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圣诞礼物 “朗格教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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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格教授！”艾瑞斯故意扯着嗓子喊。
长发遮眼的女人打开一条门缝，她惊呼，接着将房门大开“哦！你们把它带回来了！”她仔细地检查猫咪的四肢，最后却愣了一下。
“怎么了教授，是有什么不对吗？”艾瑞斯询问。
“不，没问题，谢谢，我该给你们加分。”朗格教授笑起来，却偏偏模样古怪，西里斯低着头，只能看见女人的头顶。
艾瑞斯笑着“当然不用，教授，不过不知道是否有幸喝一杯茶，我们有些问题，有关黑魔法防御课的，希望您替我们解答。”
西里斯在艾瑞斯的暗示下已经迫不及待地推门进去，他环顾四周没有任何人，除了排满窗边的椅子，还有一支支不同的羽毛笔在书桌上整齐摆放着，丝毫没有其他古怪。
“哦，真抱歉。”朗格教授连着后退几步，着急忙慌地阻拦西里斯“今天可能不能留你们了。”
西里斯粗暴的动作使得朗格教授人仰马翻地扑在地上，果然女人再也没了和睦的样子，脸上盛满怒火“出去！”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艾瑞斯点点头与西里斯退了出去，女孩临走时也不忘说“那么，如果您有空，请随时联系我。”
走出门后，艾瑞斯彻底确认了朗格教授恐怕不这么简单的事实，真相是，那只猫的脚踝正绑着两瓶秘银溶液。
“看来，朗格教授恐怕有什么别的身份。”艾瑞斯从长袍内侧将两个小巧的玻璃瓶掏了出来。
银色的液体在瓶中流转，它并非冷硬的金属色泽，而是流动的，带着柔光的银。
“这是什么？”西里斯问。
艾瑞斯没出声，只是默默注视着男孩，西里斯也只是愣愣地望着女孩。
“西里斯。”艾瑞斯轻声开口，走廊里很安静，呢喃的名字传入西里斯耳中。
男孩清澈的目光变得沉稳下来，他半眯着眼睛，沉默不语，重新席卷的疼痛像是变本加厉的折磨他。
他在原地晃起来，脑子混沌地想着，至少在艾瑞斯面前维护形象，却一下子扑在前面的地板上，艾瑞斯半蹲下来触上男孩冰冷的手指。
“好久不见，西里斯。”她的眼角含着泪水“抱歉，本来答应了阿尔法德要让你度过愉快的圣诞节。”
她从裙摆里扯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递给西里斯，他握紧女孩的手指，另一只手接过信纸，末尾的交代映入眼帘。
“你多加小心，把这两瓶给阿尔法德寄过去，这东西不好找起码能清净好一段时间。”西里斯语速飞快地交代着。
艾瑞斯说“你听我说，你不能用那个办法解除婚契，你会死的！”她咬着牙，声音像是从缝隙中挤出来。
“失去自由我才真的会死。”西里斯避开女孩的眼睛。
艾瑞斯自知劝不动只能先将自己的猜测全盘托出，好让西里斯少受会儿苦。
她压低声音“朗格总去八楼，你还记得吗，我曾在那遇见过…如果她是，而且也可以知道她肯定和老沙菲克合作了。”
西里斯撑着地板，手里还攥着信纸“你是想说他是伏地魔的人？”
女孩小幅度点点头，“可能连老沙菲克也和他有勾结。”
“你要小心，至少记得别流血，如果契约加重恐怕接下来会更困难，朗格的问题我会找机会和邓布利多校长说。”艾瑞斯不等西里斯回答便急急忙忙地交代着计划。
西里斯只是望着女孩，便自然地将脑袋埋进女孩的颈窝“再等等我。”接着又像打趣一样问“圣诞礼物是糖果吗？”
“当然不是。”艾瑞斯愣了一下，声音有些哽咽，越说越小声。
