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一个碗，目标一统天下》爻错

9、生意 林无俞先前

　　林无俞先前已经备好被褥之类的东西，更多的还需要后续陆续添置。

　　他转头看向两兄妹。

　　“琴棋书画会吗？”

　　两兄妹一顿，有些猜不到面前这人到底想要做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

　　林无俞得到想要的答案点了点头。

　　“今日你们先好好休息规整一番，待明日我再来寻你们交代你们具体要做些什么。”

　　两兄妹垂眸：“但凭主人差遣。”

　　听到两人的称呼，林无俞将要踏出院门的脚一绊。

　　他转身看向两人，纠正道：“不要像刚才那些喊我，你们可以叫我……”

　　林无俞本想说让他们称呼他老板，但是又想到这个称呼和这个时代有些格格不入，到时候容易被发现。

　　“总之，不要喊我主人，换个称呼。”

　　两兄妹缓缓抬头，对视一眼。

　　池文君犹豫着开口：“公子？”

　　林无俞不为所动。

　　其实这个称呼也可以，但总觉得就是差了点意思。

　　一旁的池明轩忽然开口：“主上。”

　　林无俞的视线落在池明轩的身上。

　　他道：“ 以后这样称呼我就行。”

　　两兄妹互相看了看，确定林无俞是在肯定池明轩口中的那个称呼后，两人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或许……对方要做的生意，并不是他们一开始想的那样。

　　让他们称呼他为主上，对方不像是要把他们当作奴隶看待，更像是要培养自己的势力。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冷静，还需要再观察观察。

　　现在下定论，还太早。

　　“我就住在隔壁，有什么事去隔壁找我就行。或者你们喊一声，我能听到。”

　　将池氏兄妹安顿好之后，林无俞给两人留下一些银钱之后便回了家。

　　他瘫在躺椅上拿扇子盖在脸上，扇面下的那张脸上满是懊悔。

　　贪了。

　　没办法，谁让那两兄妹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

　　按理来说那两兄妹的年纪放在这个时代青楼生意又不是做不得，但是他林无俞的心里过不去啊。

　　小说害人不浅啊，情报组织为什么非得是青楼呢。

　　罢了罢了，钱都花了，现在反悔也没用了。

　　更何况他今天在人伢子面前说的那番话，不出意外应该已经传到人伢子背后的那些贵人耳中了。

　　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人来找事，不用想也知道那些人是想看两兄妹在青楼日日被折辱的生活。

　　他若是不做青楼生意了，盯着那对兄妹的背后之人恐怕是第一个不同意，到时候就连他和裴砚怕也是在劫难逃。

　　果然还是有些意气用事了。

　　要问他后不后悔？

　　说实话，有一点，但不多。

　　他自己选择的路，就算是跪着他也得走下去。

　　林无俞叹了一口气。

　　算了，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看了眼天色，林无俞起身去了厨房。

　　忙碌间，听到了裴砚的声音。

　　“哥哥？”

　　刚一踏进院门的裴砚没瞧见林无俞有些疑惑。

　　林无俞扬声回应：“在这。”

　　裴砚走进厨房，见林无俞在忙碌，将袖子折上去用清水净了手之后，才走到他的身边帮忙打下手。

　　“哥哥，旁边是有人搬进来了吗？”

　　林无俞切菜的动作顿了一下，道：“嗯，是一对兄妹。”

　　“兄妹？”裴砚下意识道，“前两天倒没怎么听到搬家的动静。”

　　林无俞心下想，当然没什么动静，那里的东西都是他先前就置办好的，就差人住进来了。

　　不过林无俞也没打算将池氏兄妹的事瞒着裴砚，但也没打算全都告诉裴砚。

　　“他们是我安置在那里的。”

　　裴砚抬头看向林无俞：“和哥哥有关系？”

　　他的本意是想问林无俞在其中充当了什么角色，但是林无俞以为裴砚是在问他和那对兄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比如亲情之类的。

　　所以林无俞下意识便否认道：“我和他们没有亲缘关系。”

　　“那哥哥和他们是？”

　　林无俞道：“见他们可怜，便买下来了。”

　　得到答案的裴砚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林无俞等了一会儿也没见裴砚再开口问他什么，有些疑惑的看向裴砚。

　　他道：“你不问些什么？”

　　这话一出，他就见裴砚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似乎是不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林无俞软声道：“我以为你会问我将他们买下后为什么不让他们来伺候。”

　　裴砚往灶里添了些柴，火光映得他脸上的神色有些明明灭灭。

　　“哥哥若是想说便说了，不想说的便说明是不该让我知道的。哥哥做事自然有哥哥的道理，总归不会害我不是吗？”

