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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追妻火葬场第45章 索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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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良静罗很单纯,有什么说什么,听到他说到了孩子,她藏不住心里面所想的话,脱口而出。
她一说没有想过,原本嘴角含笑的男人,凝住了笑意,慢慢地消散开,直至完全消失。
因着亲来,他离她脸庞很近,贴着鼻梁嘴唇,说道:“你有没有少说了几个字。”
“我容你再好好想想?”
苏奇略不接受公良静罗口中所言,没有他所想的窃喜就罢了,还如此不藏话,活像是她不想,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他是不信她没有想过孩子的事。
只有他想。
公良静罗没去管他为何要她再好好想,坚持自己的理念,跟他确认道:“没有少说,我真的没想过这些。”
他善人自有天助。
她想,他当然不可能一辈子看不见,宫中有多少的太医陪着他疗眼疾,那她等到了他好的时候,就挪位置走人了。
她要真倒霉,求菩萨拜佛都不灵,直接和他锁在一起到死,哪都去不得了。
这府上进别的女人,有几个都行,他喜欢谁,都不是她该管的。
理应他和谁先有孩子,更不是她能想的。
他要是提到是要和她,她有千百颗心都不愿意。不为别的,为的是不找虐造孽,若是跟他有了孩子,他好了后,看着她哪儿都不顺眼,哪儿都不是他喜欢的相貌,做的第一件事儿是要她麻溜地出府,好另立新人。
她是出还是不出都有待商定。
再来说她的孩子,假想到她真和他有,那就糟糕透顶了。儿时母亲只爱她,外祖父只有她一个孙女,他们给的想到的都是她,再无之外。
她虽是不求要多好的生活,不和旁人做比较,可从儿时到长大,是一步步来的,耳濡目染,缺失常人能有的父母皆在,离不开想要美满的婚姻。
这就害得了她,当不得一位大度包容的好主母。
若到了他喜欢很多人,不只是有她的孩子,她不是大善人,做不到看着自己的孩子得不到全部的父爱。
想多了就会做多,容易伤己。
她要能一步步得寸进尺到他,他还不说她。会拿是她最先进府最先嫁给他的,让他念及到恩情,给最好的给自己的孩子。
好歹是夫妻一场,他怎么想她的都可以,她还是想要有是好的想法,不想因为这些事让他觉得她面目可憎,不是当初的她了。
要他们没有孩子,万事顺遂,她就不会变成这样,真到他好了不要她,和离后她都能做好自己,只有解决不了的事,才去见他,与他说上几句话,让他顾念当过夫妻,帮帮她。
她的特殊,让她想不到和离后会看上谁,哪都不适合她。说不定就这样将就一个人了,待外祖父离去,等到数年,她再和他们相见。
她永远是她自己,不想被影响到,就万万不想和他多有别的事。
别说她没想过有孩子了,就是他今日说与她有个孩子,明日态度转变跟她说要抬谁进府,她都能眼都不眨的顺从。
交代给她办好,她能处理好。
他这次问她,动机是何缘由?怕不是有在试探她宽容的心肠?公良静罗越想越觉得太对了,庆幸自己的回答天衣无缝。
窗口的月光漫进屋里,如河水渡上了满满的荧光,月色揉杂了植物树叶影子,全是夜色的美景。
苏奇略不死心地追问:“实话?”
公良静罗道:“真的不能再真了。”
这下好了,不继续问还能自欺欺人。
一问后,不死心变死心了。
没预想的一样,苏奇略不想在这话题长说,正好近到她脸上,由贴着嘴唇说话,亲含她唇上几次,“你说的说完了,我说的说完了,该干些正事了。”
他有的是办法,让她说他想要听的话。
公良静罗对公事公办的事不大拒绝,她的话都说完了,没什么能说的了,就应了他。
忽视他亲吻完,来褪开她的衣裳。
每回都当不了死尸,该有的感觉还是会有,她忍着发出声,压住了一时的呻.吟,在失神时,压不住,亦或是说给忘了。
这一失神,口中发出的声,声声进了她脑海中般,清晰到能从声儿来辨识他拿了多大的力度,才让她不停地出声,又没有一点办法。
公良静罗眨眨眼,让圈在眼里的泪水划落,知他一来就没完没了的,今夜他格外的磨人。
有了之前的下场,她不敢躲开他,全接着,这一躲开再来更颤。
她受不得晃动,为了安生早点睡下,就唤了他,要说他喜欢听的话。
循着有说过的,一一去试着用,她能感觉到他对那些兴致不高,要在以前的时候说到了他想听的,都会咬上她的脖子。
他咬上,说重不重,说轻不轻,起来后去照铜镜,会看到留了痕迹。
她知道都不让他咬,只是说了效果不佳,跟说了没区别,就不再说了。
说不到他喜欢的点,公良静罗忍不下去,便去问了他,她大不了去说。
“问我想听的?我想听你说…”他说得极为缓慢,动作却不是,两种差别很大。公良静罗等到他停了话,一头雾水中,待他咬着她耳旁,与她说完了话,才知是何话。
公良静罗大为震惊,羞耻心上头冲昏了大脑,心与身表示不会去说。
这一下定决心,却由不得她。
她很累了,他还是在继续,脸皮薄也想稀罕留下这条小命,再熬着明日要起不来了,就要他慢着一步,羞辱道:“殿下,我以后给你生孩子,你说了算好不好?”
