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感知 办公室被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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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被温暖笼罩，火红色带着金线的地毯是邓布利多喜欢的风格，暮色低垂，彩色玻璃窗外透着暗色，烛火在半空中燃烧时不时发出烛芯爆响的声音，更像是这堂课的伴奏。历届校长肖像挂在墙面上，他们正轻轻打鼾，福克斯站在枝桠上安静地注视着。
邓布利多一如往常，那一袭红色的长袍上绣着星星与月亮的图纹，华丽炫目。
直到艾瑞斯等人已经坐在课堂上才发现，参与的人员几乎少的可怜，而全部的参与人员都是格兰芬多，他们坐在邓布利多事先准备的长沙发里，仿佛像是在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那样放松。
除了一起被邀请的六个人还有球队的本吉.芬威克，以及马琳.麦金农，他们并不相熟，所以屋子里只能听见莉莉与艾瑞斯短促的交谈声。
“麦格教授已经告诉你们，相聚在此的原因？我相信你们是需要进一步学习的孩子，也希望你们能拥有光明的未来。”邓布利多从那张巨型办公桌后面走出来，用一本正经的口吻说，“今天要开一个完美的头，其实平时上课会到更宽敞的地方。”
西里斯已经开始转动魔杖，他就像是苏格兰学校里没头没脑的学生，“校长先生，我们真心希望可以学到真材实料，所以开场白可以简短一点。”
“那是当然。”邓布利多心平气和，丝毫没有因为西里斯的冒犯而皱起哪怕一根眉毛，“我想你们一定会好奇我要教授点什么，或许你们可以猜测一下？”
“强大的魔咒，让我们甚至可以匹敌伏地魔？”詹姆率先举起胳膊。
众人因为他的直言而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除了同样自然的西里斯和艾瑞斯，邓布利多微笑着，“这是其中之一，但我不保证你们可以和…我得在这解释，伏地魔只是名字，如果你们畏惧，它才会拥有力量，如果你们勇敢，那它将什么都不是。”
这让其他学生略微放松了一点，马琳不自然地摸了一下脖子似乎对刚才过大的反应有些不好意思，而本吉却只是板着脸，安妮看上去不免有些局促，她不安地张望着。
“还有别的什么吗？”邓布利多问。
房间中的氛围开始逐渐向一堂普通的课程逼近，也许是房间太温暖，让他们愿意畅所欲言。
“学习怎么熬制更加实用的药剂？”莉莉忐忑开口，她的手指攥着艾瑞斯的袍子。
“不错的想法，伊万斯小姐，这确实是我们需要的，但相信我斯拉格霍恩教授远比我优秀！”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
西里斯举起一根手指，他并没有像其他人以为的那样说出往常没心没肺的玩笑话，他的神情冷峻，黑色的眼中闪烁着少见的严肃。
“即便是为了对抗他，”西里斯的声音紧绷，他能感受到身旁的女孩传递来的温热，“学习真正出其不意的魔法，不给予对手反应的机会，而不是课堂上人人都知道的魔咒。”
这番话让先前还算得上轻松的氛围彻底崩塌，所有人都知道现在为何于此，所谓课堂不过是一种借口，而大家都默契的没有戳破。
詹姆非常赞同西里斯的想法，直言道，“教授，如果我们连魔杖都还没举起来就被解决了，那即便魔力再强大也无济于事。”
邓布利多轻轻颔首，似乎十分赞同詹姆的观点，眼中的笑意都要溢出来，更像是终于听见了想要的回答。
“非常好，西里斯，詹姆。你们总是拥有远超常人的魄力。”邓布利多的声音里都带着愉悦，“在真正的决斗中，半秒，就足以定生死，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残忍，而是他们没有丝毫犹豫，他们更习惯在敌人处于弱势的时候乘胜追击。”
“我相信你们已经开始无声咒的学习了？”邓布利多心平气和地问。
马琳说，“是的先生，这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我马上就要说到这了。”邓布利多示意女孩站起来。
马琳放下预先准备的羊皮纸，拎起魔杖，她的魔杖有些特别，银色的枝节缠绕在手柄处，尖端更是有一道银色的弧形固定。
“现在，我们面对面的，鞠躬。”邓布利多站在原地轻轻低头。
而马琳，她差点把脑袋插进地板。
马琳似乎被邓布利多猝不及防的举动率先打败，原本轻松的手指现在正撺在一起，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捏着魔杖。
