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 51 章 “我乖乖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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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均梵从更衣室出来，明明脱掉轻如鸿毛的无纺布材质的隔离服却像卸下了千斤顶。
宋小暹朝他走了两步，“爷爷他…”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把拽进怀里，宋小暹一下子撞进陈均梵的胸口，闻到了一股消毒水味，他才想起来自己好像闻到过很多次。
“宋小暹。”头顶传来声音，嗓音嘶哑，疲惫不堪。
宋小暹怔怔地抬起头，从来没有如此清晰地看见过陈均梵的脆弱，好像从数个小时的手术开始，一直提在嗓子眼的一口心见到宋小暹的这一刻才彻底松下一口气。
“你为什么回来？”陈均梵问。
“是因为爷爷，还是因为我…”
宋小暹顿了一秒，陈均梵抱得很紧，迫使他的脑袋无法仰得很高，不能进一步看见陈均梵眼中布满的血丝和脸上的疲态。
“就算只是因为爷爷…”陈均梵喉结滚动，“留在我身边吧，如果你还是要走…”
“小暹？”
秦玥的声音从转角传来，有些惊讶在这里看到今天就要离开首市的宋小暹。
宋小暹推拒了一下陈均梵的手臂，从怀里挣了出来，抬手蹭了蹭眼睛，有些急切地问，“妈妈，爷爷怎么样了？”
“小暹…我们不是因为别的瞒你，只是不想让你…”秦玥解释。
陈嵩文揽了揽秦玥的肩膀，“好了，小暹都懂的…”
陈嵩文走上前轻拍了一下宋小暹的背，“爷爷没什么大碍，医生说手术很顺利，但因为年纪大了有基础病，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宋小暹猛松了一口气，僵硬的背脊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往后退了一步，被陈均梵托住后背。
“梵梵也一晚上没睡了，先带弟弟回去休息吧…”秦玥说。
宋小暹看了眼病房门，“我要在这里等爷爷醒过来…”
陈嵩文轻叹了一口气，“回去吧，小暹，有什么情况我和妈妈会告诉你们的。”
宋小暹张了张嘴还要说什么，秦玥摸了宋小暹的脸，擦掉他一路狂奔额角流出来的汗，“从机场赶回来的吧，小暹，看你都累成什么样了。”
宋小暹抿住嘴唇，听见秦玥继续说，“我和爸爸刚回家换了个衣服，洗漱完了回来的，你陪哥哥回去休息。”
宋小暹看见秦玥和陈嵩文确实已经从家里收拾利索好后回的医院，没再说别的。
陈均梵揽了一下宋小暹的肩膀，“走吧。”
一路上很安静，宋小暹靠在椅背上，偷瞄了陈均梵好几眼，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偶尔捏一下眉心，似乎很累，面色看上去不是很好。
应该是被工作和爷爷生病的事折磨得疲惫不堪。
宋小暹安静地把头偏向了另一边，不打算开口说话给陈均梵添堵。
汽车停在陈均梵自己那套房子的地库里，宋小暹跟着陈均梵一同上了楼，依旧很安静地跟着他身后。
电子锁发出齿轮转动的声音，门板打开，明明早上刚离开的房子，现在却觉得有点陌生了。
宋小暹抿了抿嘴唇，张开口，“你先休息吧，我也回房间洗个澡。”
转身的一瞬被一股坚实的力量拽了回来，他还没反应过来，突然他的脸被扶着后颈抬起，属于陈均梵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的嘴被撬开，窒息的吻就要把他淹没，他本能地发出呜咽，身体睁脱出来，但陈均梵揽住他腰背的手越发用力，恨不得把他揉碎。
宋小暹使劲全身的力气才从陈均梵的怀里挣脱出来，有些站不稳地往后趔趄了一步，还是被陈均梵扶住才重新站稳。
他大口喘着气，皱着眉抬眼看向陈均梵，但看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狠戾，情绪晦暗地看着他。
眼眶却泛着红，竟好像是因为宋小暹推开他而流露出不太明显的受伤，嘴角被宋小暹咬破，沁出鲜红的血珠。
宋小暹舔了舔嘴上的水光，垂下眼睛，声音又软了下来，“等我洗完澡好嘛，我有点热，身上很黏…”
陈均梵还是追了上来，一句“等我洗完澡”对于他来说无异于默许，他按耐住欲望吻得比刚刚温柔和耐心了很多。
宋小暹还以为陈均梵只是意思意思，但对方的手已经伸进了他衣服的下摆，帮他把裤绳扯开，亲吻的间隙就把他的裤子和短袖脱了干净。
宋小暹被亲得晕头转向地被抱进了陈均梵的房间，接着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没了一点力气，只能挂在陈均梵的身上。
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木讷地盯着天花板，脑海里不停地在播放刚刚和陈均梵做过的事情。
已经太久没有做过这些亲密的举动，就像把已经蒙上一层灰的书本重新摊开，跟之前复习功课一样，陈均梵不算太温柔但好歹有耐心地带着他温故了一遍。
旁边的床往下凹陷了一点，陈均梵躺了下来，宋小暹的眼皮缓慢地眨了一下，似乎连说句话的劲儿都被耗尽了。
“快休息了…”说完朝陈均梵的身边拱了拱。
陈均梵却没有抱他，床头柜的位置传出拉开抽屉和拆开塑料包装的声音，宋小暹的身体被轻轻托起，紧接着冰凉的触敢叫他猛地一抖。
