豆土豆,请报告目标人物方位。”
      这是他们小时候经常喜欢玩的一个游戏,几个人带上定位手表,其中指挥负责地图面版,在摆布好的人工林里玩红蓝卡牌。

      贺谦霖顺着他手的东西弯下腰,手还插在兜里,笑眯了眼,嘴上却压低嗓音,很是正经地说着悄悄密语:“土豆收到,报告玉米,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钟离燕正一本正经地竖起耳朵听,这下愣住了,保持着潜伏的姿势回头瞪大眼睛看向他。

      贺谦霖顿时笑出声:“你这样很像乌龟惊鸿回眸一瞥。”
      钟离燕:“……”

      “我真不知道,”贺谦霖一边笑得打颤儿一边掏出手机,“忘记问老狗他们去山上哪里玩了,我打个电话问问哦。”
      钟离燕点点头,凑过来跟他一起看着手机屏幕。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Chapter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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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依旧无存稿看情况更新(Orz),感谢溺爱~专栏米饭如下: ﹉﹉﹉﹉﹉﹉﹉ 【闷饭中/古耽/伪骨科】《稗官野史》 【已出锅/abo生崽/温柔攻霸道受】《我们都是胆小鬼》 【准备蒸/半兽人雪豹攻/黑白通吃受】《芝麻汤圆水蜜桃》 【淘米中/心机水獭哨兵攻/冷峻美强惨海豹向导受】《水色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