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大家好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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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呀！有没有想念老师我？我可是非常想念各位，任务一完成，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某个轻快又略显夸张的声音由远及近，像一阵风似的飘了过来。
好久不见的白毛教师挨个揉乱了学生们的头发，收获一片无奈，无语和愤怒的目光。
“混蛋教师！”禅院真希在对方揉乱自己的头发时手疾眼快地迅速拍过去，遗憾的是对方速度更快，所以手掌穿过空气，重重落在自己脑袋上。
“可恶！这个白毛混蛋！”禅院真希揉着头，咬牙狠狠怒瞪某个哈哈大笑的白毛。
“不错不错～真希反应速度更上一层楼了，不过还有待加强哦。”五条悟笑嘻嘻地说道。
“哼！迟早有一天我会打败你！”
“哇哦～那老师我拭目以待～”
“五条老师！好久不见！”见到许久不见的五条悟，矢野朝阳一脸惊喜地跑过来。
“噢！是朝阳啊，好久不见呐。”五条悟闻言，微微低头，然后蹲下身。
“早就听夜蛾校长说你开始上学了，怎么样？还算适应吗？”
“还行吧……”矢野朝阳面带笑容，嘴角微抽。见对方手腕上挎着一个大袋子，连忙转移话题。
“五条老师你带的是什么啊？”
“哎呀，差点忘记这个了。”五条悟拍拍头，接着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包装精致的点心盒子。
“锵锵——这可是人民好教师、你们最最亲爱的五条老师我，特意给大家带的特产哦！”白毛教师将一份份点心塞入在场人的手中。
“一定要心怀感激地收下哦～”
虽然语气软乎乎的，但是却有一丝丝温柔的威胁。
因为不想现在就打开，所以矢野朝阳选择直接问。
“是什么点心啊？”包装上没有文字，只是纯素颜色。
“是这次出差地点非常有名的点心！我慕名很久了，完成任务后就尝了一下，顿时觉得惊为天人。想到还在东京的我可爱的学生们，老师我就顺手带了几份回来～”
“这个只是你自己爱吃吧，我对这种甜腻的东西不感兴趣。”禅院真希托着盒子，上下看了一眼，半虚眼吐槽，眼里还有一些嫌弃。
“虽然很感激悟能记得带特产回来给我们。”熊猫抱着点心盒，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但我是咒骸，不吃人类的食物欸。”
剩下的两位，狗卷棘抱着点心，先是用嘶哑的嗓音含糊地道了谢，然后比画着表示嗓子还没好，暂时吃不了。
“谢谢五条老师……不过，我平时也不怎么吃甜食。”乙骨忧太双手抱着盒子，感激之余也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
五条悟抬手挠了挠脸颊，白色绷带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但矢野朝阳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微妙的无措。
矢野朝阳抱着盒子走上前，伸出手想拽一下他的衣角，却发现指尖停滞不前，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
注意到矢野朝阳的小动作，五条悟低头，随即自然地蹲了下来，尽量让自己的视线跟对方齐平，语气里充满关心。
“有什么事情吗，朝阳？”
“五条老师。”矢野朝阳仰起脸，满脸好奇认真地问，“为什么我碰不到你的衣服？”
闻言，五条悟将刚才那点小尴尬迅速抛到脑后，立马进入人民好教师的状态中。
“咳咳。”五条悟清了清嗓子，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
“这叫无下限术式，任何靠近我的东西，速度都会越来越慢，看起来好像碰到了，但其实永远碰不到哦。”五条悟示意矢野朝阳把手放上来试试。
矢野朝阳将手放在五条悟的手掌上方，然后缓缓向下按。接着，矢野朝阳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形的阻力。
到最后，两人的手掌看起来几乎贴在一起，但矢野朝阳的指尖传来的触感却是空空如也，没有碰到对方分毫。
“这就像阿基里斯追不上乌龟的那个理论，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五条悟说着，悄然撤去了无下限。没了阻挡，矢野朝阳的手一下子落了空，落在对方宽大温暖的掌心上。
矢野朝阳下意识地摸了摸。手心散发着不灼人温热。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和指腹上一层厚厚的茧。
五条悟歪着头，嘴角带着笑意，任由她在自己手上摸索。
“很神奇。”矢野朝阳嘴上应着，心里却在飞快思考一个问题，这个无下限，真的毫无破绽吗？
“欸？”五条悟极佳的耳力听到矢野朝阳的嘀咕，略显惊讶地挑眉。
