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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过往事如云 澎湖湾的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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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梓洲看着何豫川:“可是你又是他的谁?我招不招惹他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是他的下属,还是领导,还是他爸他妈?嗯?”
“莫梓洲…”
“所以你对他也有意思吧,何豫川,所以你才这么激动!”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莫梓洲的声音冷了起来。
何豫川闻言郑重的看着莫梓洲,反驳道:“不,我们只是朋友。而且…”他继续道:“我就算不熟悉泉淢,但是我知道你,你可不是什么好人。”
“果然嘴巴里的前任永远都是没有好人的。”莫梓洲看上去有些无奈,他能理解何豫川的感受,但是这么多年他已无心再解释什么,他点头,平常而释然:“我承认,我当年做错了,但那只是误会,我解释了,你没有听,所以我们分手了。”
他忍不住坐了起来:“可是这和泉淢又有什么关系?你不能因此质疑我的人品,我们高低认识了这么多年,你就这样看我?”
“那齐云兴是怎么回事?你有人凭什么还招惹其他人。”何豫川的声音仍然压的很低,但是情绪下的波涛汹涌已经难以抑制。
他当年和莫梓洲在微末时相识,一起打拼出紫豫最最初的基底,莫梓洲付出很多,经常熬夜爆肝,他自打真正进去紫豫,了解了公司情况后也时常心疼莫梓洲原来这么累。
但是直到莫梓洲开始去会所找女人,他最初以为是莫梓洲当了老板,自认为管着个公司,混多了酒局,开始学那些有钱人找乐子,他最初对此还鄙夷的不行,因为工作上实在事情太多,为此两个人还吵过几次架。
后来无意间在公司看到他的就诊卡和诊断单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当时的莫梓洲已经开始隐隐有了找男生的想法来释放压力。
何豫川不想他这样,但是又无力阻止,直到某场酒局后,看着一个人要走的莫梓洲,他捅破了这个莫梓洲一直偷偷隐瞒的事情。
“十点半了,一身酒气的,还去揽星吗?”何豫川在身后问道,声音温和而平缓有力,他那晚没有喝太多的酒,意识还算清楚。
莫梓洲停住了远去的脚步,慢慢的转身,也许是旁边饭店暖黄的灯光实在诱人,也许是这样喧嚣酒局后的夜晚在自己即将奔赴下一个喧嚣之地的时候有人叫住了自己,何豫川对于那时候的莫梓洲来说就像一个温暖的后盾一样,在那样温和目光的注视下,年轻的莫梓洲哭了。
他哭的撕心裂肺,哭自己背地里偷偷的做着他都觉得恶心的事,他压抑了太久没人诉说,二十岁啊,他也嫌自己丢脸。但是是何豫川接住了他,亲吻…安抚…
他们在那天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其实何豫川时常在想自己是不是同性恋,他觉得自己不是,但是他又觉得自己或许是,至少和莫梓洲的那两年多,他们虽然辛苦但确实有着相互扶持的甜蜜。
在公司开始步入正轨,一切顺利的时候,有一个人打破了这马上要美好的一切,尽管他不是有意的。
一场阴差阳错的接吻终止了日渐浓烈的爱恋,也结束了两个异乡人的依偎。
同样是二十几岁,还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年纪,或许也是莫梓洲所说的当了两年领导的原因,那时的何豫川足够有果决力,也有些犯了轴。
他拒绝听莫梓洲和齐云兴的任何解释,尽管事实真的像两个人说的那样是误会,是意外,对于当时的何豫川来说都不重要,他只看事实,而事实是亲眼目睹导致了这注定是一件让人无法再从大脑里忘记的事情。
他执着的拿着该有的薪酬离开了这片他打拼了三年以为或许也可以获得幸福的伤心之地,莫梓洲给了他很大一笔钱,几乎是当时公司一大半的利润,美其名曰是股东该得的,尽管当时的紫豫可不是个什么股份有限公司或是合伙企业,因为何豫川从未投资过,他,真的自始自终都是在帮助公司起来而已,和莫梓洲一起。
拿着那笔钱,他知道那太多了,或许是愧疚吧,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总之他们再没有什么关系了。
经年后知道齐云兴还在他的身边,何豫川默认了他们可能在他离开后真的在一起了,所以他对于莫梓洲身上再次出现这种三个人的感情的事情应激到了反感的程度,以至于他今天不得不提这件事。
至少,小泉总不应该像他当年那样,成为一个被迫伤害的人,甚至比起当年他的只是意外,莫梓洲如今的做法明显更可恶。
“齐云兴?”莫梓洲听到何豫川提到这里,隐隐有些明白何豫川的意思,他忍不住皱眉解释道:“我想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我和齐云兴可没有在一起。”
“我…什么?你们,没有在一起?”何豫川明显愣住了。
“不然呢。”莫梓洲罕见的耸了耸肩,似笑非笑的看着何豫川。
半响,在莫梓洲逐渐有些玩意的眼神下,何豫川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你也不能找小泉总,泉淢他真不是同性恋。”何豫川总算开口了。
莫梓洲挑了下眉,对于探讨这件事他不发表意见,毕竟他自认了解的信息比何豫川多。
不过看着何豫川的表情,他还是道:“你在见义勇为吗?还是准备拯救被恶魔看中的城堡公主?”
