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八年后我嫁给你 我答应你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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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我小心斟酌着自己的措词。
这孩子怎么年纪小小就跟我比深沉呢？我是比不过他啦，唉——真是不知道这样的豆豆是幸呢，还是不幸呢？
“凤离，”他蓦然开口，让我吓了一跳。不是我胆子小，而是这家伙才阴沉我才会被吓到的啦。俗话说，人吓人，吓死人，就是这个道理啦。*-*
“你今年十八岁了吧？”
咦——干吗问这种问题？难道是在怀疑我？不会吧，豆豆应该不会知道的才对啊！我好像没有说漏过嘴啊！应该不是吧——
“凤离想嫁人了吧？”豆豆突然把头一抬，对上我的眼睛，我一愣。
他却完全忽视掉我的表情：“凤离不可以再等几年么？二十多岁的凤离并不算老啊！”
“耶？”我揣测着豆豆的心思，他是怕我嫁人了就没有人照顾他了吧？
这孩子，就是会令我感动，唉，我的鼻子酸酸的了。
但是豆豆终究是不能这样依赖我啊，他终究还是要飞出去的啊，终究还是要完成他的使命，去走向世界的顶端啊！——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样究竟对不对。
“凤湛，”我略微沉了沉自己的声音，这样会显得比较成熟，也比较认真,“你要知道终究会有那么一天，我会离开你的，所以风湛，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哦！”我乘机捏了捏豆豆的鼻子。
“那就是说凤离想要嫁给那个慕容上白了？”他突问.
“呵呵，要是能嫁给他那样的人的话那就太好了！不过人家是江南首富，看不上我这种出身的啦。况且，人家还不知道我是女儿身啊！”我傻笑。
是啊，其实要是我能嫁入豪门，那豆豆就不用这么辛苦了。更何况，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是江南首富这样的超级大肥羊！我真希望自己能够帮上豆豆，无论付出什么条件都可以。
“不是的。”他顿了顿，“他已经知道你是女扮男装了。”
啊？！不会吧！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温柔的像海一样冲击我神经的声音——“令姐怕是初到江南…”——天哪，他是怎么知道的啊！？
“凤离，你答应过我爹的，你忘了么？你承诺过的，你要永远地照顾我，不离不弃！”豆豆大喊大叫起来。
是哦，我答应过那个意气分发的男人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忘却呢？
他弥留时的不甘与眷恋，那个曾经光华万丈的男人把他一生的希望与抱负寄托在了他唯一的儿子身上，哦不，是一个无知的小丫头身上，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能那么的信任我，把一生的最爱就那样的交给了我,坦然而坚定。
而对于我来说那似乎是个永远的谜题，因为那个伟岸的男人早已化做一杯黄土，我无法再找到他，无法再向他询问。
“我没有忘记。凤湛，虽然一直以来都好像是你在照顾着我，我也知道我有多么不像一个‘大哥’，但是我答应你我会遵守着我的诺言，永远地陪在你身边，直到有一天你不再需要我了，希望我离开。”
我当然不会忘记，那刻骨铭心的一瞥，锁住了我一生的爱恋。也锁住了我一生的命运。
“没有那一天！”凤湛涨红了脸。
真可爱，我轻笑，真是单纯的孩子。
人世间若是没有分别，没有离愁，再好的诗词也会成为绝唱的啊！豆豆，你还太小，也许不能明白，但我，已经历了太多的离别，我明白，我了解，我也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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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危机总算是化解了，——我蜜饯口袋的危机。当然这都是在我甜言蜜语的集中攻击下，豆豆终究还是妥协了，哈哈，他投降了。我兴奋呢！
一口一口地大吞着糖葫芦，哈哈，人生真是美妙啊，真是舒服啊！——储备的蜜饯足足够吃一个星期了，心情真是舒畅啊！
啊~天真蓝啊~啊~云真白啊~
“我说小弟啊，你今天怎么会那么生气的啊？我以前每次看到帅男直口水也没见你那么生气啊！”我有些口齿不清了。
看吧，人一得意就容易说错话啊！所以孔夫子说了，人要冷静，要谦虚，要谨慎——这是他说的么？
哎呀，不管了，我只知道豆豆的脸色又凝重起来了，我又说错话了….