“这个追乌龟理论是个哲学悖论，但实际上可以用数学的思维来破解它。”矢野朝阳抬起头，清澈的目光直直看向眼前的白发青年，“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五条老师的无下限也存在破解的方法，只是目前还没有找到吧。”
五条悟另一只手支着下巴低头看向矢野朝阳，像是发现了让他特别感兴趣的事物似的，仔仔细细地用目光剖析了一番。
矢野朝阳被他看得有些困惑，歪了歪头，轻轻晃了晃两人还牵在一起的手，然后收回。
“朝阳说得没错。”五条悟嘴角扬起笑，把手放在矢野朝阳头上，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无下限确实可以被破解。”
“欸？！真的吗？！”一直在旁边竖着耳朵听的一年级三人组异口同声地震惊道。
“当然啦，”五条悟晃了晃食指，语气轻松，“世界上本来就不存在完美无缺的东西嘛。”但五条悟话锋一转，带着点炫耀的意味，“不过呢，能威胁到我的东西，已经被我亲手处理掉了。所以目前来看，老师我还是最强哦！”
“切——”回应他的是毫不客气，拖长了音的嘘声。
“喂喂！你们是什么反应嘛！”五条悟对学生们这副毫不捧场的模样表示强烈谴责，大声嚷嚷起来：“给我好好尊敬一下人民好教师五条啊！”
“哈？尊敬？”禅院真希满不在乎地回嘴，把盒子夹在胳膊下，转身就走，“想得美。走了，回去了。”
“等等——”五条悟一个闪身拦在前面，伸出手，理直气壮地说，“你们几个！刚才不是说不爱吃甜食吗？那正好，把特产还给老师吧！”
“不要。”禅院真希瞥了一眼某只浑身散发着期待的大猫，挑眉故意傲慢地说道，“给了我就是我的了，哪有被要回去的道理？某个笨蛋就别痴心妄想了。”
“虽然是咒骸，但偶尔也想尝一下人类的食物嘛，毕竟是悟特意带回来的心意。”熊猫把点心抱紧了些，面上无辜但笑眯眯地说。
“鲑鱼。”狗卷棘点头附和，也把盒子往怀里收了收。
“熊猫同学说得对。”乙骨忧太一手抱紧了点心盒，一手挠挠头，脸上带着歉然，但很坚定，“毕竟是五条老师的一番心意，不能浪费。所以……抱歉啊，五条老师。”
“什么嘛……”五条悟鼓起脸，像只没讨到零食的猫，最后只能悻悻地挥挥手，“走了走了，现在的学生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五条悟双手插在口袋里，迈着长腿，看似委委屈屈地离开了，但背影却透着一股愉悦的气息。
留在原地的几人互相看了看，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目送那个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尽头，然后也陆陆续续离开。
还真是小孩子脾气呢。矢野朝阳回头望着五条悟离开的方向，心里不由得觉得好笑。
时间如白驹过隙，经过一段时间后，矢野朝阳跟周围人都热络了起来。
某次课间，矢野朝阳的同桌池田晴美亲昵地挨过来，像毛茸茸的小动物，热切地发出邀请。
“朝阳，后天是我生日，到时候来我家玩好不好？我爸妈特意订了一个超——级好吃的奶油蛋糕哦！”
池田晴美甜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眼里闪着期待的光，像盛满了星星。
矢野朝阳抿了抿唇，为了不打击到小同学，声音轻柔地推辞道：“可是……那样的话，我回家就很晚了，家里人会担心。”
“完全没关系！”池田晴美双手拍在课桌上，随即双手捧住脸，眼里像动漫里的角色一样泛起水灵灵的光，
“我都和爸爸妈妈说好啦，你可以住我房间！内藤她们也是！我超期待的！想想看，我们挤在一个被窝里，聊一整晚的悄悄话……”池田晴美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热闹的画面。
“……”矢野朝阳没有说话，指尖无意识地卷着课本一角，面露犹豫。
自从在一年级和五条悟那里领略了神奇的术式，矢野朝阳在放学后也加入了一年级的训练中，尝试摸索出属于自己的术式。
只不过目前仍然没什么进展罢了。
见矢野朝阳久久没有回应，池田晴美原本飞扬的神采一点点黯淡下去。
她低下头，睫毛垂落，再抬眼时，那双总是带笑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地望过来，就像一只不知所措的毛茸茸小狗。
“朝阳……你是不是，其实不喜欢我，不想和我一起玩？”池田晴美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委屈。
“不、不是的！没有这回事！”矢野朝阳被她那眼神看得心头一软，顿时慌了手脚，连忙摆手解释道，“我没有不喜欢你！”
“既然这样，那就说定了哦！”池田晴美的脸瞬间转晴，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灿烂无比的笑容，仿佛刚才的阴霾从未存在。
见矢野朝阳没有反对，池田晴美立刻转身，雀跃地扑向其他要好的同学，邀请她们一起去她家庆生。
矢野朝阳望着池田晴美欢快的背影，宠溺地笑了笑。
坐在矢野朝阳另一边的内藤阳莱见状，扭头小声笑道：“我还以为矢野同学不会答应呢，原来这么容易心软啊。”
“不想让池田同学伤心，毕竟那天是她的生日。”矢野朝阳一边解释，一边从桌子旁挂着的书包里拿出下一节课要用的书。
两人说话间，池田晴美又成功邀请了两个人，最后心满意足地回到座位。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