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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少年少女●●事件簿(四) 「好累—— ...

  •   「好累——」弦音攤在練習場的地上,身上本來乾淨的衣服在一輪的練習下變得髒兮兮。反觀站在她身邊一臉悠閒的鼬,身上的衣服跟練習前沒有分別,仍然是乾乾淨淨的。第三十七次以不滿的目光掃視著他,甚至用手抓一把沙子向他撒去才稍微的把不滿減少。
      「不是才剛開始嗎。」看了眼身上的沙子,他算了算時間,差不多五小時吧。
      「……」把頭別到一面去。對阿,只不過五小時但她真的累了……我可不像你可以連續練習連飯都不吃。「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們去吃丸子……我請客。」

      ……就當作是弄髒衣服的代價,絕對要吃垮她。
      宇智波鼬,人生第一次出現的黑暗面。

      ——

      每個星期日的中午弦音都會到宇智波家串門,然而最近卻是遇上早了放學的時候就會過去。原因有兩個,一個是因為弦音很喜歡字智波媽媽笑瞇瞇的跟她聊天,而另一個原因是宇智波媽媽的肚子大起來了。

      弦音拿著紅豆糕猛盯著宇智波媽媽那已經八個月的圓滾滾的肚子看,想起一開始她以為會不會是阿姨發胖了,結果當她這樣說的時候,就被鼬狠狠的取笑了三天。

      捧著紅豆糕跑進廚房快手快腳的用碟子放好接著又跑了出去,看見美琴阿姨掂起腳尖伸長手臂想要拿放在櫃上的茶葉。

      「我來拿就好!」手熟的在旁邊拿了腳踏蹭的搶先奪下了茶葉,然後又忙著去泡茶了。

      美琴慢吞吞的坐下來摸著肚子,邊摸邊詭異的勾起嘴角直視著在廚房裡忙得焦頭爛額的弦音。
      從她懷上第二胎後,性格什麼的一百八十度轉變,脾氣容易暴躁,最讓她在意的是她的體重急劇上升!然後半個月前,她發現了一個很好玩的遊戲——

      故意做些看上去很危險的事,讓別人急得幾乎要斷氣。

      家裡的人她每天一定要捉弄一次,而對於弦音,則是一天捉弄兩、三次。
      每次看到弦音緊張的喊著這裡不行、那裡不準什麼的,她的心情就莫名的好。

      於是宇智波爸爸黑著臉,跟弦音說“妳多些來玩吧。”
      鼬那時候都在旁邊,一聽父親的說話,馬上就了解其實這句說話的真正含意是︰妳多些來“被”玩吧……

      拿茶葉、刷浴缸、抹櫃頂……還有什麼沒玩過呢?美琴笑呵呵的說好久沒“活動”一下了。
      說起來,從她嫁人後就很少“活動”了啊……趁著一家之主和兒子都不在家、而弦音則在廚房裡烤著她說想要吃的麵包,她又慢吞吞的踱步到後院去。

      到麵包烤好後,弦音才知道本應乖乖待在和室喝茶的阿姨不見了。

      不見了!
      不見了不見了不見了不見了不見了不見了不見了不見了不見了!

      弦音被嚇得整個大宅跑了一遍,美琴呵呵地暗中跟在她身後,無情的竊笑。

      然後過了兩個多月,水門和奇奈久違的來作客,本來高興地泡了茶的弦音在看見奇奈後猛地一呆,手裡的茶抖出了一點。

      ……奇奈姐姐,不會像阿姨一樣吧……?
      看著奇奈那已經有四個多月的大肚子,弦音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

      差不多兩個月多月後,鼬拿著一盒肉包子放在弦音桌上,跟她說︰

      「弟弟出生了,母親想讓妳有時間就去看一下他。」
      「咦,是弟弟啊……」
      「妳這失望的語氣是什麼意思。」
      「嗯——」

      弦音盯了鼬一眼,搖搖頭,然後把桌上的東西一掃到書包裡。

      「[快走,不然太陽就要下山了。」
      「妳剛剛一定是在想些什麼。」
      「真囉唆耶,就說了沒有啊!」

      在路上買了幾個豆沙包子算是下午的點心,弦音的腳才踏進去就看見已經長得大大的貓兒從裡面衝了出來直撲上鼬的身上。
      弦音眼睛一盯,總覺得這幾隻不是貓而是狗。怎麼尾巴一直甩過不停還像狗一樣會歡迎主人回來啊……不過這樣真的很可愛噢。

