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学海无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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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祁平安是彻底绷不住了，笨蛋学生他不是没遇到过，只是没遇见过苏芃这样一会儿笨一会机灵的。
这人机灵的时候他都跟不上她的思路，笨的时候……他的手就很痒。
放在胡须上的手指无意识的用了力，下巴上传来一阵刺痛，祁平安痛得呲牙咧嘴，完全打破了方才一副世外高人的高深模样。
本着自己痛不如一起痛的原则，祁平安又敲了一记苏芃，看着苏芃捂着脑袋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情又好转起来。
“你这块朽木！老夫是想告诉你，不练好基础，你学习再好的剑法都如同空中楼阁，不堪大用！”
苏芃揉着脑门，小声嘀咕：“那也有可能是庸才就是不行啊。”
祁平安呼吸一窒，但又不得不承认苏芃说得是有几分道理的。
他也不是什么古板之人，笑了笑，好整以暇道：“行啊，那我给你这个机会，你自己去二楼找本你看得上的剑法，一个月后让我来瞧瞧，你是天才——还是庸才。”
“一个月？”
“怎么天才是觉得一个月的时间太长了？那就三天？”
“倒不是时间的问题。”苏芃没理会祁平安的阴阳怪气，她不是无缘无故突然想到天赋这个问题，而是已经切身体会过。
之前一个多月的修炼时光中，她也是花了点时间去研究那封印术的，大概的机制她早就捋清楚了，但是最为核心的灵印她始终参悟不透。
“这样吧，我先去找一本剑术看看能不能练出些东西。”
苏芃一锤定音，转身便想去藏书阁找功法。
祁平安连忙拦住了苏芃，“你还真想去二楼啊？”
苏芃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个极其无辜的表情。
祁平安：……
“练这个吧，”他不甘不愿地在袖中掏出了一个玉简丢给苏芃，“以后不要随便去二楼了。”
苏芃喜笑颜开地接过玉简，心满意足地去修自己的屋门了。
祁平安看着苏芃那洋溢着欢乐气息的背影，直呼上当，“这臭丫头，就搁这等我上钩吧？”
苏芃当然是故意的，此时再去藏书阁二楼那这三年的功夫就都白费了。
三个月后，苏芃将将把祁平安给的剑法学会，不过只学了个形。
“啧啧啧，”祁平安捋着胡须，看着舞完一整套剑法的苏芃假模假样地收剑，心中觉得好笑，嘴上也是没放过她，“哟，我们剑术天才这三个月原来是去学舞了吗？这剑舞跳得真不错。”
苏芃面无表情地收起了问心，三个月的时间已经让她充分认识到，在剑术上再多花时间毫无意义，她于此道毫无天分，能练到这般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鬼使神差般她脑海中飘过了三年前玉竹的话，于是她脱口而出：“我要学阵法。”
这回她倒不指望可以速成，只希望能学得几分精髓，以后不至于在墨瑾瑜那厮手底下毫无反抗之力。
祁平安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你确定？”
“确定。”
然而苏芃很快就后悔了。
听了一天算术课的苏芃头昏脑涨，再看看面前堆积如山的书册，她一下瘫在椅子上，生无可恋。
“老头，你是不是在耍我？”
祁平安看热闹看得正乐呵呢，懒得同苏芃计较她的无礼，“哪里耍你了，你说说看。”
苏芃一下坐直了身体，用手比划着桌上这堆比她还高出半个头的书，“学个阵法要看这么多书？”
“那当然，”祁平安像是怕她不信，他指着最顶上的几本书，“这本，还有这本，这几本都是讲数术的，看完算是勉强有个基础了吧。”
指尖下移，“这些也是算经，不过内容更为高深，都是学习阵法所必须的。”
至此，关于数理方面的书已超过三分之一。
苏芃眼睛已经发直了，但有学习剑术的经历在先，这回她没有质疑，而是安静地听了下去。
“这个，还有这个……”祁平安又指了将近三分之一的书，“这些呢，讲得是阵纹和一些常见的基础阵法。”
很好，终于到了和阵法有关的内容了。
苏芃微微提起了一些精神。
“剩下的这些嘛，就是我四处搜集来的一些阵法，”祁平安咂摸了一下嘴，“你若是能学会一两个便是你的本事了。”
苏芃认真思索一番后问了一个问题。
“我可以不学数术吗？”
“不可以，没有数术基础你后续阵法图估计都看不懂。”
