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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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骨，你是与谁双修啊？”
彩龙女生于南荒长于南荒，那里民风开放，对于男女之事也不藏着掖着，说话和想法自然是大胆许多。
钱宝和梁绯飞有些意外，她们看了看彩龙女，又看向霁霜月，钱宝问：“双修？为何要双修？”
霁霜月还未回答，彩龙女便有些疑惑地道：“你们不知道么，我爹说小骨这种体质最适合便是双修。”
彩龙女每次比赛之后都会回去跟杜康子请教和复盘，自然也会问起卫凌夙唯一弟子霁霜月的事。彩龙女还记得当时杜康子饮了一口酒，醉眼朦胧地说霁霜月是很适合双修的体质，估计太上合欢宗会馋得不行。
然而，霁霜月是旁人的弟子也就罢了，太上合欢宗或许还有机会，可霁霜月是卫凌夙的弟子，那她们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太上合欢宗在南荒也有分舵，彩龙女对‘双修’这个词并不陌生。太上合欢宗因为行事风格十分开放大胆，跟她们五仙教的女弟子都走得很近。
彩龙女还记得五仙教里有个小师妹因为迷上了那钟柳华，成日魂不守舍，耽误修行。得知钟柳华回去中州之后，她便日日以泪洗面，卧病半月才振作起来。
只是，彩龙女见霁霜月的行径与太上合欢宗全然不同，只是她的魅力她的容貌还有她身上的香味却很难被忽视。
明明正经守礼，偏偏更让人想要靠近。
“是，我的体质更适合双修。”
霁霜月觉得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说出来也无妨，钱宝和梁绯飞也不会把自己炼成炉鼎。
卫凌夙是最强的剑修，剑心破邪守卫正道，钱宝和梁绯飞还以为霁霜月一定会继承卫凌夙的剑术，可没想到她的道竟不在剑上。
二人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自家师尊传音叫了回去，八卦也只能听一半了。
钱宝和梁绯飞马上回到钱芊芊和梁红竹身边，霁霜月转头去看，还未见卫凌夙出现，那么她也不急着赶去高台那里。
“小骨，若是双修，不如考虑考虑我？”
彩龙女脸部红心不跳地说完后，轮到霁霜月懵了，她‘啊’了一声，好像不明白彩龙女说什么。
“啊什么啊，我中意你的外貌，也觉得我们挺聊得来的，若是要找个道侣双修，不妨考虑我。”
彩龙女越说越神采飞扬，身体动了动，身上的银饰叮铃铃地响，快乐都融入了那些叮铃声中。
霁霜月倒是有些尴尬了，若是以前她会毫不犹豫地拒绝，情爱半点都沾不上。可现在霁霜月被突如其来的告白弄得一阵慌乱，正想着如何拒绝才能不伤了彩龙女的心。
“我暂时还是想专注于修符，道侣之事顺其自然。”
霁霜月说话时还是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彩龙女倒也不失望，依旧笑着道：“行啊，情爱之事本就不可勉强，顺其自然便好！”
彩龙女顿了顿，需道：“不过你真考虑找个道侣的话，可以考虑我，再会！”
说完，彩龙女蹦蹦跳跳地往杜康子的身边赶，叮铃铃的声音渐远，霁霜月的紧张这才慢慢消退些。这让她想起一件往事，其实她是比杜康子更先遇见青蛇女的，而且那时候青蛇女也跟自己告白了。
霁霜月一直都认为那段只是无伤大雅的小插曲，后来青蛇女也再无提过。如今看到她女儿彩龙女又向自己告白，这就好像命运的牵引，这母女俩好似都跟自己特别有缘分。
当然，也一样让人讨厌不起来，或许她跟彩龙女能够成为很好的朋友。
“小骨。”
就在这个时候，卫凌夙的声音在霁霜月的脑海里想起，霁霜月四处看了看，依旧未有看见卫凌夙的身影。
“回到高台来。”
霁霜月听罢，马上乖乖回到高台卫凌夙的白玉座身边乖乖站着。
霁霜月垂眸看了看身边空荡的白玉座，眼神闪过一丝复杂。其实刚才彩龙女说起双修的时候，霁霜月是心虚的，脑子不由自主地便想起了昨日黄昏下那个让她浑身滚烫的拥抱。
那只是卫凌夙大发慈悲助她突破，她怎么能这般……回味呢？
就在此时，一阵冷香飘来，白色的柔软袖子扫过她的身侧，又拨动了她心里的那根弦。
铮的一声，让她心慌意乱。
卫凌夙回来了，她施施然地落座，然后扭头看向脸有些红的霁霜月：“方才与彩龙女说了什么？”
什么？！霁霜月没想到卫凌夙即便不在，也依旧用神识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以卫凌夙的修为，若非广场有许多禁制干扰，否则一定能知道她俩刚才都说了什么。
不知为何，想到彩龙女与自己告白这件事，面对卫凌夙时霁霜月便觉得更心虚了。
“如实说。”
卫凌夙脸色有些不悦，霁霜月浑身激灵，又瞧了瞧卫凌夙的脸色，心里想难道卫凌夙不喜自己与彩龙女接触？
