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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公平在人心,新人遇考验 任翼偷偷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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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青悄无声息地来到吕默身边,“来了?”
吕默指一指吕承瑾,附在万青耳边问,“他咋来了?”
万青拉着她到一边细细吐槽,“别提了,八字的一捺都有眉目了,之前那位忙的时候,自己来不了,就派人来请,哎哟喂,那个难缠啊,这不,为了您山庄开业大吉,英姐不去了,他又不忙了,呵呵。”
任翼轻声问,“娘没跟师姐说要矜持些吗?凭什么让我们凑上去!”
“少主自己去问吧,我是没招了,人家让皇子来请,我庙小容不下大佛,哪敢造次。”原来吕承瑾跟吕承珏说他在自家白吃白喝白住了那么久,出点力总是应该的吧,吕承瑾来时发现两个老板是认识的,正遂了他的意,不需要吕承瑾督促,来得可勤了,就为了能见万青一面。
“哪个?是之前喜欢你的六皇子?”芷蘅好奇道,她平常有些事务会到这边来请教金英,因此听女孩子们讲了一些。
吕默:“芷蘅你知道?居然不跟我说!”
任翼偷偷吐槽:“这地方风水是不是出了点问题?怎么一个两个都跑来这里消遣。”
万青看他:“你嘟囔些啥呢?”
“没什么。”
吕默眼尖,瞧见卜先生和吕承瑾往二楼去了,“唉?怎么到了他就不在这了?搞特殊啊!”
“不知道啊,问问英姐呢。”万青也奇怪,喜欢搞特殊的男人不能要啊。
金英走过来,见四人聚在一起面色凝重的样子,疑惑是否出了什么大事,“怎么了?”
“人家都在这大厅里看相,怎么王爷就能到二楼去搞特殊?”任翼冷着脸说,“这种人看东西一时新奇,愿意花时间和耐心,但是腻了之后比谁都绝情,师姐一定要擦亮眼睛。”
金英翻了个白眼,敲他额头,“还没长大呢,真不知道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人家事先问过卜先生的,而且另外的价钱我都标好了,他敢不付钱试试看!”
任翼被敲了额头并不恼,“我们不知道嘛。”
吕默问,“他来问什么啊?莫非是姻缘?”
这就是明知故问了,金英如何听不出她话里的调侃。
“这里人多不方便说话,到后头来。”金英看了眼四周,见秩序井然,伙计都在忙,便引几人到后头院子里。
院子里摆着几个硕大的酒缸,阵阵酒香飘来,便知后头客栈有的忙了。
金英笑着招呼大家先坐,端了果子露和点心给几个女孩子,那酒比较烈,不能给小孩子喝。
喝果子露,吃点心,金英却不多说什么。真是叫人好奇。
任翼折了根树枝,在桌上画着什么。
“你在画符吗?”吕默问道。
“嗯,是的,可以一日千里,时光倒流,四海穿梭。”任翼一本正经地瞎编。
吕默听出来了,“你气啥呢?大不了以后我们山庄不做他的生意了。”吕默直觉吕承瑾问的事情不简单,还是不知道为好。
“人家都付了钱了,而且何必为了我一个人,扯上山庄的生意。”任翼心里高兴,但是嘴上还得顾全大局。
万青故意逗他,“哟,那敢情好,少主再大气点,直接——”
芷蘅拉拉万青的袖子,“嗳,人来了,别叫人家听见,咱们只管看。”
来的却不是吕承瑾,而是游家兄妹和李丹。
“师叔,这就是煦嘉公主,先前为化骨散所伤,还请师叔诊断,若是有法子治好......”金英起身迎接,一边说道。
原来这是一场没有事先通知的会诊。
吕默瞧着那胡子黑白相间的老头一下子不和蔼了。
游均平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位公主殿下,他来时这位公主病了,小侄子跟丢了魂似的,现在人好好的,他小侄子也活过来了一样。
吕默瞧着游逸宁身边还有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两人看上去有七八分像,便知应当是任翼的舅舅。
“万青姐姐!外头有人找!就是之前那个人,他又来了。”有女孩子来叫人。
万青无奈得很,要芷蘅陪她去,见芷蘅舍不下公主,便偷偷说,“这还有英姐和少主在,你别急,就当可怜可怜我吧,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应付了,你跟在公主身边那么久,怎么跟官啊贵人的打交道,肯定有一套。”
万青本就是个玲珑的女孩儿,只不过遇上个缠郎,这回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吕默点头,示意她放心去,同时给两个女孩儿鼓励的眼神。
“公主好,唉,我该怎么行礼?要不给公主跪一个吧。”游均平开口说道,吕默忍不住笑,不让他跪。
游逸宁:“平儿,你是长辈,别这么不着调,差点吓着人家了。”
吕默:“没有没有,怎么称呼?二位......叔叔?”
