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攻小情人》水青溯

23、余晖下的美丽 欲与交心

　　泉淢闻言挑眉，神色有些骄傲：“那可不，你也不看看我，我可是专业的。”
　　“哦，明白了，”莫梓洲一笑，“那么，这位专业的网球选手，我们需要先休息一会儿，还是再来一局呢？”
　　“随时可以再来。”泉淢表示自己OK，完全不需要额外休息。
　　莫梓洲点头，于是两个人又开始新一轮的比赛，不过不同的是，可能是发现了莫梓洲的运动技能非常厉害，让很久没有打网球的泉淢忍不住有种棋逢对手的兴奋，于是他定下规则，要三局两胜来场PK。
　　“怎么样？敢不敢？”泉淢仰头朝对面说道，整个人沐浴在下午的微风中，蔚蓝的天空作为背景，泉淢自信发出挑战的样子让他整个人都闪着神采奕奕的光，这一切都被莫梓洲映入眼底。
　　这样的泉淢让莫梓洲很意外，也很惊喜，那种青年独特的神采和气息深深的吸引着莫梓洲，他一时间看愣了。
　　“发什么呆呢？问你呢，你敢不敢？”
　　泉淢看着傻傻站在对面好像发着呆的莫梓洲，撇了撇嘴，忍不住再次问了一遍。
　　“没问题啊，可以。”莫梓洲回声，嘴角带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在刚才的运动中增加了默契，泉淢总觉得这一刻的莫梓洲整个人笑的要柔和很多。
　　“你应该多笑笑。”泉淢拿过球，忍不住说道。
　　“嗯？”莫梓洲疑惑。
　　“我说，你应该多笑笑，显得整个人没有那么严肃。”
　　“怎么，你觉得我平时很严肃吗？”
　　“我倒是觉得还好，不过你的员工可能就不是这样想了，或许你应该多问问他们的意见。”泉淢偏头看过来，站在紫驭员工的角度替他们向他们的boss投出了一种略带谴责的目光。
　　“我并不关心他们在想什么。”莫梓洲很现实的说。
　　“哦，那你可真是一个冷漠的老板。”泉淢同样耸了耸肩。
　　“你该发球了。”莫梓洲指了指泉淢握在手里的球。
　　泉淢以为他是对自己的话不喜欢所以在转移话题，但其实他觉得他的建议是中肯的。
　　“OK，最后一句，”泉淢难得执着了一下：“我觉得你多笑一笑，会显得年轻一点，有的时候不用那么成熟，尤其是私人时间，不然我会以为你已经30了？”
　　莫梓洲：“……或许你该考虑到我并不愿意听到这句话。”
　　“有的时候人需要一些建议。”
　　“好…的，如果是你的建议，我会听一点。但是接下来，我要赢了。”
　　“说不过我，用网球反击我吗？”泉淢忍不住笑了，“但是不要想了，三局两胜，这次我赢定了。”说完就将球发了出去。
　　莫梓洲接住球的一瞬间回道：“那就得看看到底谁厉害了？”
　　“来啊。”在擅长的领域，泉淢从不示弱。
　　直到夕阳开始出现，打了一下午的两个人才大汗淋漓的坐在了旁边休息区的藤椅上。
　　泉淢看上去很高兴，因为他拿下了胜利，但是他内心其实又没有那么高兴，憋了半天，最终还是忍不住问莫梓洲：“莫梓洲，你最后那一下不会是让我的吧，你明明能接住的。”
　　莫梓洲喝了口水，也是满脸的汗刚擦完，喘息着道：“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而且我不喜欢让别人。”
　　“那就好。”泉淢微微抬了一下下巴，这下是真高兴了。
　　“要不要先去洗澡？我让他们拿点下午茶，你吃甜品吗？”莫梓洲建议着，运动过后整个人由内而外的舒散。
　　“偶尔可以来一点，”泉淢笑着回了一句。
　　等两个人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各自换上了舒适的休闲服，这空旷天台的绝佳观景点，沐浴在晚霞的余晖下，一身白衣的泉淢整个人温润的泛着光一样，此刻正在低头挖杯盏里的冰淇淋。
　　而一身黑色哑光休闲的莫梓洲则稳重的像一壁石，如山而内敛。
　　莫梓洲品着咖啡，问道：“我很好奇，你对我的看法？”
　　“嗯？为什么这样问？”泉淢背靠着藤椅，微微用脚晃了晃，让椅子带着整个人摆动了起来，散漫又尽显舒适。
　　“比如…”莫梓洲沉思了一下，抬头看着他，“比如，你为什么有时候叫我莫总，有时候又会叫我的名字。”
