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L16.假日 再见了妈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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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帽子，黑色的风衣，黑色的裤子，黑色的鞋子。
虽然Gin是白猫，但他总是喜欢把自己装扮成通体黑色的模样。
一只想成为黑猫的白猫，萌。
因为头发暴露导致看起来更像黑白奶牛猫，双倍的萌。
“看什么呢？”Gin斜睨了我一眼。
他转而正色问道：“想好了没有，要去哪里。”
我点了点头，指着地图说：“我们先去这里，再去这里，然后坐船或者飞艇到这里，最后从这里绕到这里，就走完一个圈，可以直接回家了。”
Gin看了一会儿地图路线，神情又变得随意了起来：“你决定就行。”
我把地图折好收起来，自信满满：“那就全部交给我吧！”
我很喜欢赚钱。充足的戒尼能够弥补受损的精力，使人心情愉悦。所以我谨慎地分配我的精力，不愿意浪费，也谨慎地管理我的戒尼，绝不让它受损。
不过也有花钱的时候，比如现在。
我刚完成一个大单子，雇主已经把尾款打到账户上来了。目前账户余额十分充裕，所以我决定把余额的零头取出来花掉，剩下的就可以是整数了。至于怎么花，嗯，我计划和Gin去旅游。
虽然我们因为任务去过很多地方，但是工作和度假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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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因为我们家就在山上，所以度假的第一站是海边。
后面有安排原生态海岛体验项目，所以我订的住处是海边度假酒店，环境会比海边风情小屋好很多。酒店有温度湿度调节系统，能把室内环境固定在一个舒适宜人的状态。
枯枯戮山还有点冷，海边的温度已经升起来了，是穿立领无袖背心也毫无负担的程度。为了适配海边度假主题，我挑了一条宽松的花色长裤。
但是转头一看，Gin还捂得严严实实的。
“你不热吗？”我问Gin。
Gin翘着腿地靠在单人沙发上：“还好。”
我踢了他一脚，把翘起来的腿踹了下去。
“在什么场合就要穿什么衣服，难道你要在这里宅一天吗？快点换衣服跟我出门。”
Gin叹了口气，站起身脱下风衣“咚”，解开领带“叮”，脱下衬衫“窸窸窣窣”，脱底衫之前——
“停，停一下。”
我扯了扯Gin的底衫下摆，叫停了他的换衣过程。
倒不是惊奇于Gin的着装习惯，他的喜好一直如此。
我惊讶的是。
“怎么藏了这么多东西？”
Gin脱下的衣服乒铃乓啷地，发出的异响叫人想忽视也难。
我提起风衣抖了抖，各种武器道具零零碎碎地掉了一地。
Gin蹲下捡他的小道具：“小心，这里还有炸弹。”
“糜基给你的？”
“嗯。我跟他买的。”
这回轮到我叹气了：“你对他太好了。”
“没有这回事，只是交易。”
交易的话，还算说得过去。
Gin很快把东西收拢，没再藏衣服里，而是装在一个手提箱里。
竟然装了满满一箱。
“我觉得你不应该把心思放太多在这些外物上，而是应该注重自身的修行。”我认真地提议。
Gin又把衬衫穿上了。
“我并没有松懈自身的修行。如果把它们当做乐器，你不觉得谱写并演奏出一曲盛大的乐章，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吗？”
我帮他把头发从衣服里面掏出来。
“别紧张，我相信你能做到更好。你喜欢演出的话，需要再给你分几个人吗？当乐器手或者观众都可以。”
Gin大大方方地接受了：“可以。笨的别太多，有异心的我会杀了。”
“知道了，可以走了吗？”
“请吧，‘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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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阳光，沙滩，海浪。
椰子水，橙汁，鸡尾酒。
我盯着Gin手上的鸡尾酒。
“你要尝尝吗？”Gin举起酒杯。
“不，”我慢吞吞地说，“原来你喜欢喝酒。”
我们家喝酒的少。可能因为毒药训练成效太好，导致酒精能带来的负面影响和正面影响都几近于零了。所以只剩下口感风味有区别的酒就很无聊了。如果是苦的辣的就更没必要碰了。
“这点酒不算什么。跟果汁差不多。”
虽然Gin这样说，但我依然选了果汁。
还没到夏天最热的时候，躺在阴凉处吹着海风喝冰饮，还是相当舒适的。影子下的沙子柔软细腻，太阳下的沙子在发烫，冷热都如亲吻脚底板一般。
