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星际】》皖紫鸢

16、第 16 章 小狗陈澜

　　“因为人类拥有智慧这一天然优势，因此，为了保持平衡，所以衍生出单一思想的污染体。”

　　陈澜说着自己的理解，万物相生相克，一旦一方过于强大，自然界的平衡就将破损。

　　因此为了顺应万物规律，势必会有另一方存在。

　　“想法不错。”

　　吟霜雪的声音插了进来，陈澜注意到她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

　　“但是不够具体。”

　　陈澜若有所思，她知晓自己提出的是一种相对概念的说法。

　　这种说法通常来源于个人猜想，毫无实际数据支撑，但往往概念性说法才最接近真相。

　　“或许在污染体眼中，我们才是那个入侵者。”

　　反叛的话传进陈澜耳中，若是现在她们在首都星，陈澜想此刻她们已经被联邦政府以怂恿人心抓获。

　　“觉得这句话不该从我口中说出？”

　　意蝉衣挑眉，好笑的看着面前一脸震惊的陈澜。

　　“因为我是军校毕业，为联邦驻守边境星13年？”

　　“不是。”

　　陈澜开口，声音低低的说着。

　　“我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从军校毕业的你，也会生出这种离经叛道的想法。

　　“其实意蝉衣说的没错，我们的确是入侵者。”

　　吟霜雪肯定的说着。

　　从联邦的发展史看，最开始存在于星球上的原住民是污染体。

　　联邦的迁移是为了寻找更适合人类的居所，上层决策人将目光放在了外太空。

　　外太空星球数众多，比起日渐枯萎的蓝星，去未知的太空博取一丝生存机会是绝佳选择。

　　所以其实，意蝉衣和吟霜雪两个人也不是完全忠于联邦？

　　在我的印象中，意蝉衣和吟霜雪两人都是极为理智的人，这种话更像是时可或者林岫寂能说出来的。

　　陈澜心中思绪万分，幸好这是在边境星，若是在首都星，即使军区内部要保她们，少不得要去星际监狱走一遭。

　　“别想太多，联邦政府不会知道这些话的。”

　　意蝉衣好笑的看着陈澜，陈澜在想什么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除了第一军区边境星驻扎队，无名代号的成员外，我的本质身份是一名女性。”

　　“女性群体天然的共情与敏感，同样存在于我身上。”

　　意蝉衣说着，看向自己的双手，这双手上沾染了太多污染体的鲜血。

　　“只不过在日复一日的战场中，这部分天然特质被藏匿起来而已，战场上最不需要的就是心软。”

　　意蝉衣说完，双手握拳，将看不见的情感捏碎。

　　“在任何重大决策前，无论前方是什么，心软都是大忌。”

　　当然，陈澜心中想着，我才不会对污染体心软。

　　“差点以为你在为那群污染体打抱不平。”

　　“你想多了。”

　　言冉从前线退下换林岫寂顶替，刚过来就听见陈澜这句话。

　　她好笑的开口：“那你怕是还不够了解蝉衣，意蝉衣这人啊，哪都好，就是有的时候太冷情了。”

　　冷情吗？陈澜想起从开始到现在意蝉衣的行为，她并不认为意蝉衣是一个冷情的人。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强者从不会为弱者打抱不平，若是污染者觉得我们是入侵者大可在联邦手中抢回栖息地。”

　　意蝉衣说着，外围，林雪将自己的精神力精准覆盖在每头污染体身上。

　　意蝉衣不在多说，示意陈澜看向林雪所在的方向、

　　林雪右手缓慢握拳，随着她的动作，原本还在攻击的污染体被无形的东西笼罩，动弹不得。

　　竟直接原地炸开，碎肉和血迹至半空纷纷落下，给密林中的植物来了一场肥料雨。

　　“指挥无法进行疗愈的原因就在这，强大的攻击性无法被更改，即使能够强行干预。”

　　陈澜震惊的看着眼前这幕，指挥原来这么强吗？突然感觉我们机甲单兵没什么用是怎么回事。

　　“你说我现在转行当指挥来得及吗？”

　　陈澜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着，她也想翻手间污染体原地炸裂。

　　“你不适合当指挥。”

　　听见吟霜雪的话，陈澜没什么反应，掏出一瓶营养液递给她。

　　吟霜雪接过也没看，直接朝嘴中灌去，直到腥味在口腔蔓延。

　　她皱眉看着营养液上的标签，鱼腥草味。

　　......