“那我不学了。”
苏芃对自己有几斤几两很是很清楚的，数术于她而言着实是太难了些。
那就需要重新考虑修什么了，主流的攻击手段无非就是剑法符阵四道，去掉剑术和阵法，还剩法术和符术，符术……应该也是要基础的。
现在的她，最缺的是时间，最不缺的也是时间，务必要在被人注意到之前掌握一些攻击和保命手段。
“我要学法术。”
祁平安挑了挑眉，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你是不是偷听过我讲的灵根之说？”
苏芃点了点头，有些纳闷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那好，你知道的我就不重复了，我给你讲讲你不知道的。”
祁平安双手插在袖子里，又幻化出了一把藤椅，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老神在在的讲起了不为人所知的隐秘。
“之前同你说过，灵族是没有灵根的，但这并不代表灵族不能修炼，相反灵族才是最受天地钟爱的一族。”
“人族修炼需要灵根，但是我们灵族并不需要，灵族天生便能吸收灵气，唔，你让我想想接下来要怎么说。”
苏芃微微蹙眉，祁平安今天的话显然和前端时间说的是有矛盾的，灵族若真的受天地宠爱，又怎么会因为没有灵根而无法飞升仙域呢？
“这么说吧，你可以理解为灵族本身就相当于是灵根，就比如你，本体是草木，那就相当于是木灵根，你还记得金金吗？”
那个气势迫人的胖娃娃？
怎么可能忘得了！
苏芃点了点头。
祁平安接着往下说：“金金本体是锦鲤，天生属水，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苏芃飞速消化着祁平安的话，少顷她笃定道：“灵族属性天生，后天无法改变。”
祁平安微微吃惊地看了一眼苏芃，这孩子又间歇性聪明了？
不过不用他多费口舌了，挺好！
正当他乐得自在地躺下时，耳边又传来了苏芃的充满困惑声音。
“所以……这和我要学法术有什么关系？”
祁平安刚刚杨起的嘴角僵在了脸上，他梗着脖子去看书桌后边的苏芃，见她一脸困惑毫不作伪，一口老血又梗在心口，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木着一张老脸给苏芃解释，“这就代表着你要学法术就只能学习木系术法，但法修又极其讲究五行相生相克，你只修一系与人对战很容易吃亏。”
苏芃：又是痛恨自己不是人的一天！
好在苏芃看得非常开，并未在此过多纠结。
“那我就学画符！”
片刻后她又迟疑着问道：“画符也需要什么基础吗？”
祁平安掀了掀眼皮子，见苏芃忐忑不安一脸没出息的样子，轻嗤一声，“没有。”
“那就好！”
符术的学习果然要简单很多，只需要记住基础符纹，然后自由组合就可以画出现有的绝大多数符。
但要真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符术一道讲究的是借天地之力，不仅要求画符之人要有悟性还需要对自然有较高的亲和力。
当然这亲和之力也可靠后天弥补，在画符的材料上花些功夫就是了。
只是苏芃负担不起，只能看着那些材料的价格望洋兴叹。
用祁平安的话来说，傻子学不了阵法，穷人学不起符术。
说到这个苏芃就心痛，她的巨额负债不仅无法撤销，还因为上了那臭老头强买强卖的一对一私教课变得更多了！
至此她只能安慰自己，债多不愁！
好在学习了大半年也算小有成果，目前她画得比较成功的只有两种符，一个是回春符，可以用来治疗一些轻伤，一个是土盾符，可以在身前凝结出一个土盾用以防护。
苏芃扔出一道符，同时嘴中大喊：“球来！”
躺在蒲团上的小白猫也应景似的摇了摇尾巴。
符纸自燃，无事发生。
苏芃反思了一番后，又提笔疾书，落笔符成，她轻轻吹了吹符纸上的墨迹，待干透后又向其中注入灵力丢向半空，“火来！”
这回符纸消失之后，倒真的窜出了几点火星子。
还不等苏芃兴奋，火星子落在小白猫身上，烫得小白猫窜了起来给了苏芃一爪子。
顶着一脸爪痕的苏芃含泪给小白大人顺毛，心里却想着，小白最近脾气咋这么火爆？
好像自从她学会画回春符之后，小白就不对她爪下留情了。
不过她也只委屈了这么一会儿，很快又回味起了刚才画的符。
她现在研究的是攻击较强的火球符，已画了有上百次，才成了这么一回。
她在想要不要搞一些火系的材料研磨进符墨中，还是再去找找有没有木属性的攻击符？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