太热就受不了了。
Gin摘下帽子，拢了拢头发。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脖子，不湿，但有点潮。
“还以为你不怕热。”我一边嘲笑，一边解开Gin的第一颗扣子，然后胡乱挽起了他的头发。
“伊尔迷，我调酒给你喝。”
“嗯？我不喝。”
Gin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我的头发里。我在心里读秒，计算他会在多长时间后窒息而亡。
“我要调酒给你喝。”
“不。”
“我想调酒给你喝。苹果味的。”
“……”
“我会雕苹果兔子。”
“我要两个。”
2分14秒后，Gin抬起头，我们交换了一个吻。
……
Gin说他调的是苹果天尼。
名字挺可爱的，确实能闻到淡淡的苹果香，味道是酸甜清爽的。
“基酒是金酒和伏特加。”Gin懒洋洋地说。
我们在酒店的顶楼清吧，透过窗户能看到黑压压的大海，和零星点缀的灯。失去阳光后，大海表现出某种原始神秘的特质，还有人力所无法抗衡的恐怖。
“琴酒……？哈哈。”我被逗笑了。
我捧住Gin的脸，挠了挠他的下巴，拇指抚过他的眼尾。
“呐，‘琴酒’，你是想被我吃掉吗？”
Gin眯了眯眼，声音不高，语气却很猖狂。
“哼，这是当然的吧。”
……
我吃掉了Gin雕的苹果兔子。
另一个他自己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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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原生态海岛体验项目。
我们是坐船来的。这个岛屿并没有停飞艇的平台，只有港口修得不错，有几分现代化的影子。岛屿的形状挺有趣的，远远看过去，像一条海上的大鱼。
除了居民区和港口，整个海岛几乎都是绿色的，树林覆盖率极高。
我买了往返的船票，没有找地接。因为我不觉得这座岛上能有什么威胁到我们的存在，自己探索才有意思。
我们把为数不多的行李寄存在旅馆，在居民区随便逛了逛，便离开居民区，直奔林区。
我们穿着轻便的衣服，在裸露的皮肤上涂抹了药水，随身携带着顺手的武器，头发也梳拢扎成一束，然后在林子里溜达。
树木高大而繁茂，外围尚有人的足迹，走得深了，足迹就变浅了，或是被覆盖了，或是消失了。
岛屿被大海覆盖，岛上却也有着或大或小的湿地。于是花鸟虫鱼、飞禽走兽，在岛上都能见到。
“你看。”Gin指了指半棵树。
这棵树的上半部分被折断了，正躺卧在一边。而被Gin指着的下半截上面，有几道互相交叉的深深的刻痕——显而易见，这是某种猛兽的标记。这里是它的地盘。
“难怪附近没什么动静，原来是有主之地。要留下看看是什么野兽吗？”我抵住下巴，转头看向Gin，问道。
Gin点了点头：“我猜是熊。”
“那我猜是豹子好了。”我随口说道。
“运气不错，看来是我赢了。”Gin得意地笑。
层层叠叠的树影背后，出现了一抹浓重而庞大的黑影。
天光透过错落的枝叶缝隙，照亮了一小块黑影：是接近金色的棕色长毛。
“好大的狐熊。这个体型，足以称霸这片森林了。”我有些惊讶。
Gin拍拍手：“恭喜你，见到森林之王了。”
“要带走吗？”Gin提议。
我想了想，拒绝了：“不用了。三毛会吃醋的。
“行吧，那我们走吧。”
我和Gin不约而同地分头撤离。
大狐熊追了一小段距离，吼叫数声，宣示主权，便算驱逐成功，没有再追。
我们回到居民区，尝试了手工制作容器，度过了海岛之夜，体验了潜水与海钓，就离开了鲸鱼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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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这不是揍敌客家族的……”
“伊尔迷·揍敌客。如果你记性再好一点，我可以给你打98折。可惜了。现在最多只能打99折。”
“啊？哦哦。这样，那谢谢了啊！”
“不客气。”
应付完陌生的路人，我继续向前走。Gin多看了那人一眼，所以慢了半拍。
“怎么，是认识的人吗？”
“不。有点眼熟，应该见过。不记得了，不认识。”
“那就别管他了。”
“嗯。”
试帽子。Gin戴着比我好看。送他了。我还是更喜欢自由的感觉。
给Gin试围巾。这时候买便宜。下一站是去反季区看雪，所以用得上。
“快看，看那边，那个白头发的。”“啊，那不是……”“是吧，就是那个啊那个！”“啊懂了懂了，那他旁边那个黑头发的不会就是……”“是主人！”“呜噢噢噢！”
不远处有人在低声说小话，被我听到了，还时不时地扫视我们。谈话的内容让我稍微有些在意，视线也令人难受。
我看了看Gin。
他一副无事发生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
