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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歪打初正着,巧心了心愿 吕承瑾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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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诠带着双木去找吕承瑾,见面时只说了煦嘉公主被扣在宫内一事,对郭兼闭口不提。
“这事儿暂时不用你管。”吕承瑾说道。
“哟,不用我管?”周诠仔细品味,“任翼你也不管了?不是很看好人家?”
木泽、木秀:什么?原来不单单看上了他们俩,早就看上了他们少主!
两个孩子每次来心里都会受到不小的冲击。
“郭兼都到你们府里了,还装糊涂?”吕承瑾先挑破,“哦,我知道了,府里有得力的管家,你没用处了。”
周诠有些生气,恨不能抚琴一首,“难道你早就知道?”
“这倒不是,郭兼的事是母亲和皇后说好的,没想到煦嘉会被牵连,不过在宫里有皇后照应着,两个人都暂时没事。但是我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
“什么?”周诠说道。
“淑贵妃的人咬死那天晚上见到了煦嘉身边的侍卫和另外的一男一女,那侍卫是不是瞒着煦嘉做了什么......现在要紧的是找到承珏,二哥已经急坏了,巡捕营借了人给外治司,我暂时不出面。”吕承瑾喝着茶,暂时压下心中疑惑。
“唔,该不会是想给公主报仇吧,这孩子挺听公主的话,日日夜夜守在身边,我瞧着是一刻不敢松懈呢。”
周诠的话引起了吕承瑾的警惕,他思量再三,不确定地问道:“你说有没有可能他心里对煦嘉有男女之情?”
周诠心里刚熨帖一些,又被吕承瑾的话激起千层浪,嘴里的茶几乎要吐出来,“不,不会吧。”
“不然我也想不出为什么他那天晚上带人到宫里去,总不可能是夜游吧。”
木泽和木秀知道其中计划,眼睁睁看着两人越走越偏。
“搞不好真的有些想法,你看,都正值青春,遭了!”周诠忽然一拍大腿,吕承瑾赶忙问他是什么。
“糊涂糊涂,外头不都这么写?贵为公主却多年隐忍欺压,外头来了个野气十足的男人勾起了她向往自由的心,哎呀哎呀,你看你看。”
完了,彻底跑偏了。木秀心里着急啊,少主和公主的计划不会被他们搅了吧。
周诠和吕承瑾都还没有成亲,连个心动的经历都没有,此时却达成了高度的一致。
周诠忽而想起任翼对他的好,不免生出了些怜悯,为他说了两句好话:“其实,任翼人也挺好的。”
吕承瑾气不打一处来:“你到底是那一边的?这关乎我妹妹成长大事,出了差错我母亲要我好看!”
周诠:“虽说如此,可你不是有三个妹妹么?”
“不一样的。煦嘉她对我母亲来说不一样的,我知道有些事情我母亲还没告诉我,但是我怕我一个不小心,以后百般后悔都无法挽回了。”
“那将军您看,如今该怎么办呢,我是周郎才尽了。”周诠摊开手,讨对方的示下。
“暂时用不着你这员大将出场,宫里有我母亲,宫外交给外治司。”
周诠带着两个木走了,这一趟看似什么也没做,实际上真的什么也没做。周诠心想,也许这就是无为而治吧,但这话他只放在心里,否则身边两个小孩就该笑话他了。
街市上,薛家的家丁四处找人,借着府里进贼的口号,可城里的大部分人喊的都是薛贼,要说贼,他薛家才是头号,今遭演了一出免费的贼喊捉贼。
陆探玄在陆氏茶馆里休息片刻,和茶馆外的周诠对视上,互相点头示意,就此别过。
有人敲门,惊扰旧事,陆探玄回过神来,是陆思朗来了。
陆思朗的母亲是陆探玄的义妹。当初陈熹微身边最忠心的两个侍女,一个是晏台,一个是惜音,晏台跟着陈熹微进宫,惜音是给陆探玄报信的人,无法回陈府了,便被认为陆探玄的义妹。
“舅舅,人来了。”陆思朗将胡巧心带到陆探玄的面前。
“陆大人。”胡巧心行了大礼,“我没有见识,希望陆大人不要骗我,我来京城的时候,许多人都说知道我姐姐的下落,可是都没有结果。”
“费丽娘,是你姐姐?”
听到这个名字,胡巧心终于忍不住大哭,“是我姐姐!我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姐姐!”
