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之城之我在霍格沃茨学魔法》我是栖瑶吖

217、番外六：救赎（33） 番外六：救

　　不得不说，伊凡杰琳的魔药天赋和动手能力真的已经超乎西弗勒斯自己的预料，尽管白鲜香精是不用魔杖的最简单的魔药。
　　“观察力不错。”他难得地给予肯定，“但理论知识同样重要。明天开始，每天下午增加一小时魔药理论课。”
　　从那天起，伊凡杰琳正式成为西弗勒斯的小助手。
　　她学习称量材料、控制火候、记录熬制过程中的颜色和气味变化。
　　西弗勒斯发现她对魔药有着近乎本能的直觉——她能闻到锅中药剂细微的气味变化，能在沸腾前就判断出是否需要调整火力。
　　五月的一个雨天，伊凡杰琳第一次独立完成了肿胀药水的熬制。
　　虽然只是学生水平的基础魔药，但成品完美无瑕。
　　西弗勒斯检验时，伊凡杰琳紧张地绞着手指站在一旁。
　　“合格。”他最终宣布，看到小女孩脸上绽开笑容。
　　那是西弗勒斯第一次看到她对着自己真正的笑，过去将近一年的那种拘谨和礼貌的微笑尽去，西弗勒斯看到伊凡杰琳灰蓝色的眼睛像雨后初晴的天空。
　　“作为奖励，”西弗勒斯从抽屉里拿出一小包滋滋蜜蜂糖——那是米勒娃来前天给伊凡杰琳的，“但只能吃一颗，糖分可能影响药效。”
　　伊凡杰琳小心地剥开糖纸，把亮黄色的糖球放进嘴里。
　　她的眼睛幸福地眯起来，那是八岁孩子该有的神情。
　　回忆里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那颗糖的甜蜜，伊凡杰琳短暂的笑了一下，跟着西弗勒斯回到了地窖。
　　“把最后一滴魔力安抚剂喝干净。”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声音从办公室壁炉旁的阴影里传来，语调一如既往地低沉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伊凡杰琳顺从地将水晶瓶底的淡金色液体一饮而尽，温润的药力顺着喉咙滑入胃袋，稍稍抚平了她体内那股因季节交替而蠢蠢欲动的躁动魔力。
　　她轻轻放下瓶子，坐回堆满羊皮纸和课本的长桌边，指尖划过摊开的《高级魔咒推导》，目光重新聚焦在密密麻麻的笔记上。

　　距离OWLS考试还有整整五个月，时间看似充裕，但对她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悬在刀尖上。
　　两门课——麻瓜研究和占卜，像两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她心头。前者是因为她知道的“真相”太多，后者则纯粹是天赋的匮乏。
　　“你们圣诞晚会的筹备工作，倒还不算是一场灾难。”西弗勒斯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侧，目光扫过她桌上那本被翻得卷边的《中世纪麻瓜生活图鉴》，语气平淡地抛下一句评价。
　　伊凡杰琳握着羽毛笔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
　　那张惯常冷漠的脸上此刻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似乎比平日多了几分审视。
　　她迅速调整面部肌肉，露出一个训练有素的、恰到好处的礼貌微笑——介于感激与疏离之间。
　　要说“谢谢”吗？她不确定。
　　这不符合他们之间长久以来的相处模式，尤其是在经历了分离、记忆封锁以及如今这种微妙的重逢之后。
　　她只是点了点头，轻声说：“我会继续努力维持斯莱特林的体面。”
　　西弗勒斯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视线落在她正在复习的麻瓜研究笔记上，那上面用三种颜色的墨水标注得密密麻麻。
　　“麻瓜研究，”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仿佛在斟酌如何对一个曾在美国生活过、对麻瓜世界认知太过于全面的学生解释，“你需要暂时抛弃你脑子里那些……真实的、甚至有些过于‘文明’的麻瓜世界图景。考试委员会那帮老古董想要看到的，是中世纪早期那种肮脏、混乱、充满迷信和恐惧的刻板印象。不要试图通过你的答案去‘纠正’或‘改变’他们对麻瓜界的看法，那只会让你得不偿失。”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更合适的措辞，目光转向旁边那本封面花哨的《拨开迷雾看未来》。“至于占卜……如果你运气好，抽到一位年纪较大的监考官，不妨试着用那些玄奥莫测的专业术语狠狠夸赞他的衣袍颜色或者茶杯纹路，有概率能讨得一个较高的分数。但这门课本身就不靠谱，连特里劳妮自己都常常搞不清预言的触发机制。你最好多翻翻拉文克劳级长们的历年笔记，那些……总能总结出些应付考试的‘高分秘籍’。”
　　伊凡杰琳微微蹙起秀气的眉，认真地点了点头。
　　麻瓜研究还好，只要压抑住内心对真实历史的认知，照本宣科地复述那些偏见性的教材内容，拿一个“优秀”并非难事。
　　唯有占卜，像一根刺扎在伊凡杰琳心里。
　　伊凡杰琳很清楚，天赋这种东西强求不来，学不好就是学不好，大多数学生选修它不过是为了混个学分，凑齐N.E.W.Ts的门槛。
　　日子便在这般枯燥的背诵与计算中悄然流逝。
　　窗外的积雪在苏格兰高地特有的狂风中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裹挟着湿润暖空气的骤雨，日复一日地冲刷着霍格沃茨古老的城堡外墙。
　　转眼间，冬雪已化，春风吹绿了黑湖畔的草地。
　　复活节假期结束后，夏季学期已然开启一周。
　　斯莱特林的地下公共休息室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紧张与期待的气息——五年级学生迎来了他们学年中至关重要的一项任务：就业咨询。
　　好在斯莱特林这一届五年级生人数不多，加上伊凡杰琳这个新任的首席，秩序井然。
　　她早已将咨询顺序排好，打印成精致的名单贴在休息室公告栏上，最大限度地减少了对正常课程时间的占用。
　　于是，在课余时间，总能看到伊凡杰琳跟着斯内普教授逐一叫走学生进行简短的谈话。
　　伊凡杰琳安静地站在一旁，或是整理记录，或是适时递上墨水，协助这位严厉的魔药学教授高效地完成了这项繁琐的工作。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早已对本院首席与院长之间那种近乎形影不离的相处模式习以为常。
　　无论是在阴冷的地下走廊，还是在魔药办公室门口，看到伊凡杰琳·卡伦与西弗勒斯·斯内普同进同出，大家只会觉得这是首席履行职务、请教学术的正常景象。
　　即便有个别心思敏锐的低年级生隐约感到这两人的氛围过于和谐——比如卡伦首席在面对那位阴沉院长时，似乎总带着一种超乎寻常的耐心，而斯内普教授也鲜少对这位首席露出那种能冻死人的嘲讽表情——但只要对上伊凡杰琳那张冷若冰霜却无可挑剔的脸，或是感受到斯内普周身那股熟悉的黑暗低气压，这些微不足道的疑惑便会立刻被打消。
　　与此同时，德拉科·马尔福无疑是这一学期最大的受益者之一。
　　在伊凡杰琳不定期却异常严苛的突击训练下，他的身体灵活性和实战对抗性都有了质的飞跃，甚至连骨子里的勇气都在一次次高空模拟对抗中被逼了出来。
　　得益于此，斯莱特林魁地奇队在之前的季前赛中已然取得了全胜的骄人战绩。
　　现在的局面是，只要斯莱特林在接下来的正式比赛中不被任何对手以超过150分的大比分碾压，今年的魁地奇杯几乎已经提前刻上了“斯莱特林”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