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能有O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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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办公室出来时，向栖的心情有些任重道远的沉重与复杂，以至于一改昂首挺胸的姿态，竟开始边走边盯着地板怔然。
一不留意，迎面在拐角处和一位矮上自己一头的人发生了对撞。
两个人都痛得倒吸了口凉气。
向栖本能地捂住了被撞到的下颌，向后一步，见是一位比自己年龄稍长的短发女生，她低垂着眼睛，右脸有一大块非常明显的烫伤疤痕。
“你没事吧？”明明自己还在痛，却还是先开口关心起对方。
女生听到声音也手捂额头将脸抬了起来，待看清来人，眼神忽而一亮，亮完之后才想起什么，又把头火速埋下。
“没……没事。”女生将手慢慢放下，将右边的头发往前拨了拨，看起来有些局促，低着头掀起眼皮，“你有事吗？”
那是一双很漂亮却带着恐惧的眼睛。向栖怕对方内疚，也把捂着下巴的手放了下来，朝她粲然道：“我没事的，刚才也怪我，走路只顾盯着脚下了。”
女生也低头看着向地下，她确定这就是齐昭提到的那个男孩儿，她在这偷摸站了很久，看到季昱离开，再看到他从唐斐的办公室出来。
男孩儿确实很漂亮，是那种老天赏饭吃的天赋型长相，即使没做打扮，匆匆一瞥，也夺目不凡。
“没关系的。你。”她挣扎了下，才缓缓开口，“我之前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艺人吗？”
“啊，不是。”向栖忙摆摆手否认，“我是新来的助理。”
“哦哦。”女生竟没由来舒了口气，可眼神还是游离着，“那太巧了，我也是艺人助理。”
除季昱外，向栖其实压根不知道这家公司还有哪些艺人，但出于礼貌，还是问了嘴：“确实很巧，嗯，能冒昧问一下你是哪位艺人的助理吗？”
女生稍稍抬眼，声音细细小小的：“我是齐昭的助理，瞿娜娜。”
齐昭，是不认识的人，不感兴趣。
“瞿娜娜？那我叫你瞿姐可以吗？”向栖恢复了些朝气，“我是季昱的新助理，你可以叫我向栖，或者小栖也可以，看你怎么叫顺口。”
瞿娜娜忙摆摆手：“别别别，你叫我娜娜就好，那……我叫你小栖可以吗？”
“当然可以，那我叫你娜娜姐吧，好像更亲切些。”向栖一笑提议道。
“好啊。”回答完，瞿娜娜却忽然面露难色，她踌躇再三，最终还是试探出口，“不过小栖，你是Alpha吗？”
“怎么了吗娜娜姐？”
“哦没事，就是，昱哥他一般只找S级alpha当助理，你又是他新助理，所以，也就冒昧问了下。”
“我明白了。”向栖笑眯眯道，“我确实不是Alpha，如果按这里的分类方式，我算是Beta。”
向栖这么说无可厚非，Beta是在地球唯一一种没有信息素困扰的第二性别。他只有精神体，没有信息素，因而入乡随俗，可不就是beta一枚。
向栖为自己的睿智在小范围内地沾沾自得了下。
“这样啊，你说话方式真有趣。”瞿娜娜还以为这是向栖特有的自我介绍方式，语气里忽然染上自己都没发现的面对同类时的欣喜，“不过确实太巧了，我也是位Beta。”
向栖听出了她的惊喜。虽然他其实并非真的Beta，但也真心地觉得——
“Beta很好呀，在这样一个被信息素法则约束的星球里，他很自由，也不会被那些奇怪的规则所桎梏，这何尝不是一种特别的幸运呢？”
这番话使得瞿娜娜眼里的光闪闪烁烁，略带苦涩的一笑后，她道：“嗯，其实我也一直是这么觉得的。”
只是，并非所有人都怀有如此的想法。
“这样想才对嘛。”向栖乐滋滋赞同道。但由于现在他急着去找季昱，只好主动结束了话题，“娜娜姐，和你聊天很开心，不过我现在得走了，我加你微信吧，我们可以之后微信上聊，正好有许多不懂的事情我也可以问问你。”
瞿娜娜受宠若惊地睁大了眼睛，看向他，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好呀。”手忙脚乱掏出手机和向栖加上了微信，加好后，又主动往旁边让出一条道，“你赶紧去吧，我们……我们有空再聊。”
向栖轩渠：“好，那就下次见啦娜娜姐。”
“嗯。”等向栖越过自己，瞿娜娜才终于毫无顾忌地完全抬起了头。
之后，她回了何茵的办公室，隐瞒了自己加上向栖微信的事情，并把大致情况说与了何茵与齐昭。
“季昱这次竟然会找个beta当助理？”办公室里，何茵眯眼望着空气，似在思索，“唐斐竟然也会任由他胡来，真是匪夷所思。”
齐昭怀胸靠坐在沙发椅上，嘲讽一笑：“他不向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反正怎么样都有人兜底，他会怕？找了个Beta么，呵，指不定是S级Alpha玩腻了，想换换口味也说不准。不过就是不知道这beta有什么好的，饶是他床上功夫再好，能有Omega身娇体软？”
瞿娜娜站在一旁握了握拳，心里来气，却碍于身份与恐惧，大气不敢出一口。
“哦？”何茵忽然唇角上挑，“看来你玩过不少？”
