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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二周目If线:空枪 男人,你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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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来源于同一个演员,《空枪》陈辉庭和《捕风追影》傅隆生。
*非邪不压正结局,警告!本篇延续二周目玩家身份设定,依旧是第二人称。
*以防各位已经忘记了,你是“影子”傅隆生的养子傅弈天,从小接受严格的训练,是法外狂徒。
*凭记忆写的,人物衣着和部分情节可能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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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这游戏是不是出bug了。
这就是你这半个月以来最真诚的想法。
当你眼前一黑一白,发现自己居然在90年代的香港时,就怀疑是不是“蛇”的游戏出bug了。
这给你干哪儿来了?还是澳门吗?你不是在和黄sir的搏斗中死去了吗?怎么出了结尾CG之后还给你干到过去时间找了?
你的搞清楚情况后的第一反应是想退出游戏,结果下一秒,就看到了街对面贴着养父傅隆生微笑面容的大海报。
你吓得站了起来,还不慎把拼桌客人的餐给打翻了。在彬彬有礼地赔钱道歉之后(顺带一提,你身上没什么现金,现在支付用的钱都是“见义勇为”来的),你忍不住走到了那张全是英文的海报面前仔细品味。
……有种熙蒙发了一张傅隆生的通缉令在伍耀磊面前,邀请他明天去看全澳偶像“影子” Sama的演唱会的荒谬感。
“陈、辉、庭……”
不会这其实是“蛇”的废稿,结果程序出bug不小心让你卡进来了吧?
那你可要好好体验体验了(笑)
2.
你没有学历,没有技术,甚至没有一个合法身份,但这根本不影响你即将要做的事情。
西装?不用一点点“行侠仗义”去凑钱,撬锁拿一套成衣就行。
赛马场VIP的邀请函?不用从别人身上搞来一张,贿赂一下检查的人就行了。
你按照计划(其实也没做什么计划,毕竟你也只是想观察一下陈辉庭,就算被发现了顶多也是赶出去)进了VIP贵宾室,在楼层之间漫无目的地乱逛——反正你又不能光明正大走进人家的包厢,大概也只能等着他出来或者上卫生间什么的。
当你第3次拧开又关上镀了金的水龙头时,背后响起一阵脚步——一个穿着西装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没在意你,自顾自地揭开了腰带。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走到洗手台面前。他看了一眼你打开后一直没关上的水龙头,又和光明正大打量着他的你四目相对,随后露出一个微笑,又自顾自地开始洗手了。
看来他不介意你的目光,这真是太好了。
都说一个人的衣着能够看出这个人的部分性格——而眼前这个男人的装扮简直就像是对立面。相较于你整齐扣好的衬衫和西装外套,男人穿着暗红色的衬衫和西装,却不仅没有打领带,连衬衫上边两颗扣子也不扣,西装外套随性地敞开。
......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微笑着、满嘴仁义道德的电视富豪会邀请的人。
就像是为了印证你的推测似的,那个男人又拿起洗手台上的香水瓶嗅了起来,就像是没见识的贫民窟小子无意间闯进了富豪的宴会,对盛大场景里的一花一草也无比好奇。
这时,冲水声响起,另一个人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正是你这些天来“魂牵梦萦”的陈辉庭。他看上去比你的父亲更老一些,身上显露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相较之下,傅隆生更愿意在平时装作一个性格孤僻的普通老人。
陈辉庭走到“贫民窟小子”的身边,打开水龙头洗手。
“陈先生......”
男人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混杂着憧憬、激动的迷醉神情,仅仅握住了手里的毛巾,转身贴近陈辉庭。然后,你就看见陈辉庭点点头,拿走了男人手里的毛巾,随意地擦干了手,再将毛巾塞回到男人手里。
然后...陈辉庭给了男人一张面额20的港币作为小费。
你沉默着旁观了这一切,内心大为震撼——原来香港有钱人都是这样对别人的吗?这里身为陈辉庭的地盘,他怎么会不知道洗手间里到底有没有专门递毛巾的侍者?不搭理上前搭讪的人倒是正常,但非要侮辱人这一下?也不怕万一出现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剧情?未免也太傲慢了。
傅隆生面对几岁的小孩子都还要装晕试探,“蛇”最初给他预想的人设居然是这样的?被熙蒙看见,恐怕都要笑掉大牙了。难怪蛇会把这一版作废呢。
与之相对的,男人的反应引起了你的一些兴趣:他微笑的表情很快就僵硬在脸上,眼角细微地抽动了几下,而后变成一种如同深潭般的平静;他拿着纸币的那只手将它紧紧捏在手里,反复摩挲。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胸膛明显地起伏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用力把毛巾摔进了脏衣篓里;很快,他又想起还有人与他共处一室,勉强朝着你扯出一个微笑,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你突然对他起了点兴趣,用目光透过玻璃往下看——最终看到代表着男人的黑点和另一个穿着红裙的女人紧密地贴在一起...
你想,那绝不是爱侣之间的耳鬓厮磨。
3.