“凉…”没反应过来的宋小暹仰起头，对上陈均梵的眼睛。
陈均梵低头吮了一下他的嘴巴，“忍一下，很快就不凉了。”
语气音调都像在哄他，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收着。
宋小暹愣了一下，他就算再迟钝这时候也该反应过来了，其实一切才刚刚开始。
纵使之前有过再多的边缘行为，宋小暹都接受良好，甚至觉得舒服，但第一次真正的感受并没有在他这里留下太好的印象。
因为陈均梵太不温柔了，没有像之前那样循循善诱，而是直接采取了主导专断的方式。
宋小暹被陈均梵惯有的水生调香味包围了，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摁进了海里，快要溺毙的时候陈均梵才舍得让他喘一口气，满额像海水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咸湿流进他的嘴里，他大口呼吸，泪眼咪哩地看着陈均梵。
陈均梵只停下来两秒，帮他眼尾的眼泪擦掉，依旧嘴上说着哄人的话，但却不照做。
可能是因为刚开始的时候宋小暹突然想起顾添送他回医院后，还一直在医院楼下等他，所以推开陈均梵要拿床头的手机要和顾添联系。
就此开始，很难说陈均梵是在占有还是在惩罚宋小暹。
后半程，宋小暹逃得厉害，陈均梵又从床头柜里拿出来一条脚镣，半洪半骗着把宋小暹的脚拷在床尾。
结束时宋小暹彻底像从海里被打捞上来，浑身湿透，但偏偏只能把陈均梵这个把他丢进海里的人当作唯一的浮萍依靠。
他连洗都不愿意去洗，连陈均梵抱他去都不肯，陈均梵只好依他。
被抱进陈均梵怀里后，他又拱了两下似乎都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安睡了过去。
宋小暹睡得很沉，醒来已经是晚上，身边没有了人。
他撑着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骨肉像被拆开重组了一样，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都生涩疼痛，正准备下床他的脚被牵住，他才发现他的左脚脚踝上的脚撩一直都没有被拆掉。
他艰难地靠近拜弄了两下，无果，外面传来脚步声，门板被打开。
宋小暹仰头向陈均梵求助，刚开口嗓子哑得厉害，“你忘记帮我把脚撩打开了…”
陈均梵把手里的水杯递到他的嘴边，喂了他几口水，“不是忘了。”
宋小暹眼睛睁圆了一些，“什么？”
“等过段时间再给你打开。”陈均梵语气平淡，拿了张纸巾，帮他把嘴角的水擦干，“还喝吗？”
“不喝，我要上厕所…”宋小暹小声说，抖了抖脚，脚链发出声响。
“我抱你去。”陈均梵放下杯子，走回来把宋小暹的脚撩打开，像树袋熊一样抱他去卫生间。
解决完又被抱回床上。
宋小暹看着陈均梵握住他的脚踝又把脚撩栲上，问道，“非要这样嘛…”
“嗯。”陈均梵语气平淡地回答。
好像陈均梵很早就想这样做了，之前只是因为宋小暹脚踝受伤了或者跟宋小暹置气种种因素，没有真的把他关起来。
而这次没有任何犹豫。
宋小暹并没有做什么反抗，好像只要能让现阶段情绪异常敏感和脆弱的陈均梵安心，被剥夺怎么样的自由都可以接受。
他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可是这样我生活会很不方便，我上厕所都要麻烦你，吃饭也只能在床上，连衣服也穿不了…”
说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只套了一件陈均梵的大T恤，下身什么都没有。
然后继续说，“门都没法出了…”
“我工作室目前没什么事了，这段时间居家办公，你要上厕所还是吃饭喝水我都在你旁边。”陈均梵继续说，“等爷爷醒了我会带你一起去医院，其他时候你不需要出门。”
宋小暹揪过被子把自己的身体盖住，回头看了眼床头柜，“那我的手机呢…”
“也收起来了。”陈均梵从沙发上拿来给宋小暹解闷的游戏机和平板。
宋小暹打开游戏机，“好吧…”
陈均梵坐在房间的书桌边办了很久的公，另一边游戏机里失败的音效重复播放了数不清的次数。
宋小暹皱着眉，玩得很专注，气急了会蹬两下腿，脚上的链子也跟着作响，他却浑然不觉，注意力依旧在游戏里。
陈均梵合上电脑，坐到他的床边，看着他的游戏机屏幕。
“这关太难了一点…”宋小暹苦恼地说。
“我帮你。”
宋小暹把游戏机递到陈均梵的手边。
但陈均梵没接，拉着他的手臂，把人圈进怀里，手把手带着他摁着手柄上的按键。
在陈均梵的带领下，屏幕上的小人果然进入了顺利通关的界面。
宋小暹一时雀跃，扭头笑眯眯地看向陈均梵，但一偏头就要亲到陈均梵喉结。
两人的呼吸交错，似乎都窒了一拍。
明明白天连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忘情的深吻已经不计其数，但现在竟然有几分不自在。
宋小暹察觉到陈均梵紧绷了很久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了。
他托住扶在自己侧脸的手，垂下眼睛，小心翼翼地亲了亲陈均梵的手心。
“我乖乖听话，哪里都不去，你现在好一点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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