这还是她简言而来的,太多话说不出口。
怎么简言都不行,这些话她说了,意思倒像是她求着他追着他,要和他孕育子嗣。
男人的呼吸声在她耳畔,他笑着,低声说道:“真好。”
公良静罗以为说了后,没多久就消停了,哪里知道他这一听了去更不会消停了。
到了白日,她起来后腰酸背痛的,加深了对顾娇所说的话,她一人真应付不了他。
这哪里是在乱说,简直是很好的建议。
日子太辛苦了。
还不如多几个人来分担一些。
她能偷懒,一人睡床榻。
……
公良静罗再一次进宫,是因为宫中无聊,贤妃要命妇进宫说说话解解闷,得以来了一次小宴。皇帝对妃嫔好得没话说,给了贤妃去办,照着她的意思就好了。
她们这些皇子的正妻也被召进宫了,陪着说话。
公良静罗很少有和人多待的情况,只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能在小宴上,看到未出嫁前所认识的女郎。
她们看到了她,和她说上了话。
无事后,公良静罗带着婢女到了无人来的亭子坐着,准备散宴了好回府。
这一坐在亭中,一炷香后,有孩子的打闹声。
两孩子一男一女,相差不大,从小路过来了。他们说着话,先走在前头,跟在他们身后的是照顾的奴仆。
公良静罗是在他们走到了亭中,在心竹的眼神下,才望到了他们。
两个孩子都在看着她,指了一个奴仆问道:“你来说,她是什么人,我们都不认识。”
奴仆看着她,大概清楚了,回道:“这是齐王妃。”
“齐王妃?齐王是我们二舅舅,你是说这是二舅舅娶的人?”两孩子我看看你你看看,再看向了她道:“那这么说来,你算是我们的二舅母了?”
他们两说后,又挤在一起说道:“不对吧,二舅舅有多少女人?一个还是两三个?我看都不能这么叫的,你看看三舅舅四舅舅,我们叫的三舅母四舅母,他们不大喜欢,府上的人多的是,要都是还得了。”
“母亲不是说了,几个舅舅只喜欢漂亮的,他们喜欢的才是要叫舅母,别的没有宠爱,都是些没本事的人,我们不应该叫。”
“你这么说也是,舅舅是舅舅,舅母可以换着喊,喊一个到下一个,我们还不知道二舅舅的事。”
公良静罗听着他们的称呼,想来是长宁公主的一双儿女,都见上面了,就与他们说了些话。
男孩女孩再看了她一眼,被什么吸引住了,叫道:“二舅母,你这是戴着何物,我看着很好看,给我们看看。”
“可是光看着怎么行,我还想要,要不让二舅母送给我们吧。”
“我要一个!”
“我也要!”
“二舅母,你快送给我们!”两人一拍即合,囔囔叫着要送给他们。
公良静罗出府都戴着殿下送的首饰物,那时候放着不戴,给他问到了是不是要留着留灰,她就用上了。
跟着他们看她的视线,发现是手中的羊脂白玉镯子,左右手各戴有一环。
这是都要送走?
能戴在身上的,公良静罗都很喜欢,而且是殿下送给她的,她不想拿去送人了,日后还问到她,她说了他又不高兴了。
两孩子眼见着,要上来抓,硬是要从她手上拿走。
心竹一看还了得,刻意占位护着,不让这顽童挤到姑娘。
长宁公主就在这时出现。
两孩子看到人了,叫道:“母亲,我们想要二舅母手上的东西,你让二舅母给我们!”
长宁公主看都不看在边上的公良静罗,怒这两个孩子向她要上了,恶声说道:“要什么要,怎么啥东西都要上了。”
“我是苛待你们了?”
“跟我走。”
长宁公主这一声,让两孩子撒泼打滚:“不嘛,不!我就要!就要!”
“我也要!你不让二舅母给我们!我们不走!”
公良静罗被吵得皱起了眉头,这一闹起来,声音颇噪。
长宁公主转来目光,打量起来了公良静罗,定夺道:“镯子不错,是我二弟给你的吧。”
“我这不争气的两个孩子喜欢,说不上他们了,都是孩子,跟他们不能有一般的见识,不知能否忍痛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