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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丢人在宫门,倒霉进祠堂 因为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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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顾忌着身份,任翼让袁立恒和上官玥先到进来的地方等他,自己小心翼翼地把昏死的郭兼丢到明光宫门口,然后轻轻敲了下门,再迅速躲到一边。
守夜的侍女疑惑地开了门,却见到横在门口的郭兼,小小惊呼了一声,唤人来通报顾盼飞,一面又左右查看,不见有人,因此只得先把人拖进去,听候处理。
任翼见状,一个转身,去和同伴会和,三人凌晨时才回到公主府,本想等天大亮了再去汇报进展,没想到木泽耳朵十分灵,一听到动静就来告诉他们,公主一夜未睡,现在正在书房。
怕惊扰了其他人,去的路上几个人都放轻脚步,低声说话。
“木泽,今日是谁守在公主身边?”任翼问道。
“本来是我,可公主说让我留意着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后半夜就让木秀跟着了。”
上官玥加入对话:“芷蘅姑娘也在吧。”
“自然,芷蘅姐姐都是服侍公主睡下才肯走的。”
穿过无涯馆,几人进到了吕默的书房,这里经过芷蘅的打扫,十分幽静雅致。
见人来了,吕默从纸堆里抬头,笑着让他们坐下,芷蘅则端上热茶和点心。
任翼看到吕默的手指已经包扎好了。
“今日多亏了我们有忧患意识,先提前踩点,否则郭兼死了,咱们线索就断了。”吕默说道。
“明光宫里不知道郭兼今夜会遭人暗杀,也许不是宫里的人出手对付他。”任翼回想这其中的奇怪之处,总觉得有哪里连不起来。
袁立恒说道:“可咱们在侧门不是见着里边的人在商量着杀人?”
上官玥出言提醒:“袁郎好糊涂,怎么这个时候想不通了?那人见双拳难敌四手,立马自尽,怕不是谁家养的死士。”
“难怪,他没有同伴,也并未使出全力,和我们一样,都是偷偷潜入宫中的。”
任翼语出惊人:“这人我曾见过的,当日曾遭其追杀,只是实在不知是哪家的人。”
吕默听了,大致明白来龙去脉,“咱们做的很好,袁兄弟和上官姐姐不如多留几日,帮我们善后。至于郭兼和那个死士,待我入宫探查一番,说不定有什么发现。”
芷蘅等吕默说完,引着袁立恒和上官玥到了后院的后门,“此处可以避开府中的人,若是路上有巡捕营巡逻的人问起,只说是公主府里替公主跑腿办事的,今日辛苦二位了。”
任翼却留在书房没走,问吕默有什么打算,对方耸了耸肩,说其实还不知道。
不知道还这么胸有成竹?!
她难道不知道存在很多未知的风险吗?
不过任翼仔细思量,也可以理解,毕竟对方比自己年纪还小,纵然经年夹缝求生,也不能理所当然地认为她自有后福。
吕默:“人既然已经进了明光宫,那瑜妃肯定会留着人。死掉的人第二天肯定会被处理,瑜妃知道了,定能联系起来,其中的疑点暂时不管,吕承瑾肯定也会得到消息。先让他们查,咱们直接问。”
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行了,现在担心那么多也改变不了什么,带着木秀回去休息一下吧,这孩子也守了一夜。”
任翼出门的时候,木秀靠着门口的大树睡得正香,他轻轻踹了一下,木秀当即摆出姿势,“谁?!是谁?”
“是我。”任翼无奈说道,“公主让我带着你回去睡觉,一夜没睡吧。”
“哦哦哦,你回来啦!怎么样?”
木秀掏出怀里的饼子,眼睛看着对方,在问要不要吃。任翼摇了摇头,他就自己吃了起来。
“还成。”
“那不就行了。”
吕默出来时正碰见芷蘅,二人也要回去睡了,不过吕默想起来什么,嘱咐道:“你得空尽快问问冯俊杰,宫中,尤其是内治司,有没有什么对立的势力。”
芷蘅应了,心中十分忧虑,“公主,怕是又要有祸端了,这可如何是好?”她听任翼等讲起夜间所见之事,竟有人明目张胆地趁夜行凶!这是多么不安全啊!
“别怕,应该不是冲着咱们来的,先预防着。”
“对了,游夫人托玥姐姐递信来,巧庄那边一切都置备妥当了,用的是您在钱庄的化名。”
吕默感叹游夫人处事缜密,“还说了什么?”
“游夫人和金英姐姐想将三个据点移到都城,想借您这里一用,具体事项到客栈说。”
......
