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夏洛克/福华] 二度克制》遥先生

6、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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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洛克和约翰并肩走出警局时，晚霞已把街道染成金红色。

　　约翰走了几步，欲言又止地看着夏洛克。

　　“想说什么就说。”

　　夏洛克忽然停下脚步，侧过脸看他。

　　灰蓝色的眼睛在逆光里，亮的像一片深海。

　　夏洛克瞥了约翰一眼，像是早已看穿。

　　“拜托，你现在是自由身了，不需要再用沉默讨好任何人。”

　　约翰愣了一下，带着点难以置信的笑意。

　　“你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年纪，说不定比我还小。

　　可你甚至不是警察，怎么能让那些傻瓜对你的分析言听计从？”

　　夏洛克耸了耸肩，神情慵懒。

　　“这很简单，约翰，动动脑子就行。

　　大多数人宁愿相信眼前的碎片，也懒得拼凑完整的真相。”

　　约翰忽然笑出声，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

　　“你甚至还记得我的名字。”

　　“当然记得。”

　　夏洛克目光飘向远处。

　　话题突然跳向别处，眉头微蹙，抱怨起一件极其恼人的事。

　　“生活无聊得让人发疯，偏偏我的枪又被我哥麦考夫收走了，现在连去树林里打飞机都办不到！”

　　约翰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他抿了抿嘴，偷瞄了夏洛克一眼，目光不小心落到夏洛克的屁股上。

　　约翰顿时惊呼：“哦，在树林里打飞机？你可真奔放。”

　　夏洛克白了他一眼。

　　“我说的是用枪在树上打出一个飞机，约翰。

　　天呐，你的脑子到底装了些什么。”

　　约翰憋笑不住，肩膀一抖。

　　夏洛克皱起眉，语气忽然冷淡下来。

　　“为了打发无聊时间，我才会接些小案子。

　　我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会管任何婚外情，它们真的愚蠢、无聊透顶。”

　　约翰深有同感地点头，想起那把差点让自己蹲大牢的枪就一阵后怕。

　　“今天差点被那档子破事坑死，还有那该死的枪。”

　　夏洛克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格林，那个本该在赛场上接受欢呼的投手，却把天赋用在了最肮脏的谋杀里。

　　雷斯垂德说他以前是个军人，参加过战争。

　　该死的战争，那些活着回来的士兵，战争的阴霾会像蛛网一样缠在他们心上，一辈子都甩不掉。”

　　约翰神情一黯：“十个里有八个会出现战后应激障碍。”

　　夏洛克冷冷地吐出一句：“人类蠢透了。”

　　一阵沉默后，约翰深吸了口气，攥紧了手里的旧帽子，转身准备离开。

　　“我要走了。”

　　夏洛克看着他，夕阳在他背影轮廓上镀了一层金光。

　　“约翰。”

　　夏洛克忽然开口叫住他。

　　约翰回过头，看见夏洛克站在光中。

　　他的声音隔着金色的空气传过来，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练好你的枪。”

　　约翰疑惑地皱眉：“为什么？我今天差点被那蠢东西送进大牢。”

　　夏洛克微微眯起眼睛，仿佛透过落日看到更远的未来：“也许有一天，它能让你活着回来。”

　　约翰没听清后面的话。

　　他朝夏洛克挥了挥手。

　　背影渐渐消失在一片流淌的夕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