      把貓趕進去後弦音跟著鼬走到內室,美琴已經站在廚房裡在預備晚餐了。
      爺爺不是說阿姨生完孩子會很虛弱嗎?怎麼看起來跟平時沒兩樣啊……她放下了包子,又挑了張矮椅子想要進去幫忙。

      「啊呀,弦音不去房間裡看看寶寶嗎?胖胖的很可愛喔。」

      迷糊的應了聲,她把椅子放回原位,拉了坐在桌邊吃包子的鼬就進了房裡。
      才剛拉開門,就看見一雙白白胖胖的小手半舉著揮動。

      弦音放輕腳步,輕輕地把臉湊了過去,看了好幾眼。

      「好可愛啊。」臉上禁不著喜悅,弦音伸出食指去碰寶寶的臉頰,寶寶的好奇心的極大,一把抓著了她的手指咿咿呀呀地發聲。

      長得那麼可愛的孩子……又想到了這孩子的哥,不禁嘆了口氣。
      大概是家裡的遺傳似乎他爸他哥都是個不太會笑的人啊……這孩子將來大概是沒指望會長成一個會笑的小少年了……唉啊。

      把臉又湊近了一點,嗅到了寶寶身上獨有的奶氣,香香甜甜的讓人聯想到了雞蛋糕。
      似乎是稍長的髮尾搔癢了寶寶,竟然又伸出另一隻手來一把抓著她的頭髮,呵呵笑了幾聲,弦音乾脆躺在地板貼著軟棉棉的寶寶。

      寶寶大概是玩累了一個呵欠後就睡了,但兩隻手卻是怎樣都不肯放。弦音試了幾次,拿不出來,接著看向坐一旁看書的鼬。
      鼬勾起嘴角似乎在笑,說硬拿出來可能會吵醒寶寶,接著就不搭理她。她看了看大的,又看了看小的,硬是跟著躺了半小時多,躺著躺著就真的睏了起來。

      「體溫好高,好舒服。」把臉頰貼著寶寶的頭頂,弦音像隻貓般蜷著身體,接著睡過去了。

      鼬在書本上看過,通常這種睡姿的都是沒有安全感的人……看她平時在學校倒是很開朗看上去不像那種人……
      他放下書本到隔壁房間拖了條薄被給他們蓋好後,就自個兒溜到後院苦練去。

      弦音是餓醒的。
      揉揉眼睛,發現身邊的寶寶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她起身離開了房間踱到主室去,剛好看見美琴正擺著一份晚餐。

      「醒啦?快把晚餐吃了,我讓鼬送妳回家喔。」

      像剛睡醒腦袋來不及運轉就被美琴一下壓在桌邊吃飯,吃完後禮貌的把盤子洗了,然後鼬頂著一頭濕淋淋的頭髮跟著她出門了。
      路上弦音又想起了那軟軟的寶寶,突然說自己都想要一個。鼬被嗆了口氣,遲疑了一會兒,問為什麼。

      「因為很可愛嘛,而且香香暖暖的,冬天不怕了。」

      本來被嚇到的鼬聽完後只是淡淡的笑著,什麼都不說,就這樣送了弦音回家。

      ——

      奇奈的預產期是十一月中旬。
      弦音抱著奇奈想要吃的新鮮梅子急急的往她家去,對於之前已經受到美琴的“地獄式特訓”的弦音來說,要吃新鮮梅子已經是很小很小的要求了,儘管現在並不是梅子的盛產期,要搞到手還是很容易的……只是比較不好吃就對了。

      不過爺爺說懷孩子通常愛吃酸的,那就應該沒問題吧?
      把一袋的梅子交了給奇奈,自己又拿了一個,小心翼翼的放進口裡咬了口,立刻就酸得她掉眼淚。

      水門當上火影後就忙得幾乎一星期只能睡大概十二小時,早出晚歸,奇奈的產期近了,就拜託鄰居和弦音幫忙照看一下。
      弦音蹲在地上收拾著奇奈的日用品,準備等下就把她送到醫院去待產。

