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开始请注意》而应

3、突变 许清开始了

　　“这肯定是误会吧，像您这样英俊帅气风流倜傥的必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许清面无表情，却语言谄媚的朝这位X先生说道。

　　X先生的面部表情才缓和了一些，但是那张地中海的头下面泛着红的脸人能看出他还是有些生气的“就是就是，这才是明眼人，我看你就是想像我讹钱吧。”

　　许清注意到，这些“关键NPC”和其他的NPC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其他的NPC一些浓厚的人机感，一举一动，包括他们的发型穿搭都显得一丝不乱，而人类和X先生这样的关键NPC最显得很有特色，让人一眼就注意到，怪说不的刚刚张曼月才走没一会儿就认出了他（还讹上了他）。

　　许清在X先生面前刷了一下，存在感之后拉着方小洁离开了。毕竟社会先生到底是什么底线那个让他死亡的因素和危险到底有没有在他身边？会不会危害到他们的人身安全？都是个问题，想必他的周围这个身边也不能久留得分析清楚了事情，然后再做决断。

　　许清拉着方小洁刚走没多远，张曼月就跟幽灵似的，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两人侧前方。她没看许清，目光落在远处灰衣男人身上，指尖若有似无地划了下空气，语调平平，听不出情绪：“那家伙，工作证上有‘X’。”

　　许清没立刻接话，只是拉着方小洁的手紧了紧。方小洁的指腹蹭过他掌心，带着细微的颤抖。他能感觉到那股颤意，却只是垂眸，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没什么温度地“嗯”了一声。

　　张曼月终于转向他，眼尾微微上挑，像是在评估什么：“不去问问？”

　　许清沉默几秒，才扯了下方小洁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身后带了带，动作不算轻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却没看方小洁，依旧盯着张曼月：“问什么？”

　　“比如，”张曼月往前走了半步，靠近些，声音压得更低，“X先生的事，或者这趟列车的‘聚会’。”

　　许清没再回应，拉着方小洁，脚步没停，径直从张曼月身边走了过去。方小洁被他拽着，踉跄了一下，小声嘟囔：“许队……”

　　许清没回头，也没放慢脚步，只是拽着她的力道松了那么一丝，语气还是没什么起伏：“跟上。”

　　方小洁咬了咬唇，没再说话，小步跟着他。

　　这时，列车广播“刺啦”响了，机械音带着电流杂音，显得格外诡异：“请各位乘客注意……距离下一次聚会开始……还有一小时……请做好准备……”

　　许清拉着方小洁没走几步，就感觉手腕被攥得更紧了些。他侧头，瞥见方小洁眼神里满是惶恐，正死死盯着前方——几个穿着制服、面无表情的列车员，正推着一辆金属小推车，缓缓从走廊那头过来。小推车的轮子碾过地板，发出“咕噜、咕噜”单调又刺耳的声响，像一把钝锯在切割着神经。

　　“别碰。”许清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往旁边拽了拽方小洁，想让她离那推车远些。

　　方小洁“嗯”了一声，却还是忍不住偷瞄。推车上盖着块深色的布，可那布边缘，却隐隐约约露出金属特有的、冰冷的银灰色光泽，像是某种精密仪器的边角，又像是……某种锁具。

　　张曼月不知何时又跟了上来，她没看那推车，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许清和方小洁，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许清，你好像很怕金属？”

　　许清没理她，只是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半拖半拉着方小洁，往车厢连接处走。他记得规则里提过，“请勿随意触碰不明金属物品，后果自负”。这趟列车上，任何一点跟“规则”沾边的东西，都透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诡异。

　　刚走到车厢连接处，许清就感觉后背一凉。他猛地停下，侧身，目光如电般扫向后方。张曼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神秘莫测的样子，挑眉问：“怎么了？”

　　许清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刚才他们走过的地方。走廊的灯光不知何时暗了几分，阴影像是活物般，在墙壁上扭曲、蔓延。他刚才分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或者说，有什么视线，在背后盯着他。那视线冰冷、黏腻，就像蛇的信子，刮过皮肤，带来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许队……”方小洁的声音带着哭腔，往他身后缩得更紧了。

　　许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在这地方，恐慌是最没用的东西，甚至可能会招来更可怕的麻烦。他重新拽住方小洁的手腕，这次力道轻了些，却依旧坚定：“走。”

　　三人刚踏进下一节车厢，就听到身后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金属撞击的声音。许清脚步一顿，猛地回头。