　　不过他并没有等泉淢的回答，而是继续道：“你先听我讲，我有感觉你的态度，时而温和正常，甚至明明有时候大家可以聊的很好，就像…朋友那样，我指的是或许可以发展为好朋友。但是你有时候，怎么讲呢，似乎在刻意和我拉开距离，即使你没有表现的很明显，但是我有感受到你有一层壁垒有意无意的竖在我们中间。”莫梓洲尽力的斟酌着用词。
　　他发誓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谨慎的认真讨论这种与人交心的问题了，这带来的心理不适简直让他比自己年轻时候第一次去公司面试还要无措两分。
　　泉淢等莫梓洲说完，看着莫梓洲此刻的神色，他不由的也认真了起来：“额，我没想到你会问这个，嗯，……你希望我说真话。”
　　“我认为我们是朋友。“
　　“ok，那我可讲了。”泉淢摆正了身子，态度诚恳：“这是我的问题，嗯……但是你确实该知道原因。而且先说好，其实我并不认为这会影响我们的关系，毕竟我们只是合作伙伴，当然，你看上去比较在意。”
　　莫梓洲点头，尽管他听到泉淢说他们只是合作伙伴的时候心里并不认可。
　　“我觉得和我们前两次的见面有关，其实我在第一次去紫驭见你之前就有听说过不少你的传言，你应该不知道，近两年你的名字我可是经常在朋友聚会的时候听到，虽然无外乎都是随口的几句闲聊，但是大家对你的评价都是白手起家，手段厉害，为人冷漠少言之类的，这其实挺符合我见你的第一印象的。你也知道我爸的用意，他可是希望我能在和你的合作中学到些什么的。”
　　“你把我当师傅？”莫梓洲表情有些莫名。
　　“别那么老土好嘛，这其实也算是我的一点小心思，学习别人的优秀来弥补自己，取长补短，这很正常嘛。”
　　“泉氏多的是让你学习的机会。”
　　“是，但是能从你身上学到些什么的机会难得呀。而且我对泉氏太熟了，从小到大去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公司，虽然我并没有参与过很多经营上的东西。好吧，而且……谁让你刚好邀请了我们联合做这个体育馆项目呢，我又刚好要毕业了，再有就是我爸一直很欣赏你，觉得你白手起家在京城创出名堂一定有很多过人之处，泉氏迟早都是我的，倒不如让我随着这个项目跟你学学，反正多种因素吧。”
　　泉淢冲莫梓洲眨了眨眼，似乎在为自己说的太直白而不好意思。
　　“但是哈，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你就有打破我对你的滤镜了，你也知道的，多尴尬啊！……但是你其他地方又确实是我一直以来很想交朋友的那种人，只这个总让我有些，嗯……说不上来的感觉，按理来说这是你的私事并不会影响什么。”
　　莫梓洲听得皱眉，忍不住发问：“所以你对这方面很忌讳，我并不认为自己是爱玩的，只是凑巧了。难道你对风致情也是这样的心理吗？据我所知，那小子玩的很花。”
　　“哦，我和致情从小一起长大，你不了解他，他没那么不好，我对他比较…溺爱？"泉淢说的随意，除了最后两个字稍微停顿，其他话自然而然的很。
　　“呵……”然而莫梓洲闻言面色有些淡了，肉眼可见的不是很高兴，他嘲讽道：“溺爱，这可不是你一个年轻人对另一个同辈的年轻人该用的词语。”
　　“可能表达有误。”泉淢也觉得不妥，辩解道。不过他一时没想到更好的词，宠溺？可能说出来更不好吧。
　　“我很好奇，你把你摆在什么位置才能有对风致情有这样的态度。”莫梓洲追问，眼底翻涌着灰暗和泉淢看不到的冷沉。
　　泉淢一下子被问住了。他说出这个词确实没想那么多，但是真让他思考为什么自己对风致情是这样的心态，他也是真不知道，他从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我可能用词错了，我和致情只是从小长大的发小朋友而已，所以我自然而然的接受他所谓的玩心。”泉淢认真的说，神色却有些迷茫。
　　莫梓洲看到了，突然像故意调节气氛一样的道：“这样的，那你可真是吓了我一跳，差点想着，看不出来你还有一颗当妈的心呢。”
　　泉淢的心脏狠狠一跳，不高兴的看着莫梓洲制止道：“闭嘴，我是男的，你这就有点不尊重人了。”
　　闻言莫梓洲笑了，不过眼神还是很淡。
　　两人差不多喝杯咖啡的功夫，莫梓洲看着泉淢似乎不想和他说话的样子，嘴巴微微一抿，想了想笑着道：“聊点别的吧，比如你为什么今天会同意我的邀请来打网球，其实你应该知道，换个项目是个很简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