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之城之我在霍格沃茨学魔法》我是栖瑶吖

177、番外二、GGAD（2） GG和AD

　　“没用的，你以为我的朋友们没有试过？”格林德沃想起来这些年，嘴角荡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正是那个该死的、属于邓布利多家传的古老禁锢咒，让他在此地魔力枯竭，形同废人。
　　“等我一下，盖尔。”阿不思伸出手，那只通体火红的凤凰福克斯轻盈地落在他臂弯。
　　格林德沃松开了紧握的手指，目送着那道熟悉的银光冲天而起，消失在夜空。
　　门，又一次关上了。
　　房间里空荡得可怕。
　　难道……这三天三夜的温存，终究只是一场回光返照的幻梦？
　　“唳——”
　　一声清越的凤鸣划破长夜。紧接着，整座城堡周围的地面亮起猩红的光芒，那是血液绘制的古老魔法阵。光芒汇聚，如潮水般涌入格林德沃的身体。
　　他感觉到，那颗早已枯萎、像干瘪核桃一样的魔核，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旋转。久违的魔法因子从空气中疯狂涌入四肢百骸，那种被压在万吨水泥板下无法呼吸的窒息感，正在一点点消退。
　　当那道银色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房间中央时，格林德沃的眼中终于有了神采。
　　“走。”阿不思只说了一个字。
　　话音未落，整座纽蒙迦德高塔开始剧烈震颤，砖石崩裂，尘烟四起。阿不思挥动老魔杖，一块巨石应声变形，变成了一个直挺挺躺着的“格林德沃”，留在了那张破床上。
　　而真正的格林德沃，被阿不思和凤凰稳稳托起，从那千仞高的塔顶，纵身一跃。
　　风声在耳边呼啸，失重感带来短暂的眩晕。
　　直到双脚稳稳地踏在纽蒙迦德塔下的冻土上，直到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棵雪松树干粗糙而熟悉的纹理，直到那股独属于奥地利山间清冽的雪松香气钻入鼻腔……
　　格林德沃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盖勒特·格林德沃站在纽蒙迦德塔下，感受着雪松的清香渗入肺腑，他知道，这是他的新生。
　　他答应了阿不思带来的那个男人--那个有着鹰钩鼻、眼神阴鸷的男人--的提议。
　　“为了避人耳目，也为了彻底告别过去。”阿不思当时这样解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你需要一个新的身份。”
　　于是，盖勒特·格林德沃死了，活下来的是盖勒特·普林斯。一个籍籍无名、身世清白的“纯血家族的外国巫师”，一个愿意在霍格沃茨谋一份教职的、有些神秘的异国学者。
　　在阿不思近乎苛刻的审查下，他接下了黑魔法防御术课助教的职位。
　　“不是你没有资格成为教授，盖尔。”阿不思将教案递给他，镜片后的蓝眼睛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是这个职位本身……它上面附着的东西太脏了。做个助教，待在我眼皮子底下，能最大限度地屏蔽那些针对‘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恶毒诅咒。”
　　格林德沃扯了扯嘴角，算是接受了这个理由。
　　或许阿不思是对的，毕竟，连他自己都承认，那个位置是个被诅咒的黑洞。
　　就这样，欧洲一代黑暗君主，摇身一变，成了霍格沃茨城堡里最受欢迎的异瞳金发中年教授。
　　学生们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他们只知道，这位新来的普林斯助教，简直是一座行走的魔法百科全书。
　　无论是三年级学生提出的关于无声咒的细微差别，还是七年级学生关于古代如尼文符文的刁钻问题，普林斯助教总能信手拈来，用最简洁明了的方式解答，仿佛这世上就没有能难倒他的魔法难题。
　　他那双异色的瞳孔在讲解复杂咒语时熠熠生辉，充满了令人着迷的魅力。
　　当然，普林斯助教并非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他治学的严谨，甚至比阿不思本人更甚。
