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九章 越过转角无退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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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着莲步，李秋水婷婷袅袅的推开房门，走进自己卧房，环视了李家精心为自己准备的闺房，淡香萦绕，轻纱袅袅，处处装饰精雕细琢，件件摆设精致奢华，对于这个暂住的屋子，李秋水还算满意。虽比不得山上自己常年居住的临水台阁，但以寻常富贵人家来说，已经很不错。
紫苏和辛夷二人对视一眼，关上房门。
坐在书桌前，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淡淡问道：“各处都看过了吧，钉子都处理干净了？”不把各处派来的钉子处理干净，睡觉都不能安稳。这李府终究已经不是自己的家。
辛夷和紫苏点点头：“都处理干净了。”
藏在暗处的几个暗卫从暗处闪身而初，跪倒在地：“小姐。”
李秋水没有抬头，问道：“都查清楚了么？”
“回禀小姐，如小姐所料，此次叛变的主使者就是赵氏皇族和李氏旁系三房长老李昌浩。”领头的暗卫墨易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双手奉上，“这是此次叛变人员的名单。”
接过名单，李秋水淡淡的看了几眼，拿起笔勾了几个名字，又重新递给暗卫，吩咐：“赵氏的人和李家关键人物先不要动，其余人员不用留了。”平淡的语气中不自觉透出一丝若有似无的杀气。
“是。”旋即，暗卫又闪入黑暗之中。
室内寂静了片刻，李秋水问：“紫苏，我是不是太狠了点。”一炷香都不到的时间，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决定百人的生死。
“小姐，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此时若是不心狠，那到时吃亏的就是我们了。”紫苏面对主子的迷惘表现得十分淡定，“更何况背叛逍遥派的人本来都该死。”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李秋水轻轻笑了起来，有种不真实的几近虚幻的美感。暗嘲，我果然很虚伪呢，明知紫苏做事一向心狠手辣，除了她在乎的人，其他人不必蝼蚁更高贵。她自是同意斩草除根。现在却用她来肯定自己。
“小姐明鉴。”紫苏恭敬的应道。
“不过，说的也是，背叛的人都要死。” 李秋水的话中不自觉的带了些狠厉。未来风雨难定，我不可能让我的手下有如此大的漏洞。看来我过去真的错了，到了腥风血雨、人命如草芥的世界还指望人权，傻傻的以为优待他们就能得到忠心，现到如今才发现他们居然如此轻易的就背叛了。若是一早就提防，那也不会牵连那么多人。
“夜一，出来。”李秋水拿出墨玉金铃吩咐道，“夜一，吩咐暗部夜组，凡是我门下的人都暗中种下觅音草。注意目前不要惊动任何人。”
“是。”暗组夜组是直接听命李秋水的嫡系势力，也是她的底牌之一。夜一正是这暗部夜组的直接负责人，一向跟在她身边听候命令。
“小姐，菘蓝怎么办？”辛夷想了想还是提出来，“现在要处理吗？”
听到紫苏提起菘蓝，李秋水似笑非笑的看了辛夷一眼。这菘蓝原本也是她手下情报部门的暗桩，只是最近似乎有点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原本以为身负血海深仇的她应该没空去想些风花雪月的事，才放心让她去那个地方的，没想到她居然还能和那家的下任继承人搅在一起。不过么，菘蓝这人不简单，再给个机会也不是不行。
辛夷一见李秋水的反应立刻跪下，“属下知错。”辛夷四人虽名为侍女，但实际上却是她的嫡系手下，所以在不需要演戏的时候，李秋水并不让她们自称为奴。
“我知道你们姐妹情深，现在要放过她也不是不行，毕竟菘蓝也算是我调、教出来的，”李秋水琢磨着按照那几人的性格，说不定发展对自己更有利才是，“不过，你也要多敲打敲打，别让她一时迷了眼走错路。”
“是，属下定不让小姐失望。”
“好了，先下去罢，紫苏，你也下去罢，晚上说不定有访客，我先休息休息。”挥挥手让她们各自退下，走带梳妆台前，待室内重新安静下来，唯有鎏金香炉燃着淡淡的熏香，李秋水看似安静的在梳理发丝，然而思绪却一片混乱。
水晶镜的制法，并没有流传出逍遥派，李家用的还是铜镜，看着铜镜里不甚清楚的自己，李秋水周身一片抑郁。
李秋水，你真的回不去了。跨过这道线，你再没有退路了。第一次杀人，你还可以说是正当防卫，若那些杀手不死，死的就是自己了。那么现在只为了未来的一个可能就毁掉数百人——哪怕你明明知道很多人只是无辜受牵连而已。立志绝不做反派的你和那些人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秘音草，觅音草，说来仅有一字之差，连外表、潜伏症状抖非常相像，但无论怎么相似，实际上后者不过一种控制人行踪的蛊而已，但前者却是极其阴毒的蛊毒。任秘音蛊的引子秘音草再漂亮，也掩盖不了毒的本质。一旦被种下秘音草，若不背叛她，自是两厢无事，若是背叛，一旦催动蛊毒，虽然不会死，也不会有任何疼痛，但人却也和死无异了，因为蛊毒被催动，中蛊之人就会变成没有自主思想六亲不认只听命于掌握母蛊者的活死人。
吩咐手下都种下控制行踪的觅音草，不过只是为了掩盖你亲自种下的秘音草。
李秋水呀李秋水，你果然不是好人，你果然谁也不信。看吧，在你开始研究毒药的时候就已经想到这一天了。原来的那个李秋水心狠手辣，那么现在的你也不逞多让，说不定你还比那个李秋水更心狠。来自现代的你的手段比那个李秋水多多了。哪怕现在你心里内疚，哪怕现在你不安，哪怕你已经在自责自己的心狠，你依旧选择了这条路，没有丝毫后悔。甚至你内疚，你不安，真正的原因也只是害怕某一天被发现了，你如何自处，你害怕那个周芷若的下场就是你的，甚至比周芷若还不如——至少周芷若的一切不是她愿意的！
李秋水扑的一下，按到铜镜，心下惶惶，却又狠狠的想，既然我做了，我就不后悔！起码我做了，至少可以避免某些无辜受牵连的人枉死。我不当小白圣母，但我也不会堕落到杀人不眨眼的地步。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九章 越过转角无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