“嗯?”何豫川有些跟不上莫梓洲的节奏。
“不然你为什么这么关注我究竟会不会对泉淢有意思,而且我说了,我单身,我单身也不行吗?”莫梓洲嘴角勾起笑,又压了下来,带了点冷:“还是你真的也对他有意思?”
“没有。”何豫川立马反驳道,他甚至抬手做出了个停止的东西。
他摇了摇头,“好了,不说这个了。”
莫梓洲不置可否,看着还剩半杯的咖啡,垂眸道:“那聊的别的吧?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还好,就正常过呗,一直在泉氏上班。”何豫川也恢复了正常,低头看着桌面回道。
“没有交新的朋友吗?”
“有啊,怎么可以没有……”
“那谈恋爱呢?”
“莫总,问的多了啊!换我问你…”
两个人在咖啡店聊了很久,抛开泉淢的事情,他们才真正的开始像相识再遇的老友那样谈了起来。
此刻的莫梓洲和何豫川,没有了一个月以来在紫驭集团见面也不想理对方的陌生态度,沉寂了太久的相识有时候也需要一些契机才能够打开话语的匣子。
只不过也是因为他们都清楚他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可能的关系了。
时间冲淡了一切,但微末时那些日日夜夜挑灯拼搏和扶持共勉的情分却总归是留在两个人生命的轨迹中,不曾忘记和后悔的。
所以有机会能再次坐在对面,相视相谈,当一场普通朋友,对何豫川和莫梓洲来说,也许是最好的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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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是澎湖宴的日子,泉淢不得不暂时转移一下注意力,在焦虑不安中提起些精神应对这件事。
晚上的京城大概八点半的时候,泉淢和莫梓洲出现在了澎湖的一栋特殊的别墅,说起来,京城这地方可没什么叫澎湖的湖,当然也没有什么湾。
据说早年开发商是个台市人,后又定居在了厦市,再后来生意做的大了,就来了京城,前十年的房地产生意可以说是如火如荼,那老板得了这片好地方,非要起个响亮的名字,结果恰逢他那远在天边的澎湖的老父亲去世,他思亲下就把这两处改成了家乡的名儿,这片的房子总共建的就没几处,当时能买下来的个个背景不简单,久而久之不知道怎么演化的,这片就成了明商暗流们默契的局场。
平时倒没什么,但凡是在这边,也就是他们俗称的“这边的家”里开个什么小宴会的,背后意义就不一样了。
湖湾那边就是这么被查没的。……
泉淢年轻,寻常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宴会他从出生开始可算是已经参加的够多了,但是这种大家心知肚明的带有暗下交易属性的纯目的性的宴会,他是真没来过的。
他打赌,今晚要是能逮到里面头头组局的几个人,有一个是一个,都得进局子一趟。
至于他们这样的“小喽啰”,泉淢这样定位自己,勉强算是窥一下天宫真颜了。
不过林老师之前说过今天他也会在,有着一位熟悉的老师,泉淢看了看旁边的莫梓洲,还有这个还算熟悉的“朋友”,泉淢暗自稳了稳心神。
“走吧。”莫梓洲拍了拍泉淢的肩膀,远处隐约的灯光返照下看出泉淢那有些紧张的眼神,虽然这并不明显。
莫梓洲想了想,大概猜到了些泉淢的心理,忍不住笑了,不顾泉淢的阻拦,执意的拉住泉淢的手肘,在他耳边道:“说了澎湖和湖湾不一样,你紧张什么,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还建议你过来一趟,我又不是什么非得拉你下水的坏人,还有你爸爸,我就不信你回去没跟你爸提这事,泉总可也没拦着你,他总归是会全心全意为你考虑的亲人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