　　只见刚才那辆金属小推车，不知怎么的，竟然自己动了起来，正朝着他们刚才站的地方撞去。推车的布被掀翻在地，露出里面的东西——那根本不是什么仪器或锁具，而是一堆堆泛着冷光的金属片，形状各异，大小不一，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瘆人的光泽。

　　更诡异的是，那些金属片像是有了生命，竟缓缓蠕动起来，边缘相互摩擦，发出“嘶嘶”的、类似毒蛇吐信的声音。

　　张曼月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却没像许清和方小洁那样露出明显的恐惧，只是低声道：“看来，规则是真的。”

　　许清没工夫跟她讨论规则的真假，他现在只想带着方小洁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他拉着方小洁，快步往前走。

　　这节车厢比上一节更空旷，只有零星几个人，或坐或站，都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铁锈的味道，闻久了，让人头晕目眩。

　　“许队，我头好晕……”方小洁靠在他身上，声音虚弱。

　　许清心里一紧，低头看她，只见她脸色苍白得像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正想再说点什么，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旁边座位上一个低着头的男人，正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眼睛是浑浊的白，没有瞳孔，只有眼白中间，有一个小小的、黑洞般的点。他的嘴角咧开，露出一口黄黑的牙齿，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无声地嘶吼。

　　许清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把方小洁往自己身后一挡。

　　那“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的身体摇摇晃晃，关节处发出“咔咔”的、不似人声的响动，一步步朝着许清和方小洁走来。

　　张曼月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她没靠近，只是站在不远处，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像是在欣赏一场好戏。

　　许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环顾四周，想找个可以躲避的地方，或者……找个可以用来防身的东西。可这节车厢除了座位，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连个金属扶手都没有。那“男人”越来越近，青灰色的皮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许清甚至能看到，他的手臂上，浮现出一道道类似金属纹理的线条，闪烁着冷光。

　　“别碰他。”张曼月的声音适时响起，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语气，“尤其是，别碰他身上的金属。”许清当然知道不能碰。他能感觉到，那“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跟刚才那堆金属片如出一辙，冰冷、危险，带着一股毁灭的意味。他拉着方小洁，一步步往后退。那“男人”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嘴里的“嗬嗬”声也越来越响，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咆哮。退到车厢连接处时，许清脚下一绊，差点摔倒。方小洁也跟着踉跄了一下，发出一声惊呼。这声惊呼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那“男人”猛地扑了过来，青灰色的手臂直直地抓向许清的肩膀。许清瞳孔骤缩，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他能感觉到那只手上传来的冰冷触感，还有那股若有似无的、铁锈的味道。
　　就在这时，张曼月动了。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银色的小刀，手腕一翻，精准地刺向那“男人”的手臂。“噗嗤”一声轻响，小刀没入那“男人”的手臂，却没流出鲜血，而是溅出了几点银灰色的、类似金属碎屑的东西。那“男人”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像是金属摩擦到极致的声音，震得人耳膜生疼。他猛地收回手臂，看了张曼月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毒，然后竟“嗖”的一下，转身就跑，速度快得惊人，几下就消失在了前面的车厢里。许清还没从刚才的惊险中回过神来，张曼月已经走到他面前，收回了小刀，用纸巾擦了擦上面的银灰色碎屑，然后随手将纸巾丢在地上，纸巾一落地，就迅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分解，化为乌有。

　　“谢了。”许清的声音有些干涩。他不是个会轻易道谢的人，但刚才张曼月确实救了他。张曼月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看了看他身后的方小洁：“她情况不太好。”许清这才想起方小洁，低头一看，只见她已经晕了过去，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他心里一急，也顾不上张曼月的神秘和诡异了，打横抱起方小洁，就想找个地方让她休息一下。

　　“跟我来。”张曼月突然开口，转身朝着车厢深处走去。许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了上去。现在这种情况，他别无选择，只能暂时相信张曼月。张曼月带着他，七拐八绕，走进了一节看起来像是乘务员休息室的车厢。里面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个小桌子，还有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铁柜子。

