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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我有一宠是奇蛇 第七章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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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我有一宠是奇蛇
坐在假山上,看着重新摆阵的禁地,李秋水心里有些淡淡的惆怅。恍如隔世?不,一切都已经隔世,那些曾经憎恨过,反抗过,热爱过,追逐过的一切都早已远去。这几年的时间过得太忙碌,也太盲目,从来都没有没有时间——也许只是自己不想,去好好回想上辈子那些已经遥不可及的回忆。若不是禁地里的禁制,也许她还不会想起那个因为花心害死她母亲的老爹,若非那些可怕的记忆,也许她还不愿意想起那个宠爱她如亲身女儿般的小姨。
呐,算了。上辈子的事还这么纠结也真没意思。真要说起来,她才是个不折不扣的不孝女。她的叛逆期似乎从很小就开始了,一直到她挂了都没结束。
不像那些在街头游荡的混混小太妹,她留着淑女式的及腰长发,穿着清雅的白色百褶裙,拿着特等奖学金,扮演着优秀的乖乖女。可是她比小太妹更让长辈操心。其他人不像她会因为和人打赌跑到战场当战地记者,其他人不像她会游走黑白道当个掮客,其他人不像她会加入赤血佣兵徘徊生死边缘。若非老爸跟在后面不停用金钱和人脉打点这个打点那个,凭她一个脾气不好没有经验的小菜鸟早就不知道该去上帝那报到几回了。
想到老爸,李秋水有些后悔到最后都没有给他一个机会解释。当时刚刚听到小百花怀了他的孩子,被愤怒冲昏了头,一气之下跑回M国,再也不肯见他一面。现在再想想其实这怎么可能,不说老妈家族不会允许老爸再生个孩子和她抢继承人位置,老爸也不可能再让别的女人生他的孩子。要生以前十几年早就生了。
算了,无论怎么样,一切纠结都无济于事,还不如早早忘掉好了。眯着眼看了看风景如画的禁地,李秋水长长的叹了气,似乎想要排除心中的惆怅似地。
现在的问题是该怎么让条死命的粘着她的小白蛇远离她白嫩嫩的小脖子。
昨天看到小蛇破壳而出的李秋水回过神来后,一把甩掉手里的蛋壳和小蛇,运起轻功几乎是逃难一般逃出了禁地。可正当她在拼命洗手的时候,这条小蛇突然不知从哪个地方钻了出来,爬上了她的肩头还撒娇似地蹭蹭脸颊。一整个下午,在她四下逃窜以为已经远离那条蛇的时候,这丁点大的小东西就会跑出来,缠着继续粘着她蹭啊蹭。
本来吧,有东西对自己这么黏糊糊是让人挺有成就感的一件事。可是这粘着自己的东西却不是一般可爱的什么小猫小狗,而是让人恐惧的上古金羲王幼蛇,虽然不怕这小东西什么时候发疯咬她一口,让她和这个世界说沙扬娜拉,但平白被咬一口也让人很是头疼。尤其这该死的小东西称她不注意就缠上她的脖子。她哪里还敢让这个小家伙粘着她,又不是活腻了想找点虐受受。
可是无论她怎么一遍又一遍的把这条蛇扔远,过不久,又会看到它精力充沛的爬回来继续粘着她。她快崩溃了,可这小东西还兴致勃勃的以为她在和它玩。
尤其不能原谅的是这条蛇昨天居然咬了她一口,还顺便吸了口血。该死的,吓得她以为自己没死在师父各种诡异的实验上,没死在外出放风时各种危险地冒险上 ,倒乌龙的挂在捡来的一条小白蛇上。
要不是师父在场,说不定没被蛇毒死,自己到先被自己吓晕了。
那时,李秋水出于心虚指着小白蛇把自己的禁地一日游说的天花乱坠、唾沫横飞。而趴在桌子上小白蛇盯着眼前飞舞的小手指还以为晚饭时间到了,扑上去缠着她的手指就是一口,吸饱了血,还惬意的吐出蛇信舔舔它的晚饭——李小MM的手指。
小白蛇突然的一系列行为把李秋水吓得呆住了。谁不知道上古金羲王蛇的毒性之烈可称七步神仙倒。一向彪悍的李秋水没那么怕死,可是她不想再像前世那样死得那么囧。上辈子乌龙的死亡足可叫她饮恨九天,难道这辈子还得再来一次