　　陈澜这个报复的手段，还真是低级。

　　陈澜看着吟霜雪脸上的异色，凑到她面前开口，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哎呀，你运气不好，我就带了一瓶这个味道的，刚好让你碰上了。”

　　说完她也拿出一瓶营养液灌入嘴中，鱼腥味至喉管处蔓延。

　　陈澜强装镇定的看着吟霜雪，心中懊悔，不是只有一瓶鱼腥草味的吗，这瓶又是哪来的！

　　吟霜雪面无表情的盯着面前强装镇定的陈澜，扯起嘴角露出一个略带嘲讽的笑意。

　　十几条鱼在体内游荡，陈澜下意识要干呕出声，又想起刚刚自己说起的话。

　　不行，我要忍住，忍个屁啊！

　　陈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到离自己最近的意蝉衣身后，鱼腥草味的还是太难喝了。

　　别让我知道这个是谁放进来的，我一定饶不了她！！

　　一瓶水被悄悄递到陈澜面前，抬头看去，对上时可得目光，时可见她看来，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陈澜接过水猛灌几口，才勉强将喉管处那股腥味压下，丝毫不知自己的所有行为都被看的一清二楚。

　　甚至这瓶水也是吟霜雪让时可递给自己的。

　　就她这样的，还觉得自己能当指挥？

　　吟霜雪目光与意蝉衣对视，眼中意味明显。意蝉衣默默拉开视线，拒绝和她讨论这个话题。

　　“所以，联邦的指挥都这么强吗？”

　　陈澜有些好奇，要是联邦的指挥都和队长一样强，那机甲单兵根本没有存在的意义啊。

　　光靠指挥一个人就能对付无数污染体，实在想不出来我们机甲单兵能干啥。

　　想到这，陈澜已经幻想到自己驾驶机甲在后方加油打气的画面。

　　“不是所有指挥都强。”

　　梦燕辞被林岫寂搀扶着走过来，她才将覆盖住密林的精神力收回，精神力消耗巨大。

　　此刻正拿着一瓶精神力恢复药剂喝着，干涸的脑域瞬间被这股药剂抚平，残存精神力中的攻击性也被压制下去。

　　“强的只有林雪一人而已，至少我做不到，我们那届也没几个指挥能做到。”

　　或者说，在联邦发展史上，除了开创指挥这一先河的那批大佬外，无人能做到林雪这样。

　　“林雪是单兵和指挥双修，你可别小看她了。”

　　听见梦燕辞此话，陈澜不服气的反驳着。

　　对她来说，林雪是心中第一厉害人物。

　　“在聊什么？”

　　林雪看着围起来的一群人，不解她们聚在一起又要干什么。

　　梦燕辞看着自林雪走来后，就一脸崇拜的陈澜，好笑的开口打趣。

　　“在说你从哪里捡来的队友，跟个小狗似的，满眼都是你。”

　　林雪见此，眼中酝起一抹笑意。在陈澜头上揉了一把，才不慌不忙回着梦燕辞的话。

　　“缘分。”

　　你就装吧，死闷骚。

　　梦燕辞心中诽腹，外人都以为林雪心狠手辣，面上却常是懒散样。

　　只有她们才知道，林雪这个人简直是一个闷骚。

　　尤其是与她是多年对手后又变成队友的梦燕辞，她比任何人都更能直观了解林雪究竟是怎样的人。

　　就是一个冷心冷情的闷葫芦，别试图从她嘴里听到任何情绪。

　　“小狗刚刚问联邦的指挥是不是都这么厉害。”

　　梦燕辞忽视掉陈澜抗议的目光，对着林雪打趣到。

　　“厉害的指挥来了，你自己问吧。”

