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就业咨询 艾瑞斯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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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斯可以说她根本没想到一切的一切会变成现在这样。
最后不得不面对的就业咨询是几个月的之后的事儿，但是当她真正的坐在麦格教授的对面，看着悬浮在周身的清单，她的脑中像是被挤满关于每个岗位的需求文字，却吐不出任何一点。
“抱歉，教授，我确实不知道究竟该如何选择未来的路，能看清当下已经花费了我所有的心力。”艾瑞斯为准备O.W.L.s的时间比想象中多得多，现在甚至连詹姆都能好好在图书馆坐上一整个下午了，但更多可能是为了长期泡在图书馆的莉莉。
麦格教授双手交叠，她刚刚翻看了艾瑞斯那张还算得上漂亮的成绩单，至少艾瑞斯本人也感到自我良好。
“你的成绩和你詹姆斯.波特一样，非常优秀，甚至你们都没有花费过多的时间就能达到，你们是有天赋之人。”麦格教授说出这一番话时，艾瑞斯的眼睛瞪得恐怕像是看见莱姆斯变身时那样。
“别这么惊讶。”麦格教授停顿了一会儿，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揉了揉太阳穴，“我想说的是，每一年我都会在这面临诸多学生，他们有人带着答案来，有些人带着问题来，还有人…”
麦格教授的眼睛失去了镜片的阻挡看上去更加柔和，显得疲惫，眼角的皱纹无法抹平，像是被一届又一届的学生无意刻上。
她拿着艾瑞斯的档案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是空白的，“就像是你，艾瑞斯，直到离开这扇大门都没能找到答案。”
艾瑞斯的喉咙忽然堵了一下。
“但，”麦格教授拿起羽毛笔，在那片空白上写下了什么，“天赋不等于方向，错误的选择会浪费很多东西，这是我必须提醒你的，课程的选择决定着你未来的选择面。”
她从高摞的文件中抽出一张无比崭新的课程选择表，推至艾瑞斯眼下。
“你的父母很尊重你，他们会支持你的一切选择，那么，我希望能在学期结束前得到你的答案。”麦格教授难得的微笑，艾瑞斯却感到面前的羊皮纸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谢谢您，教授。”
走出办公室时，下课的铃声刚刚响起，走廊上涌出许多学生，这让艾瑞斯站在人群中像是思考，像是迷茫，最后粗暴地将那张似乎写定命运的羊皮纸塞进书包。
她慌乱地站在人潮之中，马上要吃午饭了，大家都向着同一个方向，也就是礼堂，涌去。而艾瑞斯像是块顽固的石头扎根于此。
“艾瑞斯！”
西里斯的声音在人群中开辟了一条长路，他大步流星地朝她走过来，身后跟着的是詹姆与莉莉，两人不停地拌嘴。
“我真的受够你了，别再跟着我了。”莉莉恼火地抓着长发。
詹姆伸手想将莉莉杂乱的头发梳整齐，最后却停了下来，摊开手说，“我只是来找艾瑞，并没有跟着你。”
他给自己撇了个干净。
“哦，他就是跟着伊万斯来的，还要拉着我们当挡箭牌。”西里斯已经走到艾瑞斯面前，他轻轻弯腰，替艾瑞斯挡住了人群，像是在人潮的洪流中开辟了一处闲暇，男孩压低的声音还是如往常那般慵懒却在尾音处欢快地翘起。
西里斯微长的头发落在艾瑞斯的眉尾，有些痒痒的。同款顺发剂的气味萦绕在鼻头，那是去年的圣诞礼物他一直使用，艾瑞斯不自然地摸了一下耳尖却碰到了西里斯的脸颊，她往后迈了一步。
西里斯装作没看见这一举动。
艾瑞斯问，“你选了什么？”
她没有想要和西里斯填一样的，只是更想知道西里斯在未来会做什么，进魔法部？圣芒戈？还是魁地奇？这些听起来似乎都不适合他。
艾瑞斯清楚他可以做的很好，只是他并不愿意。
“没想好，和你一样。”西里斯仍然离得很近。
艾瑞斯的心跳漏了一拍。
莉莉与詹姆的争吵告一段落，两人都盯着艾瑞斯那副不自然地模样，莉莉拉住艾瑞斯的手，“咨询不顺利吗？”
“有点。”艾瑞斯像是安慰莉莉，“不过，麦格教授说我有天赋，只要有个正确的方向…”
詹姆眼睛一亮，“她也是这么对我说。哦不。”他懊恼着，“麦格教授不会对我们每个人都这么说吧。”
“那可能不是。”西里斯托着下巴，像是认真思考，语气却懒洋洋的，“她分明和我说，‘如果你能把天赋用在正途上就好了’还叹息了！”
“我也是这样，她果然对所有人都说了！”詹姆蹦起来，以为自己发现了麦格教授的惯用话术。
艾瑞斯重重翻了个白眼，“显然我没有那后半句。”