一回生,二回熟,吕默这次没再找吕承瑾帮忙,早早出发了。
任翼仍旧穿着侍卫服,佩的是没什么战斗力的绣花刀——没办法,他原先的剑太显眼了。
吕默在怀里揣了两张传音符,这东西用一次可真疼啊!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不会用的,因为这次要进内治司寻找线索,万一她像冯俊杰一样倒霉,还能让任翼来抢救一下。
“还有多久?”吕默坐的屁股都疼了。
“快了。”芷蘅说道,“前边就是了。”
出示令牌,吕默下了马车,有人将马车牵去别处,三人往里走,很明显地感觉到气氛不对。
吕默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偏头问任翼:“你们昨天来的时候宫里也是这样吗?我感觉这里变冷了唉。”
任翼皱眉,随即摇了摇头。
前方有巡逻的人。
芷蘅轻轻扯了扯吕默的袖子,吕默心领神会,默默往前走。
仍是吕默一个人在大殿外等候,芷蘅和任翼凑在宫女和侍卫堆里,偷偷地听人家闲聊。
“今早芳华宫里的人都吓死了!”
“收尸的人说死相实在太恐怖了,我都不敢听他细说。”
“六皇子也不见了......”
芷蘅和任翼交换了一个眼神,怪不得今天宫里怪怪的。
任翼昨晚才来过,不由得怀疑起来,难道是昨天在侧门碰见的那些人干的?
然而不知从哪儿来了一队人马,二话不说包围了任翼。
芷蘅冲上前喊道:“这是煦嘉公主的侍卫!你们不要乱来!”
“抓的就是他。”带头的人蔑视地看了芷蘅一眼,“擅闯宫城,绑架皇子,残害妃嫔,桩桩件件都是杀头的罪。”
“这其中定有误会,”芷蘅镇定下来,“我们是陪着公主进宫的,一路上都谨守本分,凭你说的这些,我们今天才知道。”
“少废话,人我们带走了。”
芷蘅正着急,四顾想寻找可靠的人却遍寻不得,抬头正瞧见任翼朝她看了一眼,要她放心。
也许任翼有把握,可是,芷蘅往大殿看了一眼,心下一沉,怕是公主也出事了。
她等了很久,吕默都没有出来。芷蘅急得都要哭了,她憋住眼泪,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这时陈皇后身边的晏台来了,芷蘅只见过她一次,不知道她来究竟是,是来找她的?
“跟我来。”
原来吕默到了殿外,百无聊赖数起人来,发现怎么数都只有七个人,难道可以请病假吗?
她找到吕承瑾,问他知不知道为什么这里少了一个人。
吕承瑾眼睛一眯,起先还以为是吕默忘记数自己的名字了,自己又数了一遍,发现少了吕承珏。
这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扑通扑通,是不好的预感。
“出宫的时候你等等,我有话要跟你说。”
“啊?”吕默奇怪有些话怎么不能在这里说,非要等到出宫的时候说,“好吧。”
吕承瑾接受完例行问话之后,到殿外等了一会儿,想带着吕默去母亲那里,也许母亲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看见任翼被人用刀逼着走之后,立马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
这个侍卫果然不简单,潜伏到他妹妹身边,原来不是为了报恩,而是有所图谋吗?
那么他究竟做了什么?
然后他看见吕默被人带了出来,一脸哭丧的样子,见到他直喊“四哥救我!”。
吕承瑾把人叫住,问他们为何如此不尊重。
“皇上的命令,王爷别为难我们了,我们只是听吩咐办事的呀。”对方显然有恃无恐。
“那也不能这么不尊重,”吕承瑾嗅出了对方的不客气,微微一笑,又是那副精明的样子,“知道的明白你是奉行君令,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公报私仇,孰轻孰重,你觉得呢?”
“奴才愚钝,只知道要把事情办好,至于怎么办好,轻啊重啊的,还请王爷赐教。”
吕承瑾手起刀落,对方瞪着眼睛,倒下了,“赐你去问阎王爷。”
其余的人都倒吸一口气,早听说这瑾王是个笑面虎,今日一看,是活阎王啊!
吕承瑾轻轻地问了剩下的人一句话:“他是自己不小心摔死的,办事不力,也不必为他多说话了,是吧?”
人人都点头,有眼力见儿的凑上前,主动说道:“王爷顾念手足之情,见者无不感动。只是有人指认,煦嘉公主身边的侍卫夜闯宫城行刺,有同伙二人潜逃,不知踪迹,陛下问起时......公主说了两句话,不大中听,便罚去祠堂对着祖宗反省。”
吕默一脸无辜的样子。
吕承瑾愈发觉得这老不死的昏庸。
“四哥,你别管我了,反正什么倒霉的事儿都让我遇上了,好不容易我得了个知恩图报的侍卫,才跟着我进了两回宫,就被人说是刺客,他若有所图谋,怎么不先杀了我,我看,这是要屈打成招了!呜呜呜呜呜......”
吕默抽抽噎噎的,眼泪死活都不下来,她干脆闭了眼要昏倒。
“你们好生陪着公主,她常年在外,难得去祠堂看望先灵,若有手脚粗的对公主不尊敬,仔细你们的命。”
众人皆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