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之城之我在霍格沃茨学魔法》我是栖瑶吖

245、番外六：救赎（58） 番外六：救

　　“你见到黑……他的时候，脑子里是怎么构思我的？”伊凡杰琳问。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目光落在手中的羽毛笔上，没有抬头看他。
　　西弗勒斯沉默了片刻。
　　壁炉里的火光在他侧脸上跳跃，将他的轮廓勾勒出一道明暗交错的界线。
　　“斯莱特林首席，”他缓缓开口，“天赋极高的学生，我的……”他咬了咬牙，耳尖在垂落的黑色发丝间悄悄泛红，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我的所有物。”
　　伊凡杰琳震惊地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却半天没能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我以为……不是，我……你……”
　　聪慧早熟的伊凡杰琳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语言系统可以如此混乱，如此匮乏。
　　那些平日里信手拈来的词句此刻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心跳在胸腔里重重地敲击着。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已经混乱到极点的大脑平静下来，然后问：“所以，最后一条——是不是因为这个暑假你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因为我在那里救了波特，而我……”
　　她的脖子也开始泛红了，声音变得更低，“而我是你的所有物。”
　　西弗勒斯沉默了。
　　壁炉里的木柴发出一声轻微的爆裂声，火星溅落在灰烬中。
　　“不全是。”最终，他还是开口了。
　　“不全是——不是全不是。”伊凡杰琳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咀嚼它的分量，“那看来，如果我不能有足够的理由说服他为什么我会救下波特，并且帮他做一件什么非我能力所及的事情，我恐怕凶多吉少啊。”
　　“嗯。”西弗勒斯应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沉重。
　　七年级的生活是规律而繁忙的。
　　大多数人都需要在学业上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伊凡杰琳也不例外。
　　但她比其他人更忙——她需要同时监管学院里那些不怎么安分的小蛇和小毒蛇，特指那些出身食死徒家庭的孩子；她需要在乌姆里奇教授那里周旋，应付那位粉红色女巫时而甜腻时而尖锐的拉拢与威胁；她要管理学院日常事务，还要帮助西弗勒斯批改一到三年级的论文和魔药作业。
　　此外，由于乌姆里奇教授那令人窒息的教学方式，伊凡杰琳还不得不抽出大量时间，用来辅导五年级和七年级那些即将参加O.W.L.s考试和N.E.W.T.s考试的学生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程。
　　短短两个月，这两年好不容易养回来的一点肉，又悄无声息地从伊凡杰琳身上消退了。
　　她又快瘦成人干了。
　　西弗勒斯提过，作业和论文他自己来处理就好，被她拒绝了。
　　她心里清楚，他比她更累。
　　斯内普教授一个人要备课、授课，覆盖七个年级十二个班级的魔药课教学——一到五年级每个年级两个班，六年级和七年级各一个班；他要为凤凰社和食死徒分别熬制各类伤病及缓和所用的魔药；他要管理伊凡杰琳管不了的那些学院层面的琐事；他还得应付就在学校里的邓布利多校长三五不时召他去“商讨事件”；他要批改四到七年级的魔药课论文；医疗翼那边还等着他为小巫师们准备的大量药剂药水；邓布利多还要他每周抽出一天来教波特大脑封闭术。
　　所以开学两个月后，他也和伊凡杰琳差不多，瘦成了人干。
　　偏偏那个不识好歹的波特，还经常因为学不会大脑封闭术而骂骂咧咧，仿佛这一切都是西弗勒斯的错。
　　伊凡杰琳曾经尝试教导过哈利一次。
　　不得不说，格兰芬多的脑子就是一本摊开在广场上任人翻阅的书，完全没有一点保护意识。
　　那些思绪像是不设防的庭院，任何人都可以随意进出、随意翻阅。
　　她只教了一次就放弃了——那不是短时间内能够补救的东西，而她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浪费。
　　在忙碌而紧绷的生活中，圣诞节还是如期而至了。它像一个无法回避的路标，静静地矗立在时间的尽头，等待着他们走过去。
　　出发之前，伊凡杰琳做了一件事——她从自己的脑海中抽走了关于家人的所有记忆。
　　那些温暖的、破碎的、遥远的画面，被她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存放在记忆瓶里。
　　她不放心自己的大脑封闭术。
　　在黑魔王面前，任何一丝防护都可能被视为挑衅，任何一道屏障都可能引来更深的窥探。
　　所以她决定完全不设防，让自己的头脑像一间敞开的房间，任人出入。
　　她需要营造的，是一种纯粹而真诚的崇敬——对黑暗君主的崇敬。
　　在西弗勒斯的帮助下，她为自己编织了一段新的身世：她是布莱克家上一代的叛徒莉拉·布莱克与麻瓜结合后生下的混血，而这个混血又再次嫁给了麻瓜，最终生下了她。
　　两代的血统稀释，让她成了一个与纯血世界几乎毫无关联的存在。
　　仅仅是这一处修改，就耗费了伊凡杰琳和西弗勒斯整整三个晚上。
　　他们在烛光下反复推敲，仔细分析每一个细节是否经得起推敲，每一段记忆是否足够自然。
　　直到第三个夜晚结束时，他们才终于达成共识，确认了这个最终版本的记忆。
　　圣诞节的傍晚，西弗勒斯带着伊凡杰琳幻影移形，前往位于威尔特郡的马尔福庄园。
　　落地的一瞬间，寒风裹挟着庄园特有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伊凡杰琳握紧了西弗勒斯的手，两个人的手都是冰凉的，像是两块彼此依偎的石头，传递不了温度，却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他们踏入马尔福庄园领地的那一刻，卢修斯·马尔福便有了感应。
　　他推开庄园的大门，走出来迎接两人。他的步伐从容而优雅，白金色的长发在冬日的暮色中泛着冷淡的光泽。
　　“Lord今天心情不坏。”卢修斯压低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被西弗勒斯牵在手里的伊凡杰琳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对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带着他们走进了庄园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