你默默地跟踪那个男人,监视他、窃听他、观察他。有意思的是,他对你的窥探似乎若有所觉,只不过还没有疑心病到能戳破你的看家本领,因此没能把你抓个现行。
男人的名字叫万梓强,附近这一块儿的人都叫他强哥,他的三个兄弟也唯他马首是瞻。这个时代的计算机还没有21世纪那么发达,你通过各路人马,才零零碎碎拼凑出他此前的一些光荣事迹:抢劫机场的运钞车,在短短几个小时内把所有赃款全部洗干净,最后不仅从审判法庭上全身而退,还反过来将香港警方告上法庭、并得到了香港政府的赔款。
你:神了。
本来你还想不通香港这边的差佬是怎么比澳门司警局显得更废物的,但后来又反应过来,此时的香港还没回归,警匪勾结比你经历过的任何时候更加严重。至少做最初的抢劫案时,万梓强的背后肯定站着一个关系网庞大的组织。
在这些天里,他们在办公楼里的墙壁上打孔开洞、直通电梯井;他们还搬空了整层居民楼,将那些用来关押牲畜——它们的另一个用处是住人——的笼子丢掉或者悄悄拆分运走,运进陈辉庭公司所在的大厦。你趁着夜晚,大厦保安寥寥数人、几个劫匪做完事回家的时候偷偷进去看过:他们简直把这里当成了一个巨大的摄影棚,和搬来笼子的居民楼一模一样。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是一次针对陈辉庭的报复行动,看来异世界老父亲前几天的侮辱深深刺痛了这位悍匪的心。只不过,陈辉庭平时根本不来公司上班,那么他们的目标就只剩下一个了......
陈辉庭的独生子,陈永庭。
你饶有兴趣地抽了根烟——你从来不在游戏里抽烟,其实游戏里的烟其实根本没味道,你纯纯是吞云吐雾好玩,而且很帅——然后,故意把烟头丢在了显眼的地方。
4.
万梓强来做动手前最后的准备,确保假的现场布置无误,可以通过视频骗到警方。
“强哥,怎么样?我们都是按照你吩咐的来做的。”花桥不无邀功地说。
而万梓强蹲了下来,从地上捡起来一根烟头。
“你们昨天有谁坐在椅子这里抽烟了?”他面无表情地说。
“抽烟?应该没有啊?”阿书很困惑,“昨天我们几个都在忙最后的准备呢,哪有空抽烟。”
万梓强没说话,死死盯着烟头看。
他本人抽烟有咬掉烟头的习惯,而他的三个兄弟也都不抽烟;唯一会留下烟头的只有他的老婆骆嘉苑,可偏偏,她又是唯一一个没有参与这次绑票计划的人。
再想起这些天来那种若有若无的窥视感,万梓强只能想到一个缘由:
那个一直在监视他的人是故意让他发现不对的。
先涌上心头的是愤怒——这种“猫捉老鼠”一般的游戏,也应该是他戏弄别人才对,哪里轮得到别人戏耍他?可紧接着,理智很快压过了这股火气:这个人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计划,为什么不向警察或者陈辉庭告发,而要用这种方式彰显自己的存在?这个人能够跟踪他们这么久而不被发现,想来也是个有本事的人...
他们还有得谈。
“出什么事了,强哥?”
“没什么。”万梓强最终说,“你们做得都很好。计划还是照常进行,有变化随时等我通知。”
5.
你看着万梓强独自开豪车回家,而没有带上他那几个兄弟,就知道这个聪明人明白了你的意思。
你默默跟着他,直到他独自一人走进一家茶餐厅,找了个空桌子坐下。你同样微笑着推门走了进去,镇定自若地在他对面落座。
“你连问也不问一句这个位置有没有人?”万梓强不太客气地开口,脸上的表情倒还是微笑着的。
“抱歉,”你今天依旧学着熙蒙的大版,穿卫衣、戴眼镜,一副乖乖仔学生的模样,“这里有人吗?”
万梓强明显被你噎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体面:“没有。你坐吧。”
“强哥找我有什么事?”
“不是你走进来和我主动拼桌的?”
“我看你今天没有和你那几个兄弟一起走,还以为你是想邀请我聊聊呢。”
“.....”万梓强的目光明显阴沉了一些,“不是你先故意留下证据,想和我谈谈?”
“你终于肯直入主题,太好了!”你赞叹,“那我直说了——我想参与你的生意。”
恰巧此时,服务员端上来一碗炒饭。他停顿了一下,没有接过你的话。
服务员的出现仿佛是一个信号,气氛没有像刚才那么紧张了。万梓强大口吃了起来——说实话,他吃饭还挺香的,人也长得不错,做网红吃播说不定会出名,可惜他永远都不会这么做。
狼吞虎咽了几口,万梓强才接着说话。他没有再继续对“生意”遮遮掩掩地试探你:
“所有的准备我们都已经做好了,现在加入,你只能得到很少一部分钱。我们九,你一。”
“No,no,no,”你摇头,在万梓强面露凶光之前说完了后半段话,“我不要钱。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陈辉庭。”
当然,现在,你感兴趣的已经不只是陈辉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