“不必紧张马琳，实战的时候这一步就会消失的。”邓布利多轻笑一声却丝毫听不出嘲笑的意味，他闭上了眼睛，接着说，“现在向我施咒，随便什么，当然啦，最好不要出声。”
他玩笑似的用食指抵住嘴唇。
马琳反倒鼓足了勇气，她在众人的目光下被邓布利多用一个除你武器夺走了魔杖，而马琳甚至连一点魔力都还来得及展现，只有魔杖尖闪着细微的光芒。
“我猜你刚才是想使用昏昏倒地？是个不错的选择。”邓布利多点点头，表示了对于马琳的赞美。
“这是怎么做到的！”詹姆惊呼，他一下子来了精神，“这实在太帅了！”
“谢谢你，詹姆。”邓布利多终于睁开眼睛，他笑眯眯地说，“这就是我们今天的内容——感知。”
“仅仅通过对手魔力的聚集，预先感知。这在实战中是非常有利的。”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水面，这让所有的学生都被这样不合常规的内容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甚至是刚刚被夺走魔杖的马琳，她看起来迫不及待。
“这不仅仅可以作用于人，也可以帮助你们感知任何拥有魔力的物品，”邓布利多轻巧地使用魔杖让原本放置于桌面上的银器漂浮起来，再伴随着邓布利多的动作下自然地翻了个身，“我们使用魔法时会将魔力附着于物品，从而做出反应。但对于大部分的巫师来说，魔咒的使用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这就导致这个聚集的步骤被人们遗忘了。”
艾瑞斯举起手，“先生，您的意思是魔力具像化吗？我之前看的一本书里有提到。它说巫师的魔力是有限的，过度使用后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恢复，就相当于我们是存储魔力的一个容器，我们只需要找到容器的瓶口，然后再魔咒彻底施展之前阻止，或者做好准备？”
“是的，艾瑞斯，就是这个意思，我应该给格兰芬多加上十分。”邓布利多露出了赞许的笑容，他很惊讶艾瑞斯这么快就明晰了原理，甚至还能自我总结一番。
邓布利多举起魔杖，一本只有几张羊皮纸那样的薄本出现在半空，“今天就到这儿吧。”
“这本书上有记录的几个，特别的咒语和法阵，我需要你们进行查阅，并且尝试着感知魔力，下一次课程，我们会进行实践，希望各位能有个准备。”邓布利多让黑色封皮的薄本落在他们各自的手里。
“好的，先生。”
八个人开始往门外走去，办公室里同时容纳下这么多的人不免有些拥挤，艾瑞斯在队伍最后面磨磨蹭蹭，直到她终于准备离开的时候。
她看见了一个与整个屋子都格格不入的东西，在那张放置着精致器具以及福克斯精妙脚架的桌子上，有一本看上去无比普通的黑色本子，就像是麻瓜们喜欢买的那种笔记本，封面上熨烫着一行褪色的金色数字：1943。
它看上去时间久远，却让人感到隐隐不安，当更多的是，这也是最让艾瑞斯感到恐惧的，她想要打开它。
而她也这么做了，女孩看见了第一页上的文字，上面的字迹细瘦纤长，像蜘蛛爬。
“艾瑞斯？”邓布利多的声音终于打断不合时宜的举动。
艾瑞斯像是瞬间回过神来了一样，她松开手连着后退，直到脑袋撞上身后的架子。
邓布利多将掉落的物品放回原位，艾瑞斯摸着后脑勺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扭头望向脚步停在门前的西里斯，忍不住过去抓住了男孩的手指，接着急促地说，“晚安，先生，祝您有个好梦。”她不自觉地将目光落在那本朴素的本子上。
而最后她也没能给邓布利多留下任何回应的机会，便匆匆踏出了办公室，螺旋状的楼梯上，本吉与马琳已然先走一步，只剩下詹姆与西里斯一行人。
莉莉疑惑地望着，她将温热的手放在艾瑞斯肩膀上，“还好吗？”
安妮站在艾瑞斯的另一边，将她鬓角处的碎发拨到耳后。
“还好。”艾瑞斯的唇色发白，但已经比手指接触笔记本的时候好了太多，她解释着，“准确来说，我好像体会到邓布利多说的那种…感知，但真奇怪不是吗？没有人正在对它施咒，但那种魔力和不安，根本让人难以忽视，好像下一秒就会把我生生吞了。”
“那就离它远一点！”西里斯反手攥住两人从刚才就一直紧紧握着的手掌，“你的直觉一向很准，不管那是什么，既然它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那就是可控的。”
詹姆故作轻松地打趣，“别想太多，也许是邓布利多的教具呢，方便我们对黑魔法有个了解，重要的是，你的感知力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强，这是个好消息！”
莉莉赞同地点点头，“已经没事了，走吧艾瑞，你现在需要的是一杯热可可，我们可以和小精灵要一点。”
作者有话说
第111章 感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