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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白月光替身20 晋江文学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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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暇月对着他喵喵叫,十分开心自己被夸奖,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因为任务太奇怪了,弄来弄去,她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赫连看着她使劲地在自己胸膛蹭了蹭,心中十分愉悦,胸膛发出了低沉的闷笑声,“好了,别撒娇了。”
“都当人这么多天了,还没习惯啊?”
叶暇月在那边喵呜喵呜叫,当人虽然好,但是还是当猫舒服,猫有猫的审美,人有人的审美,她还是喜欢自己这一身漂亮的毛发。
赫连明显听懂了她的话,不过她都当任务者了,可不能一直当个小猫,“你不是要当猫猫大王吗?这都是历练,等历练完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一点都不心虚自己骗人。
叶暇月这时抬起她的猫头,对着他喵喵叫了起来,速度极快,情绪激动,看得出来骂得很脏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是在骗我。”
“你个骗子,从来没有猫猫大王给我当,还说什么猫猫大王,骗子。”叶暇月骂骂咧咧道,她比过去聪明了许多,也更不好忽悠了些。
赫连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早知道就不给她谋识字经验包的福利了,这学会认字就是不一样,都不好骗了。
这时,一道身影掠过,叶暇月立马就到了另一个人怀里。
“小猫乖,咱们别跟那个骗子玩,只有我对你才是最好的。”墨染大脸埋在叶暇月的猫脸上,使劲地蹭了蹭,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看起来有点吓人。
叶暇月没被吓到,但是差点被他捂死,“喵呜。”人类,你在干什么?
“知道你喜欢咪,但也不用捂死咪吧。”她小爪子使劲地推开他,然而推不开,最后只能生无可恋地躺在那儿,任他为所欲为了。
人类,有时候真没有边界感呢。
最后还是赫然拦下了他,“你快让她呼吸不过来了。”
墨染这时候才把脸移开,可是手里还是紧紧抓着她,快穿局里就这一只猫,手慢无啊。
在叶暇月在快穿局里“水深火热”的时候,任务世界里,周斯延查到叶家没有叶暇月这个人,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如果没有这个人,为什么我会知道她养父母的名字,她养弟的名字?”这几个人可从未出现在他的生活里,更别说有交集了。
这一点也是让纪鹤轩和易琛疑惑的,总不可能是他为了圆那个谎,提前知道他们的名字吧。
易琛迟疑了下道,“你可曾想过如果这个人真的存在,你找到她又如何?”能有这个能力让所有人记忆都消失的人,怕不是普通人。
周斯延:“我不知道。”但心中除了有一丝丝忌惮外,生起的却是渴望。别说这种奇异的能力了,但凡现实世界中出现轻功,也都让人心生向往。
他对叶暇月的能力实在感到好奇,而这丝好奇已经远远超过了对柳若白的滤镜,他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想起她了。
或许,如易琛所说的那样,他对她不是喜欢,只不过是濒死遇到生机的吊桥效应。
而有些事情一旦认清了,有些想不明白的事突然想明白了。
为什么柳若白一直在国外不回来,为什么她只收钱,却吝啬给自己发一条短信,因为她也害怕,害怕那道滤镜破碎,害怕再也收不到钱。
“虽然一开始我救他是出于好心,不过钱嘛,谁不喜欢?”国外,一个美貌女人端着一杯酒,心中想道。反正周斯延不缺钱,至于为什么她没有更大的野心,没办法,谁叫他把她想象得太完美了。
要她扮演成那样实在太为难她了,还不如能捞一笔是一笔。
她看了一眼周围一圈,有车有房有存款,这样的人生足够了。真要让她费尽心思哄一个男人,委屈自己,她可做不到。
所以她挺佩服那个为了两百万钱同意当“她”替身的人,虽然两百万是挺多的,但是这苦也没少吃啊。
是的,哪怕柳若白身除国外,可还是对国内发生的事情知道挺多的,不过最近怎么没听到那些人提起周斯延那个替身了?
想到这里,她眼里闪过奇怪神色,用小号往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怎么最近没听见你们说起叶暇月了?”这个小号她已经用了很久了,在群里也算被眼熟了。
不过其她人看见后回答是回答了,可是却是疑问,“谁是叶暇月,我们群里有这个人吗?”
而这个人就是先前八卦叶暇月八卦得最厉害的那个人。
柳若白笑容有些凝滞,“晚晚,你是在跟我说笑吗?先前你可是说了无数次她,怎么这时候说不认识她了。”
江晚也很生气,“说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我还有必要骗你?”
群里其她人纷纷道,“是啊,叶暇月是谁,我们听都没听过。”
柳若白因为怕自己小号被人扒出,没敢继续争辩下去,不过暗地里想好了把证据找出来,看她们怎么辩驳。
然而几分钟后,她神情变得焦躁了起来,“没有?怎么没有呢?”群里过往的聊天记录都在,却没有一条是讲到叶暇月,讲到周斯延那个替身的。
她曾想过,会不会被人删掉了,可是其它的语句都没变,唯独有关他们的话题全都消失了,换成跟她有关的声音。
“真羡慕柳若白能够得周总喜欢,人家可是周总的白月光,哪是我们能比的。”
“按我说,她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如果我被周斯延看上,早乐得没处去了,哪像她,躲都怕来不及。”
酸里酸气。
可是这都不是柳若白想看到的,一个大活人怎么会无缘无故消失?难道她先前都是在做梦?
那这梦做得也太真实了吧。
因为这件事,本来打定主意不回国的人都想着要不要回去看一下了。
而周斯延等人也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了。
“虽然厨师不记得她,但是那天他做的饭却是很多,这超乎了以往的量,除了我,那天绝对还有人在吃饭。”
纪鹤轩:“照你这么说,我的行程好像也有点不对劲,平常我几乎不会请假的,然而在那个月里,我竟然请了好几天,并且找不出具体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