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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第 191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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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生物的寿命到底是因为什么，差距那么大的？”
爷爷早就已经不在了，可总是......感觉他还在，买东西时总想着，可以给他带回去。他在家还是站在水管旁淘米。
她心里在想，宇宙的资源有限，但是那些绝对能量都掌控在强大的神主、神王等等手里。
会一直掌握在她们手里吗？几百亿年......
很多的问题，都是擎凡老师和她一起探讨。很多东西，哪怕一个词汇，没有见到的时候，是很难有个清晰认识的。
就比如，最多最强的力量，要怎么一直掌控在自己手里。
今天的课题落在笔记本上。
一个星期，忐忑一丁点未减。直至深冬，妈妈问她要不要和她一起睡觉，晚上冷不冷。
两人在床上说说话。
又说到了柏庭界没法回答的问题......不喜欢听啊，也没有力气反驳。她一气之下跑出房间，放慢了脚步。
上了楼，坐在楼梯后面，等待。
等到妈妈急匆匆走出来，走下了楼。
再等。
不关心眼泪流干。
打开顶楼的门轻轻的。
踏进冰冷刺骨的水里，只需要躺下，是可以没过鼻子的。只要能睡着，是可以感觉不到冷的。
她反坐在拦水混凝土板上，脚已经不识自己，不识已经不要任何退路了的此时。
现在已经很晚了吧，落雨了。现在已经晚上22点了吧，手表报时了，那更好，23点。
领居家突然传来打开门的声音，“哐哐”的，出来泼了一盆水。散在门框的透光里。
怎么还不回屋里？
她淌回来，站在隐蔽的屋檐下面，抬头再看一眼星空吧，真是傻的可笑，刚刚不是看着下雨了吗？云堆缓缓借助蓝色天光前行，此起彼伏，仿佛谦逊。
那好像蓝神的办张背影。
“阿神，告诉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小雨飘飘钻进眼睛里，阿神怎么会说话，她脱掉打湿的袜子，不管浸水的裤腿也罢，它往下拽，是不是应该穿上棉袄让自己更沉……
妈妈缩紧了淡薄的睡衣，厨房有光，探过来，火苗倒映在门上，摇摇晃晃，吞吞吐吐……
如果我走了，就没有人能够证明他的清白——
“你的怎么不穿外衣在这里烤火？”
她一根细竹枝挑拣火焰里的柴枝。
“打湿了。”
“什么？”
……又有什么必要。
“不就是跟你一起睡吗，至于动那么大气！”
看样子是说不明白也说不到一块去……又有什么必要。
妈妈说她的——
在想：阿神是清白的，阿神是无辜的。那段段强加的感情，那段较完整的生活……
妈妈说她的——
在想：我有什么把握，能够证明他的清白？自己的生死都决定不了。 “燕子，恭喜你啊，你就要当设计师啦。”
“那么，我还有什么活着的必要？”
她上楼了回到房间，门没有关，光照到走廊上来。
房间里有四个人，全部都是“新面孔”。一个浅色系白色装扮的少年双臂抱怀，面向柏庭界站着，外衣柔柔的水幕感，和节能灯白光几乎融为一体。显眼的反而是那个黑色衣装的男生，松弛坐在凳子上，腿很长，轻蔑地看着手上的空白试卷，带回来了，但是她已经不打算写。
挂在把手上的手垂下来，就当看不见吧，他们自己会走。
她翻开关于蓝神的记忆，难怪名字要倒着写，难怪要说......
一个人反坐在她的桌子上，不予理会。
笔记本上是一片星，中间连成一只独角兽。他一下子把笔记本拿走，拿在手里看，青见靓（jing）：“26块钱的，你用来写这些乱七八糟的，也太可惜了吧。”
很多，都是没有意义的字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知不觉就写了这么多。
但是关你什么事，又将本子夺回来，被别人碰过了，她把笔记本丢到一边。
你们不走，我走。
变身之后开窗跳出去，召唤战斗机，没有人能锁定她的位置。忘了，不能使用超能力，那一会儿怎么回家呢？被检测到要被抓走的。
晚风很好吹，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只知道这里是一个城郊公园，看到了公告栏上面发光灯箱，那些风标人物的光，照亮了绵长的一路。
她驻足观望，其中一条：“孤独止于理解，心声打破沉默......”
有的时候，看着蓝神的名字，总感觉他什么都说不了，可是就是有一种可以突破次元壁的力量。
也就在这块标语前，她认识到，他们表达的方式一般人是不一样的，语序是不一样的。
“你好。”
旁边一角，是“你好”的手语教学图片。
“你。”
“好。”
......
“阿界。”
柏庭界还在对着手语解析图模拟和玩耍。
好久不见的同学，快十年了吧。那旁边的这位是......
“我的未来人，今天来这里走走。”接着他随手拿了一个香蕉放在柏庭界的手上：“你也要早点回家啊，我们先走了。”
“嗯。”
看着他们远去，沉默到黑夜里，柏庭界闲来无事豪迈以坐，俯身看着手里香蕉外形的装置：“这什么东西？”
手指一握，香蕉皮打开，香蕉“嘭”的炸开，接着她就被带着拖走了。很快她就掌握了用这个香蕉飞爪飞天轻而易举越过树梢。
“呜呼——”
他们要的是一个纯净的宇宙，就像一个干净无瑕的玻璃瓶，放在那里吸取阳光一尘不染，但是一场絮雨过后，平常的晴天里，发现它内壁长出了瘀斑，就把整个瓶子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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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可以有后来虚假的元素，但是一定是由人来编。
故事的结尾早在开始的时候就已注定。
她再次拿起太华手办，在手里端详，在自己最绝望失控的时候，干脆砸烂它。最后，丢到了被子上。
但是，阿神的名字看久了，有一种——他能突破次元壁的强悍感。就用他侧脸的动态，注视上方看着他的眼神。
另外她还是喜欢“可能会出错，就一定会出错”做为故事的开始。那故事的结局，早在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
哎，你们怎么还在啊。
双方都不没有主动搭话。
“掌门，其实他已经告诉过你。”璐戮手里是实时魔法书......
剧本这种东西——柏庭界从不喜欢计较，就算我知道我的人生是假的，又能怎样呢。
区区命运，不足挂齿。
他说：“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是的，只有活着，才有机会见证奇迹。
“哎，我现在已经很烦躁了，谁若是给我带来烦恼……”
“我便以谁为敌。”
那么我可以去做一件我一直想做的事情了。