　　说着裴砚抬头看向林无俞，脸上露出一抹乖巧的笑。

　　听了裴砚的这番话，林无俞感觉心里滑过一道暖流。

　　这孩子也太贴心了些，知道他不想说怕他为难便不问了。

　　林无俞心下虽然一阵感动，但还是没将他未来要做的什么大事告诉裴砚。

　　造反这件事太大，非信任之人不能说，至少他现在还不能告诉裴砚。

　　不过，他之后要开青楼这件事应该瞒不过裴砚。

　　啊，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和裴砚说。

　　话说，他做这种生意，以后会不会影响裴砚的仕途啊。

　　忘了，裴砚的户籍不在他这，应当是没事的。

　　虽然说之前读私塾时和户籍相关的问题是王掌柜帮忙解决的，但不代表裴砚的户籍在王掌柜那里。

　　他总觉得王掌柜似乎知道一点裴砚的身世，不然怎么能那么爽快的就帮裴砚解决了户籍的问题？

　　要知道以裴砚的年纪和身份来看，还不到自立门户的年纪，自然不可能随身携带着户籍。

　　所以，裴砚的户籍应当还在他的家里。

　　且，这里商人家庭的孩子是不能入仕的。

　　但王掌柜却解决了裴砚的户籍问题。

　　这件事说明了两点情况。

　　要么是裴砚的户籍是伪造且经得起查的，要么就是王掌柜知道裴砚的身份，不怕后期官府的审查。

　　如果是前者，对方作为永安书肆的掌柜背靠长公主这棵大树，倒是有可能。

　　但是长公主凭什么帮裴砚伪造户籍？

　　凭他写书给永安书肆创收吗？

　　林无俞自己都不相信这个说法，一国公主又怎么会将这点钱放在眼里，还平白帮人伪造户籍？

　　要知道，在古代伪造户籍可是重罪。

　　就算对方身份位高权重，但一经发现绝对严惩不贷。

　　更何况皇室成员中勾心斗角的地方多了，长公主凭什么要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留下这种能让他人拿捏的把柄。

　　除非这个人她认识，且愿意为他冒这份风险。

　　那么问题来了，长公主认识的人，能是什么普通人吗？

　　倘若长公主认识裴砚，那么裴砚的身份便不简单了。

　　要么是世家子弟，要么就是皇亲贵戚。

　　如果是后者，裴砚的身份不简单，王掌柜又是怎么知道他的身份的？

　　要么是对方见过裴砚，要么是对方身后的人见过裴砚。

　　倘若是王掌柜本人认识裴砚，那么他一个书肆的掌柜，又是怎么清楚的知晓并得到裴砚的户籍信息的？裴砚的家族又是怎么愿意将裴砚的户籍信息告知一个书肆掌柜的？且裴砚的家族在得知的裴砚的消息时为何没有人来寻找裴砚？

　　一个书肆的掌柜办不到，但若是那个书肆掌柜的背后是长公主呢？

　　裴砚的家族和长公主相识，又或者是裴砚的家里认识且不敢得罪长公主，所以长公主派人解决了裴砚的户籍问题。

　　从当初裴砚点明永安书肆背靠长公主时，就说明裴砚知道长公主，或许还认识。之后，长公主又帮裴砚解决了他的户籍问题。

　　那么问题来了，长公主为什么要帮助裴砚？

　　很好，问题又回到了第一个问题的答案上。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和裴砚的身份脱不了干系。

　　更大胆一些，或者这两个猜测都是对的。

　　无论答案是什么，裴砚不简单。

　　本不想深究裴砚的身份，但是桩桩件件又让他不得不往裴砚的身份上去靠近。

　　还真是避无可避。

　　说起来，也不知道裴砚的身份能不能帮到他。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林无俞想到什么赶紧打消这个想法。

　　还是算了，裴砚具体是什么身份他还不知道呢。

　　万一他到时候造的是裴砚家的反那可怎么办？

　　嘶——

　　到时候搞不好还会反目成仇啊。

　　不过，林无俞自认为自己的运气没那么好，不可能捡到皇室子弟。

　　这种概率太小了。

　　再说了，哪有皇室子弟流落在外那么久还不被皇室找回去的啊。

　　不想了，还是好好想想要怎么发展他的势力吧。

　　翌日。

　　在裴砚去了私塾之后，林无俞也出了门，拐进了隔壁。

　　未免隔墙有耳，林无俞左右观察了一番，才将两兄妹喊进屋里关上门谈话。

　　看着林无俞一脸严肃认真的模样，两兄妹自然也就明白对方这是要交代他们做事了。

　　“主上。”

　　池文君倒了茶递给林无俞，林无俞接过放在一旁没动。

　　“我今日来，是要告诉你们之后要做的事情。”

　　闻言，池氏兄妹正襟危坐。

　　林无俞看着两人示意他们不必紧张。

　　“之前我将你们买回来时说要做青楼生意，这一点你们清楚吧。”

　　两兄妹紧张的点了点头，但心下还是有些忐忑，怕林无俞要说的并不是他们猜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