正当李秋水被小白蛇下的所有脑细胞陷入集体暴走的时候,一贯爱瞧她热闹的师父低低的叹了一句:“天意啊”。
师父自然看得出李秋水为幼蛇的毒性担心,他开口告诉她,“秋水,不用害怕。这条上古金羲王幼蛇已经认你为主。你不仅不用害怕它的剧毒,它还可庇佑你百毒不侵。刚才吸你的血是因为幼蛇需要依靠宿主的气血为生。”
“啊?认、认主?”李秋水有些结巴了。开什么玩笑,这条毒蛇认她为主?以为她是被蛇恩将仇报的农夫,还是玩蛊的五毒教圣女啊,还养条吸血蛇。天大地大,自个最大。不管是冤大头还是反派BOSS,她都不愿意当的。
可无论李秋水看这条蛇怎么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都改变不了它已认她为主的事实。小白蛇似乎非常喜欢它这个五岁大的可爱小主人似地,不论它被主人丢到哪里,很快又会“吭哧吭哧”的顺着她的裙子爬上来。
感觉到被扔出去的小白蛇又回到肩上,李秋水伸手捏着小白蛇的七寸拎到眼前细细观察。看看手中扭来扭去拼命挣扎的小东西,她不得不感慨造物的神奇。看起来软趴趴的小身体一点也没有平常蛇的阴冷狰狞,像小蚯蚓一样的零杀伤力,可实际上不仅身怀剧毒,还能庇佑宿主百毒不侵。摸摸小白蛇头上的金色玄纹,李秋水喃喃自语:“怎么跟玩网游似的,做了个隐藏任务,拿到个毒抗道具一样。”因为上古金羲王幼蛇认主,沐月少庄主就决定将幼蛇送给她做辛苦费。
本着便宜可占直须占,莫待错过空嗟叹的生活态度,看在小白蛇也挺珍贵的份上,李秋水觉得哪怕她再不喜欢蛇也要把它带回逍遥派,至少当个暗器也是不错的。想了想,将腰间悬挂的香囊里的香料都倒出,将小白蛇放进去,威胁到:“你要是干部经过我同意爬出来,我就把你宰了昨蛇羹。”
跟随师父生活了几年,他的气势威压李秋水学不到十成十,可也学了三分。不管小白蛇听不听的懂人类的语言,但李秋水学到的三层气势还是吓得它瑟缩了一下,乖乖缩在香囊里。
看到小白蛇乖乖缩着的模样,李秋水心情有些匪夷所思的好起来,发觉这阵法重建很没意思,于是站起身拍拍裙角,从假山上直接飞出禁地。
脚尖轻点树梢,借力飞翔于半空之上,李秋水很遗憾古老的中国实在有太多东西消失于历史之中,就比如轻功。前世李秋水做过无数次飞机,甚至自己也开过几次小型直升飞机,对于飞在空中的感觉很熟悉。可运用轻功只需稍稍借一点力就能飞翔于空中的感觉是前世的她永远无法领会的,那种自由逍遥的感觉。
今世的极其喜欢这种飞翔于半空的感觉。说起来她这么用心习武也有一点希望自己有一天能达到凌波于江面的程度。
蓦地,李秋水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前面是一片绚烂的花海,空旷的地面上种满了花卉,知名的不知名的繁花,姹紫嫣红纷纭如雾,远远的就吸引了李秋水的视线。沐月少庄主风初尘手执一根玉箫站在花海之中,轻轻吹奏着不知名的乐曲,曲声婉转清冷,似水中花月不可捉摸,又似意味深长。站在花海中的少年像是花海虔诚的守望者,又似落寞孤寂的百花之主。
第一次看到沐月少庄主时,李秋水觉得这是个妖孽般的翩翩美少年,第二次见到沐月少庄主时,李秋水觉得他是个天纵其才的风氏后人,第三次见到沐月少庄主时,李秋水忽然窥见天才背后的寂寞。
没有大胆的上前搭讪,也没有冷漠的扭头就走,李秋水静静地站立在树梢上聆听着少年吹奏的曲子。骄傲的人也许希望有个只有耳朵的倾听者,但绝不希望有个自以为是、聒噪的闯入者来打破宁静。
一下午,听着少年的曲子,李秋水不经意又回忆起前世那些青葱岁月,爱恨嗔痴,一时间心下百转千折,意味难名。
随着曲中的落拓,心中亦有些落寞年少轻狂太早夭,哪怕现在的她如此“年轻”,但不过只是披着张画皮的伪萝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