詹姆与西里斯对视，随后异口同声，“这不公平！”
“有什么不公平？”艾瑞斯威胁般望了过去，攥紧的拳头是两人挨打的前兆。
甚至连莉莉都要说一句，“确实，毕竟他们俩干的荒唐事，你一样没落。”
“当然没有。”艾瑞斯死不承认，甚至挑着眉毛问莉莉有哪些。
莉莉竟然真的掰着手指数起来，“下雨天在魁地奇球场上比赛把腿摔断了，夜不归宿，拿糖忽悠学妹传播不实信息，甚至一年级你父母都……”
红发的姑娘越说越起劲，连一年级的旧事都翻了出来，艾瑞斯一把捂住莉莉的嘴，“好了，我承认，我承认。”
四人下午没有其他课程，艾瑞斯表示想休息一下，而莉莉决定去图书馆复习，詹姆也自然不会错过，至于西里斯，他的魔杖像是坏了，滋啦滋啦的冒着火星子，他说要去图书馆查一查原因。
艾瑞斯摸不着头脑，只得独自踏上返回休息室的楼梯。
下午没课的学生很少，艾瑞斯磨磨蹭蹭费了不少时间才终于进入休息室。
“嗨，彼得。”艾瑞斯像端坐在休息室中间对着一大堆清单焦头烂额的彼得打了个招呼。
艾瑞斯一屁股坐在男孩身边，火红色的沙发明显得凹陷了一块，彼得自然往艾瑞斯的方向倾斜了一点，但很快他又支棱起上半身，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嗨。”他的声音颤抖，而又小心翼翼，彼得看上去尽力让自己变得镇定，“咨询怎么样？”
“我想不怎么样，但是好在还有时间。”艾瑞斯将书包放在脚边，显然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彼得的慌乱，不如说他平时就是这样，艾瑞斯又问，“你呢，你是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
艾瑞斯愉快道，“好时间，可以逃掉魔药课。”
彼得没接艾瑞斯的玩笑，手指摩挲着课本的一角，将那个边角折起来，又摁下去。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更低了，艾瑞斯甚至要稍微往那边歪一点才能听清，“我的成绩没你们那么好，很多课程可能选不上。”
艾瑞斯回想起彼得那张略显惨淡的成绩单，尴尬地笑了一声，她不知该怎么回答，但这样的行为却让彼得羞红了脸，好像不那么优秀的成绩无比丢面子。
“现实情况当然要考虑。”艾瑞斯拨开彼得不断折角的手，“如果你想学更多，可以让莱姆斯帮帮你。”
“西里斯他们选了什么？”彼得问，他终于抬头与艾瑞斯对视，这是他听上去终于吐字清晰的一句话。
但是，艾瑞斯却为了这一句普通的询问有点烦躁，甚至皱起了眉头，这个细微的动作连艾瑞斯自己都没注意到。
“为什么要问他们？”
彼得勉强地露出一个微笑，艾瑞斯见过这个笑容，每一次西里斯斥责彼得的胆小或者是拙劣模样时，彼得总是这样朝着众人笑一下，接着打个哈哈将刚才的事揭过，又或者是给自己找一个借口。
“他们总是会选择正确的那条路不是么，而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适合什么。”彼得飞快地说完这一串，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身后追着他，接着他合上课本，四周漂浮的清单在彼得的魔杖指引下重新回到他的手边。
他就要逃离这，艾瑞斯自然不会阻拦，只是默默望着彼得通往楼上的背影，她蹭地站起来朝向彼得，用不小的声音说，“事实上，西里斯根本没想好。”
她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恼火，更多的是生气彼得失去了主见，只知道追寻在西里斯与詹姆的身后 。
“恩，我知道了。”男孩并未将头扭过来，彼得消失走楼梯尽头。
艾瑞斯坐了回去，她又开始烦躁，无法写下的未来，盲目的彼得，与西里斯那一团乱麻的感情，莱姆斯的狼人身份，再到阿尼马格斯的学习。
可她无论如何都不应该用那样的语气——
艾瑞斯想说的是，“你为什么不能试着靠自己站起来？”
她捡起彼得落下的一张羊皮纸，上面写满了不同职业需要掌握的课程，圆形的字体和杂乱的圆圈，但终究没有任何答案。
“因为他就是站不起来！”艾瑞斯将脸埋进手心，这句话轻蔑地出现在自己脑中，这让她感到恶心，不是对彼得而是冲着她自己。
指尖透过暖黄色的灯光，她将彼得那张写的密密麻麻的羊皮纸扔在地上，随后她拿起书包，走上楼梯。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就业咨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