      進了醫院後的一星期,弦音拿替換用的衣物去給奇奈,順便跟她聊天解解悶,突然窗外好亮好亮,紅色的火光佔據了視線。
      房外的人慌慌張張的,一個護士撞了進來,說了一句“避難了”就把奇奈帶走了。

      弦音追了幾步,氣不夠了只好停下,轉頭去看走廊外的風景,火紅紅一片的。
      發生什麼事了?她用盡了氣力跑,直到跑出醫院外,看見了一頭銀髮的青年正忙著把醫院裡的人疏散到安全的地方。

      她認得他,是水門的學生,只偶然見過一面,叫什麼來著……還沒有想起,就被後面慌忙衝出來的人給推著走。
      無奈地只能被人流擠著到了地下的避難所,她在人堆裡轉著,在裡面的角落發現了抱著嬰兒的美琴,鼬就在一旁守著。

      鼬眼尖的看到正慢慢靠近的弦音,二話不說就叫她待在美琴身邊,接著跑上了通往地面的樓梯。弦音一把拉著他的衣服,死命的搖頭。

      「上面很危險!不知道有什麼人在啊!你去了又可以做到什麼?」
      「就算是幫忙疏散人流都好,不能光待著什麼都不做。」

      弦音抿了抿嘴,忙著爬起來想要一起去,卻又被按了下來。

      「妳幫忙照顧佐助,這裡有熱水和奶粉,他餓了妳就開給他吃。」

      他說完,就衝了出去不見了。雖然弦音是很擔心,但美琴卻笑著搖頭說她的孩子可是很厲害的。

      這個我都知道,但……弦音抱著熱水瓶,蜷著身體縮在美琴身邊。
      一個晚上佐助很乖,幾乎沒有怎樣吵鬧過,只是安靜的窩在美琴懷裡玩玩手指什麼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爆炸聲陸續的傳來,把避難所震得沙塵到處飛,弦音把手帕沾濕然後給了美琴遮掩口鼻,免得吸了塵埃對身體不好。
      一個滿身是血的忍者滾了下來,斷斷續續的不知道說了什麼便失去了意識,在場有一個醫療忍者忙著給他處理傷口,最後那人是失血過多死了。

      弦音擔心得心臟狂跳,愈來愈多的傷者被送到這裡來,看著醫療忍者忙得焦頭爛額。

      總該做點什麼……她把熱水瓶塞給美琴,小身板就鑽出了避難所,只剛一上去,血的味道就猛烈的跑進她的鼻腔。
      她低頭,腳邊就橫著好幾十個的傷者,醫療忍者東跑西跑地為傷者處理傷口,她抬頭看見很遠的遠處有幾條火紅的東西在晃動。

      那是什麼?向他們拿了些急救用品,她一邊給傷者止血,視線一邊追著那幾條物體。
      最後她只聽到一聲痛苦的長嘯,那在半空晃動的物體不見了,所有輕傷的忍者都往那裡衝去了,聽說是那邊死傷太多,人手不夠用。

      走了幾步,接著拔腿便跑,身邊略過了不少的忍者。算是靠近了目的地,她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呆了。

      房屋被燒得塌了,不知道是生是死的人們一個壓著一個,肢體胡亂的交疊著。
      她幾乎要尖叫起來,卻發不出聲音。身後有人靠近,她連頭都轉不過去了,只知道有一雙手蓋著了她的眼睛,慢慢把她拉到後面去。

      「別看。」

      聲音很熟悉,有些顫抖的拉下了掩蓋視線的手,她轉過去看著他。
      男孩全身都髒兮兮的,黑色的衣服上沾了血,手臂和臉頰上都有細小而密集的傷痕,應該是被木屑弄傷的。

      再多看兩眼,她哭了。
      鼬被她突然的眼淚給嚇到,雙手在她身上按了幾下,怕她是哪兒受傷了。
      弦音用手臂擦眼淚,然後抬起另一隻手捶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笨死了,要是死掉那怎麼辦?」
      「……抱歉。」

      之後他們被別的忍者帶回去,知道了整個村子被毀了差不多一大半,還有就是,四代火影死了。
      弦音聽了心裡沉了沉,又問,那奇奈姐姐呢?
      那人聽了搖了搖頭,說都死了。

      突然死了兩個親近的人,弦音一時間不知道該給什麼反應才好。
      直到未來的某一天,她才知道原來這天發生的事的一切起源是因為九尾。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少年少女●●事件簿(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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