　　陈澜目光看天看地，就是不和正面的林雪对上。

　　看着陈澜这幅模样，林雪觉得梦燕辞说的没错，陈澜这幅样子确实很像小狗。

　　“这个不难，都能练出来。”

　　“确实都能练出来，但是天赋异禀的人不用练就会。”

　　梦燕辞插话进来，先是指着自己，紧接着指向林雪。

　　“反正目前我还没熟练，你家队长真的算是近些年联邦最强指挥之一。”

　　“她这一手本事在同类指挥中也很少有人能学会。”

　　梦燕辞语气感慨的说着，谁能想到，当年联赛上唯一一个来自边境星的人，最后成为了联邦最强指挥之一。

　　“不是，”

　　听见梦燕辞如此说，林雪语气难得带上一丝执拗。

　　“蓟宣，他才是联邦的最强指挥。”

　　熟悉的名字传入陈澜耳中，她下意识朝林雪看去。

　　蓟宣，这不是救我的人吗？他是联邦的最强指挥？

　　这个名字一出来，在场气氛沉寂，梦燕辞率先开口，语气感慨。

　　“确实，毕竟他可是联邦第一个公开承认的天才指挥，只可惜......”

　　后面的话梦燕辞未说完，陈澜也不好继续追问下去。

　　她们明显不想针对这个名字多说，算了，还是等我进入军校以后自己打探。

　　在次提起这个名字，梦燕辞心中复杂。

　　她对指挥产生向往来自于蓟宣，只可惜世事变迁。

　　如今她早已成为自己向往的指挥，但她的启明灯却在联邦消失，甚至背上反叛军的罪名。

　　梦燕辞再次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心情依旧很复杂，她第一次对指挥产生向往就是因为他。

　　只可惜世事变迁，如今她已经成为了小时候自己向往的指挥，但她的启明灯早已在联邦消失。

　　“所以，他是去世了吗？”

　　陈澜耐不住好奇，开口询问，心中疑惑。

　　应该不会吧，当时维克斯救我的时候说是蓟宣让的，那说明他应该没死。

　　要是死了，我去哪报恩啊。可是梦队的语气，总让人觉得他死了一样。

　　容不得陈澜疑惑，额头被人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

　　陈澜捂着额头看向面前的楚曦，眼中满是控诉。

　　她没想到敲她的人竟然是楚曦，楚曦明明看着就是不会参与这些的。

　　“蓟宣没死，别乱想。”

　　楚曦低声说完这句后便不再多说，安静的站在一边。

　　“根据上次军校招生的脑域值测试来看，如今联邦出现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第一天才。”

　　梦燕辞若有所思的说着，她们虽然人在边境星，但每年军校招生的结果，背后家族自然会传递消息进来。

　　“蓟云竹，蓟宣侄子。”

　　沈酌春开口，解开光脑的隐私功能调出一份数据。

　　陈澜敏锐发现她手上这个光脑不是军区统一分发的，她没开口说些什么，有些东西彼此心知肚明，不用说的太清楚。

　　姓名：蓟云竹

　　性别：男

　　脑域值：92？？？

　　政治中心没有秘密，早在这份数据出来时，就被联邦其他势力大肆传播。

　　沈家管控着联邦大部分信息网，所有消息都会经由沈家二次传播。

　　因此，她们比任何人都提提前知晓这份数值。

　　数据报告很简洁，陈澜目光停留在脑域值上，后面跟着的三个问号更像是机器错乱后得出的结论。

　　“92的数值啊，难怪会被称为名副其实的天才。”

　　“这个数值比你还高。”