我瞥了一眼交头接耳的人。
Gin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怎么，要干掉吗？”
我竖起手指：“‘不从事不必要的杀人行动’。”
“‘增加不必要的麻烦是工作大忌’。好了知道了。不过，你不喜欢的话，就不算不必要吧？而且现在又不是工作时间。”Gin理直气壮地说。
嗯，这样说的话，也对。
离开商铺，看到几个人气势汹汹地走过来。
“Gin。”“嗯？”
“你是不是来这里做过任务？”“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应该来过几次。怎么了？”
我指了指挡路的众人：“你尾巴没扫干净吗？”
“不可能。”Gin决口否认，“该死之人已经都变成亡灵了。”
那这些是什么人呢？
领头人对着Gin，气势汹汹地说：“你这家伙，不过是揍敌客家的狗罢了！”
嗯？嗯嗯嗯？
我忍不住微微后仰身子。
确认了，不是认识的人。难怪不清楚我家的情况。
不是狗，是猫。我家狗不出远门的。
“不可理喻。你是在为自己挑选行刑官吗？”Gin嗤笑道。
“你不要以为自己可以在这里胡作非为！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揍敌客家族在这里设立了办事处！哈，看来你也没那么受重视！”
咦？办事处？有这回事吗？
还有这个语气……是在嫉妒吗？
“哔哔，妈妈，我是伊尔迷。我们家在明波开新驻点了吗？”
“哦，好的，没事，十分顺利。谢谢妈妈，礼物在寄回去的路上了，再见。”
我收起通讯器，看向Gin。
他独自站在那里，那些叫嚣的人已经跑了。
周围显得有些空荡，似乎连路人都变少了。
“没事了，只是一群想当狗都没人要的废物罢了。”Gin插着兜说。
噗。在扮酷吗？好吧，确实很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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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和Gin去反季区的高山上滑雪。
Gin心安理得地穿了高领配风衣加围巾。
很漂亮。
围巾被风吹起来的时候，像旗帜。
安全起见，我还是在Gin下坡前把他的围巾打上结，压在风衣腰带下面了。
冰屑飞到空中，洋洋洒洒，让我想起海浪。泡沫和冰渣，哪个更脆弱呢？被泡沫淹没的人很难得到泡泡包裹着的空气。被冰层掩埋的人将迎来死亡或者永生。
弱者想要增加胜利的把握，就要做到极致。冗余是安全的防线，也是必胜的条件。
Gin的头发飞起来了。
长发比围巾更危险，有挂到树枝、遮挡视线的风险。
而我在他下坡后，才挽起头发下坡。不知道能不能看到瘸腿小猫呢？
……
勇敢小猫，顺利滑完！鼓掌！
小猫沉默地扎起头发，坐缆车去滑第二趟。
“喝茶还是喝水？”
“水，谢谢。”
我们租了一间带壁炉和烟囱的小屋。火焰带来温暖的幻觉，屋里还是有些冷。Gin把杯子放在壁炉前的小几上，杯中升起朦胧的水雾。
我们坐在壁炉前烤火，用厚实的毛毯盖住烤不到火的后背。
Gin的皮肤冰冰凉凉，和我不一样。于是肌肤相贴的部分变得温热。
这个夏天，我们去冬季的高山，在雪屋里抱团取暖。
……
“大哥，这不像你。”
“啊？我也是会花钱的。”
“你们为什么不在去年冬天出去玩呢？”
“糜基，你不懂。等明年你就知道了。”
“明年？……呃啊！对不起，大哥，是我多嘴了。”
19岁的糜基向伊尔迷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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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in，你领驾照了吗？”
Gin点头。
“有带吧？”
Gin继续点头。
“太好了！”我拍掌，“那我们出发。”
我们准备在撒黑路塔进行一趟长途旅行。目的地是港口，顺利开到的话就坐船离开撒黑路塔，中途放弃的话就去大城市坐飞艇回巴托奇亚。
根据地图显示，我们前进的路线上有一个沙漠，可以选择穿越它或者绕过它。
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穿越格鲁德沙漠。
“前面有东西。”我哗啦哗啦地翻地图，“按照地图显示，可能是一个小镇。”
“过去看看，补充物资。”
“不，先等等，你先停车。”我一边翻看资料，一边制止Gin。
Gin听话地停车：“怎么了？”
“恐怕我们需要做一下易容。”我抵住下巴。
烈日当空，天上无云，地上有风，风卷起细沙企图伪装雾霾。在蒙蒙风沙里，远处的城墙若隐若现。
Gin：“为什么要扮成女的？”
“因为格鲁德小镇禁止男性进入。”我专心致志地给Gin编小辫子。