“她的尸骨是我让人收敛的,葬在城外南山。”陆探玄低声说道,“很多人都葬在了南山。”
“大人的恩情,我无以为报,结草衔环,在所不惜。”胡巧心知道必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善意,既然找到了姐姐,她没有遗憾了。
“朱大力是怎么回事?”陆探玄问她。
“不过是拿我姐姐哄骗我的人罢了,我还不至于看不透,这人最擅长狐假虎威,已经死了,莫非大人跟他有仇?”胡巧心回答。
陆探玄摇了摇头,随即说道:“你莫要将自己的生死不当回事,若你死了,你姐姐唯一的孩子又该如何?”
“我姐姐的......孩子?”胡巧心不敢相信,她只知道姐姐入京寻人,却不知她还有血脉留存于世。
陆探玄叹了口气,将来龙去脉告知她:“你姐姐入京后被赵家纨绔强行带入府,生完孩子之后一碗毒药葬送性命,这孩子本是要被溺死的,后来送到钱府,又许配给城西朱家。这孩子叫钱余。”
轰的一声,胡巧心脑子里一片空白,一瞬间什么都听不到了。
“我不知道你姐姐如何看待这个孩子,但是那孩子的确是你姐姐留下的唯一血脉了。她如今在煦嘉公主府里,你也见过,要如何做,是你的事。”
“多谢大人。”胡巧心喃喃道,随即回过神来,“那时我姐姐没有选择,生育与否无人在意她的意见,但是我姐姐是极其心善之人,那孩子像我姐姐,我是要认的。胡某刚才所言不虚,如果大人有需要,我在所不惜。”
胡巧心走了以后,陆探玄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桂花树下的那个人,他朝思暮想的人。
没有选择,无人在意。
世间的事并不因为你富贵与否就区别对待,陈熹微入宫时才十六岁,而那个皇上已经三十岁了,二十年弹指一瞬间,不知道她是怎么说服那个男人,把那时已经五岁的周咏养在身边。
会不由自主地去想,她过得好不好。
这边时间缓缓,另一边飞光剑影。
万青带人四处寻找,已经初步判断出吕承珏的方向,只不过那边多是庄稼人,不好惊扰,她带人会客栈之后,叫上得空的,有的扮成货郎去走动,有的则装作省亲歇脚的妇女,一个一个去排查。
最迟不过两天,不信找不到你。万青如是自信。
公主府外暗中保护的人每日都跟金英汇报,周诠带着木泽和木秀出门的事自然也没有疏忽,金英认为周诠应该不会对公主府有危害,但是他带着木泽和木秀接触瑾王太多了,有利有弊,暂时按兵不动。
让她头疼的是任翼和吕默两人,俩孩子没一个给她报信的,不由得担心是不是受了苦,正苦恼着,任翼来了音信,意思是宫内有人接应,暂时不用金英出动人马,免得暴露。
金英还想问问他们情况如何,对面不回了。
“嘿,这孩子,不懂大人的担心!”虽然嘴上埋怨着,心到底是安下来了,大掌柜今天高兴,请大家免费喝酒!
下午的时候金英把袁立恒叫来,让他去给公主府送菜,一来为芷蘅解忧,二来问问木泽和木秀在瑾王那里都听到了些什么,切记要避开周诠。
“哎,别急着走,就说公主好久没来客栈这边了,问问是不是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别让人起疑。”金英叮嘱道。
袁立恒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大老粗,他规规矩矩地敲了公主府的门,一来上官玥是他妻子,说过到公主府帮熟人的忙,他来看看,二来就是客栈担心没招待好公主,来人请示。
墨迟和笔农没跟他多说,耐心地让他稍等,目前事情都是杜管家说了算。
杜芷蘅听说袁立恒来了,猜到是金英有话要递给她,便先让人帮着把东西搬到厨房去。
厨房里,钱余很是担心,无涯馆都不去了,整理东西的时候也总是唉声叹气的。
黄少月看得开,知道吕默定是个有主意的,安慰道:“吉人自有天相,你再这么叹气,福气都要被你赶走了。”
钱余赶紧止住。
借着算账的理由,芷蘅带着上官玥和袁立恒到了管事房,知道事情都有了眉目才不那么担心,便让袁立恒和上官玥一齐回去,因二人本就是客栈的人,怕待在这里久了惹疑心。
“放心吧,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我撑得住。”芷蘅笑着说,让二人先回客栈,有事她会让木泽去找,这热心夫妻才放心走了。
原来宫里有人相助,那任翼性命定是无虞了,等公主和任翼回来,定要用柚子叶好好辟邪,想着便在采买单子上填上了“柚子叶”。
忽而墨迟又来找,说有人在门外求见。
“没跟她说公主身体不适,正在修养吗?”芷蘅疑惑,对于生人,大家商定了这么回复。
“那人说自己是来找厨房的钱姑娘的,想先见您。”墨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