真的要如实说？
霁霜月无奈，只好半蹲下来，低声道：“师尊，她说……若我要找个道侣双修，可以找她。”
霁霜月很快就决定了诚实，因为直觉告诉她，若是自己对卫凌夙撒谎自己会死得很惨。
卫凌夙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皮笑肉不笑，让霁霜月整个脊椎都有些发凉。
霁霜月绝对想不到，自己堂堂剑心破邪有朝一日会因为徒儿的冷笑而感觉到毛骨悚然。
实在是毫无出息！
“那你觉得如何？”
卫凌夙靠在白玉座上，姿态放松，半虚的眼神却有些锐利。当她的目光慢悠悠地与霁霜月对视的时候，霁霜月却莫名感觉到了被警告的意味。
“不觉得如何，道侣难寻，现在我只想专注在修符上。”
霁霜月如实回答。卫凌夙听罢，随即收回眼神，一手指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她道：“这次的奖励有四兽符兵，虚空遁符，和冰霜离火剑。”
霁霜月一听，下意识地便对冰霜离火剑感兴趣，可很快她便想起了现在并非剑修的事实。三样奖励中，她可选其中两样，剩下的便留给百里玉儿。
以现实考量来说，四兽符兵和虚空遁符对她来说是最有用的，那她只能认同割爱冰霜离火剑了。
卫凌夙留意到了霁霜月的表情，从兴奋到失落也只用两息的时间。
“我劝你挑用处大的。”
卫凌夙说完后，霁霜月马上应是。
霁霜月明白人生就是个不断取舍的过程，尤其在实力不济的时候更是如此。
“是的，师尊。”
霁霜月从善如流，现在的她不能任性，以后等自己的实力稳定下来了，那肯定有更多的选择权。
百里玉儿这个时候也回到了广场上，她虽是金旒门长老金帆带着来的，但是她没有一次来到高台与他同站，她似乎并不屑于与金帆并肩。
刚才霁霜月也是收着打的，百里玉儿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她自然不想真的伤了她，估计用点药调息一番，百里玉儿便会没事。
只见百里玉儿双手抱胸，一脸苍白地抬头看向霁霜月。霁霜月也同样看向她，还友好地笑了笑，岂料百里玉儿随即转过脸去不再看霁霜月。
霁霜月愣住，正要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过没心没肺了，现在对百里玉儿笑算不算一种挑衅？
然而，不等她多想，白毓倾已经出来了。她宣告这次比试的胜者，卫凌夙随即取出三样奖励让魁首霁霜月选取。
霁霜月自然是选了四兽符兵和虚空遁符，剩下的冰霜离火剑自然而然地给到了百里玉儿。
破邪比试在众多年轻弟子的努力之下顺利结束，至于紫气门因为潜行者一事被白毓倾留在了清音门内。
白毓倾要调查那位弟子的身躯。
百里玉儿也因此事要求留在清音门，彩龙女熟悉验尸一事，也被白毓倾留了下来，其余的人都纷纷踏上了回程之路。
卫凌夙一反常态地留在了主峰，也想知道此事的始末。那紫气门的弟子就在主峰的精气堂内，由江入云亲自看守，紫气门的李长老也在一旁守着。
去精气堂的路上，霁霜月好奇地问：“师尊，你对此事感兴趣？”
霁霜月是挺感兴趣的，而且还义愤填膺。她不喜潜行者的行事，更恨背后那些指使人的腌臜念头。霁霜月以前所行所思都为大道，更为苍生，修仙界需要人才接受传承，抵御魔界，才能守一方太平。
可偏偏就是有人为了一己私欲对这些年轻天骄动手，实在可恨。
卫凌夙走在队伍最后，目光辗转在彩龙女和百里玉儿身上游走一番后，才道：“我师尊会很感兴趣，她不喜潜行者，此番若是查出幕后指使，我定亲手斩杀之。”
霁霜月听后，心里暖暖的，一直被人惦记着的感觉原来是这般安心的。这么想来，卫凌夙也一直记着她以前的教诲，与这些邪魔外道势不两立，也算是现下修仙界之福。
“师尊……有师尊在，那些潜行者定然逃不了。”
霁霜月想起，以前卫凌夙也跟自己说过这句话，当时自己格外受用。她认为卫凌夙心正道坚，心系苍生，也因为自己被卫凌夙需要和崇拜而感到满足。
想必卫凌夙听到这句话，应当也会觉得受用的。
卫凌夙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霁霜月。正当霁霜月以为卫凌夙会因此而高兴的时候，卫凌夙却伸手轻轻捏住了霁霜月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
“小骨。”
“嗯？”
霁霜月有种不祥的预感，怎么卫凌夙的情绪没有与自己想象的一般？
卫凌夙红唇微弯，眼底透着几分危险的笑意。她像是透过霁霜月去看她的灵魂，去看某个早已灰飞烟灭的人，最后眼神直直定在霁霜月的身上。
“此话，我甚是喜欢。”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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