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独处 我们是朋友 ...
-
望着褚青言被手臂遮住的脸，陆昭此刻的心情如同过山车，跌宕起伏。他好像误会了什么，难道褚青言之前对自己的一切行为都只是把自己当作了好兄弟吗？
他慢慢后退，在他心里好不容易和褚青言拉近的距离仿佛又变回了银河。
“我去趟厕所。”陆昭赶紧给褚青言找台阶下，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个缓和的时间。
结果他刚打开厕所，就看见了躲在角落的K8和K6，三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另外两人败下阵来，带着一身的厕所味离开了。
此时，褚青言也觉得自己好像搞砸了。面部窝在手臂里，听见了厕所打开的声音后缓缓抬起头。
最后只能瞥见陆昭的背影。
“你们两个……”K6察言观色，语气微妙，“吵架了？”
“算吗？”
褚青言起身歪了歪脑袋，他当时纯粹是因为怕自己的脸过于红润让陆昭觉得自己不对劲，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的结果竟然是这样的。
他握紧了拳头，手臂的青筋暴起。他晚一点找机会跟陆昭说明白吧。
关于自己的心意。
—
只不过这几天褚青言都没有找到任何的机会和陆昭单独相处。不知道S级星际监狱的典狱长最近受什么刺激了，对于犯人的管理变得严格了起来，一周三小查，两周一大查。
这样让那些松散惯的狱警有点不习惯了。
犯人每天下午的测试训练的强度，也大大加强，对于那些划水摸鱼的犯人，还要求狱警进行单独谈话。
这也导致褚青言完全没有机会找陆昭，训练吃饭完基本上就赶紧洗漱休息了。
夜间巡逻也是，对于监舍里发出的声音，狱警要严格去搜查，这下子让喜欢在半夜干点其他事情的犯人也痛苦不堪。
艰难的两个礼拜过去，褚青言和陆昭两人单独讲话的次数为零，在其他场合下对话的次数一个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食堂里，一堆人围坐在褚青言固定位置周围等待吃饭，不过他们清楚，这低级区监狱老大的隔壁位置，肯定是要给K17留着的。
开饭后，就有人就着典狱长这两周的执行情况开始下饭。
“你说这典狱长为啥突然改性子了？”一个黄毛叼着勺子问道，“这又是改训练又是改夜间巡逻的，老大你怎么看？”
突然被点到名的褚青言愣了一下，等咀嚼下口中的饭后，回道：“可能是最近监狱又有什么大动静了。”
众人点了点头，黄毛倒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果然还得是老大，我就想不到这层面的事。”
见他一脸娇羞，褚青言心里也有了逗弄他的想法，勾起嘴角让他也把自己的想法说一说。
小弟们也紧跟老大步伐，最后黄毛败下阵来，讲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认为这个典狱长最近是不是被人给甩了！”黄毛笃定的语气配上认真的眼神，一时让大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只有坐在褚青言边上的陆昭有了点反应，停下了喝汤的动作，静静地望向黄毛。
“你们想一想，这低级区的规章制度和潜规则持续多少年了，至少从我刚进来的时候就有了吧。”黄毛继续说着，“而我之前被女朋友甩了，就是这样子报复全世界，所以我就进来了。”
褚青言总感觉黄毛好像讲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你们难道不这样觉得吗？”黄毛委屈巴巴地看着大家，“这典狱长也是人，肯定也会受情情爱爱的困扰。”
“小黄啊。”褚青言慈祥地看着黄毛，“好好吃饭哈。”
“老大，你是不是忘记我的名字了。”黄毛看向褚青言，“算了，叫我小黄也是，你开心就好。”
只不过黄毛左想右想，都觉得这个名字有点像狗狗的名字。
在食堂的时间马上进入尾声，57号拿着一沓文件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
“大家都在对吧，宣布个事。”57号拍了拍手，让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他还没有忘记看了一眼褚青言和陆昭。
特别是陆昭。
他上班之所以变得这么辛苦，全是因为这家伙。上上周开始就跟发癫了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的老婆跟别人跑了呢。
等等……一直忙到现在的57号才反应过来，陆昭已经有两个礼拜没跟自己炫耀褚青言和他的事情了。
掰了？
可喜可贺，褚青言当然值得更好的。57号十分阴暗地想。
很快，57号回过神，开口：“好了我宣布选人大会从下周一就开始了，想要参加的吃完饭来门口找我领报名表，规则报名表上有。”
选人大会？褚青言疑惑，同一桌的几位已经开始帮还算是新人的褚青言科普了。
这个名字顾名思义，就是选人。只有一位能够成功晋升，从低级区前往高级区。
每一年的年底都有固定的时间开展选人大会，规则就是从报名的人选中，根据一年的表现，由系统综合判定最后人选。
“只不过选人大会怎么提前了半年？”K6疑惑，“那最终系统判定还标准吗？”
“我看规则应该是改了。”K8接话，“报名表上写，规则不再是由一年表现为基准，而是根据特地的比赛来判定。”
“比赛？什么比赛？”褚青言好奇地问。
“上面没写啊。”K6接过K8手里的报名表，“真是谜语人。”
等吃完饭，褚青言四人都选择了拿报名表，毕竟这也算是个机会，谁不想去高级区呢？