齐昭一顿，态度立时软了下来，柔声细语道：“哪能啊，也就屈指可数，而且他们比起茵姐，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哦不对，瞧我这嘴，是压根和您就没有可比性～”
虽然知道这话八成不是真心，何茵依然听得通体舒畅，红唇一挑道：“油嘴滑舌的，真是拿你没办法。行了，心里悬着的石头放下了吧，不是新签的艺人，只是个助理，任他再貌赛潘安，还能抢你资源不成，你自己也说了，顶破天了也就是个床上关系，季昱再不争不抢，可没傻到会把自己的资源分一杯羹，昨天那个热搜也不过是他给自己炒热度罢了。”
不争不抢？
呵，不过人设和仗着有背景。
齐昭心里鄙夷，趁势坐到了何茵旁边：“茵姐说得对，说不定以前那些Alpha就是因为不懂知足，问他要了什么他不想给的好处，才会一个接一个换。哎，可怜的小Beta，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你还替别人操起心来了。”何茵冷声一笑，“过段时间进组，你可好好给我表现了，那可是李乘风的电影，虽然戏份不多，但演得出彩，宣发营销再跟上，足够你积累一批路人盘了，后续的影视邀约和品牌代言那不都随之而来，手拿把掐的事儿。”
齐昭自然也幻想过参演这部电影后热度金钱一并向自己砸来、赚得盆满钵满的美好场面，但一说到戏份问题，却又是气不打一处来，恨恨道：“我当然知道，只是一想到某些人靠着家里，一上来就能演李乘风的男主，品牌代言也接个不停，我心里就难受，就不甘心。”
听到这话，何茵内心冷笑一声，心道人家有的可不只是背景，人家自身条件也不知道比你强多少倍，要不是当初季昱被那个唐斐抢走，我能要一个平替版的你？
但面上却笑如往常，安慰他：“没有人能一路长红，他火得早，摔下神坛就注定比你早。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学会沉住气，慢慢来，以后这些都会有的。”
齐昭的火气渐弱，柔声道：“还得靠茵姐你提携才是。”
“知道就行，”何茵挑唇一笑，手掌就这么自然地抚上了齐昭的大腿根，一捏，转头在他耳边道，“晚上，去我那吧。”
…
向栖的观察力和方向感向来不错，靠着走廊标识，很快在这迷宫似的公司里靠自己摸索到了蔺知远的办公室。
向栖没有进去，只在门口站着，站到腿麻了，又靠着门板蹲下来，蹲着蹲着，眼皮又变得沉重起来，屁股着了地，意识也开始渐渐涣散，到最后，如烟般飞往九霄云外。
因此，当季昱和蔺知远出来时，就看见墙边有一团薄荷绿向栖。
他的脸埋于两膝之间，后颈再次暴露于季昱的视线。因为头完全拉伸着的缘故，显露出比上次在医院过道里更加漂亮的线条，整个人一动不动，难得安静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而那浅棕的发色在光下又让他看起来如一只穿着亮眼猫衣的布偶，让人很想上手蹂躏一番。
蔺知远仅短暂地瞥了眼向栖便转过了头，却发现季昱正痴痴然盯着男孩的方向，不知所思。
蔺知远笑道：“你昨晚虐待他了？怎么刚来就困成这样？”
季昱眯着眼，很冷地扫了下蔺知远：“我没这种癖好。”
“你这人。”蔺知远打趣，“我说是那种虐待了么？”
季昱：“……”
这样扭曲的姿势让向栖睡得很浅，他好像听到了一些细微的说话声，耳朵一动，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他眨巴眼睛缓了一下，抬起脸，用一种仰视的姿态看向了季昱，含糊道：“你……出来了？”
又这么看我。
季昱略不自在地回视他，嗓子里哼出一声“嗯”。
向栖这才注意到，季昱的身旁还站了一位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男人，明明面带笑意，却散发着与季昱如出一辙的强大气场。他很快反应过来，这就是观隅的现任总裁，蔺知远。
向栖的睡意顿时烟消云散，连忙放松了胳膊和腿，以手撑地站了起来，不料一阵麻意自屁股往下瞬间侵袭了他的神经，脚倏地一软，往旁边踉跄而去。
一双手握住了他的小臂。
向栖下意识说了声谢谢，还没完全站稳，那双手又如同被烫到一般，飞快缩回了。向栖好不容易踩稳了脚跟，懵懵地循着那双手看了过去。
季昱一对上那双眼就有些愣住，好一会儿才回归人设，想起那万年不变的两字真言：“不必。”
蔺知远似笑非笑在一旁看着戏，适时出声道：“我现在是知道，昨晚那个热搜是怎么自己爆的了。”
季昱一怔，向栖也略显不解，转眼看过去，疑惑：“热搜？什么热搜？”
“上午被气狠了，都忘了跟你俩说。”唐斐在办公室看到向栖的微信问题，笑着回他，“就是昨天你俩帮老太太推车上坡那件事。”
唐斐解释了一番前因后果，末了，微笑直言道：“当时我看到有人在拍了，我知道她会发到网上，想着到时候买点水军稍微炒下热度，结果没想到这词条直接自己爆了。”
唐斐一笑，甩过去一条微博链接：“看看吧向栖，现在你可也算是小火了。进组前这两周，季昱工作和活动你反正也都要跟着，到时候配合品牌方拍点日常宣传物料，这波热度不要白不要。”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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