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番外：霖沭的过去 “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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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确实知道她的一点事，但……这算是禁忌罢。”几个妖精挤眉弄眼，彼此传达着某种讯息。
鹿野眉眼微低，搭在桌面上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言简意赅：“说。”
众妖面面相觑，抱成一团商量。最终还是一只狗妖站了出来：“鹿野大人，其实这件事您问霖沭大人才能了解的更清楚。”
霖沭……？
鹿野微微皱眉，没有显露出心中的疑惑：“不配合执行者的调查，后果你们应该知道。”
“您要调查的翘（qiao）雀，在生前和霖沭大人的关系很好，呃……起码，在那件事发生之前是很好的。”
鹿野轻抬下巴，示意狗妖继续。
提起那件事，众妖或多或少陷入了回忆。
……
……
霖沭和翘雀都称得上一句“天之骄女”，俩人命运的交织开始于上学堂的那一刻。
翘雀师父虽平平无奇，没什么名气，但她本人却是名副其实的天赋怪。可无论是她的能力，还是她与霖沭的友谊，都毁在了那一天。
13岁的烟花大会。
这算是总馆比较盛大的日子，妖精、人类共同协作，忙碌着。
“烟花大会年复一年，你们还没看腻味啊？”霖沭本身就是不大守规矩的，她抱胸提议，“不如趁这机会出去溜达溜达？”
几个玩得好的小妖不想在这时惹事，用各种理由拒绝，最后就只剩下了翘雀。
翘雀大多时候是乐意陪着霖沭闹腾的，这时也不意外，平静的点点头：“可以，但得快点，师父还叫我早点回去吃饭呢。”
霖沭阴阳怪气的学了句，音落，莫名的就将自己给逗笑了。
翘雀也跟着她笑，往日平静的眸泛上一层浅笑。可就在霖沭看过来的一瞬间，她敛起了笑：“你蠢不蠢。”
“你这听起来好像不是疑问句……”
“设问，你蠢不？蠢。”
“……哼。”
……
……
“那段时间总馆很忙，您应该是知道的。”就是那时，鹿野被无限接回了总馆。
总馆是不允许没有自保能力的小妖在没有长辈陪同的情况下出去的，但那时因忙碌而疏忽，加之霖沭与翘雀是惯犯，俩人顺理成章的偷跑了出去。
“具体发生了什么，也只有霖沭大人知道。”狗妖顿了下，“回来时，不……准确来说，是被捡回来时，她们都是重伤状态。”
“在哪捡的？”鹿野眉心拧得很紧。
“就在总馆外一点。”狗妖声音明显低了下来，“长老们怀疑，是TA在向总馆示威。”
说到这里，并没有一个值得禁止传播的点。
鹿野低眸轻嗯。
“霖沭大人当时已经伤到，临近散灵了。而翘雀，虽然伤势相比之下轻了点，但……”
“……但，她无法再使用能力了，没有妖知道这是为什么。”
……
……
或许从那之后，翘雀就开始怨恨起霖沭。
她将自己锁在一个小房间，整日闷着，闭门不纳。
霖沭上门找过她许多次，有时是在门外郑重其事的道歉，有时默默靠门站着，仰望蓝天，听着里面传来的、细微的动静。
天空很蓝，白云浮过，呈出一个笑脸态。霖沭看见，又低下头。
最后一次，霖沭将很多小纸条塞进了门缝。
——“对不起翘雀，我会想办法的。”
——“你等我。”
……
……
“我们偶尔经过翘雀家院子的时候，会听见霖沭道歉的声音，后来有一周都没再听见什么动静。”
“但，那段时间后，霖沭大人又找上了翘雀。那是我们第一次听见开锁的声音，紧接而来的却是争吵、单方面的争吵。”想起争吵的内容，狗妖含糊不清的揭了过去。
……
……
——“霖沭，我现在和你不是同路人了！”
——“你到底懂不懂！？就是因为你轻飘飘的一句邀请，我什么也没有了！”
以及，更多更难听的话。
翘雀说，她很烦。说，她恨她。说，不想再做那什么所谓的朋友了。
最后，翘雀带着哭腔，歇斯底里，我答应了师父早点回家吃饭的，结果什么也没有了！
霖沭静静听着，呼吸沉重下来，抱着书的手收得愈发的紧。
“对不起……”她嘴唇嗫嚅，努力笑起来，泪水从眼角滑落，“但是翘雀，我找到方法了。”
……
……
“霖沭大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禁书，上面记载了一些东西——她准备，将自己的能力‘转让’给翘雀。”
“代价呢？”
狗妖摇头，他也不知道。
剩下的妖接下了这个“故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后面，我们听见了‘啪’的一声，还有物体落下的闷响。”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番外：霖沭的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