再抬头原来的西里斯已经回来了，他似乎短暂的忘记了刚才的事儿只是站起身“回休息室吗？艾瑞斯。”
女孩默默点头。
圣诞节的凌晨艾瑞斯才匆忙将礼物送出 ，那是一枚银色羽翼的徽章，据说附着着魔咒可以对于束缚契约有压制作用，艾瑞斯花了一年的零花钱才买下，还给弗里蒙德检查过没有任何问题才终于寄出，不过还好礼物只需要跨越塔楼转一圈就到目的地。
接连的大雪使得整个霍格沃茨都被白色环绕，城堡的塔尖在夜色照耀下闪着蓝光。
“希望他会喜欢。”艾瑞斯喃喃。
莉莉与安妮冒出脑袋“谁会喜欢？”莉莉的笑声在房间里响彻，艾瑞斯两侧的脸颊通红。
麦克唐纳与格林回家去了，莉莉好不容易说服父母留下过圣诞节，三人单独相处在寝室自在许多。
“布莱克。”艾瑞斯坦言。
莉莉脸色变了变“艾瑞，他配不上你，不过是个无理取闹的…”
“抱歉，莉莉。”艾瑞斯打断了她，显然并不认同莉莉的看法。
红发姑娘噘着嘴不再说话，安妮也只是笑笑说“我认为还不错，他对艾瑞很好，不是吗？”
艾瑞斯苦笑。
“那你喜欢斯内普吗？”女孩语气突兀，莫名冒出一句。
这个问题困扰艾瑞斯三年，终于在这个夜晚揭幕，莉莉说“当然不，他只是朋友。”
“莉莉，你知道我没有恶意，只是好奇。”艾瑞斯笑着，她没想到莉莉会这么快否定。
“也许以后连朋友都不是了。”红色的光影转了一下，她赌气说“我们的观点不一样，他似乎很崇拜那个人。”
安妮皱着眉头，“哦！这太危险了！”
枕头被掀了起来，一份报纸出现，莉莉吐槽“如果不是我知道，还以为你是他的狂热粉丝。”
“当然不会，这份是质疑他的，看来魔法界还是有聪明人的。”艾瑞斯说，魔杖在空中转了一圈“荧光闪烁。”
强烈的亮光洒满床帘，报纸平铺在安妮面前“看这。”
“伯恩斯坦直言伏地魔及其追随者行为，是纯粹的恐怖主义与犯罪，准备最大限度地限制其行为。”艾瑞斯简单概括，这一段简讯被压缩在第三版的角落里面。
其余两人托着下巴，莉莉询问“真不明白，这些血统究竟有什么追崇的。”她不满道。
三个人沉默了，艾瑞斯说“莉莉，现在时局动荡，或许毕业后就离开魔法界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莉莉轻声重复“离开？”
疑问声不言而喻。
艾瑞斯点了点头。
“离开？扔下你们？我当然不会，艾瑞斯.波特！你把我把我当成什么人？”莉莉的红发在亮着微弱烛火的房间里，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她语气强硬“我不会离开！就算我走了，也没人会放过我的父母，还有佩妮！更遑论将你们留下，我晚上都会睡不着！”
艾瑞斯噗嗤一声被逗笑“莉莉，我认为最后一句可能不会，你的睡眠质量很好。”
话毕，安妮也咯吱咯吱地笑了起来。
几人对危机的了解远远不够，但也默默许下可以一同面对的诺言，就怕世事无常。
三人彻夜长谈，凌晨逼迫自己醒来念咒的艾瑞斯再也睡不着，她偷偷溜下床，踏着清晨的微光下楼。
她眯着眼睛，休息室一团乱麻，黄油啤酒洒了一地，四个男孩横七八竖地躺在一块，一桌子的残羹剩菜。
“咳咳，声如洪钟！”艾瑞斯施咒“早上好，男孩们！”
艾瑞斯控制了音量，声音不至于传到楼上酣睡的同学们耳中，但不不小的声音在耳边炸开自然反应极大。
詹姆直接从沙发上滚下来，砰地一声砸在地上，他捂着耳朵哀嚎“梅林，是谁！袭击我！”
“巨怪是不能放在休息室里的，詹姆，赶它出去…”莱姆斯从一大堆抱枕里抬起脑袋，睡眠质量优秀到令人惊讶，竟然头顶着一头乱发埋回枕头里。
彼得睡在沙发旁边，脑袋靠着把手，口水挂在嘴角，他只是翻了个身继续打起了鼾。
