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的‘豆腐脑’刚刚喝完,辛子烨裤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一听见那铃声,我的心情转眼就大好,这厮把铃声换成了我上次在酒吧里唱的那首,截了段副歌的部分,来来回回的那句‘how do i live without you’,弄得我心里那个美啊。 可辛子烨貌似就没我这么快就治愈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皱眉头了,高耸的鼻梁立马凸了起来。 他在那边犹犹豫豫地要接不接,铃声都反复响了好几遍了,我有些好奇了,能让辛子烨不愿接电话的人,得多有魅力啊…… 最后他终于接了,吐出的称呼却让我直想端一盆洗脚水,扣在他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