“因为他是江南首富。”豆豆一语击中我的弱处。要是慕容上白没有江南首富这个光环，我还会如此的迷恋他么？——
“凤离，你嫁给我好吗？给我点时间让我追上他。”
“呃——”我不小心咽住了。看来吃东西的时候果然是不能说话的，真理啊！
“给我十年时间好么？或者八年也可以？我一定会努力的！”我看到他的眼中透露出来的期待的光。
说实话，这个问题我实在没有办法回答，也不知道怎样回答。
拒绝，怕伤了这孩子早已是千疮百孔的心；答应的话，我们之间这样的差距未免又太可笑，他又一定是会后悔的啊，这样的决定对他、对我都太过草率了。
没有答案啊！——真是有愧于我“江湖百事通”的称号。我在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
终于，我还是说出那不得不说出口的话。
“凤湛，”我缓缓开口，“我想我不能——”
“凤离——”豆豆突然扑到我的身上，嚎啕大哭起来，“凤离，你不要离开我，你不要走，我一个人会孤单的！”
风湛哭的声音有些颤抖，一双大眼睛泪水汪汪地注视着我。
原来在他过早成熟的外表背后，隐藏着如此孤单而又脆弱的心，纵使平时再深沉也一样害怕孤独一个人啊！他终究还是个孩子啊，而这个孩子的哀求又是那么的无助，这让我狠不了心说出任何拒绝的话。
我的心里充满了的是深深的负罪感，感觉自己真像是个欺负孩子的后娘。
再抽自己两个耳光，怎么能欺负一个孩子呢？而且是我一心想要照顾好的少爷啊！凤离，你真是个混蛋！
就当是一种善意的谎言吧！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好吧，”我故作轻松，“凤湛，我答应你。八年后，我嫁给你，做你的新娘。”
如果你还这么坚持的话。我在心里悄悄加上这么一句。风湛，你有你的坚持，我同样也是有我的倔强。
“啊？！”凤湛笑了，我恍惚，宛如看到了多年以前战府花园中的那株最美丽的牡丹在我的眼前绽放。
六年了，这是他第一次会笑，虽然我很怀疑那笑容所包含的更多的是一种狡黠。但那也只是短短的一瞬，也许是我多心了吧，我暗暗安慰着自己。
其实看风湛那么开心地笑，我便也释怀了，那朵盛开的牡丹突然在那一瞬让我觉得就算若干年后，人老珠黄的我被风湛抛弃也心甘情愿。
呵呵，事实上，就是现在正值青春年华的我也没见有多少的倾国倾城啊！能得到别人的倾慕——虽然是豆豆这样小孩子般的“爱情”也是我的一种魅力吧？
唉，我敲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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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个给你！”豆豆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塞给我。
“啊？——”这个不是战家祖传的千年之宝金珞玉吗？那颗我以为六年前就遗失了的千年奇石啊！原来一直被这小子偷偷藏着，可恶的小子。*-!
“这不是你的家传之宝么？塞给我干吗？不怕我弄丢了啊？”
我急急丢掉手中的糖葫芦，托起金珞玉仔细端详，恩，果然是宝物，通透晶莹，没有一丝的杂质。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的璀璨，果然不错！镶于周围的金丝宛如两条龙,将中间的玉石牢牢固定住。
“给你作我们的定情信物，你要是弄丢了，要你好看。”声音一点都不温柔，哼，真是小孩子，不知道求婚是要浪漫的。真不可爱，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装深沉！我闷闷想道。
不过这个世界上有谁不喜欢礼物呢？尤其是像金珞玉这样的绝世珍宝做礼物？我欢欢喜喜地合不拢嘴。
“哦，好！”我爽快地答应。
“呃，凤离，你的表情是不是太夸张了点？”那小鬼摆明了一付“你是我的”的表情，这样是相当的不对的！
在豆豆的示意下，我还是很配合地弯下腰，然后他自己努力地踮起,把金珞玉带在了我的脖子上。
哇——从今以后我就是百万身价了！哈哈！
“咦”我看他，时间仿佛静止了，街角的路人都在一瞬间颠倒。
“看我干什么？”我急得大吼，“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啊！我穷都穷死了！”我拍拍身上，证明自己确实身无长物，钱都在你风湛的口袋里呢，我只有些灰尘，你要不要？蜜饯我可是死都不给！
“对哦”他又笑，什么嘛，没事乱放电。
凤湛绕着我转了一圈，我不停地在瞪他，他也不理，“那么，这个给我吧！”他自作主张地摘下我拇指上的戒指。
我好气又好笑，指着他的左手无名指煞有介事地说：“我们那儿的人把戒指带在这个手指上就表示结婚了。”
他斜了我一眼，似乎在思索我的话的可信度。我立即奴颜十分地装模作样地帮他带上，虽然戴在他手上大了点，但看起来还是蛮适合的。很古朴的罗马风格，淡淡的银色，有点粗犷的样子，戴在我手上才怪怪的呢。
我相当认为这是我一生最划算的买卖了。因为啊，我那戒指，地摊上淘的，实在值不了几个银子——哈哈，豆豆，你亏了！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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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客栈，微风掠过，但却很安静，树影稍稍地在摇荡，只有月亮在看我。
夜，很深了，风湛也睡熟了。
我独自走到小院，低头看了眼脖子上寒寒的金珞玉。
金珞玉啊，有了你我就可以回去了。回到我温暖的家，回到我熟悉的地方。
但是，我现在能回去么？可以回去么？我抬头对上皎洁的月亮，茫然。
对不起，小正，我还不能回去。
想到这里，我不禁潸然泪下，虽然回家两个字说起来可以是这么的轻松，而现在看来也是这么的容易，可是我还不能啊！——我怎么能不顾自己的承诺呢？
何处是故里呵，何时又是归期？
算了，唯有一声轻叹。
我略微地整理了下衣裳，我想我已经有了决定。
于是，简单收拾好破碎的心情。路终究还是要走下去的。这一点我明白，哀叹终究不是办法，我挥动双臂，努力摆脱困扰。自己给自己鼓劲。
明天，去见慕容上白！那个让我迷乱的男人，让我挥之不去的光彩身影。
凤湛，你的金珞玉，我会还给你的，终有一天。
不过戒指不在自己的手上，竟有了些许的失落。拇指上空荡荡的，我不禁用右手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左手，努力地温暖着自己。
呵——那戒指如果不是被豆豆拿去了，我会用它来送慕容上白的，给他一个纪念品也好啊！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和他说再见，人生就是不断地在见面和说再见啊！
“我也相信终有一天，豆豆，你会遇到真正属于你的缘分的。我只不过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偶尔路过的一瞥，让我不得不做的停留，然而我，已经停留过久了。”我轻轻地对金珞玉说。
关于慕容，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的缘分，但是我想给自己一个美妙的回忆——既然我终会离开，为何不做一个美丽的挥手？
“慕容上白，你可是江南首富唉，你会送我什么呢？”呵呵，真是白日里做梦，不过我还是喜欢这样的猜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八年后我嫁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