　　吟霜雪开口，话中指向性明确。

　　林雪看着这份数值，不知道此刻自己想的究竟是什么。

　　她当年检测时的数值是90，这个数值一出来，七大军校的橄榄枝纷纷朝她递出。

　　最后因一些不可明说的原因，她去了无归军校，最后在联赛上为军校取得排名第三的成绩。

　　而现在，出现了数值为92的人。

　　所有目光此刻纷纷落在林雪身上，试图看出她的情绪。

　　成为前浪的哀愁、即将成为代替品的苦楚。

　　林雪觉得，她终于想清了自己说不出的那股情绪。

　　那是放松，就像是知道自己即将解放的放松感。

　　诡异的，她心中生出一抹庆幸。

　　既然现在出现了一个真正的天才，我是不是能下线了。

　　“队长，你没事吧。”

　　陈澜小心翼翼开口，在她的视线中，林雪自从看到这份报告后，就一直呆愣在原地。

　　她有些担心队长会因为这个受到打击。

　　“就算脑域值高又如何，比起经验，肯定比不过你。”

　　“我没事。”

　　林雪将目光短暂停留在陈澜身上，而后看向沈酌春，她需要确认报告的准确性。

　　“数值正确？”

　　沈酌春耸肩，无奈开口。

　　“好吧，不愧是队长，就是敏锐。”

　　她再次点开光脑，点进加密文档，调出一份报告。

　　这份报告与上份唯一的区别就是脑域值，这里的脑域值是95而非92。

　　“蓟家人找上门来，希望我们帮忙将真实脑域值隐藏。”

　　隐藏数据这种事情对沈家来说轻轻松松，主要是蓟家给出的条件足够诱人。

　　蓟云竹已经确定好去圣西尔军校，到时主力队成员为沈家保留一席。

　　沈家自然不会拒绝这种好事情，当下便决定下来。

　　“不过联邦有些人猜测，他的数值只会更高。”

　　联邦目前的检测机器最高刻度是95，一旦超过这个临界值，无法确定真正数值。

　　最开始提出数值的前辈，她们的脑域值仅是一笔带过。

　　所以联邦猜测，那群大佬的脑域值应该是95，无人敢往最上面猜，或者说是不敢置信。

　　“有些人要坐不住了。”

　　蓟云竹的出现，像一把利刃，将联邦固有的认知劈开。

　　更高数值是存在的，这一说法不知会动摇多少人的根基。

　　言冉已经能猜到那群心怀异胎的人，会如何对一个还未成长起来的天才动手。

　　“不知道多少魑魅魍魉会采取行动，将这个风险扼杀在摇篮。”

　　“这与我们也无任何关系。”

　　林岫寂开口。

　　“蓟云竹背后的蓟家可不是好惹的，即使没了蓟宣，可还是有个蓟箬。”

　　“就是可惜，他出现的太晚了。若是和我们同届，无法想象有多精彩。”

　　楚曦感慨，她们那届已经足够精彩，天才汇集。

　　但是也未出现联邦上第一个公开发现的，脑域值在90以上的天才。

　　“这有什么，虽然我们赶不上，但陈澜赶得上啊。”

　　时可看向陈澜，她的出现本身便代表生机。

　　今年的RiftSky联赛一定很好看，可惜了，我们注定是看不见的。

　　“他的数值会到100吗？”

　　陈澜开口，既然已经确定蓟云竹的数值是95，未尝没有可能达到一百。

　　“有可能，但即使是有可能也会是不可能。”

　　林雪开口，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和她这个人一样。

　　“平衡不能被轻易打破，如果打破了，一切都会被推翻重来。”

　　“陈小澜，你的政治敏锐度有待加强哦。”

　　时可上下打量陈澜，她一直以为陈澜具有足够的政治敏锐度，却没想到陈澜会说出刚刚那句话。

　　陈澜抿唇，她只是好奇。

　　她曾经偷听到维克斯说脑域值到100的人马上出现，她好奇会不会是蓟云竹。

　　但对上时可的目光，她有种自己是霸总文里小白花的错觉。

　　陈澜有些惊悚，试图将这个想法从自己脑海中消除。

　　还不忘在心中谴责维克斯，都怪他总让N—10036给他朗读《霸道指挥掌心宠：娇娇维修哪里逃》。

　　还总爱把自己代入娇弱维修师的角色，明明他能一拳打死污染体。

　　“你在想什么？脸色这么怪。”