　　“想学黑魔法的基础理论？想研究魔法阵的精妙构造？或者……想尝试自创一个全新的咒语？”他会用那根细长的魔杖，敲着讲台，目光扫过台下蠢蠢欲动的面孔，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可以。拿你们院长亲笔签名的推荐信来见我。”
　　于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发现了一条通往禁忌知识的捷径。格兰芬多的勇士、斯莱特林的阴谋家、拉文克劳的思考者，只要能得到院长的背书，就能在每周五的黄昏，走进那间位于黑魔法防御术教室旁的、气氛诡秘的私人辅导室。
　　在那里，普林斯助教会撕下温和的面具，露出其下深不可测的锋芒，引导他们窥探力量的本质。
　　不过，这位助教也有一个广为人知的“怪癖”：他极其厌恶冗长的论文。
　　“如果你能用一句话解释清楚‘四分五裂’咒语的能量传导路径，就不要给我写十英尺长的羊皮纸。”
　　他曾这样在课堂上咆哮，吓得几个拉文克劳的学生当场缩起了脖子，“我要的是精准的理解，不是辞藻的堆砌！”
　　事实证明，这种近乎严苛的实用主义教育，造就了霍格沃茨历史上前所未有的一届届学生。
　　在普林斯助教任教的那八年里，所有选修了他课程的小巫师，其魔咒实操水平都呈现出爆炸式的增长。
　　他们的咒语吟诵流畅得像诗歌，手势精准得像外科手术。
　　当他们毕业离开城堡时，每个人都像是被磨砺过的宝剑，锋芒毕露，自信从容。
　　这股风气甚至影响到了其他学科，连麦格教授都不得不承认，那一届学生的变形术基础，好得“令人发指”。
　　没有人知道，这股席卷整个霍格沃茨的、追求力量与技巧的狂热风潮，究竟源自何处。
　　他们只是单纯地崇拜着那位金发的、异瞳的、无所不能的普林斯教授，并享受着由他带来的、那个魔法的黄金时代。
　　而格林德沃，或者说普林斯，则隐身在阿不思的羽翼之下，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他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看着他们挥舞魔杖，看着他们创造奇迹，内心深处那片被冰封的荒原，似乎也在一点点复苏。
　　他教他们控制力量，教他们解析规则，却唯独不教他们如何毁灭。
　　这或许，就是他为自己犯下的罪孽，所能做出的最微不足道的救赎。
　　2002年的夏末，风里带着戈德里克山谷特有的青草与苹果花香。
　　阿不思·邓布利多终于松开了那根紧攥了大半个世纪的权杖。
　　在最后一次巡视了礼堂、最后一次摸了摸胖夫人的画像、最后一次叮嘱麦格教授要照顾好那些吵闹的小獾和小狮之后，
　　他脱下了那件星纹长袍，换上了一身舒适柔软的米色针织衫，正式卸任了霍格沃茨校长的职务。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牵起盖勒特·普林斯--不，现在该叫他盖勒特·格林德沃了--的手，沿着那条蜿蜒的乡间小路，回到了那个在记忆里尘封了太久的地方。
　　那栋坐落在河对岸的红砖小楼，在岁月的侵蚀下显得有些斑驳，但在两人合力施法下，它很快褪去了尘埃，焕然一新。
　　花园里种满了格林德沃当年最爱的奥地利玫瑰和阿不思钟情的白色雏菊。
　　他们像两只历经了暴风雨后终于归巢的倦鸟，将这栋红房子打造成了他们对抗时间洪流的最后爱巢。
　　在这里，没有食死徒的叫嚣，没有魔法部的猜忌，只有炉火噼啪的声响和窗外四季更迭的风景。
　　大多数日子里，他们就像一对最寻常不过的老夫老妻，慵懒地交颈俯卧在院子里的藤编躺椅上。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满是皱纹的脸上，暖洋洋的。
　　阿不思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高级魔药制作》，却常常看着看着就忘了翻页，目光飘向身边那个正眯着眼假寐的金发老人。
　　格林德沃则常常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有在回忆起某个惊心动魄的魔法瞬间时，那双异色的瞳孔才会闪过一丝昔日的锐利。
　　他们很少谈论过去那些宏大的战役与仇恨，更多的是回味那些琐碎的、温暖的瞬间--比如1945年那场决斗的最后几秒，比如某个夏日午后共享的一块柠檬雪宝。
　　时光在这里仿佛放慢了流速。春去秋来，白雪覆盖了屋顶，又在春日消融。
　　直到生命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