唯有西里斯，占据了整个休息室最长的沙发，一条腿搭在扶手外面，另一条不自然地蜷缩着，手自然垂下落在地毯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收回视线，魔杖转动，桌上了瓶子哗啦哗啦地整齐站好，撒了一地地黄油啤酒也消失地干干净净。
詹姆大咧咧地嘲笑着“不过你知道，昨晚是圣诞前夜，我们只是在庆祝…”
他越说越心虚。
“所以你们就用黄油啤酒把休息室淹了？”艾瑞斯扭头问。
詹姆厚着脸道“气氛嘛，哈哈。”
“小精灵们会哭的。”艾瑞斯笑着说。
詹姆也愉快道“看起来你心情很好，遇到什么好事了？”
“今天可是圣诞节，当然值得高兴。”艾瑞斯收回笑容“醒了就去洗漱吧。”
莱姆斯终于从一堆抱枕里挣扎出来，目光在几人身边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沙发上，只是淡淡道“他最晚喝得最多。”
艾瑞斯不以为然，接着嗯了一声“很明显。”
她走到沙发旁边，犹豫了一会儿，用皮鞋顶了顶男孩的手指“布莱克，起床了。”
没有反应。
艾瑞斯终于放弃，詹姆急吼吼道“别叫他了，昨晚他——”话说了一半似乎有什么不对，詹姆飞快改口“他心情不错，我们才有机会多灌他几杯。”
她随手拿起旁边的纸袋，里面是一堆已经被压碎的巧克力蛙，艾瑞斯皱了皱眉头，真不想一大早就吃这种残缺物。
在缝隙里面，艾瑞丝看到一张被揉得皱皱巴巴的糖纸，恐怕他们还会吃？她将糖纸抽了出来，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些字。
“酒后说的都是真心话？”艾瑞斯猛然想到弗里蒙德的话，竟然有些小兴奋。她把纸条摊开，果然。
“不是太妃糖。”
只有这几个字，艾瑞斯心跳漏了一拍，没有署名，更没有多余的抒情，几笔意外地认真，似乎是写的人努力控制酒后不断发抖地手指。
詹姆和莱姆斯很快注意到女孩表情的变化，暗戳戳观察着，莱姆斯将椅子旁边的彼得叫起来“快起床，洗把脸。”
接着，两人推着半蒙半醒的彼得往楼上走去。
艾瑞斯坐在地毯上与西里斯平视，她将詹姆盖着的毛毯扯过来，小心翼翼地盖在男孩身上。
壁炉里的火早就灭了，圣诞节的清晨还又止不住的凉意，细碎的光芒从菱形的窗格照进来，落在男孩的鼻尖。
她脑中浮现前几天，男孩埋在她肩膀上的请求，“再等等我。”
像是郑重的承诺，又像是不可奈何的求救。
“好，我答应你了。”艾瑞斯呢喃。
西里斯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的眼睛，灰黑色的眼睛里映出女孩专注的身影，他嗓音沙哑，带着酒后的干涩“什么时候来的？”
“就刚刚。”女孩撒了一个什么没有必要的谎言。
西里斯显然不信，但眼睛却没有挪开只是愣神一样望着艾瑞斯，女孩抓着不放“糖纸…”
男孩瞬间红了耳根，却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剧烈的咳嗽起来。
艾瑞斯肉眼看见地慌张起来“怎么了？”
紧接着便听见男孩的笑声，从嘴唇里吐出“我觉得该重写，这几个字根本没什么意义。”
“不用。”女孩气急败坏地站起来。
走到楼梯口，艾瑞斯停了下来，却没有回头去看。
“圣诞快乐，布莱克。”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艾瑞斯便听见男孩如常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你也是，艾瑞斯。”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圣诞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