　　时可有些疑惑，陈澜从刚刚开始，脸上表情一直在变，她索性捏住陈澜下巴仔细端详。

　　这也没事啊，总不能是脸抽筋吧。

　　陈澜看着时可近在咫尺的面部，脑海中浮现出书中的一段情节。

　　“指挥看着维修师脸上故作的茫然与震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她俯视着身前的人，像是在打量一件被制造出的完美商品。”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身旁原本再说其他事情的几人也将目光看了过来。

　　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时可和陈澜，陈澜还在脑中浮现着书中的内容。

　　耳边传来春意怜疑惑的询问，她才猛然惊觉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怪异。

　　“你们在上演偶像剧么，霸道机甲师和她的在逃单兵？”

　　......

　　时可松开自己的手，两人离得五米宽，仿佛这样刚刚的人就不是自己。

　　陈澜仰头看天，将自己的悲伤落在地表，春意怜的话使她脆弱的心灵四分五裂。

　　“如果蓟云竹的数值到了一百，那么他就不是联邦的希望，而是高层的威胁。”

　　“天才可以有，但威胁利益的天才不容存在。为了自己的利益，自然会有人对蓟云竹下手。”

　　吟霜雪直截了当的将背后的博弈告诉陈澜，也不管她作何想法，几人一路向前走着。

　　密林的大致样貌已经刻在脑海中，因此梦燕辞也不用再将精神力覆盖在密林上。

　　这次的路程极为顺利，除了偶尔会出现的A级污染体外，几人在未遇见其他污染体。

　　陈澜一路上安静听着，她身旁的人都是世家子弟。

　　即使不在首都星，家族也会将消息传递过来。

　　借此机会，陈澜对于联邦的局势有了一个最基本的了解，偶尔也会发表自己的想法。

　　“蓟云竹去圣西尔军校是绝对的事情，就是不知道他身边的第一搭档会是谁。”

　　“不是你们吟家么？我记得你们家和蓟家关系一直很密切。”

　　吟霜雪摇头，她不是吟家主家出身，对于吟家和蓟家的关系究竟密切到何种程度她也不清楚。

　　但唯一能肯定的是。

　　“不可能是吟家，上层绝对会插手，我更倾向于会是月家。”

　　“月家这次不是出了一个脑域值90的机甲单兵么。”

　　林岫寂很快便想到吟霜雪指的是谁。

　　“你是指月榛禾？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有可能。”

　　“名义上的保护，实际上的监视。”

　　“但是，即使是蓟家也不能完全护住蓟云竹吧。”

　　陈澜说着，这世上永远不存在真正天衣无缝的保护，除非保护对象根本不存在。

　　她当时也不是未曾护住那么多人，只能做出最佳选择。

　　“如果真的好护住自己，必须要做出选择。”

　　时可这次看向陈澜的目光是真的有些惊讶。

　　“我收回一开始的那句话，陈小澜你的敏锐度还是够的。”

　　机甲单兵不是只用都拳头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动脑。

　　“蓟云竹选择圣西尔的原因就在此，排名第一的军校，背后的军区势力足够保护他。”

　　“作为投诚，他势必会说出自己的真实脑域值。”

　　“即使知道收下他会面临许多争议，但比起争议他能够带来的资源是巨大的。”

　　“所以，不管究竟是为了什么，圣西尔都不会放弃蓟云竹。”

　　“同理，蓟云竹没得选，他要是想护好蓟家，必须去圣西尔，接受月榛禾作为第一搭档。”

　　所以，表面上是蓟云竹在七大军校里选择了圣西尔，实际上是以自己作为利益交换，护好自己和身后的蓟家。

　　陈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只觉得指挥做到这种地步也是够倒霉的。

　　为了护好自己以及背后的家族，只能用自身为诱饵去获取保护。

　　“不过有消息说他会来边境星历练。”

　　沈酌春说着，她得到了消息，蓟箬为蓟云竹选好了边境星历练。

　　刚准备说具体是哪里，就被梦燕辞带着严肃的声音打断。

　　“注意防备，有东西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