李叔一进来便仔细观察吕默气色,见她脸色红润,不像中毒之人,十分疑惑,郭兼那人研制出的毒药难道已经阴险至此?
“小友,冒犯了,可否让我把一把脉?”
吕默把手腕伸过去,带着三分尊敬两分害怕问道:“李叔,我不会死吧?”
李叔脸色凝重,眉头皱起个疙瘩,把完脉摸着黑白胡子,“奇怪,脉象上看是十分健康的。”
吕默舒了口气,这是个实事求是的医生啊,芷蘅等自她昏倒之后就格外小心,生怕再毒发,实则自己的身体她自己最清楚,那毒应是解了的。
“公主如今吃什么药?”李丹问道。
“额,没吃药,平日里管家让厨房整点参汤啥的算吗?”
任翼补充:“这些日子都吃些药膳,之前昏迷醒来,用过一些安神调养的温和方子,但是公主不愿意吃,就停了。”
“哦,原来如此。”李丹点点头,“若是有不适,随时联系我,之后不必用药了,耐心观察便是。”
任翼:“多谢师叔。”
游均平似笑非笑地看着任翼,这孩子整个人看上去真是不一样了,像当初成亲之后的姐夫。
吕默云里雾里的,不是来说吕承瑾的事的吗?怎么变成会诊了?!
但是结果是好的,从今以后应该没有吃药的风险了。
“公主,这是我的胞弟,子羽的舅舅,听说公主对子羽照顾颇多,特地来感谢一二。”游逸宁适时开口,把准备好的礼物放到吕默面前,那是一对极其好看的翡翠手镯,透亮的绿色,透着勃勃生机。
一看便知是十分贵重的物品。
吕默推辞说自己不能要。
游逸宁早有办法:“遗憾公主生辰不能当面祝贺,故而提前送出这份礼物,我们大家的一点心意。”执意要吕默收下。
大家的心意,便不是一个人负担,收了它也便是收了大家的心意,是礼物也是关系更深的见证。
任翼母亲的话十分真诚,脸色温和,吕默不好再拒绝,让对方为自己亲手戴上了镯子,说实话她心里是很喜欢的,按二十一世纪的平均工资算,她不吃不喝工作二十年也未必买得起这样的首饰,以后未必能带走,到时候好好地还给任翼,这宝贝就当她借来戴一戴。
“真好看。”吕默认真欣赏,碧绿的镯子衬得她肤色白皙,仿佛这镯子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英儿,把你那位带来给舅舅看看,好不容易找个机会,我得好好把关。”时间差不多了,游均平对金英说。
金英难得脸红,“八字还没一撇呢!不要乱说,什么我的谁的。”她后半句话眼神乱瞟,显然心虚。
“哟,女孩儿大了会害羞,是舅舅说错话了,去把人带来给舅舅和师叔看看吧。”
话音一落,吕承瑾从石子路上不请自来,嘴上告罪,“在下不请自来了,还望各位见谅。煦嘉也在,那更好了,这是你未来嫂嫂,明天母亲来接你,咱们一起去城外,记住了啊。”
吕默看看吕承瑾又看看金英,两个人这时候倒有些不熟的样子,跟相亲似的。
金英问他:“刚才跟卜先生说什么了?”
“问了些有的没的,被先生嫌弃了,我就自己出来,伙计说你在后头,我就自己来找了。”
金英轻哼一声,“我家长辈要审你,敢不敢?”
“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游均平、李丹和吕承瑾单独说话去了。剩下游逸宁、金英、吕默和任翼在院子里,金英打了一壶酒自己喝起来。
“英姐,你有烦心事吗?”吕默问她。
金英的烦心事说来也简单,但很难说出口,她做掌柜久了,知道的比底下的伙计多,想的比旁人多得多。她和吕承瑾,是他先主动的,金英知道,他是皇子,可能他们之间还隔着杀父之仇;是将军,无疑她是仰慕钦佩这人的气概的;还是义父恩人的青梅竹马的孩子......这其中的关系太绕,太复杂,她独自消化。
所以,可以这么说,吕承瑾很忙,他追求金英,当然是有代价的。但是金英要接受这个人,付出的并不比他要少,她主动走出的每一步,都需要清醒的头脑与极强的意志力。
此刻,在这个问题面前,一切的一切都化为轻飘飘的一句话——
“我有一点紧张。”
吕默看着那边紧闭的门扉,“卜先生会把他们说的话告诉我们么?”她是老板,这点小权力应当是有的吧。
任翼摇头,“万一卜先生不愿意,被气走了呢?”
“对哦,唉,”吕默脑子飞速转动,“刚才该让你去偷听的,把那符再画一遍!”
任翼被逗笑了,“你都知道我说的是假的,还叫我画,这叫什么?”
“明知故问。”几人一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