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高中4 “李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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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师，你怎么管的学生，这事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
化着精致妆容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冲进办公室，面容扭曲。
“家长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这里是学校，孩子们还在上课，请您冷静一点我们也更好处理事情您说对不对？”
李老师已经在办公室里和校长缠斗许久，突然听到女人尖锐的质问，已经筋疲力尽，只能勉强维持清醒回答。但很显然女人对这个回答不满意。
“李老师，你什么意思？我儿子在你们学校读书，我还捐了一栋楼和全校的教学设备，结果让你看好他给我看出来这么个玩意儿？要不是我在家里翻到他的本子，我还不知道他居然在学校里和同学合起来骗我！！”
女人的嗓音尖锐得能刺穿屋顶，办公室旁的教室里传来一阵骚动，任课老师不得不出来劝说：“女士，无论您有什么问题我们老师都一定积极配合您解决问题，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您就算打-死我们也没用，孩子们还要上课，要是影响到更多人反而增加损失，您说是不是？”
女人摘下墨镜看了眼任课老师，“哼”了一声走进办公室。
任课老师也回到教室，安抚学生后发现学生的心思已然不在课堂，索性让大家上自习。
办公室里时不时传来争吵声，李老师忽然走进教室：“游亦，秦文，你们两个跟我出来一趟。”
游亦和秦文从座位上站起来，在全班师生的注视下走向办公室。
游亦刚露面女人就冲了过来，揪着他的校服衣领拖到李老师面前：“你自己说说，是怎么回事！”
游亦脸色略微苍白，此刻扯出一个笑容：“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我想走文，选文科，你不同意我就只好避着你学了。”末了讽刺般补了句，“没花你的钱。”
女人现在的脸色简直难看到极点，她转头对着秦文说：“你妈妈在过来的路上。”
秦文慢悠悠地走过去：“不用等她来了。李老师，我不读了。”
“什么！？”
两道声音齐齐响起，来自李老师和匆匆赶来的女人。
“秦文，你给我好好说清楚，你不读了是什么意思？”
秦文笑了声：“您没学过中文吗？我说的够直白了吧，您怎么就是听不懂呢？我说，我不读了。”
最后四个字是秦文一字一顿说出来的，秦母的脸色也难看起来。
“妈妈在家里和你说的不够清楚吗？艺术都是些疯子和理想主义者在乱搞，你去了没前途的！读书读得好比什么都重要！”
秦文笑得更大声了：“我成绩还不够好？我学艺术难道成绩掉下去了？”
秦母：“你成绩可以，但是还有进步空间，你远不是最好的那个。走艺术就是会影响你的前途！”
“呵。照你这么说，世界上八十亿人难道我要挨个比一遍？我永远不可能是最好的那个，您死心吧。我不会继续读了。”
“秦文你个狼心狗肺的…”
秦母冲上去就要打，被游亦拦住，疯狂挣扎起来：“放手！这是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来管！滚开！”
一连串粗俗的语言从这位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女士嘴中吐出，激怒游母，一下就变成了四人混战。李老师叫来几位同事终于把四人拉开。
秦文的嘴角已经破了，额头左侧两道渗血的指甲印，游亦小臂外侧也有几道抓痕。
“够了。你们打算在这里打一架让全世界的人知道吗？”
最后是秦父赶到现场彻底制止这场闹剧。
两个女人在这还没法真拿学校怎样，可这两个女人的丈夫都不是善茬。校长听到消息后赶到办公室，和秦父交涉。
“……”
众目睽睽之下，谁都不好再闹，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不一会儿，秦父就下了判决：“我和游亦的父亲以及校长商量过了。你们两个办理退学手续，今天下午就走，之后的安排回去再说。”
一场荒诞的闹剧草草收场，两个女人嫌丢人匆匆离开，秦父签完退学文件后也赶回单位，剩游亦和秦文在学校收拾东西，在学校吃完午饭后坐车离开。
高中的学生压力大，一旦学校有什么风吹草动很快能传遍全校，中午去食堂的路上游亦和秦文能听到许多学生交谈着提到自己的名字。
大概是此生最匆忙的一顿饭，两人没能聚到一起吃顿散伙饭，也没说句“再见”，就此别过。谁也不知道能否再见。
两边父母都不是墨迹的，最后他们在机场两个登机口遥遥相望，最后看了一眼，带着一身伤走向检票口。一个去往美国一个去往法国。
漫长一生，再难相见。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高中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