看着陆昭拿着报名表，褚青言鼓起勇气选择和他搭话：“你也准备报名吗？”
“对。”陆昭点了点头。
“哦。”
两人的对话又停止了。
不远处的57号叹了口气，虽然说这两人关系变差了自己是挺高兴的，但是陆昭不高兴了，自己未来的上班路可是会很苦的。
于是为了未来的自己，57号做出了一个决定，他喊住了两人：“K17和K19留下，我有事找你们。”
两人对视一眼后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原来57号叫住两人，是让他们去负责下午训练测试的管控。
就只有他们两个。
“哎呦最近人手不够，典狱长安排的事情太多了。”57号笑了笑，眼里是望不到底的笑意，“没办法，就只能辛苦你们两个测试成绩在前两名的了。”
随即，57号转身离开，还没有忘记拍了拍陆昭的肩膀。
陆昭心里清楚，他的机会终于来了。
等到了下午，监狱低级区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前往测试室。
每天在低级区都会对每个犯人进行测试，针对个人身体素质和头脑素养。
自从褚青言和陆昭来了后，就包揽了每次测试的第一名和第二名，有时候两人就仿佛在暗暗较劲，这两周以来，只有第一名和第二名的名次变动最多。
只不过今天下午似乎有点不一样，所有犯人都没有看到K19和K17的身影。
一些胆子大的犯人，首当其冲的就是很黄毛，他好奇地问今天负责值班管理测试的57号狱警：“狱警先生，能方便问问老大和K17去哪里了吗？”
“管好你自己的事，他们有别的事情要干，”57号装作不耐烦地打发了黄毛。
只有K8注意到了一旁拉紧帘子的管控室，他记得平时训练这间是一直打开的。
他愣了一会儿，还是选择没有说出来。
—
昏暗的管控室内，褚青言和陆昭两人分别坐在小小的管控室两侧。
这间小小的屋子遮光意外的好，褚青言都想找负责采购窗帘的人要一要购买链接了。
他一会儿动一动窗帘，一会儿看着智脑屏幕上的犯人们，此时他们已经准备开始了。
对比褚青言颇多的小动作，陆昭反而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双手不自然地垂放在双腿两侧，手指捏着裤缝。
从两人进来的五分钟，他们就没有讲过一句话。
褚青言叹了口气，率先开口：“你……关于上次那件事……”
还没有等褚青言说完，陆昭就打断了褚青言的话：“你先别说，我想先告诉你。”
听到这句话，褚青言的心已经拔凉拔凉的了，他第一次的暗恋果然还是以失败告终吗？
回忆起童年和职场的生活，搬去首都星后上了小学和中学，倒是有不少男男女女对自己告白，不过当时褚青言还处于父亲去世的悲伤中，没有心情谈恋爱。
等他意识到自己或许应该谈个恋爱的时候，周围的人也从别处听到了自己以往的时候，纷纷在背后议论自己。
他就这样单身到现在。
进入娱乐圈，也有不少面容姣好的男性女性给自己抛出橄榄枝……
褚青言望着眼前这一位认识数月的男人。
现在在褚青言心里，论容貌，他认为除了自己，谁都比不上陆昭。
不过陆昭更偏向于俊朗。
“我说了？”陆昭平静的脸色难得有了些不自然，“关于半个月前的那件事……”
“嗯。”褚青言温柔回应，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是我自己的问题。”陆昭默默往前走了一步，“是我擅自揣测了你的心思，以为……”
“以为什么？”
褚青言听到这句话，心脏开始慢慢加快，全身逐渐热了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双脚有点发软，赶紧用手扶住了桌角，稳住即将往后倒的身子。
“以为……”陆昭深吸一口气，那句话马上就要脱口而出。
“嗯……”褚青言没有反应过来，“嗯？！”
见到褚青言这个反应，陆昭更是确定了答案，那一天褚青言的身影还印在脑海里：“我以为我们不是朋友。”
“啊？”褚青言没有想到是这个发展，他望着陆昭，对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所以……我们是朋友吗？”陆昭傻傻地又说了一遍，他在之前任务里引以为傲的勇气，面对褚青言时消失了。
他很害怕，害怕他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后，和褚青言连朋友都做不成。
“是。”褚青言向前靠近陆昭，手从胸口略过，放在了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可是他心里不想和陆昭只是朋友。
陆昭没有接话，只不过他慢慢地听不到外面嘈杂的战斗声，昏暗的房间仿佛有了光，把他眼前的褚青言照的发亮。
简直是他的天使。
还好这样子的褚青言只有自己看见了，陆昭心想。
“你怎么了？”褚青言见陆昭没有回话。
“我……”陆昭的心神终于反应过来，他直接往后退了一步，被身后的椅子给绊倒了。
被大狗这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褚青言捂住嘴笑了笑：“我还是第一次见确认朋友关系要这么慎重。”
“因为，我的星球上，大家都是这样的。”
“原来如此。”褚青言记起，关于陆昭，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就当他要问出口时，紧闭的门突然被打开。
是57号狱警。
“打断下你们。”57号神色紧张，眼色停留在陆昭身上，“出事了。”
这个时候，褚青言和陆昭才意识到，外面的打斗声竟然还混杂着尖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