　　“把她放床上吧。”张曼月指了指那张狭窄的铁床。许清小心翼翼地把方小洁放在床上，又探了探她的鼻息，感觉到她呼吸还算平稳，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他站起身，看向张曼月，眼神里带着探究：“你到底是什么人？”张曼月走到小桌子旁，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这才抬眼看向他，嘴角又勾起了那抹神秘的笑：“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需要我的帮助，不是吗？”许清没说话，只是紧紧盯着她。他总觉得，这个女人身上藏着太多秘密，而且这些秘密，很可能跟这趟诡异的列车，甚至跟X先生有关。“别这么看着我。”张曼月放下水杯，走到铁柜子前，伸手想要打开柜门，“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怀疑我，觉得我别有用心。但在这趟列车上，谁又能完全相信谁呢？包括你自己。”
　　她的手指刚触碰到柜门上的金属把手，许清就猛地出声：“别碰！”张曼月的动作顿住，回头看他，眼里带着一丝玩味：“怎么？怕我也变成刚才那个样子？”许清没解释，只是走到她身边，自己伸手，小心翼翼地避开金属把手，用钥匙（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拿到的这把钥匙）打开了柜门。柜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更浓郁的铁锈味扑面而来。柜子里空空如也，只有最底层，放着一个小小的、银色的金属盒子。张曼月的眼睛亮了一下，伸手就要去拿。

　　“别动！”许清再次阻止了她，“规则里说，不明金属物品，不能碰。”

　　“规则？”张曼月嗤笑一声，“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有时候，打破规则，才能找到活路。”她说着，不顾许清的阻拦，直接伸手，把那个银色的金属盒子拿了出来。

　　盒子入手冰凉，表面光滑，没有任何花纹和标识，就像一块实心的银锭。许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着张曼月，生怕她也像刚才那个“男人”一样，发生什么可怕的变化，然而，什么都没发生。张曼月拿着盒子，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悻悻地把盒子放在桌子上：“切，什么破玩意儿。”许清看着那个盒子，又看了看张曼月，心里的疑惑更深了。为什么张曼月碰了金属没事？是她有什么特殊能力，还是……这盒子本身就没问题？他正想着，床上的方小洁发出一声轻哼，缓缓睁开了眼睛。
　　“小洁，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许清立刻走过去，方小洁眨了眨眼，眼神还有些迷茫，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许清，她虚弱地笑了笑：“许队……我没事了，就是头还有点晕。”

　　“没事就好。”许清松了口气。就在这时，列车广播再次响起，那冰冷的机械音带着一种宣告式的语气：“聚会即将开始，请各位乘客，前往三号车厢，参加聚会。重复一遍，请各位乘客，前往三号车厢，参加聚会。”广播声落下，整个列车似乎都安静了一瞬。然后，许清就听到走廊里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还有人低声交谈的声音，似乎所有乘客，都在朝着三号车厢的方向移动。张曼月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回头对许清说：“走吧，该去‘聚会’了。看来，这才是列车的重头戏。”
　　许清看了看床上的方小洁，又看了看外面涌动的人潮，最后目光落在了桌子上那个银色的金属盒子上。他总觉得，这趟“聚会”，不会那么简单。而这个盒子，或许就是解开一切谜团的关键。他弯腰，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金属盒子，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却没让他感到任何不适。他把盒子揣进怀里，然后对张曼月说：“走。”
　　三人随着人流，朝着三号车厢走去。走廊里挤满了人，每个人都沉默着，脸色各异，有惶恐，有麻木，也有像张曼月那样，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
　　许清护着方小洁，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他能感觉到，怀里的金属盒子，似乎在微微发烫，而且那股铁锈味，也变得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淡很淡的、类似檀香的味道。走到三号车厢门口时，许清停下了脚步。三号车厢的门是敞开的，里面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车厢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的金属桌子，桌子周围，摆满了椅子。而在桌子的正中央，放着一个更巨大的、银色的金属圆盘，圆盘上，刻着一些复杂难懂的花纹。更让许清感到头皮发麻的是，那些椅子上，已经坐了不少人。但那些人，都不是他之前见过的乘客。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的长袍，脸上戴着银色的面具，面具的形状很奇特，像是某种抽象的生物，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洞洞的圆孔。

　　“欢迎各位，来到‘金属之宴’。”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车厢深处传来，分不清男女，“请各位，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吧。”随着这声音响起，那些戴着银色面具的人，纷纷抬起头，黑洞洞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的许清、张曼月和方小洁。那目光，冰冷、空洞，没有任何情绪，却让许清感觉自己像是被无数条毒蛇盯上了一般。张曼月的脸色也终于变了，她皱着眉，低声道：“看来，我们是赶上了一场‘鸿门宴’。”

　　许清没说话，只是紧紧握住了怀里的金属盒子，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而他怀里的这个盒子，或许就是他唯一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