“好了，出发吧。记住你现在是我的哑女保镖，不要说话。”
Gin沉默地点头，发动了车子。
出乎意料的是，小镇里没人。
我们下车在小镇里转了转。这里已是一片废墟，到处是破壁残垣，还有塌得不成样子的商铺。
“真奇怪，这是被攻城了吗，怎么破成这样。”
“…………”
“这些箱子看起来还是好的，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
“…………”
我扭头看Gin。
网纱在他的脸上留下网格状的影子，睫毛的投影延长了影子的末端。苍白的面色，被柔和过的脸部轮廓，在阳光下反光的银发，几乎像一个娴静端庄的淑女了。
只是这种错觉被绿瞳完全暴露。撩起眼皮，便无法忽视那锐利又讥讽的眼神。
看来当哑巴还不够，还得加个眼盲。又瞎又哑，多可怜！不对，盲女不能开车。那算了。
我对Gin说：“反正没人，你可以说话了。”
Gin伸出手，对着地面。
嗯？
我眨了眨眼，发现他在用圆。
Gin：“有人。在地下。”
“要挖出来吗？”Gin笑着问。
扑通扑通。
我听到心跳的声音。
咦？
心跳加速了吗？
天气好热，热得我口干舌燥。
“不，咳，不用了。”我伸手握住Gin的一条辫子，摩挲两下，“我们走。”
Gin面露疑惑，但还是乖乖地跟我走了。
我们驱车离开，找到一座离小镇不远的沙丘，把车停在了背风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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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假日接近尾声，我们坐飞艇回家。
我抵着吧台，撑着半边脸，望着窗外的夜景。
Gin坐在我边上，捏着酒杯，夹着一根没点的烟，单脚落地，另一只脚踩在高脚凳的横杆上——我的凳子。
烟草和酒精对我们无效。小猫只是贪玩。
Gin呷了一口酒，放下酒杯。
这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只有餐厅的广播在放轻音乐。
爸爸和爷爷接了一个大单子，过几天就要出差了。
糜基为了买游戏跟爸爸借了150亿，现在估计还在杀人还债。
小奇犽在天空竞技场，和外面的野孩子玩。
妈妈和柯特在家，太爷爷也在家。
除了小奇犽，所有人都待在自己应该在的位置。
我勾起Gin的一缕长发，绕了两圈，把他拽过来，舔了舔残存的酒。
“真难喝。”我点评道。
Gin冷笑一声，并不服气。他弓着背，搭上我的肩膀，又灌了一口酒，低头让我再尝一次。
真的难喝。
不过小猫还是很美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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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伊尔迷：“我们回来了！”
基裘：“哦呵呵，欢迎回家～伊尔迷，蜜月怎么样，玩得开心吗？”
伊尔迷：“非常开心，谢谢妈妈。妈妈收到我们寄的礼物了吗？”
基裘：“收到了，妈妈好开心，长子真是贴心可靠又帅气呢！”
伊尔迷：“不只是我啊妈妈，还有一半礼物是Gin精心挑选的哦。”
被提及的Gin低下头：“……夫人。”
基裘以扇掩面：“哦呵呵呵，也是个好孩子呢，和我们家伊尔迷真是相配呢～”
伊尔迷：“妈妈在说什么啊，Gin也是我们家的一员。”
基裘：“是是，伊尔迷说得对。伊尔迷，你过来一下。”
伊尔迷与基裘交换了最新情报。
席巴和桀诺的任务目标是幻影旅团，老熟人了。
糜基声称要买游戏，出门去了，不在家。
小奇犽跟着野孩子去鲸鱼岛了（伊尔迷：我们刚去过！）。
最后是库洛洛。库洛洛要雇佣揍敌客杀十长老。
基裘：“库洛洛·鲁西鲁，是幻影旅团的团长吧？”
伊尔迷：“是的。”
基裘：“是爸爸的任务目标呢，没关系吗？”
伊尔迷：“他加钱了，只要接单就付60%的预付款。”
基裘：“好吧，那你接单吧，我跟爸爸说一声。至于十长老……你带太爷爷和柯特出门透透气。记得及时联系爸爸哦，他说不定会提前联系你。”
伊尔迷：“太爷爷也去吗？我知道了，妈妈。”
哎呀哎呀，假日结束了，又要继续工作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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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给我写美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L16.假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